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我保證不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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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苡寧看著秦墨,在他的注視下,帶著好奇,纖纖素手撥開花瓣,一枚小巧的徽章安靜的躺在花骨朵中。

  「這是什麼?」她問。

  安苡寧捏著小巧的徽章,仔細的端詳著,裡面精緻的花紋她看了就很喜歡。只是,這個是用來幹嘛的?

  胸針不是胸針,鑽石也不是鑽石,更不是水晶。

  工藝精緻,很小巧,但是不知道能用來做什麼?

  秦墨嘴角勾起,雙眸幽深的開口:「喜歡嗎?」

  安苡寧點點頭,繼續問,「這裡面有什麼秘密嗎?」

  他所說的神奇是在這枚小巧的徽章裡面嗎?

  「當然。」秦墨摟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可要收好了。」

  有秘密?

  安苡寧好奇心被勾起,仰著頭雙眸晶亮的看著秦墨,「你現在就告訴我,好不好?」

  秦墨看著她,只笑不語。

  「秦墨…」安苡寧扯了扯他的衣角,撒嬌。

  一秒,兩秒,秦墨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安苡寧急了,踮起腳尖主動送上香吻。

  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個魂淡,就知道伺機占她便宜。

  不過,這次她是有點自願的…

  腳尖累了,唇麻了,腿軟了,安苡寧才放開他,呼吸紊亂的開口:「可以告訴我了嗎?」

  秦先生享受主動送上來的『美食』,只是他似乎還不滿足,自己再主動討『食』之後,才放開安苡寧。

  「這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logo。」

  耳畔傳來低醇的嗓音,安苡寧看著掌心的精緻徽章,一時間愣住了。

  她以為,秦墨跟她來米蘭,看著她上台領獎,分享她的喜悅已經足夠讓她興奮激動難忘了。這些,她感動,也深深記在心裡,只是,現在,這一刻,是她預料不到的。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那麼怔怔的看著他。

  他,比她想像的還要想的遠,在他的未來裡面有也有她的存在。

  感動悄然脹滿了整個心房,眼眶也不知道怎麼的,有些熱熱的。

  腦中想起了昨晚的對話,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她記得自己說不想的,但他卻選擇這樣的方式表達。

  其實,他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五指收攏,將精緻的徽章扣在掌心,安苡寧用力的抱著秦墨,現在,她只想靜靜的感受他的氣息,他的存在。

  秦墨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眸閃著流光。

  他以為安苡寧會喜笑顏開的,不想她卻這麼安靜,甚至眼眶紅紅的。

  忽然發現,懷中的人兒那麼的容易滿足,一件在別的情侶身上發生的普通事情,她卻感動的熱淚盈眶。

  然而,秦墨卻為她的表現感到心疼。

  他在想,她以前是不是過得很辛苦?

  如果是,那麼以後,他會加倍對她好。

  「苡寧…」

  秦墨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我有的,我都會給你。」

  笨蛋,身為她的女人,可不能這麼容易滿足。

  「那你沒有的呢?」安苡寧抬眼看著他。

  沒有的?

  秦墨嘴角勾起,眼角帶著笑意,「給你搶?」說著,低低的笑聲溢了出來。

  安苡寧也笑了,嗔了他一眼,「你以為自己是土匪啊。」

  此刻,她渾身飄飄然的,仿佛置身蜜罐里,很甜,甜到心坎裡面去。

  看著她笑了,秦墨的心也跟著蕩漾起來,輕咬她的臉頰,「就算是土匪,也是你男人。」

  陽光藍天下,一對愛情鳥站在觀景台上,也不知道累。

  身後來來往往的遊客,似乎是透明的。

  「秦墨,以後我要是沒有工作了,你可要養我哦。」安苡寧捏著徽章,幻想著以後的事情。

  「恩,有我在,不會餓著你的。」秦墨微微側著頭,薄唇滑至她的耳際,聲音低啞,「苡寧…」

  耳畔划過溫熱的氣息,刻意壓低的嗓音,還有慢三拍的叫喚,安苡寧渾身一顫,紅著臉微微側頭看他。

  「恩?」

  秦墨滿臉的笑意,「我在想,你的智商會不會遺傳給我們的兒子。」

  安苡寧身子一僵,心跳的節奏忽然被打亂了,腦袋也開始跟著炸開。

  這個,她要怎麼回答?

