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終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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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求婚不成,他決定來個強制性婚姻,就算是綁架也要把她綁到婚禮現場。

  不怕她一個柔弱女子不乖乖就範!

  「你在說什麼?」什麼請柬?什麼教堂?

  有誰要答應嫁給他了嗎?

  「不許裝傻,我在安排我們結婚的事。」他將臉埋進她發間,聞著她的花香,突然張唇,動情的含住她如珍珠般白希圓潤的耳垂。

  「我還沒答應你……」她輕喘,側身要躲開他的撩撥,卻被他強行按壓在懷裡。

  他溫熱的大掌,掀開她的睡裙,襲上她的豐盈。

  「唔……痛……」低吟一聲,她瑟縮了下身子,卻只能無助的摟住他的脖子。

  因為懷孕,她的豐盈變得敏感而酸漲。

  他的動作一下子輕柔下來,大掌退開,他低頭,很輕柔很輕柔的含住她顫抖的粉紅。

  「啊……」她嬌喘,顫慄的抱住他的頭,「別鬧了……容珩……」

  胎兒還在危險階段,現在的熱情如火,還不是互相折磨?

  況且,她敏感的身體,不會比他好受到哪裡去……

  「除非你答應嫁給我,我就不鬧你……」他邪惡的呢喃,靈活的舌尖,將她右邊整顆粉紅吞沒。

  動情的看著她融化在自己懷裡,他修長的手指漸漸往下,探向她的柔軟。

  迷人的花蕊,在他沾染魔力的手指間徐徐綻放……

  他的指尖,漸漸被羞人的液體潤濕……

  「啊……」她嬌喘,小手緊緊抓住他繼續肆掠的大掌。

  像只小貓兒一般,眯著迷醉的眼看他,一臉的委屈,「不許欺負我……」

  她的嬌媚風情、意亂情迷都讓他心醉,身體更是狠狠發痛。

  「那給你兩個選擇。」他壞壞一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僅憑單手將她礙事的小手反扣在身後,「要不,換你欺負我;要不,嫁給我!」

  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情-色邀請,以及趁人之危!

  容珩揚唇,胸有成竹的笑。

  篤定這個害羞的小女人一定會選擇後者,但,下一秒,她的動作卻讓他再笑不出來。

  一雙小手,掙開他的桎梏,雖然害羞卻堅定的將他推倒在*上。

  學著他的樣子,她大膽的跨坐在他腰上。

  花瓣般的舌,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下,竭盡全力的挑逗著他的前端。

  白希的貝齒,咬開他已經緊繃得很厲害的*。

  意識她想做什麼,頓時,他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所有的感官瘋狂的叫囂起來。

  細胞幾乎在體內爆炸。

  坐直身體,打算阻止她繼續這樣的『摧殘』,她卻大膽的將已經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的小臉埋在了他身下。

  「喬汐……」他悶哼一聲,仰起頭,極致的-快-感瞬間捲走了他所有的理智,剩下的,只能讓他動情的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

  明明是想逼迫她同意嫁給自己,卻沒想到此刻敗下陣來的卻是自己。

  ——

  真是個傻女人……

  即使害羞,即使生澀,但她貪戀這樣的感覺……

  他不堪忍受的悶哼,同她一樣迷醉的樣子,分明是巨大的快-感不斷襲擊著他……

  她得意的壞笑。

  原來,自己也同樣可以讓他變得瘋狂……

  「夠了……」終於無法忍受,他將她一把拉起來,鋪天蓋地的舌吻,激-狂的吞噬著她一切美好。

  再讓她這樣折磨下去,他懷疑自己會真的無法忍受的傷害到孩子。

  所以說,孩子就是個最大的麻煩!!

  他發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允許她再懷孕!

  求婚再一次不成功。

  從正正經經買花買戒指求婚行不通以後,到最後他淪落到連*上都不放過求婚這回事。

  但,仿佛已經抓到了他的死穴一般,每次她都能挑-逗得讓他喪失所有的理智,哪裡還記得求婚這件事?

