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風不平浪不靜
紀默低咒一聲掛斷了電話翻身將我摟在了懷裡。
我瞬間睡意全無，「他怎麼會有你電話？」
「不知道，別想了，睡覺吧。」紀默安慰我。
電話鈴聲在靜謐的夜裡又爆炸開來，紀默翻身拿起手機關了機，但是很快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關機後，我撫著起伏不定的胸口，「這樣會嚇死人的。」
房間裡很暗，只有朦朧的月色透過紗簾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我看不清紀默的臉色，只感覺到了逼迫而來的凜冽氣息，他還是溫柔地覆上了我的肚子，「你別管了，這事我來處理。」
我也佩服莊文凱頑強的生命力，他們父子都被暴揍過還不死心，最重要的，是他不要我的，也是他逼我打胎的，也不知道現在這副嘴臉到底圖什麼。
翌日我和翟加木微信聊天時，靈機一動又添加了莊文凱好友，我繼續沿用了跟翟加木的那套說辭，當莊文凱罵我的「出軌男友」是渣男時，我回覆：可是男人都出軌，這世界上還有不出軌的男人嗎？
莊文凱回：有啊，我就沒有出軌過，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一心一意的。
我回：也算幸運吧，如果是婚後再發現他出軌就糟糕了。
莊文凱回：我要是有個女友或者老婆，一定捧在手心裡疼著，這年頭，老實男人都沒女人要啊。
我真的很想破口大罵啊，可是還得按捺下心裡的憤怒，裝作若無其事地傾訴對出軌男友的憤怒和一個人孤獨的寂寞。
與此同時我和翟加木的聊天內容也深入了起來，他要出差了，昨晚應酬喝多了，父母又逼著相親了，我就發泄著一個人在外地的枯燥和孤苦無依，時不時痛罵兩句出軌的前男友。
網絡的好處就是我們都可以隨意撒謊，並且說的像模像樣，而對方又辯不出真假，只不過，這一次我知道對方的底細。
下午四點，我藉口要開會了，準備結束今天的聊天。
翟加木回覆：兩個單身狗要不要約個飯？
我回：沒有見過網友，心裡有點小小的牴觸。
翟加木回覆：只是吃頓飯，你可以選地方。
我回：改天吧。
我看著聊天記錄里的兩個男人，嚴格說是兩個渣男，覺得自己也夠奇葩的。
不知道莊文凱吃錯了什麼藥，今天又開始了電話轟炸，我索性直接關機了。
姚清珠買了個iphone7，買了新衣新包，也開始化妝了，當她頂著咖啡色的眉毛，玫瑰粉的紅唇，卷翹纖長的眼睫出現在我面前，我眼前一亮，「清珠，幾天不見，你就像脫胎換骨了似的，好漂亮。」
我的視線落在她蜜桃色的腮紅上，淺淺淡淡的顏色配上白皙的臉龐煞是好看，我笑著調侃，「瞧你這精氣神，像戀愛中的小女人。」
姚清珠把橙色鏈條小方包放在沙發上優雅地翹起腿，「戀什麼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在找工作，下午還有個面試。」
「羨慕啊，能工作真好。」我半躺在沙發上雙腳慵懶地搭在沙發背上。
「我還羨慕你，你多好，紀總對你也好。」
我嘆息一聲撫上了肚子，正不知道說什麼好，尤其郁管家還在眼前，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莊文凱的簡訊，又是一連串的求和道歉，字字句句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可是姑奶奶我會相信你才怪。
不過看著手機再抬頭看看姚清珠，計上心頭，我起身，「清珠，你看看我現在的毛筆字寫的怎麼樣？」
到了書房，我打開筆電把上次印傳單的文檔發到了姚清珠的郵箱裡提醒她列印出來，我又拿過紙筆，寫上莊文凱的名字，畫上大王八，連帶幾句詛咒，畫了幾張後，我遞給了姚清珠，並給了她幾個地址。