  小腹上忽然一沉,他的掌心就像是帶了火一般,掌心貼致的地方很是灼熱。

  心裡一緊,她甚至不敢大聲呼氣。

  好像,從一開始,她們就沒有搞措施。

  米蘭兩天,也是…

  會不會,有了?

  想法一閃而過,安苡寧慌了…

  在安苡寧慌亂的時候,秦墨的聲音繼續從耳畔傳來,「你說,這裡,會不會有了?」

  嗡的一聲,安苡寧的腦袋在這一刻像是被灌了漿糊一般,驚愕的睜大著雙眼。

  如果,真如他所說的,有了,怎麼辦?

  她不喜歡小孩。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安苡寧驚慌的傻愣著。

  「苡寧…」秦墨見她走神,略作懲罰的輕咬她的耳垂,「我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恩?」

  秦墨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啊…」安苡寧慌亂的眨了眨眼睛,「我在聽..」

  「那我說了什麼?」秦墨雙眸幽幽的看著她。

  「你說今晚吃什麼。」話一說完,安苡寧就臉紅了。

  撒謊,不是她的強項。

  「恩?」秦墨挑眉,黑眸撒發出危險的氣息。

  「啊,呵…你說我們等會就回去了。」安苡寧乾笑。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秦墨眯了眯眸子,她在逃避。

  「苡寧…」聲音很溫柔,秦墨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最後指尖在她的紅唇上逗留,「我說,我會是一個好老公,而你,剛才也點頭了。」

  在秦墨雙目灼灼的注視下,安苡寧再次瞪大了雙眼。

  她,她明明沒有表示什麼,好嗎?

  秦墨,你坑我…

  「秦墨…」安苡寧跺腳,但是對上他熾熱的幾乎要把她焚燒的眼眸時,她的氣勢一下子就泄了個乾淨。

  「老婆,我在…」秦先生勾起嘴角。

  安苡寧咬牙,這人…

  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得寸進尺,這就是…

  「我現在不是你老婆…」她急的破口而出。

  話一出,氣氛微微一變。

  秦墨眯了眯眸子,雙眸幽深的盯著她,看的她心裡發顫的時候,火熱的薄唇壓了下來。

  然後,戒指就奇蹟般的套住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安苡寧再次失語。

  秦墨笑了,指尖撫了撫她的手,「你現在是秦太太了….」

  「秦墨,我們是不是太快了?」看著手上的戒指,安苡寧猶豫了許久才說出這句話。

  他們在一起不過兩個月。

  婚姻是一座圍城,而孩子是圍城裡面的枷鎖。

  許久不見他開口,安苡寧覺得,他是不是生氣了?

  畢竟他對她的好,無可挑剔,她這麼說會不會太傷人了?

  秦墨眯了眯眸子,隨後薄唇勾起,眼中帶著邪肆的光芒,「你不是喜歡我快一點嗎?」

  前一刻,安苡寧還擔心他的情緒,後一刻,她的表情僵住了,忍不住嘴角猛地抽。

  我們在討論正事,嚴肅點,好嗎?

  緊張的情緒在秦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被衝散開來,只剩下安苡寧臉上的一片燥熱未能散去。

  安苡寧躺在窗上,看著無名指的戒指,傻傻的笑了。

  秦墨從浴室里走出來,看見安苡寧在傻笑,「在想什麼,這麼開心?」

  安苡寧一臉明媚的朝著他眨眨眼,「不告訴你。」

  聞言,秦墨笑了笑,躺在她的旁邊。

  「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看夜景,恩?」秦墨看了看表,問。

  「不了。」安苡寧搖了搖頭,「今天逛了一天,到現在腿還酸著呢。」

  今天在觀景台上的確站了很久,聽她這麼說,秦墨坐了起來,「我幫你按一按,恩?」

  說著,自覺地按著她的大腿。

  「秦墨,你們家是不是重男輕女啊?」

  秦家有八姐妹,算到秦墨,一共九個,放在現在來看,多的有些嚇人。好在秦家家境好,要是換做別人,可能養不起了。

  還有,他今天說的兒子,讓她覺得他比較喜歡兒子。

  「怎麼說?」秦墨眯了眯眸子。

  安苡寧想了想,「你們家有九個呀,而且前面八個都是女的。」

  「那你覺得我在家裡的地位如何?」秦墨繼續問。

  安苡寧:「….」

  她要怎麼回答?

