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磨人的小妖精(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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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的秦墨,雙目灼灼的盯著半透明的玻璃面板,熱切的盯著印在玻璃上的曼妙身姿。

  喔,這是活生生的折磨啊…

  嘩啦嘩啦的水聲傳來,儘管如此,秦先生還是被刺激的把那些火熱集中到了一個地方,看的他口乾舌燥的。

  也許是他的視線太熾熱了,在裡面的安苡寧總覺得有一道視線灼灼的盯著自己,沒由來的,她心下緊張,手下的動作也隨之快了。

  「啊…」

  忽然,浴室里傳來一聲驚呼

  「怎麼了?」秦墨聽言,立即沖了過去。

  卡擦一聲,門開了,狹窄而霧氣繚繞的浴室中,安苡寧光留著身子,四腳朝天的躺在地面上。

  「滑到了,快扶我起來。」安苡寧皺著一張小臉哀叫著。

  呼,兩條腿酸溜溜的,最後忍不住,華麗麗的滑到了…

  屁股好疼啊,而且地板很涼,涼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秦墨微微凝眉,彎下腰身,趕忙把她抱到窗上,然後拿著浴巾給她擦乾,在給她蓋上被子。

  「你呀,就是不聽話,要是讓我幫忙,也不會摔著了。」

  看著她還皺著的小臉,秦墨無奈的嘆了嘆,隨後撥弄她額前的碎發。她的臉因為蒸汽的作用,現在肌膚一片紅潤。

  所觸之下,滑膩,溫軟,手感好極了。

  「都怪你…」安苡寧忽然張開眼睛,瞪著他,好似她這樣子是真的是因為秦墨的緣故。

  「恩,怪我。」秦墨笑了笑。

  他知道,她是害羞所以才堅持的,可是他聽她的話了她又出事了,真是一刻不讓他不擔心的。

  「現在還疼不疼,我幫你揉揉,恩?」說著,秦墨把手伸了過去。

  「不用了。」安苡寧縮進被窩裡,臉色熱辣辣的。

  想起自己剛才的姿勢,真是醜死了。

  「真的?」秦墨挑眉?

  「真的。」安苡寧有些羞惱了,瞪著他,「還不快去洗澡?」

  「好。」秦墨爽快的轉身。

  啪的,浴室關上的那一刻,安苡寧才大口的呼氣。

  呼,剛才的小心臟真是撲通撲通的跳的好厲害。

  雖然兩個人該走的流程都走完了,但是*相對,這是頭一回啊,怎麼能不羞啊。

  現在屁股有些麻,她有些擔心這一摔,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又得躺上幾天。要真是這樣,她真想抽死自己。

  矯情的後果傷不起啊。

  一想到什麼都不做,很清閒,她就覺得頭疼。

  貌似,秦墨陪著她兩天了,寸步不離,公司的事情怎麼辦?

  今早霍少來,可能也是想讓她早點回去上班的,只是他只顧著和秦墨說話,後面卻把這事兒給忘了。

  所以,什麼害羞不害羞的下次可能要咬咬牙挺進了,不然耽誤正事兒還得把自己栽進去,還真不划算?

  忽然,腳下一重,安苡寧掀開被子看過去,正好看見秦墨披著浴巾,露出結實的肌肉。

  「你是暴露狂嗎?」她紅著臉,目光微閃。

  秦先生轉頭,邪笑的看著她,忽然一把浴巾扯開,「我的都是你的,隨便看。」

  「呀…」安苡寧羞得把棉被拉起來,「你無恥…」

  無恥?

  他還想更無恥呢,可惜時機不對。

  看著羞得縮進被窩裡的人兒,秦先生笑笑的走到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一支藥膏,隨後坐到窗邊。

  「別捂著了,我給你上藥。」扯開被子的一角。

  安苡寧紅了著臉,撩了撩額前的碎發,「我自己來。」

  「確定?」秦墨雙眸幽幽的看著她。

  「確定以及肯定。」

  讓他幫忙還得了?

  搶過他手中的藥膏,安苡寧把藥擠在手上,想要把手伸進被窩的時候,卻看見秦墨一雙眸子灼灼的看著自己。

  「轉過臉去啊。」

  秦墨嘆了嘆,把頭扭過去。

  心下無奈,這又害羞又彆扭的性子真是讓他牙痒痒的。

  「好了。」把藥遞給他。

  秦墨把藥放回抽屜,卻做到了凳子上,沒有要動的意思?