想像著莊文凱氣火攻心的畫面，我很不地道的笑了。
這樣做的後果是，四日後，我和紀默散步回來，在大門口和莊文凱來了一場「浪漫邂逅」，莊文凱手裡拿著兩張紙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扔在我的面前，「古丹，你他媽的乾的這叫什麼事，你知不知道梁譯浩是我最大的客戶？」
我嘴角噙笑，「知道啊。」
紀默低頭瞅了瞅我，又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紙張，聲音冷戾，「你想做什麼？」
莊文凱眸光泛著抹狠戾，牙齒咬個咯咯作響，「古丹，你好樣的，手都伸到梁總身上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客戶我當初談的多不容易？」
我又笑了，笑的得逞，「知道啊，我還知道梁總是愛老婆孩子的好男人，所以我才會把這些東西給他看啊。」
「你……」莊文凱眸子裡的寒光幾乎要衝出眼眶，憤恨地揚起手就要打過來，紀默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那你知不知道得罪紀總的後果？」
莊文凱眼裡的怒火還在熊熊燃燒著，「知不知道又能怎麼樣，你要錢還是要命？」
紀默又加了一把火，「信不信我要你破產？」
莊文凱笑了，底氣十足地笑著反問，「你要我破產？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紀默陰寒的嗓音前所未有的冷戾，「知道你不缺經濟來源，拿犯賤當能耐的男人也配跟我談能耐？」
莊文凱眼裡的光芒灰暗的一敗塗地，像瓢潑大雨前的天陰沉沉的，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只是兩片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線，渾身滲透著一股子被羞辱的殺氣。
紀默鬆開他胳膊的同時推了他一把，凜然的聲音挾裹著王者般不容拒絕的氣勢，「離紀太太遠點。」他說著又瞅了瞅地上的紙笑了，抬手勾上我的脖子，手指蹭著我的臉頰，輕笑出聲，「紀太太好頑皮，畫的不錯，很形象。」
我……以我對他的了解，這是他生氣的信號，只不過他一向在人前給足我面子，人後……
回到家，我剛走進衣帽間，紀默就推門進來了，他靠著門，眉眼輕揚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紀太太，那些東西怎麼到莊文凱手上的，或者說怎麼到梁總手上的？」
我坦白從寬，「莊文凱的是讓姚清珠幫忙寄的快遞，梁總那個是，是讓清珠親手交給梁總的。」
紀默一側嘴角勾起，「紀太太，你讓我刮目相看啊，是不是我需要禁止你的交際了。」
「不行。」我急忙道，「我又沒做錯什麼，誰讓他天天電話騷擾我。」
紀默的眼神落在我的肚子上，口氣是滿滿的無奈，「紀太太，我就一個要求，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可以嗎？你要報仇，等生了孩子，我不攔著你，甚至可以幫你。」
「真的？」我眼眸一亮，討好地笑著，「多謝紀總。」
紀默目光誠懇，「真的，幫紀太太報仇義不容辭。」
姚清珠找到了工作上班了，我又恢復了無窮無盡了監獄生涯，紀晨也好幾日不來了，我倒懷念她和我鬥嘴惹我生氣的日子，起碼的有人說話啊，不過我的生活自打我住到這裡開始註定風不平浪不靜。
這不，紀默前腳下班，古來旺後腳就來了，紀默接上我車子剛駛出大門，就被古來旺攔住了去路，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中年婦女。