  他萬分懊惱自己一次次中了她的圈套,但那份仿若觸摸到天堂的甜蜜卻又讓他幾乎欲罷不能。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嫁給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氣急敗壞的追著問她。

  她總是有亂七八糟的理由。比如,這次……

  「唔,我現在不想想這個啦,我好睏。」她閉著眼,抱著枕頭,賴在沙發上,「cookie快下課了,你趕緊去接他。」

  又,轉移話題。

  每一次,都如此。

  「不行!你肚子已經這麼大了,孩子都三個月了。我們再不結婚,外人又要說你未婚先孕!」他嚴肅的和她談。

  「沒事啦,反正都已經被說習慣了。」她懶懶的擺手,兩眼已經像只小貓兒般眯起了。

  最近,越來越嗜睡……

  「喬汐,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嫁!」他似乎有些生氣了,板著臉問。

  她偷笑。

  她才不怕,每回結局都會生氣,不過,下一分鐘他就會將一切不愉快忘記得一乾二淨。

  所以,她還是閉著眼搖頭,「現在不嫁啦……」

  很久……

  都沒有聽到他再出聲。

  似乎,連他的呼吸,都沒有了。

  她抬了抬眼。

  咦?人呢?

  沒等反應過來,只聽「砰——」一聲,外面的門被重重的甩上。

  看來,火氣不小。

  「先生好像很生氣的出門了。」阿姨從廚房裡出來,有些驚愕的和喬汐說。

  來這個家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們兩口子鬧矛盾。

  喬汐笑笑,「沒關係,他去接兒子了。」話才落,睡意襲來,她沉睡過去。

  一個小時後,喬汐是被廚房裡的香味鬧醒的。

  她又餓了……

  也許是容珩太*著自己,所以,懷第二胎的她要嬌氣了很多。

  很嗜睡,也很能吃……

  可「媽咪醒啦?」印進朦朧眼底的是cookie那雙靈動的大眼。

  看到孩子,她的神情越發柔和,坐起身來,環顧了眼四周,「耶?你老爸呢?」

  已經習慣了,醒過來第一眼見到他……

  是「不知道。」cookie搖搖頭,這才拿遙控器把電視打開,看起卡通片。

  「可他不是去接你了嗎?」

  「沒有。是唐明叔叔去接的cookie。」

  喬汐怔了兩秒,這才猛然醒過神來。

  「糟了,這次真把你老爸惹生氣了。」她連忙站起來,撐著微凸的小腹要去拿電話。

  cookie趕緊將電話送到嬌貴的孕婦手上,但他一點都不同情他們家喬汐,反倒是小嘴巴扁了扁,忍不住吐槽,「誰讓你一直不肯嫁老爸嘛?要我是老爸,早就抓狂了。」

  喬汐捏了捏他稚氣的小臉,趕緊撥電話。

  可是,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那邊始終是無法接通……

  最終……

  她沮喪的掛上電話。

  躺在*上,怔忡的看著天花板。身旁的位置,空洞洞的,讓她覺得難受。

  深冬里夜裡,沒有容珩在的被窩,有幾分涼意,即使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再一次打電話,等來的結果依舊是無法接通……

  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

  今晚,他是不打算回來了嗎?

  …………………………

  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高級寫字樓35樓的辦公室里,還亮著一盞燈。

  男人把自己扔在靠椅中,鬱悶的抽著煙。

  他不懂,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為什麼即使冒著生命危險也願意為他生一個又一個孩子,卻遲遲不願意嫁給他。

  一兩次的拒絕,他可以當做她在故意整自己。

  可是,三番四次的拒絕,他不得不亂想。

  是真的還在在意百奇和她父親的那些事嗎?

  迷茫的,落寞的,他又抽了一口煙,灰白色的煙圈,在燈光下籠罩成一團,隱隱約約的勾勒出容珩澀然的面孔。

  水晶菸灰缸里,已經聚滿了菸頭。

  又一根煙消滅在菸灰缸里,他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愣了愣。

  會不會是她?

  無法否認心頭的期待,逼著自己忽視那鈴聲,可是,手早已不聽使喚的接起了電話。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率先出聲。明明不是在賭氣嗎?為什麼出口的話還是忍不住變得這麼柔和?

  「容董,是我!」

  唐明的聲音,讓他愣了一下,情緒明顯低落下去,「這麼晚不睡覺,打什麼電話?」

  唐明心裡暗自叫苦,「之前夫人有打電話給我,要找容董。是不是要和她說一下你現在在公司?」

  容珩眉心皺了皺。

  這麼晚,為什麼她還沒睡?是在擔心他嗎?

