第一百一十章 姐妹互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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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四點鐘。

  喬汐交待完所有的工作,跟著容珩來到私人飛機場——

  看著豪華大氣的商務機,喬汐根本反應不過來,直到跟容珩一起上了飛機,她才想起來問「你什麼時候買飛機了?」

  容珩不答反問,「怎麼不系安全帶?」

  沒等她說話,只覺腰上一癢,喬汐身體一顫,目光微轉,只見他正伸手幫她繫著安全帶。

  容珩的手指纖長,白希靈巧,因為安全帶在另一邊,所以他俯身過來,離她很近。

  他身上有清涼的薄荷香氣,還有從前無比熟悉的氣息,喬汐不知怎麼的,臉就紅了,伸手想要接替容珩的動作,他卻自然從容地不為所動,一臉淡然地繼續為她系帶子,任她尷尬地不知該把手放置在哪裡。

  直到飛機起飛了一會兒——

  喬汐都沒什麼睡意,一直轉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等到她轉過頭來的時候,才發現容珩已經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看著他陷在黑色大衣中的那張禍害蒼生的臉,又想起他昨天對她說的那些混帳話,喬汐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對著他做口型:活該!

  誰知道她剛剛張口,容珩卻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正好將她那兩個字收入眼中。

  喬汐立刻換了一張臉,「呵呵,你沒睡著啊,我還想問問你冷不冷,要不要加個毯子呢……」

  「你剛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我剛才沒有說話啊!」喬汐連忙否認。

  容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喬汐只作望天狀。

  懶得跟她爭辯,容珩再次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只是喬汐待著待著,也覺得眼皮開始打架。

  直到感覺肩膀上有沉沉的力道壓著自己,喬汐忽然驚醒,卻不敢動。

  容珩身子發顫,蜷伏著伸手在身上摸索,最終他摸出一盒止疼藥。

  喬汐呆呆地看著他吃藥,扣子大的白藥片,沒有水,他就那麼乾咽下去,藥物刺激到咽喉,他伏下身嘔吐。除了那片藥,卻吐不出任何東西。

  「容珩,你怎麼了?是腿疼嗎?」

  他額頭抵喬汐細白的脖頸,空氣里只能聽到他大口大口的吸氣聲。

  喬汐記得上次看他吃藥並沒有這麼恐怖,至少藥片要比這個小很多,為什麼換藥?是疼痛加重了嗎?

  她只能輕聲說,「你要喝水嗎?」

  他只是搖頭,虛弱道「別動,讓我靠一會。」

  喬汐覺得他此刻連呼吸都因疼痛而顫抖。

  一滴又一滴的汗,落進了她的衣服,像岩漿一樣直接灼著她的皮膚。

  喬汐手足無措地一動不動,眼淚不知道怎麼刷刷就下來了。

  容珩喘息,額際一層細汗,晶瑩潤在眼底,「哭什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時間象過了一世紀,他終於緩過一口氣,虛弱地對她笑笑,「你別怕,一會兒就過去了,陪我說會兒話吧。」

  「恩,你想說什麼?」每一次看到容珩腿疼,此前他的種種劣行好像都能瞬間被原諒一般,喬汐不禁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不知道。」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心的冷汗,夾雜著她因為緊張而滲出的熱汗。

  「……」

  又過了一會兒,他好像慢慢緩過一口氣,「你認識岳鍾齊?」

  「恩,他是林俊彥的表哥,我們見過幾面。」

  「這個人很不簡單,你跟他相處要格外小心。」

  「我跟他不是很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

  「是嗎。」他薄唇勾著,似笑非笑,淡淡的挪開了視線。

  那模樣不知是信了,還是壓根不在乎。

  另一邊——

  喬璐此時正坐在她的辦公室里,手裡拿著電話,不滿的抱怨道,「你以為我願意讓他倆一起去出差嗎?珩已經決定了,我怎麼改變的了,他這些年變了很多,已經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容珩了。」

  彼端的聲音沉著冷靜,「既然如此,他們能一起去出差,你也可以跑去做電燈泡啊。」

  「你是說,讓我也趕到b市?」喬璐疑惑的問道,「可是,容珩走的時候,說過讓我在公司留守,我私自去b市,他會不會不高興?」

  「去不去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言盡於此了。」

  「你就斷定,他們兩個出去,一定會發生點什麼?」

  對方聽了片刻,仿佛嘆氣般說道,「他們兩個人的內心深處,或許都還沒有徹底忘情,畢竟做了多年的夫妻,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就行了。」說完,果斷掛了電話。

  喬璐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沉思了片刻,叫了助理進來,「幫我訂最快去b市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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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珩他們到了b市時,已經是當晚6點多,天色快要全黑,但稍微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餘光。