  好多事情多是他說了算,但是相對的,好多事情都是他做。而其他八位,則是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

  比如大姐,生活很滋潤,比如三姐,是婦科醫生,這個職業也是她喜歡的…就是秦墨,除了繼承家業,別無選擇。

  從他的檔案上了解,他十四歲就開始進公司學習,一直到現在,從未停止過。

  沒由來的,她為他感到心疼。

  她覺得自己為生活奔波,已經很累了,但是相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麼。

  安苡寧忽然起身,緊緊地摟著他,感性道:「是不是很累?」

  忽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秦先生很享受,一顆心都在蕩漾著。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捧著她的臉,低頭就覆上了那張紅唇。

  「我不累,每次都是你喊累。」說著,雙眸帶著邪肆的笑意。

  安苡寧一怔,臉上的溫度剛剛散去一半,現在又開始上升了,羞惱的瞪著他,「你討厭。」

  「那你喜不喜歡我對你討厭,恩?」

  安苡寧紅著臉:「…」

  「喜不喜歡,恩?」秦墨的臉壓了下來。

  熾熱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安苡寧覺得空氣都稀薄了,最後只好硬著頭皮,動了動唇,「喜歡。」聲音很輕,但是秦墨卻聽見了。

  聽言,秦墨滿意了,一臉都在蕩漾著。拉開距離,欣賞著她臉上的紅霞,抬手,愛憐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後親了親她的額頭。

  「有你陪著,不累。」

  低沉的嗓音划過耳畔,簡單的在不能簡單的話語,卻讓安苡寧渾身酥了。

  外面,夜色迷離,夢幻的色彩在上映,但是,這關他們什麼事?

  只要兩人在一起,什麼風景都是美的。

  兩人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依偎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苡寧睡著了。

  正是在此時,*頭的手機發出了『叮咚『的聲音,秦墨眯了眯眼,伸手把安苡寧的手機拿了過來。

  在看到是霍少發來的信息時,秦墨面色一沉,緊接著迅速的回了信息,發送完畢的時候,他直接把霍少的信息給刪除掉了。

  這邊,霍少收到信息,不由得眉頭一簇。

  在巴黎。

  他們在巴黎了?

  想了想,霍少又覺得不對。

  安設計師不會這樣回他的信息的,那麼,這條信息肯定是那*禍發的。

  意識到這一點,霍少氣的跳腳。

  一定是老男人偷看安設計師的簡訊,一定是他偷著安設計師發的信息,一定…

  啊啊啊啊….一想到這個可能,霍少就氣的磨牙…

  安苡寧的手機是有圖案解鎖的,她沒有告訴過秦墨,秦墨也沒有問過她,那麼他是怎麼知道的?

  秦先生肯定不會說,他是偷看的。

  完成一系列動作後的秦墨,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相當的理直氣壯:我用我太太的手機怎麼了?

  秦墨看了看先前榮崢發過來的信息,眸子眯了眯,沉思了許久之後,出了了臥室。

  「姐,姐夫,我今晚去巴黎了。」

  秦雲若夫婦在客廳看足球節目。

  「啊,不是吧?」秦雲若盯著他看,雙眼也隨之睜大。

  「恩。」秦墨再次點頭。

  聽言,秦雲若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大半夜的去巴黎,受到什麼刺激了。

  「注意安全。」冷先生開口。

  「恩。」

  凌家

  「不行,那個不行,你們不能拿走,給我還回來…」

  凌文熙看著警察把他珍藏的清代花瓶拿走,當下就不淡定了,衝過去,人還沒有碰到人家的衣角,就被旁邊的一個女警伸出腳,「啪」的一聲,凌文熙一個狗吃屎的趴在地上。

  許是衝力太大,凌文熙的門牙直接掉了兩顆。

  眼看這古董一件一件的被拿走,他也不管牙掉了,猛地起身,像是要拼命了一般,去搶奪古董。

  「襲警,妨礙公務,不管是那一條,都夠你喝一壺了。」警察一腳把凌文熙踢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無表情。

  凌文熙掉了門牙,這下又被踢到胸口,他疼的說不出話來,想爬起來都爬不起來,雙眼含恨的看著他們拿著貴重物品裝到車上。

  何歆憐也肉痛,看著清代和民國時期的古董被一件一件扛走,她也忍不住了。

  「警察同志,你們講講理好不好,我們只需要賠償兩百萬,你們拿了這麼多古董,是不是拿多了?」

  那些玩意兒,哪一個不上是千萬?