  安苡寧看著他,皺著眉頭,「你打算今晚就趴在那裡了?」

  「有這個打算。」秦先生說的有模有樣的。

  想冷死?

  安苡寧咬唇,隨後伸出兩條胳膊,「我現在好冷,想要抱抱,你過來給我暖窗。」

  秦先生嘴角勾起,眉眼都散發著笑意。

  恩,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了。

  一秒,兩秒,見他不動,安苡寧晃了晃手臂,「真的,你看,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說著,安苡寧瞪著他,好似不滿他的慢動作。

  秦墨心神蕩漾的走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鑽進了裡面,立刻把她抱在懷中,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

  肌膚相貼,灼熱的溫度相互傳遞,暖烘烘的。

  「好暖。」安苡寧眉開眼笑的蹭了蹭,抬著頭眉眼彎彎的看著秦墨。

  「別動。」秦墨身子一僵。

  「為什麼呀。」她伸手圈住他,故意在他耳邊吹氣,「這樣才暖和。」

  秦墨呼吸有些紊亂,心下有些磨牙,這小妖精就是故意折磨他的,知道現在不能拿她怎麼樣,越來越放肆了。

  當下用力的扣著她的腰肢,抬頭就堵住她那張因為得意而揚起的嘴。不能吃,但是能討點福利,不是?

  一個熱吻下來,彼此灼熱的呼吸交錯著,溫度好似上升了不少。

  「現在呢,還冷嗎?」秦墨雙目熾熱的看著她,聲音微啞。

  「不冷了。」她搖了搖頭,臉上一片熱辣。

  呼,她現在很熱。

  肌膚相貼,那種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熨帖到她的心裡去,暖烘烘的。

  這種感覺,真好。

  「恩,不冷了那就睡吧。」

  深吸了一口氣,秦墨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隨後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個吻,「晚安。」

  氣氛這麼好,睡覺了多可惜啊。

  安苡寧瞪著他,心下有些不滿,真是不解風情。

  「秦墨,我是不冷了,但是我還不想睡。」她摟著他,繼續蹭了蹭。

  摩擦的肌膚忽然變得灼燙起來。

  秦墨睜開眼,薄唇抿著,「若你喜歡在窗上呆著,我不介意你再多動一些。」

  對上秦墨那雙帶著火熱的眸子,安苡寧勾唇一笑,「氣氛這麼好,聊一聊嘛?」安苡寧還是不死心,撒嬌的再次蹭了蹭。

  秦墨一下呼吸紊亂了起來,胸口起伏,閉上眼睛,不去看她那張勾人的臉。

  「秦墨…」安苡寧搖著他。

  秦墨無奈,睜開雙眼,看著她,「聊什麼。」聲音帶著隱忍。

  這個笨蛋,一男一女,luo著呆在同一被窩裡,想純棉被聊天,是不是有點太天真l?若不是她還傷著,他立即把她『就地正法』。

  他又不是聖人,坐懷不亂。

  安苡寧嘟嘟嘴,跨著一張臉。

  秦墨見此,親了親她的額頭,「乖,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恩?」

  看著秦墨閉上眼睛,安苡寧不滿的蹭了蹭,「不要…」

  「乖。」秦墨閉著眼睛,發出一個單音。

  「我不要…」

  「乖,睡了…」

  「不要,我就是要…」聊天!

  發嗲的聲音還有對話,讓人想入菲菲,安苡寧不斷的蹭著他,秦墨是在是忍無可忍了,當下一個翻身,把她按在下面。

  「你在不乖,我讓你一個月都下不了窗。」秦墨黑眸帶著火焰,聲音有些磨牙。

  這小妖精就是故意的。

  忽如其來的動作,安苡寧呆怔著雙眼,隨後眨巴眼睛,勾出笑容,「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