  「不用了,我自己和她說。」

  掛了電話,他自嘲一笑。

  他就這樣賭氣的跑出來,根本就是個任性的翹家孩子。

  隨意的收拾一下桌面的文件,拿過外套,起身。

  今天原本他是打算要在這兒過夜,不過,現在他很不爭氣的改變了主意。

  還沒來得及關上辦公室里的燈,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樓下的保安部門,他順手接過,「喂,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容董,夫人剛剛到了這兒。」即使他們還沒結婚,但所有人都已經很聰明的改了稱呼。

  「什麼?」容珩大驚,忍不住大吼,「讓她就呆在樓下,我馬上下來!」

  她瘋了嗎?

  一個孕婦,而且還是高危險孕婦,竟然半夜三更跑這麼遠!

  更何況,現在天這麼冷!!

  到一樓,就看到大廳的沙發上縮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她不斷的搓著雙手,呵著氣,因為冷的緣故,小臉也擠成一團。

  容珩只覺得心一擰,邊走邊脫身上的外套。

  「這麼晚了,你還亂跑?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你現在可是孕婦。天這麼冷,萬一地面上結冰了怎麼辦?萬一摔倒了怎麼辦?」這些萬一,他簡直不敢去想像。

  心疼的責備著,他把溫暖的外套蓋在她肩上。

  「你也知道很晚了,那為什麼不回家?電話也不開機!」她控訴的,委屈的看著他,纖纖細指生氣的直戳他的胸膛,「還好意思責備我,明明是你翹家在先。哼,是不是辦公室里藏了個大美女,讓你這麼晚連家都不要了!」

  她故意裝出又酸又澀的語氣,一雙眼調皮的眼在他身上來回逡巡,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趕來抓殲的小氣妻子。

  容珩卻提不起精神,神色暗晦。

  「我剛準備回家,你就來了。正好一起回去吧!」他單臂摟住她的腰,又不放心的替他裹了裹外套,「你該多穿點出來的。」

  擴明顯,他的心情很低落,即使他刻意掩藏情緒。

  「容珩,我們先不回去,好不好?」

  看來,再一次的拒婚真的傷到了他,所以,他們必須好好談談。

  庭「你想去哪?」雖然不開心,但還是忍不住配合著她的提議。

  她歪頭想了想,「去樓上你的辦公室好了。」

  最近,她幾乎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頭才一沾*幾乎就睡著了,很少有能和他單獨好好談談的機會。

  今天,正好。

  「嗯。餓不餓?想吃點什麼?我打電話讓家裡做了送過來。」他牽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護著她進電梯。

  她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越來越胖的身材,「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會變成肥豬。一個你,一個cookie,都拼命餵我!」

  「你以前太瘦了,胖點正好。這樣比較好養孩子。」他按下35的數字鍵,led燈迅速閃爍起來。

  她吐吐舌,「以前懷cookie的時候,可沒這麼胖。肚子這麼大的時候,我還能在醫院裡當幫工。」

  現在她說起過去那些遠久的事,已經可以雲淡清風。

  但容珩聽得卻是一陣心驚。

  下意識,握了握她的手,抿著唇卻什麼也沒說。

  喬汐當然懂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更親密的靠近他懷裡,嗅了嗅。

  「好在沒有女人的香味。」不想他心裡不安,她笑著逗他。

  他卻一下子攬住她的腰,讓他和自己面對面,他正色的凝著她,「如果真的這麼擔心,就嫁給我。」

  她愣了愣。

  準備開口,「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她微微一笑,主動的從自己腰上拿過他的手,牢牢牽住,「我們先進辦公室再說。」

  拿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容珩推開厚重的玻璃門。

  「先進來。」

  他已經迅速的跑去開暖氣,好在自己離開得不算久,暖氣還沒有徹底消散。

  只是,空氣里,還殘留著糟糕的菸草味,很濃。

  「沒有打掃,味道有些重,可能要開一會窗戶。你先去休息室坐坐。」他把她往休息室里推。

  她的視線卻一下子定格在書桌上的水晶菸灰缸上。

  數不清楚的菸頭,讓她微微一愣,眉頭淺淺皺起,「你不是有幾個月沒有抽菸了嗎?」

  原本,他就不太愛抽菸,至從知道她有了孩子以後,更是將煙徹底的戒掉了。

  今天,想必是太煩心……

  他沒有說話,沉默著將窗戶打開,又將菸灰缸里的菸頭盡數倒進牆角的垃圾桶內。

  「最近公事比較多,所以抽幾根減減壓。」怕她擔心,不得不找出個看起來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也叫幾根?應該是好多個幾根吧!