  兩百萬就拿了那麼多個去,擺明就是坑人。

  「你說是古董就是古董?」警察冷眼看著他們,「就算是古董,從你們凌家出櫃,那也成了二手貨,你們覺得二手貨很值錢?」

  何歆憐一噎,想要反駁的時候,警察同志又開口了,「我勸凌先生還是申請破產吧,你們這棟房子也是做了抵押的。上級宅心仁厚,限你們春節過後搬出去。」

  話一出,何歆憐臉色瞬間慘白,地上的凌文熙則是青筋暴起,想殺人但是卻站不起來,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同志如土匪一般的搜刮著屋內能變賣的東西,僅僅三個小時,屋內被掃蕩的全軍覆沒

  客廳沒有了沙發,變得異常的寬敞。

  警察走後,何歆憐忍不住哭了起來,而稍微能起來的凌文熙聽到她的哭聲,整個人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抬手就往何歆憐的身上打去。

  「你這踐人,看你生的好女兒,啊…你看我們現在….像什麼樣子…啊…」

  「啪啪」巴掌拍的異常的響亮,凌文熙覺得還不夠,當下直接扯著她的頭髮,連腳也用上了,那架勢,好像他踹的不是人,而是沙袋。

  「啊…」何歆憐疼的叫了起來,想反抗,奈何凌文熙就像發了瘋一樣,力氣大的嚇人,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當凌文熙停手的時候,何歆憐已是頭髮凌亂,一張臉烏青烏青的,嘴角帶著血,一雙眼睛恨毒的盯著他。

  她何歆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從她嫁人那一天開始,凌文熙從不曾這樣對她,但是這一刻,因為公司陷入危機,因為無法償還債務,他找她泄恨了。

  天和地的落差,何歆憐受不了。

  「啊…」一聲尖叫,何歆憐控制不住心間的怒火,猛地撲向凌文熙,又是抓又是咬的,這一刻,何歆憐是沒有理智的。

  把凌文熙撲倒,張口就朝著他的脖子咬去,用力咬,死命的咬。

  被咬的凌文熙雙眼瞪大,拼命的掙扎,但是何歆憐就是不鬆口。

  當何歆憐鬆口的時候,凌文熙已經暈了過去,看到地上的那一灘血,還有閉眼的丈夫,何歆憐的理智統統回來了,當下臉色一白,隨後,一臉驚慌的衝出了凌家大宅。

  世界上的每一天,同時發生的事情有很多,比如這一刻凌家大宅被搜刮,這邊,建東科技公司在宣告破產。

  建東科技最大股東蹲牢,其他股東撤資,而作為企業法人的何建東卻背負著一身的債務。

  抵押的宅子,一個月未到期,就以白菜價賣了出去,賠償了安苡寧的精神損失費之後,剩餘的幾萬塊錢用來發員工的工資,可是對於軟體開發技術人員來說,幾萬塊錢真的一點都不頂用。

  所以,何建東的公司不僅欠了債務還欠員工的薪資。加上這一條,他被判的年份又增上一增。

  何家唯一有人身自由的何父接到這信息的時候,如同被雷劈了,緩神了半天才跌跌撞撞的去了何建東所在的監獄。

  當看到何建東的時候,何父老淚縱橫。

  「這是住址,你出來後…」

  何父顫抖的抽出口袋皺巴巴的紙條,聲音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何建東聽了父親的話之後,臉色慘白的不能在慘白,整個人都僵住了,在看到紙條上的地址時,雙手咔擦的握的死緊。

  僅僅是幾天時間,公司倒閉,家沒有家,父親甚至流落到住進貧民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嚯的,何建東跳出凳子,猛地衝進了獄室裡面…