紀默推開車門下車，「爸，我和丹丹正要去吃飯，您先上車。」
我不由耳朵嗡嗡作響，這傢伙又自作主張了，古來旺和大媽被紀默熱情地請進了車裡。
一上車古來旺就說：「丹丹，這是你張阿姨。」
「嗯。」我應道。
紀默比我有修養，「張阿姨好，爸，張阿姨，你們想吃什麼？」
「去凱萊大酒店吧，上次老孫家兒子結婚就在那辦的，不錯，菜很好吃。」古來旺毫不客氣道。
凱萊酒店就是上次姚清珠請紀默吃飯的四星級酒店，也是離我家只有幾公里的酒店。
車子停在凱萊酒店，古來旺拉著張阿姨的手，昂頭挺胸地往裡面走去，邊走邊說：「麗麗，以後我天天帶你來這裡吃。」
我噁心的都要吐了，狡黠地瞅了紀默一眼，他淡定地看了看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古來旺翻著菜譜，問服務員，「你們這裡最貴的菜是什麼，鮑魚燕窩有沒有，一樣來一盤。」
服務員精緻的妝容漾著職業微笑，「先生，鮑魚有極品干鮑，南非干鮑，您要哪種，要幾位？」
古來旺煞有介事地點頭，「都要，都要。」
紀默嘴角噙著優雅的弧度，「極品干鮑，兩位。紅膠官燕，四盅。」
我悄悄地覆在紀默耳邊，「可以換成兩盅粉絲。」反正古來旺也吃不出來真假。
紀默點頭，「好，給我太太來一份香脆牛腩。」
我悄悄地白了他一眼。
古來旺趕緊接話，「給麗麗也來一份。」
點好菜，古來旺又開始吹牛的某個部位，「麗麗，這裡好不好，你兒子那個餐館乾脆別開了，也開一家這樣的酒店吧，有我女兒女婿幫忙，這都是小事……」
我和紀默相視一眼，他往我的杯子裡倒著果汁。
飯後應古來旺的要求，先送了張阿姨回家，然後他就開始步入正題了，「丹丹，我和你張姨準備結婚，她要二十萬彩禮，這錢得你來出，我養你這麼大也不容易。」
二十萬？前兩個月不是說五萬嗎，我嫁給紀默也才要了一萬。
我笑了，「爸，我們沒錢。」
古來旺揚聲道，「莊文凱說了，你夫家有幾十個億。」
我瞬間睡意全無，「他怎麼會有你電話？」
「不知道，別想了，睡覺吧。」紀默安慰我。
電話鈴聲在靜謐的夜裡又爆炸開來，紀默翻身拿起手機關了機，但是很快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關機後，我撫著起伏不定的胸口，「這樣會嚇死人的。」
房間裡很暗，只有朦朧的月色透過紗簾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我看不清紀默的臉色，只感覺到了逼迫而來的凜冽氣息，他還是溫柔地覆上了我的肚子，「你別管了，這事我來處理。」
我也佩服莊文凱頑強的生命力，他們父子都被暴揍過還不死心，最重要的，是他不要我的，也是他逼我打胎的，也不知道現在這副嘴臉到底圖什麼。
翌日我和翟加木微信聊天時，靈機一動又添加了莊文凱好友，我繼續沿用了跟翟加木的那套說辭，當莊文凱罵我的「出軌男友」是渣男時，我回覆：可是男人都出軌，這世界上還有不出軌的男人嗎？
莊文凱回：有啊，我就沒有出軌過，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一心一意的。
我回：也算幸運吧，如果是婚後再發現他出軌就糟糕了。
莊文凱回：我要是有個女友或者老婆，一定捧在手心裡疼著，這年頭，老實男人都沒女人要啊。
我真的很想破口大罵啊，可是還得按捺下心裡的憤怒，裝作若無其事地傾訴對出軌男友的憤怒和一個人孤獨的寂寞。
與此同時我和翟加木的聊天內容也深入了起來，他要出差了，昨晚應酬喝多了，父母又逼著相親了，我就發泄著一個人在外地的枯燥和孤苦無依，時不時痛罵兩句出軌的前男友。
網絡的好處就是我們都可以隨意撒謊，並且說的像模像樣，而對方又辯不出真假，只不過，這一次我知道對方的底細。
下午四點，我藉口要開會了，準備結束今天的聊天。