  今天晚上在市內喜來登大酒店有個酒會,是幾位即將有所合作的老總洽談的最好機會,容珩沒有交代她太多,所以她並不知道多具體的事情,他只讓她準備了這些東西,估計是洽談會晤時不需要她這種小人物出面吧。

  公司提前在喜來登酒店給他們定了房間,喬汐在容珩的指示下先上樓進房間換了一身稍顯正式的衣服,但也不過還是一套剪裁合體的職業小西裝,通體白色,她將及腰的長髮以一支鉛筆隨意挽起,然後拿著資料正要出門——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喬汐拿起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

  「你好。」

  「下班了嗎?晚上一起吃飯嗎?」

  喬汐聽著對方十分自來熟的聲音有些發愣,是打錯電話了嗎?可是聽著這聲音,好像又有幾分熟悉感,她不由得問道,「請問你是?」

  「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這樣看來,你更要請我吃飯了。」

  對方語氣哀怨道。

  「你是——岳鍾齊?!」

  那邊,是岳鍾齊開懷的笑聲:「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不是激動,只是挺意外。」喬汐也懶得問他怎麼得到的她的電話號碼,反正有錢人總是有的是辦法的。

  「rb這個點應該下班了吧?我去接你,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喬汐笑了笑,自若的回答:「我在b市的喜來登酒店,你趕緊過來吧,我真有點餓了。」

  「知道了,掛了。」那邊,乾脆的就要掛電話,喬汐還沒來得及按下掛斷鍵,就又聽到岳鍾齊後知後覺的嚷起來,「你在b市?」

  「嗯。怎麼?你總不至於追到這裡來吧?」喬汐笑著調侃。

  「那倒不會,一頓飯哪天不能吃。不過,你到b市幹什麼?和容珩一起去的?」

  喬汐不置可否,「你倒是對rb的事情了如指掌嘛。」

  「呵呵,一般一般。」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你趕緊自己慢慢享用你的美好時光吧,再見。」

  然後,也不等他回話,便掛斷了電話。

  一樓大廳內的酒會已經開始進行,喬汐四處搜尋了一下,便在不遠處的水晶吊燈下看見正舉著高腳杯與一位看起來四十幾歲的男人聊著什麼的容珩,捧著資料端步走過去,在他身後停下。

  「這位是?」眼前的衣冠整齊不乏貴氣的某公司老總看著容珩身後的喬汐。

  「哦,這是我們公司分部的經理,喬汐。」容珩轉眸看向她:「這是桀驁的總經理凌坤先生,桀驁一直以來是rb的大客戶。」

  「凌總。」喬汐笑了笑,對眼前直盯著自己的凌坤點了點頭。

  「嘖嘖,rb里的美女真不少啊!一個比一個漂亮——」凌坤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隻倒了些許紅酒的酒杯對喬汐微微一抬:「喬經理要不要喝一杯?」

  「既然凌總盛情,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喬汐於是喝了一口紅酒,淡然淺笑。

  「好!好!落落大方,漂亮溫婉,喬經理真是名副其實的女神,呵呵……」

  「凌總太過獎了。」

  喬汐微笑道,這時候,她看見會場邊緣,唐明正一臉著急的朝她招手。

  於是,她走過去,問唐明道,「出什麼事了?」

  「哦,夫人……不,喬經理,是我這裡有份文件要交給容董給他過目,可是看容董的架勢一時半會兒還應酬不完,而我又急著去機場接人,所以我想能不能麻煩你拿著文件去容董的屋子裡等一會兒,等容董回來讓他過目一下……」

  「那,那好吧……」

  喬汐抱著文件去了容珩的房間,空氣里,沒有屬於容珩的氣息。她坐在*沿邊上,仔細的將文件一疊疊分好類。

  又等了好一會,容珩卻遲遲未歸。隨著夜色加深,喬汐只覺得困意一點點襲來……

  不一會,她便靠著*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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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在楚夢寒的家裡,小cookie剛剛洗完澡,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盯著坐在椅子上品紅酒的楚夢寒。

  「楚叔叔,cookie也要喝酒!」

  「小鬼頭,什麼東西都想喝!」楚夢寒走過來在她腦袋上一通亂揉。

  cookie不滿地甩甩頭髮,「哎呀,楚叔叔怎麼弄壞人家的髮型,跟大叔一樣壞壞!!」

  「大叔?」楚夢寒笑,「什麼大叔?」

  「大叔就是cookie的親手爹地哦~~」

  楚夢寒聞言握著水晶杯的手緊了緊,「cookie,你說什麼?你說誰是你的親生爹地?」

  「沒有啦~楚叔叔,cookie好睏哦,cookie可以睡覺了嗎?」

  「恩,可以,好好睡吧。」楚夢寒幫他蓋好被子,關上燈,在帶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中閃過一股狠戾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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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酒店長廊,地上鋪了很厚的地毯,容珩真喝得有點沉了,出電梯找來找去找不到那房間。這裡燈太暗,走廊又曲折,隔不遠幽幽的一盞,像是珍珠從貝殼縫隙里發出的光,珠暉流轉,朦朧又迷離,他覺得頭暈,靠在椅背上歇了歇,有點後悔,剛剛酒店的butler要陪他上來,他攔住了不讓,沒想到明明來過兩次,今天怎麼就連門都找不著了。