  喬汐在心裡叨叨著,但沒點破他,而是順從的進了休息室。

  寬敞的休息室里,依舊很整潔。柔和的燈光照著淺灰色*單,暖暖的空氣將她團團籠罩住。

  她爽朗的笑。

  這裡全然沒有陌生女人的味道。

  顯然,她刻意套在他身上的罪名根本不成立……

  「又困了?」容珩只穿了件薄衫,修長的身子斜靠在休息室門口,看著她有些混沌的模樣。

  聽到聲音,她抬起眼。

  淺淡的燈光,打磨著他立體而俊朗的五官,他沉沉凝著她,眼神很複雜,很複雜……

  她坐在*上,搖搖頭,有些撒嬌的朝他張開雙臂,「不困,想和你好好說說話。好像有很久沒有好好和你談談了。」

  容珩走過去,將她抱在腿上。

  「有沒有很重?」她小心翼翼的,不敢把所有的力氣都壓在他身上。

  男人一向不喜歡體重超標的女人……

  而她,現在根本就是圓潤一族。

  「不會。」他搖搖頭,將她耳邊散落的一縷頭髮勾到她耳後,「想和我談什麼?」

  她歪頭,看著他,「今天為什麼生氣?」

  他將視線淡淡的挪開,有些悶的解釋:「我沒有在生氣,只是……想想清楚某些事而已。」

  她挑挑眉,又將小臉湊到他眼皮底下,不容他忽視她的雙眼,「在想什麼,需要離家這麼久?電話也關機。」

  天知道,她躺在*上有多心神不寧。

  最近嗜睡到瘋狂的她,都根本無法入睡,一閉上眼全是胡亂的猜測,幾乎能將她逼瘋。

  「為什麼不肯嫁我?」似乎生怕她再一次拒絕,他鬱悶的撥了撥頭髮,「不要再找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來敷衍我了,我不想再聽。」

  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喬汐心裡揪了下。

  纖柔的手指,安慰的撫上他擰起的眉宇。

  眉心的柔軟,讓他沉沉的喟嘆一聲,「是不是你始終放不下過去?覺得我沒法給你安全感?還是……你根本不愛我……」

  捆他的語氣,越來越低落,神情落寞得讓她心疼。

  「不准亂說!」低頭,懲罰似的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

  如果不愛他,這麼多年她在堅持什麼?如果不愛他,cookie怎麼會出生?肚子裡的寶寶又怎麼會還存在?

  拎容珩知道自己這些話根本就站不住腳跟,可是,他偏就忍不住。

  「既然是我亂說,那你給我一個可以說服我,不讓我亂想的理由。我不想胡亂猜測,也不想每天讓自己陷在這種不安里。可是,你一次次的拒絕,讓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你根本就不願意嫁給我!」

  「沒有!我沒有不願意嫁給你。」生怕他再誤會,她連忙搖頭否認,纖細的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他定定的看著她,似在等待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答案。

  「只是……我也會不安。」眼底襲上一抹淡淡的愁緒,她搬起他的手臂,緊緊摟住自己的腰,「孩子、病情,現在都是個未知數。我只是想等一切都安定下來,不帶任何負擔的和你結婚。」

  她的話,讓他呼吸一窒。

  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夜晚,她被噩夢驚醒時的畫面,忽然覺得自己鬧彆扭鬧得有些幼稚。

  「別再那麼不安,不管將來會怎麼樣,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他將她的頭,按壓在胸口處,讓她聽著他的心跳,「你要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負擔。即使哪天真成了負擔,那也是甜蜜的。」

  他的嗓音漸漸的變得有些粗噶。

  聽著他的心跳,他柔情的話語,喬汐眼角微微濕潤。

  「那以後等我老到走不動的時候,你還會願意推著我在公園散步嗎?」

  「當然,就像你以前推著我,照顧我一樣。」

  感動在胸口聚集。

  她明朗的笑,仿佛可以看到他們白頭偕老的樣子,好心情一下子揚起來,「等到頭髮發白以後,我們把自己掉下來的牙齒,一顆顆仔細收集起來,交給對方保管。」

  「好,都由你。」沉壓了許久的陰霾,因為彼此敞開心扉的交談而一下子被一掃而空。

  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她的頭髮,不死心的繼續:「現在要不要答應嫁給我?」

  迷人的笑容,在她小臉上擴大,她坐直身子,好笑的看著越挫越勇的他,「如果我再不答應,你會不會真的準備生氣再也不回家了?」

  「不會。」他板著臉孔,做出兇巴巴的樣子,「我真的會把你綁到婚禮現場!」

  她吐舌,故意逗他,「這麼野蠻,那看來我真的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他氣急敗壞,「喬汐,別再玩我了!」