翟加木回覆：兩個單身狗要不要約個飯？
我回：沒有見過網友，心裡有點小小的牴觸。
翟加木回覆：只是吃頓飯，你可以選地方。
我回：改天吧。
我看著聊天記錄里的兩個男人，嚴格說是兩個渣男，覺得自己也夠奇葩的。
不知道莊文凱吃錯了什麼藥，今天又開始了電話轟炸，我索性直接關機了。
姚清珠買了個iphone7，買了新衣新包，也開始化妝了，當她頂著咖啡色的眉毛，玫瑰粉的紅唇，卷翹纖長的眼睫出現在我面前，我眼前一亮，「清珠，幾天不見，你就像脫胎換骨了似的，好漂亮。」
我的視線落在她蜜桃色的腮紅上，淺淺淡淡的顏色配上白皙的臉龐煞是好看，我笑著調侃，「瞧你這精氣神，像戀愛中的小女人。」
姚清珠把橙色鏈條小方包放在沙發上優雅地翹起腿，「戀什麼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在找工作，下午還有個面試。」
「羨慕啊，能工作真好。」我半躺在沙發上雙腳慵懶地搭在沙發背上。
「我還羨慕你，你多好，紀總對你也好。」
我嘆息一聲撫上了肚子，正不知道說什麼好，尤其郁管家還在眼前，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莊文凱的簡訊，又是一連串的求和道歉，字字句句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可是姑奶奶我會相信你才怪。
不過看著手機再抬頭看看姚清珠，計上心頭，我起身，「清珠，你看看我現在的毛筆字寫的怎麼樣？」
到了書房，我打開筆電把上次印傳單的文檔發到了姚清珠的郵箱裡提醒她列印出來，我又拿過紙筆，寫上莊文凱的名字，畫上大王八，連帶幾句詛咒，畫了幾張後，我遞給了姚清珠，並給了她幾個地址。
想像著莊文凱氣火攻心的畫面，我很不地道的笑了。
這樣做的後果是，四日後，我和紀默散步回來，在大門口和莊文凱來了一場「浪漫邂逅」，莊文凱手裡拿著兩張紙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扔在我的面前，「古丹，你他媽的乾的這叫什麼事，你知不知道梁譯浩是我最大的客戶？」
我嘴角噙笑，「知道啊。」
紀默低頭瞅了瞅我，又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紙張，聲音冷戾，「你想做什麼？」
莊文凱眸光泛著抹狠戾，牙齒咬個咯咯作響，「古丹，你好樣的，手都伸到梁總身上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客戶我當初談的多不容易？」
我又笑了，笑的得逞，「知道啊，我還知道梁總是愛老婆孩子的好男人，所以我才會把這些東西給他看啊。」
「你……」莊文凱眸子裡的寒光幾乎要衝出眼眶，憤恨地揚起手就要打過來，紀默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那你知不知道得罪紀總的後果？」
莊文凱眼裡的怒火還在熊熊燃燒著，「知不知道又能怎麼樣，你要錢還是要命？」
紀默又加了一把火，「信不信我要你破產？」
莊文凱笑了，底氣十足地笑著反問，「你要我破產？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紀默陰寒的嗓音前所未有的冷戾，「知道你不缺經濟來源，拿犯賤當能耐的男人也配跟我談能耐？」
莊文凱眼裡的光芒灰暗的一敗塗地，像瓢潑大雨前的天陰沉沉的，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只是兩片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線，渾身滲透著一股子被羞辱的殺氣。