  「不解風情,恩?」秦墨尾音上揚。

  他體諒她,讓她多睡,自己拼命隱忍,換來一句不解風情,秦先生磨牙了。

  「那這樣呢?」忽然,秦先生笑的邪魅,魔掌伸了過去。

  安苡寧一怔,隨後趕忙伸手去阻止,卻在半路的時候被某人敏捷的止住了。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秦先生用她的話回他,但黯啞的聲音以及熾熱的雙眸,卻讓安苡寧有後悔了。

  「呀…」

  忽然,她又叫了起來,「你手放哪裡呢。」

  某人想*卻反被*,最後只能乖乖的任其『欺負』。

  不過,她躺了一天,吃了睡,睡了吃,這睡眠不深,半夜的時候醒了,確切的說是被餓醒了。

  暈黃的燈光下,安苡寧看著熟睡的秦墨臉,不忍心將他叫醒,但是咕嚕叫著的肚子讓她狠了狠心。

  「秦墨,你醒醒。」

  被咬醒的秦墨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去摸她的額頭,「頭痛還是哪裡不舒服,恩?」剛醒來的嗓音帶著微啞的性感。

  安苡寧搖了搖頭,摸了摸肚子,「我餓了。」一雙眼睛可憐楚楚的看著他。

  話一落因,肚子也配合的叫了起來。

  秦墨眉頭微蹙,隨後摸著*頭的手機塞到她手上,「你拿著,如果害怕就給我打電話,等我出門了你下來反鎖。」秦墨一邊穿衣服一邊交待,「還是我鎖吧,你先躺著,我會儘快回來。」

  看著關上的門,安苡寧的心裡軟軟的,就像是被熨到了一般,無聲的感動在這深夜中悄然而至。

  她躺在被窩裡,傻傻的笑了。

  半夜,a城最大的監獄裡卻發生了混亂,當監獄長趕到的時候,昏暗的室內躺著一灘鮮血。

  「怎麼回事?」監獄長聲音很剛硬,聽起來絲毫沒有感情。

  室內的人縮了縮,目露怯色。

  傳說中的監獄長,真的長得很可怕。

  「監獄長,此女名為方菲,被判無期,來我們監獄正好有十五天。」一名獄警開口。

  「方菲?信用卡詐騙那個?」

  「是。」

  監獄長沉著臉,伸腳踢了踢,躺著的方菲翻了過來,只見她的腦袋有一個血窟,頭髮被血沾染的淋淋的。

  「監獄長,就是那,她自己撞上去的。」一個女犯戰戰兢兢的指著一張鐵*上的踏板,而三腳踏板下面的支架已經斷了,只露出一節尖銳的鐵韌。

  監獄長只是看了看,隨後麻木的開口:「抬走。」

  秦墨饒了好久才買到一份粥和一份餃子,火急火燎的趕回的路上,他的電話響了,趕忙掏出手機,看到的不是安苡寧的電話,卻是榮崢打來的。

  「什麼事兒?」秦墨眯了眯眸子。

  「九叔,監獄那邊出事了。」榮崢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一臉的睡意,但是聽到消息之後,他就沒有睡意了。

  大半夜的,很冷滴。

  「說清楚。」

  「就在剛才,方菲自殺身亡了,據說是生無可戀。」沒人疼沒人愛,不是生無可戀是什麼?

  啊哈,真是不夠意思,才呆了半個月,就尋死尋活的,這戰鬥力跟她當時找鴨子的時候可遜色多了。

  「恩。」

  聽著話筒中懶懶的回應,榮崢挑眉,就這樣?

  方菲好歹也是你緋聞未婚妻,你就這樣,是不是太薄情了啊?

  怎麼也說兩句,好走不送嘛。

  呀,有一句怎麼說來的,深情的男人必定薄情,這句話是真理啊。

  「對了,屍首是連夜抬回方家的,明天方家可能會來鬧。」畢竟,死了唯一的女兒啊。

  「哼。「秦墨冷冷哼了一聲,聲音冰沉,「他們若鬧,不必手下留情。」

  「好。」

  方菲,遇到九叔,你真可憐,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啦。

  掛了電話,秦墨摸了摸盒子,隨即加油門快馬往回趕。

  當他火速回到的時候,*上的人已經熟睡了過去。

  拿著夜宵的他就那麼怔在門口,磨牙和無奈的情緒同時交錯著,但是看到她安靜的睡顏時,什麼脾氣都沒有。最後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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