  逗他真好玩。

  她仰頭笑,歪頭想了想,說:「那你明天陪我去見見義父,好不好?這麼大的事,不管怎麼樣至少該讓他知道。」

  他愣了愣,下一秒,狂喜襲入那雙眼底,「那就是說你答應嫁給我了?」

  「嗯!」她幸福又鄭重的點頭。

  下一秒……

  被興奮得過度的男人,一下子壓倒在*上。

  「啊——擔心寶寶!」驚慌的大叫,卻藏不住那不斷蔓延的笑意。

  「你放心,我不會傷到寶寶。」雙臂小心翼翼的撐在她兩側,避免壓到她凸起的小腹。

  「今晚不回去了,就陪我睡這,好不好?」細細的吻著她嬌嫩的肌膚,他輕輕的呢喃著,嗓音有些暗啞。

  「嗯……」她閉上眼,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

  今夜……是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在一**激狂、柔情的吻中,空氣中的溫度一路持續攀高。

  地毯上,女人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曖-昧的緊緊相纏。

  被單下,他們早已迫不及待的裸裎相對……

  「真是要瘋了!」

  細細的膜拜過她每一寸肌膚後,他鬱悶的撓頭,再度痛苦的翻下身,將充滿誘-惑的她用被單牢牢裹住。

  眉心,都是因為苦苦壓抑,而滲出來的冷汗。

  禁慾的生活,痛苦得堪比凌遲,簡直不是人過的!

  而他,還要被這樣折磨至少7個月!!

  「那個……前天去檢查的時候,我問過醫生了……」枕在他手臂上的她,實在不忍心看他這麼難受,遲疑的、掙扎的、嬌羞的出聲,「醫生說,寶寶現在差不多已經穩定,偶爾……有一次也沒關係……」

  話才落,明顯的感受到腦後的手臂僵了僵。

  下一秒……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身子已經騰空而起,盤坐在他結實的腰上。

  低頭,對上他深沉,**涌動的雙眸……

  他的眼裡,有激烈的火焰在躍動……

  她只覺得渾身仿佛著了火一般,口乾舌燥得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我會很小心的……」仿佛保證一般,他的十指移過去握住她的,緊緊相纏。

  手心裡,不知是她的汗水,還是他的。

  他潤了潤乾燥的薄唇,深情的鎖住她,「別緊張……」

  喬汐忍不住莞爾。

  論緊張,他好像比自己更甚。

  不忍他再小心翼翼的壓抑自己的情-欲,她低頭,**辣的吻,直接從他性感的鎖骨一路蔓延往下……

  涔涔汗水,教纏著彼此……

  「唔……」壓抑的悶哼一聲,他終於無法忍耐,激-狂的托起她的粉臀,用力貫-穿了她。

  他卻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傷到了寶寶,只能小心翼翼的,保持著適中的力度和速度……