  嘭,哐啷…狹窄的單間,鐵門被何建東狠狠地踹開,發出巨大的響聲。

  在獄室內的凌露下了一跳,怒著一張臉,劈頭蓋臉就罵了下來,「這麼大聲,想死嗎?」

  這一段時間,兩人不是打架就是罵架,打累了就罵,罵累了覺得不過癮就動手,總之,兩人沒有哪一天是稍停的。

  何建東怒極反笑,猙獰著一張臉捏著凌露的下巴,「不愧是公交車,便宜又好用。這段時間我怎麼就那麼傻呢,有免費的雞不用?」

  『撕拉』身上的獄服被何建東蠻力的扒下,而且還爛了。

  凌露知道他要幹什麼,當下也怒了,掙扎著,沒兩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了。

  換做是以前,凌露可能不會拒絕,但是兩人現在的關係,那可是恨不得殺死對方的衝動。凌露是賤,不過她此時更想抽死何建東。

  「啊…」

  凌露被按在了角落裡,何建東蠻力了沖了過去…

  看見她掙扎,聽到她慘叫,一種報復的塊感油然而生。

  「你一台公交車還裝什麼清高…」

  如果當初沒有她擔保遊戲項目,如果凌家投入資金,他的公司就不會倒閉,他也不用變賣房子,父親也不會流落貧民窟…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踐人…

  既然安排他們兩人在同一個房間,那好,他不乾死這踐人也要天天抽她耳光以解心頭恨…

  警局

  陸淮安靠在凳子上看著獄室的監控視頻,看到何建東和凌露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這一切他早已經看慣了。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他不狠心,那麼今天的局面可能是他心愛的女人。想到以前她在暗室里受的苦,被陷的害,他自責。如今有機會泄憤,他又何必矯情呢?

  雖然,她不知道,而他也不想讓她知道,只要是他能為她做的,他不會錯過。

  許久,陸淮安把視頻關掉,打開新聞網頁,搜索安苡寧獲獎的視頻。

  擦卡,火機冒出火星,點燃一根煙,一吸一吐間,室內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煙味。

  看著視頻中的她,一片苦澀爬滿了心間。

  曾幾何時,他們就這樣越來越遠了?遠到他只能在屏幕上看著虛擬的她。

  選擇放手還是選擇糾纏不清?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久。

  選擇放手,他做不到。

  選擇糾纏,他又害怕看到她憎惡的眼神。

  「陸總局…」助理在門外敲著門。

  「請進。」陸淮安坐正,把菸頭掐掉。

  屋內有煙味,陸總局抽菸了?見此,助理不由得多看了陸淮安幾眼。

  「什麼事情?」見他不說話,陸淮安有些不耐的開口。

  助理回神,趕忙開口:「陸總局,小道消息,下周三安小姐在t市的家過新居,您要不要送禮過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領導喜歡安小姐,自從陸領導調到a城以來,都是他負責留意安小姐的消息的。

  沒有什麼大事不用匯報,但是他想,過新居對於每一家來說都似乎是大事,所以他想,安小姐可能會回家慶祝。

  至於陸大領導怎麼做,他聽從安排即可。

  陸淮安看這助理幾秒,目光移到螢屏上循環播放的新聞,「以後有關她的消息,不用匯報了。」

  助理一怔,「好。」

  陸領導這是怎麼了,難道要放棄?

  這不應該啊?

  當初林槍彈雨的都衝過去了,為什麼今天卻輕而易舉的說出這句話呢?

  是不是因為安小姐已經有主了?

  搖了搖頭,助理表示領導的心思難測,不是他這種小兵能猜得出來的。

  「老爺子,這是公司年會的邀請函。」

  秦宅客廳,榮崢拿著邀請函遞到老爺子的面前。

  今年的年會可不是秦氏自己辦的,而是聯合珠寶集團一起舉辦的,可以說跟往年不一樣,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新花樣。

  秦老帶上老花鏡,看著裡面的內容,幾秒之後抬頭看著榮崢,「你叔參加嗎?」

  榮崢笑了,「老爺子,你猜。」

  看著榮崢欠扁的臉,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哼,那小子去也是衝著她媳婦去的,老子今年不去了。」

  說罷,一把將邀請函甩在桌子上。

  「噗…您老這是吃醋?」榮崢笑的騷包。

  原來,吃醋也會遺傳的啊…

  「胡說八道什麼?」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看了榮崢幾眼之後,那雙眼睛閃過一抹精光,「阿崢啊,聽聞你小嬸嬸在珠寶集團呆了差不多兩年,那她應該跟同事關係不錯吧?」

  「那當然啊…」小嬸嬸可是個人才。

  哎,不對…老爺子問這個幹嘛?