  沿著走廊一直前行,不停地四處打量著,牆壁上掛著許多畫,大多是油畫,而且以風景和靜物為主,然後--他看到一扇雕琢精細的木門,恍惚記起自己的房間似乎就在這個位置——於是,他掏出備用房卡毫不猶豫地就推開門進去了。

  因為酒精的緣故,往常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帶著幾分不甚清明的迷離,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的燈此刻正大亮著,更沒注意到*上那隆起的一團。

  好一會,他才動手扯開真絲領結,脫下襯衫往浴室里去。

  實在太昏沉,一出來,他連睡衣都來不及穿上,只迷糊的關上燈掣,便撐著身體,一頭扎進*內。

  閉眼,他深吸了口氣,便意識到房間裡有其他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存在。

  那一種乾淨幽淡香氣,既不是香水味,也不是別的人工合成的香氛。

  是剛剛凌總說的送給他的特別節目?

  呵——明明不是拒絕了嗎?怎麼還是要送過來。他嘲弄的挑了挑嘴角,連眼都懶得睜,只命令:「出去。」他才不需要這種女人,他需要的只是……只是——

  似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吵到,身邊柔軟的一團動了下,卻沒有乖乖的出去,反而是更加靠近他,一雙纖細的手臂帶著柔軟的力道輕輕環過他的腰。

  「寶貝,別吵,乖一點……」軟語咕噥一句,小臉大膽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一雙纖長的細腿,更是無意識的跨過他的腰肢。

  那模樣,嬌憨可人,卻又那麼的性感撩人……他不受控制的低頭,湊近對方的脖子深深嗅了嗅。

  純淨而清新的氣息,讓他心頭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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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的喬汐,是被口乾舌燥的灼熱感給燒醒的。

  原以為自己正在家抱著cookie睡大覺,可現在……情況遠遠不對!

  察覺到此刻的自己正被人沉沉壓著,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

  這樣熟悉的味道……永遠不會錯認的味道……

  容珩!!

  「你,我——」

  容珩強勢地把喬汐壓在身上,喬汐驚愕地想要開口說話,卻被容珩堵住了嘴巴「噓——」他輕輕地噓了聲。

  喬汐一下子沒了言語。

  她想要說的話,瞬間被完全淹沒在了火熱的唇齒交融之間。她想要抗拒,可是,容珩火熱的身體,正壓在她瘦瘦的身體上……

  正當喬汐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容珩的大手順著她的臉,一點一點往下滑,直到……她不由得戰慄了一下,瞬間就驚地清醒了過來。天啊,她們到底在做什麼。

  她和容珩,在做什麼。

  「容珩……你醒醒……」

  他醉了,她知道……他現在整個人此刻正處在一種極致的亢奮里,無法思考。

  喬汐一次一次想要掙脫,卻是不能。

  「容珩,我說不要!你聽見沒有!!」她的聲音空前冷靜,眼淚卻淌落下來。

  不要。

  不是刻意的嬌嗔,她是真的不要--她的淚,是最溫柔也最致命的武器,重重地打中了他的心,澆滅了他所有的煩躁與*。

  呼吸,漸漸均勻……容珩趴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

  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喬汐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出什麼事情,她使了使力氣,想將身上的容珩推開,可是對方實在是太重了,而且,經過剛剛的一番掙扎,她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了,所以推著推著,喬汐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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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汐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被某人霸道地摟在懷裡。

  窗簾沒有拉上,太陽明晃晃的曬進來,一片白的陽光,她腦中瞬間也一片白,昨天晚上的一切如蒙太奇般迅速閃回……叫她生生打了個寒戰,漸漸又出了身密密的汗,她卻呆呆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良久——

  她伸手輕輕地拿開了容珩的手臂,看他沒有驚醒,才敢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地下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衣服,倉皇的往門外走,像逃跑一般,始終不曾回頭。

  只是拉開門,還未踏出房間半步,迎面撞上一張妝容及其精緻的面容。

  兩人同時愣在當場——

  對面的女人正是風塵僕僕趕過來的喬璐,此時,喬璐一身亮眼的白,圍一條大紅絢麗的披肩短坎小披肩,完美漂亮的鎖骨,圍襯出一張燦然如星的臉孔,那種肆意的美麗,讓人恍若身陷江南*,楊柳岸,曉風殘月。