  而她……

  因為懷孕,變得越發敏感、越發柔軟的身體,早已不支的融化在他胸膛上……

  ……

  今夜,很美……

  仿佛是祝福,窗外,聖潔的白雪也徐徐飄落,覆蓋住了噪雜的人間。

  整個世界,一片雪白的安寧和祥和……

  監獄裡的氣氛,很壓抑。

  一排排冰冷的鐵門和面無表情的刑警,無不讓人透不過氣。

  幸好有容珩始終陪在自己身邊,喬汐才覺得稍微好過點。

  而他,從進入監獄後,便始終沉默著,只是單臂緊緊摟著他的腰。

  他無法去揣測,岳明遠的態度。

  對這段婚姻,他勢必是不看好的,雖然知道喬汐執著的心,但到底希望這段婚姻能在所有人的祝福下誕生。

  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而自己,更想給她一個完美不留遺憾的婚姻……

  喬汐知道他在想什麼,不想給他壓力,寬慰的笑笑,「你先在外面透透氣,讓我和爸爸單獨談一談,好不好?」

  「這麼重要的事,我們當然要一起面對。」他堅持要陪在她身邊。

  「那也得讓我先和爸爸說說心裡話以後,你才能進去。」

  他這才點頭答應,坐在外面大廳里等她

  厚重的柵欄門,「砰——」一聲響起,喬汐抬起頭來,隔著厚厚的玻璃,就看到父親被兩名刑警架著出來。

  雖然現在他的風采,已經不能和之前同日而語,但相較於上個月看到他,這個月精神好了許多。

  這讓喬汐心裡稍微寬慰了些。

  「爸,最近還好嗎?」拿起電話,她撐起笑容和他對話,「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

  「嗯,最近沒之前那麼辛苦。」岳明遠的嗓音也不如入獄前渾厚,顯得蒼老了不少,「應該有人在監獄裡找人打點過吧。」

  打點?

  喬汐愣了愣神。

  會是誰?岳鍾齊嗎?可他人在美國,想打點還真不太可能。

  如果真有人打點的話,應該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容珩。

  可是,為什麼他都沒有和自己提起過?

  「喬汐?」見她發呆,岳明遠低喚了一聲。

  喬汐這才回過神來,聽岳鍾齊在電話那端問:「最近身體怎麼樣?肚子裡的寶寶還健康嗎?」

  「我很好,寶寶也很好。」提到孩子,喬汐笑容柔和。

  她頓了頓,又說:「爸,這次,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岳明遠似乎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沉默了一會,主動問:「是不是打算要結婚了?」

  喬汐笑笑,「肚子裡的寶寶也不小了,兩個孩子都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她和容珩……也需要……

  她以為父親會斷然拒絕的,卻沒想到,他只是很平靜很平靜……

  「嗯,那就結了吧。」

  「爸?」這麼幹脆的答應,完全出乎喬汐的意料。

  「這些恩恩怨怨,我也不想再去糾纏。現在我得到的這種下場,也沒什麼不好,至少睡得更安生了些。我只要他是真愛你,也就不想再當什麼壞人了。」說到這,岳明遠頓了頓,灰暗的眸子複雜的看一眼喬汐,「我知道,來監獄找人打點的應該是他。」

  入獄的這幾個月,岳明遠也看得開了,很多原本耿耿於懷,始終盤踞在心頭的事情到現在也就雲淡清風了,心裡反而好受了許多。

  感受到義父心境的變化,喬汐也不由得長鬆了口氣。

  「其實今天他也來了,我讓他等在了外面。要不,讓他進來和爸說說話

  吧?」喬汐提議。

  「不用了。」岳明遠卻擺手拒絕,「本來時間也沒有多少,再說,結婚也是你們的事,只要你自己幸福,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雖然不再對過去耿耿於懷,但離家的人暫時他仍舊不想見。

  也許,只是因為心底的那份愧疚……

  見父親拒絕,喬汐也不堅持,只是笑笑,「那就不見了,以後總是有機會的。」

  又聊了一會,時間很快就到了,喬汐才掛斷電話出來。

  「還有時間嗎?」容珩見她出來,趕忙迎上去。

  她搖頭,「爸爸已經進去了。」

  「還是沒答應?」容珩的神情明顯低落下來。

  「咱們先回家。」喬汐笑著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監獄外的天空,一片湛藍。

  喬汐抬頭仰望,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他,坐在一旁,只是開著車,悶悶的不說話。

  「你老實說,是不是找人在監獄裡打點過了?」她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他有些詫異。

  印象里,他似乎不曾提起過。

  「不光我知道,爸爸也知道了。」她感動的看著他,「容珩,謝謝你。」

  謝謝他,可以不顧一切的接受自己……

  謝謝他,在這份愛里沒有退縮……

  也謝謝他,可以試著去接受她父親……

  「傻瓜。」他*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關於我們的婚事,他怎麼說?」

  喬汐甜蜜的笑開,「爸爸當然答應了!他說了,結婚是我們倆的事,只要我幸福就好。」

  「那我們馬上辦婚禮!」他欣喜若狂。

  她滿額冷汗,「你想得倒美,還得準備很多東西呢!賓客名單,定酒店,定教堂,請司儀……」

  她認真的給他掰著手指。

  俊臉,一點點黑下去,不等她說完,他終於忍不住抓狂,「結婚怎麼這麼麻煩,就不能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頓飯嗎?」

  「這可是一輩子就一回的大事。」他的急躁,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吧,看來我們只能慢慢準備了。」

  婚禮,舉辦得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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