  榮崢警惕的看著秦老,「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亂來,我以後都不告訴你關於九叔的事情了。」

  擦,居然想陰他…

  真是為老不尊,那天小爺我生氣了,把你的鬍子拔個精光….

  這小子挺精明的,居然察覺到…

  失策,失策…

  「你叔下周一能趕回來嗎?」

  榮崢挑眉,「您說呢?」

  秦老聽言,怒揚起拐杖,「皮癢了是嗎?」

  榮崢早有準備,跳出了二米開外,嘚瑟的看著老爺子。

  那模樣:來呀,來抓我,來呀,來呀…

  那不勒斯山區別墅

  「不是大後天啟程嗎,怎麼提前了?」客廳中,雲老太太朝著秦雲若開口。

  一大早,兒子就告訴她,他們夫婦把航班改前了,她想知道原因,所以六點鐘就趕了過來,正好碰上她們的早餐,順勢也一起用了。

  「秦墨他們小兩口昨夜三更去的巴黎,老爺子又催,我想乾脆提前算了,在這邊也是冷清,回去正好趕上公司年會,沖一衝喜氣。聽榮崢那小子說,今年年會,秦氏和珠寶集團聯合舉辦,我好幾年沒有回國了,藉此機會露個臉。」

  「那行,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咱們機場會面。」

  雲老太太確定之後沒有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宅子收拾東西。

  這兩天老二和老三斷斷續續傳來的信息,她記得安苡寧在珠寶集團任職,既然如此,那她提前回國,多了解信息。

  這兩日,她吃不好,睡不著,也難受。

  「老大,你給家裡邊通個電話,我們下午啟程,到時候讓他們來接機。」

  看著母親急急忙忙收拾行李的樣子,雲正宇猶豫了半響才開口,「媽,兒子這邊還有事情未處理完,您先跟秦家老大回去,我最遲後天才能回國,抱歉不能跟您一起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聽言,雲正宇嘴角抽了抽。

  媽,您老歸心似箭,好歹也考慮下您兒子的感受吧?

  您這樣毫不留戀的…兒子心塞啊…

  法國,巴黎,豪華酒店總統套房內

  安苡寧還在睡夢中,秦墨則是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頻道。

  兩人大半夜的上飛機,折騰了一路,秦墨是興奮的睡不著,安苡寧則是被累的起不來。只是睡到九點了,她還沒有睡夠?

  坐在沙發上兩個小時的秦墨,終於忍不住,走到了窗邊。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秦墨不自覺得露出笑意,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心也跟著軟成了一灘水。

  見她安靜乖巧的模樣,他就很想親親她,怕擾到她的美夢,最後,他還是鑽進了被窩裡面,把她抱在懷中,想親一親她額頭的時候,安苡寧朦朦朧朧的睜開了雙眼。

  「吵醒你了。」

  秦墨歉意的話語一落音,安苡寧又重新閉上眼睛,整個人往他的懷裡縮著,好似沒有醒來過一樣。

  見此,秦墨覺得好笑又無奈。

  他連夜來巴黎不是衝動的。

  周一公司年會,發年終獎,表彰,他不想她缺席,另一方面,周三是過新居的日子,她作為家裡的一員,自是要去的。

  算時間,他們看了夜景之後要連夜回國才能趕得上年會。

  一天時間,很短暫,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他想讓她多看一看巴黎的風光。只是,無奈的是,某人困意如山倒。

  所以,他也不能浪費時間。

  於是,餓了二十幾個小時的某人開始進食了。

  「唔...」半睡半醒的安苡寧發出一聲低吟…

  口中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攪動,舌尖也麻麻的,還有,腰上,還有…掌心所過之處就像被是點火了一般,忍不住,安苡寧又發出一陣低吟..