  乍然見到倉皇奔出來的喬汐,那張精緻的臉上明顯僵滯了下,又驚又愕,下一秒……勃然的怒火一點點將那張美麗的臉撕裂開來,變得格外猙獰。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喬璐指著喬汐的鼻尖厲聲質問,沒有忽視掉她身上皺得凌亂不堪的睡衣,還有她那倉皇的神情……

  仿佛多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

  喬汐無法解釋,也難以啟齒,就像當年一樣。

  「你這個踐人!狐狸精!你說……你是不是又*容珩了?你說!你給我說清楚!」

  她拉著喬汐使勁搖晃,最終衣領被扯開。露出雪白的肩頭,肌膚上,點綴著斑駁的印記,那是屬於——情--愛的痕跡……

  「那個人果然沒有說錯!!你……你們真的——你這個踐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一次又一次的勾---引他!!你還是不是人啊?你還有沒有點臉啊?」

  喬汐只覺得腦子裡有瞬間的空白,臉上像被鐵烙烙著一般,痛得讓她連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動。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甩去耳邊的嗡嗡聲。

  強壓下身體的顫抖,冷靜的將衣服整理好。

  喬璐看著她的舉動,越看越來氣,抬手又是一巴掌招呼過去——

  這一次,卻被喬汐接住——

  「在鬧什麼?要鬧出去鬧!」冷厲的男性嗓音突然而至。

  兩人順著聲源回頭看去,只見容珩正臉色極差的坐在輪椅上瞪著她們——

  「珩……」剛剛氣勢凌人的樣子瞬時收斂,喬璐眼眶泛紅,落下委屈的淚來,「珩,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傻了,我再也不會不聽你的解釋就離開你……我知道,都是她夠因你的!!」

  容珩俊朗的眉斂了斂,毫無波瀾的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緒。

  只是目光淡淡的落在喬汐衣衫不整的模樣上,看到她身上的痕跡,也是皺了皺眉,昨天晚上,他們難道……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了。

  正在這個時候,喬璐忽然跨坐到容珩的身上,然後挑釁的看著喬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的姐夫,不就是想入非非嗎?現在我就讓你看看,我跟珩是多麼恩愛……」

  纖細的長臂環住容珩的脖子,激---狂的吻著他冰涼的薄唇。

  怔忡的看著那一幕,喬汐心一窒,有些難以呼吸。

  只覺得剛剛被喬璐刮過的左臉更痛了,連帶全身所有的神經都在扯著疼。

  而容珩,忽然長臂霸道的一攬,將她擱到雙腿上,綿密的吻一路往下,掠過她的脖頸,一路向下。

  衣裳,落盡……

  喬汐覺得自己那顆脆弱的心臟幾乎要炸裂開了,無數根針從每一個細胞里生出來,同時扎著她,幾乎讓她痛不欲生。

  「你先回房間吧。」容珩終於騰出空來,對著喬汐說道。

  喬汐看了眼喬璐勝利的笑容,轉身就走。

  喬璐得意極了,容珩的心果然還是向著她,跟任何人,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

  「砰——」冰冷的一聲響,門被關上。

  剛剛激動地容珩,此刻仿佛變了一個人。

  「我累了,讓唐明給你安排個房間,你也去休息吧。」他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珩,剛剛你明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先出去吧。」容珩說完,便不再管她,自顧自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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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汐回到自己房間,徑直奔進浴室,她直接用冷水淋浴,想沖淡他留在自己身上那麼鮮明的痕跡。

  臉上此刻依舊火辣辣的痛著,絲毫沒有緩解。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腦中全部的思緒都是他昨晚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和那雙手在她身上留下的無法抗拒的火焰。

  可為什麼明明渾身像被燙過似的灼燒著,她卻仍止不住的打著寒顫。

  她這次的回國,是不是真的錯了?以為四年的時間可以磨滅一切,可是,現在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徒然。

  容珩,你可知道,四年的時間,我再也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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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珩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看了來電提醒顯示的是「喬汐」的名字。

  「有事?」強壓下心頭翻騰的情緒,容珩的語氣恢復先前的淡漠。

  那邊喬汐也是公式化的口吻,「我想和你談談工作的事……」

  「恩,你說。」

  「我在這邊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所以……想先回江南。」經歷了昨晚,短期內,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喬璐。

  「不行。」幾乎沒有思考的餘地,容珩毫不猶豫的拒絕。

  「為什麼?」

  「誰說你在這起不了作用,我還要很多工作要安排給你。」

  「可是……」

  「好了,就這樣吧。」

  喬汐接下來的話語被掛斷電話的忙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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