紀默鬆開他胳膊的同時推了他一把，凜然的聲音挾裹著王者般不容拒絕的氣勢，「離紀太太遠點。」他說著又瞅了瞅地上的紙笑了，抬手勾上我的脖子，手指蹭著我的臉頰，輕笑出聲，「紀太太好頑皮，畫的不錯，很形象。」
我……以我對他的了解，這是他生氣的信號，只不過他一向在人前給足我面子，人後……
回到家，我剛走進衣帽間，紀默就推門進來了，他靠著門，眉眼輕揚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紀太太，那些東西怎麼到莊文凱手上的，或者說怎麼到梁總手上的？」
我坦白從寬，「莊文凱的是讓姚清珠幫忙寄的快遞，梁總那個是，是讓清珠親手交給梁總的。」
紀默一側嘴角勾起，「紀太太，你讓我刮目相看啊，是不是我需要禁止你的交際了。」
「不行。」我急忙道，「我又沒做錯什麼，誰讓他天天電話騷擾我。」
紀默的眼神落在我的肚子上，口氣是滿滿的無奈，「紀太太，我就一個要求，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可以嗎？你要報仇，等生了孩子，我不攔著你，甚至可以幫你。」
「真的？」我眼眸一亮，討好地笑著，「多謝紀總。」
紀默目光誠懇，「真的，幫紀太太報仇義不容辭。」
姚清珠找到了工作上班了，我又恢復了無窮無盡了監獄生涯，紀晨也好幾日不來了，我倒懷念她和我鬥嘴惹我生氣的日子，起碼的有人說話啊，不過我的生活自打我住到這裡開始註定風不平浪不靜。
這不，紀默前腳下班，古來旺後腳就來了，紀默接上我車子剛駛出大門，就被古來旺攔住了去路，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中年婦女。
紀默推開車門下車，「爸，我和丹丹正要去吃飯，您先上車。」
我不由耳朵嗡嗡作響，這傢伙又自作主張了，古來旺和大媽被紀默熱情地請進了車裡。
一上車古來旺就說：「丹丹，這是你張阿姨。」
「嗯。」我應道。
紀默比我有修養，「張阿姨好，爸，張阿姨，你們想吃什麼？」
「去凱萊大酒店吧，上次老孫家兒子結婚就在那辦的，不錯，菜很好吃。」古來旺毫不客氣道。
凱萊酒店就是上次姚清珠請紀默吃飯的四星級酒店，也是離我家只有幾公里的酒店。
車子停在凱萊酒店，古來旺拉著張阿姨的手，昂頭挺胸地往裡面走去，邊走邊說：「麗麗，以後我天天帶你來這裡吃。」
我噁心的都要吐了，狡黠地瞅了紀默一眼，他淡定地看了看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古來旺翻著菜譜，問服務員，「你們這裡最貴的菜是什麼，鮑魚燕窩有沒有，一樣來一盤。」
服務員精緻的妝容漾著職業微笑，「先生，鮑魚有極品干鮑，南非干鮑，您要哪種，要幾位？」
古來旺煞有介事地點頭，「都要，都要。」
紀默嘴角噙著優雅的弧度，「極品干鮑，兩位。紅膠官燕，四盅。」
我悄悄地覆在紀默耳邊，「可以換成兩盅粉絲。」反正古來旺也吃不出來真假。
紀默點頭，「好，給我太太來一份香脆牛腩。」
我悄悄地白了他一眼。
古來旺趕緊接話，「給麗麗也來一份。」
點好菜，古來旺又開始吹牛的某個部位，「麗麗，這裡好不好，你兒子那個餐館乾脆別開了，也開一家這樣的酒店吧，有我女兒女婿幫忙，這都是小事……」
我和紀默相視一眼，他往我的杯子裡倒著果汁。
飯後應古來旺的要求，先送了張阿姨回家，然後他就開始步入正題了，「丹丹，我和你張姨準備結婚，她要二十萬彩禮，這錢得你來出，我養你這麼大也不容易。」
二十萬？前兩個月不是說五萬嗎，我嫁給紀默也才要了一萬。
我笑了，「爸，我們沒錢。」
古來旺揚聲道，「莊文凱說了，你夫家有幾十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