  瞌睡蟲被趕跑了,她睜開雙眼,秦墨那張放大的臉躍入她的視線。

  見她醒來,秦墨已是呼吸紊亂,雙目灼熱的盯著她,「苡寧,二十六個小時了,我餓了。」

  熟悉的話語,安苡寧臉上的溫度在飆升,嗔了他一眼,「色,狼。」

  說著,把頭扭到一邊去。

  這人,怎麼時刻記著這件事情?

  她現在好像是個學生,每天都要交作夜,要是她那天落下了,他就厚著臉皮開口直接問…

  「老婆,你忍心讓我餓著麼?其實,你也想的,是不是,恩,老公這就滿足你?」

  安苡寧臉色紅的幾乎快要衝血了。

  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這種話他怎麼越說越順了,他都不覺得羞嗎?

  被子掀開,秦墨直接壓了下去…

  「秦墨,你還說你不,色,那你現在在幹嘛?」安苡寧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口,爆紅著臉開口。

  「我在進食啊。」

  怎麼這麼無恥啊,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讓她好好休息一天?

  「秦墨,你給起來…」安苡寧推著他。

  秦墨挑眉,雙眸幽深的看著她,「你要在上面?」

  「不可以?」她沒有好氣的瞪著他。

  聽言,秦墨激動了,自動乖乖的躺到一邊去,「來吧…」

  那表情上面寫著:來吧,摧殘我吧,*我吧,讓我生不如死吧…

  見她日此,氣哼哼的撲了上去,張口就咬著他的肩頭

  「喔…好痛…」秦墨叫的誇張又委屈。

  「痛死你才好,整天想著怎麼欺負我,睡個覺都不安分,你要是再亂來,我保證不咬死你。」

  窗氣,每個人都有的。

  安苡寧也不例外,最主要的是秦墨每次折騰她都太狠了,她有些怕了。

  看著氣呼呼的安苡寧,秦墨雙眸幽深,「苡寧…」

  低醇的性,感嗓音外加慢三拍的叫喚,如此熟悉的叫法,安苡寧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幹嘛…」說罷,不自覺的雙手護著胸口。

  輕輕的笑聲從他的薄唇溢了出來,黑眸的顏色越發的邪惡了,「每次你咬我的時候,我都很快樂….」

  這話…

  唰的,安苡寧再次臉部沖血,羞得咬著雙唇…

  緊接著,秦墨伸手把自己身上松垮的睡袍撤掉,大方的邀請,「老婆,請想享用…」

  啊啊啊啊….

  安苡寧受不了他這*裸的邀請,猛地扯著被子,把自己蓋住。

  「你個魂淡….」

  知道某女害羞,臉皮薄,但是秦墨卻不打算放過她。一把扯開被子,再一次把她壓到。

  「老婆,早跟你說過了,對你,我一直很流,氓的…」

  在這巴黎浪漫的國度里,自然是做些『浪漫』的事情才不虛跑一趟。

  所以,他要好好享受。

  三個小時後,巴黎,夏悠宮門前的噴泉池,秦墨拉著安苡寧的手朝著噴泉池走去。

  「這是哪呀?」

  安苡寧拖著兩條酸溜溜的腿,一邊走一邊問,問完了她又打一個哈欠,她好想睡覺,好累。

  秦墨見她沒精沒神的,當下摟著她,沒在繼續走,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這裡是夏悠宮門前的噴泉池,在這裡可以看到塞納河風光,可以看到艾菲爾鐵塔,苡寧,要不要拍照,恩?」

  安苡寧無精打采的搖了搖頭,「不了,我現在好累。」

  秦墨挑眉,難道他很兇猛?

  兩次,他很節制了….

  「苡寧,這裡的景色很好,你確定不看看嗎?」

  安苡寧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努力睜大眼睛瞪著秦墨,「秦墨,你徹頭徹尾就是一頭餓狼。」她恨恨的戳了戳他的胸口,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看著安苡寧磨牙的樣子,秦墨邪邪的笑起來,「苡寧,你不幸福嗎?」

  「不幸福。」安苡寧想都沒有想就回答。

  她快要腎虛死了好嗎?

  秦墨挑眉,「恩?」

  「你虐待我。」安苡寧訴控。

  秦墨:「….」他那是愛她好嗎?

  「你欺負我。」

  「….」

  「你是*…」

  「…」

  「你是…」

  終於,秦墨受不住她委屈有可憐的訴控,開口了,「苡寧,我們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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