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你是不是心疼他
醒來後我給紀遠打去了電話，本來我猶豫著應不應該見他，不過問候電話不能少，紀遠卻主動提出了見面。
我抿唇道，「哥，這樣不太好吧，我不想你再因為我受傷害。」
紀遠的輕笑聲撫慰著我的不安，「我擔心你，不讓我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不放心，本來我回來是要解救你的，沒想到事情的發展不受控制。」
我和紀遠約了一家咖啡廳，他比我到的早，我推開包間門的時候，紀遠挺直脊背坐在那裡。
兩杯咖啡冒著熱氣，散發著醇香的味道，看到那張含笑的臉，我的心鬆了一下，很快又緊了起來，我走到桌邊，「哥，你，你身體，還，好嗎？」
紀遠勾唇笑出了聲，「小默告訴你了？」
我咬著唇點頭，「哥，對不起，都是我連累的你，我當初不應該讓你帶我走，這樣只會讓他把怒氣撒在你的身上。」
紀遠坐了個手勢，我在他對面坐下，他深邃的眸漾著抹意味不明的笑，「現在不是很好嗎，如果不是讓他出了這口惡氣，他又怎麼會放你走，想把你抓回去分分鐘的事。」
我也明白確實是這麼回事，不過這並不足以掩蓋我心裡的愧疚。
紀遠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裡，柔聲安慰我，「丹丹，不要往心裡去，這份痛苦是我自願為你承擔的。」
我抬起頭，怔愣地眼神看著他，眸色有些尷尬。
紀遠釋然一笑，口氣輕鬆，「如果不是我願意帶著你走，你還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嗎？」
我抿唇笑出了聲，又關切地望向他的肩膀，「哥，你的傷，怎麼樣了，有沒有去檢查下？」
紀遠深潭般的眸底閃過一絲尷尬，「沒事，小傷。」
我心疼道，「傷口好些了嗎，還疼嗎，有沒有人好好照顧你？」
正說著，包間門被推開了，我下意識側頭看過去，以為是服務生，結果進來的是紀默。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畢竟我現在還是他的太太，紀默在我身畔坐下，靠在椅背上，低頭輕笑，「看見我心虛什麼？」
我定了定神，篤定道，「我沒有心虛。」
紀遠清亮的嗓音含笑，「小默，要喝什麼？」
紀默淡笑著搖頭，「不喝，我來看看你們，看看我哥和我太太在封閉的空間裡聊什麼？」
我挑起怒意漸染的眉梢，「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我……」
紀遠打斷我的話，「你別為難她，是我讓丹丹出來的。」
紀默嘴角勾起一抹鄙夷，「被爸爸打一頓還沒夠？」他的手撐在咖啡桌上，漫不經心道，「你帶走我的太太，一走就是兩年，哥，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的心一緊，音線也繃了起來，「紀默，不關哥的事……」
紀默一個厲色丟來，「閉嘴，男人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呃，這不是我引起來的嗎？
紀遠輕揚下頜，「丹丹，你先走吧。」
「不許走。」紀默嗓音陰沉，「你走一個試試。」
紀遠挺著脊背，稍稍向後挪動了一下身子，有些不太自然，我忍不住關心道，「是不是還很疼？」
紀默眼眸眯著寒意，陰測測的壓過來，「丹丹，你是不是心疼他？」
我咬著嘴唇，低低地說：「你別這樣，我連累了他，於心不忍，如果是你被我連累，我也會於心不忍。」
紀默一側嘴角勾起不屑，「你都起訴離婚了，還有什麼於心不忍的。」
我垂眸示弱，「那只是表達我離婚的決心而已，我知道，如果你不同意，我離不成婚的。」
紀默哼了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繼續無底線的展示我的軟弱，「小默，我不想看著你們吵架，我可以先走嗎？」
「他現在身上有傷，你不怕我揍他？」紀默冷聲道。
我咽了下口水，低聲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和他是清白的，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反正我不能留在這裡了，我一味袒護紀遠的結果，只會越發激怒紀默。
紀默審視的眸光在我身上逡巡片刻，「隨便你。」
我拿起包就走了，也沒敢跟紀遠說再見，站起身的那刻，我給了紀遠一個安撫的眼神。
走出咖啡廳我就去逛街了，我知道我的一舉一動躲不過紀默的眼睛，也不會傻逼似的留在咖啡廳外等著紀遠出來。
我在玩具區看了一會，實在不知道一個多月的孩子可以玩什麼，問了導購，也說現在的孩子還小，不會玩，我又給夏晚打了個電話，然後轉戰育嬰店，買嬰兒用品我也是有經驗的，以前買了那麼多，可惜一件也沒有用上，全部都隨著孩子的離開被紀默不動聲色扔掉了。
我買了三套小衣服，兩個奶瓶，還有幾個口水巾，以及兩包尿不濕，結帳的時候，我的眼睛一陣發酸，想起了我和紀默一起逛育嬰店的一幕。
到了顧曉樂家，夏晚正在抹著眼淚，孩子已經睡著了，我關切道，「你哭怎麼哭了？」
夏晚看著我遞過去的東西，接過來，哽咽道，「丹丹，謝謝你還對我這麼好。」
我嘆了口氣，「本來我也沒有恨你，是我自己做事不夠周全，換成任何一個普通家庭，卡里多了三十萬，都要交代一下來龍去脈的，我只是沒有想到陰雨陽會以此去向紀默要錢，其實我氣的是他，你和他又是一體的，所以就……」
「哎。」我又換了一口輕鬆的語氣，「其實吧，有沒有陰雨陽告密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只是討厭被背叛的感覺。」
夏晚眼神柔和的落在孩子身上，幽幽地說：「我也後悔，如果我早跟他分手就好了，我知道他那50萬說怎麼來的，可是……」
她又開始抹著眼淚，我拆開小衣服，輕笑，「好小，你女兒能不能穿？」
談起孩子，母親的天性讓夏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聊了好大一會，我點了外賣，我和夏晚吃完，我就去了房產中介，我需要租一套房子。
今日不是很順利，不是房價太高，就是房子質量太差，晚上我又開始投簡歷，我需要一份工作了。
離婚是一定能離的，既然起訴了，就不會以紀默的意願離或不離，只是離婚條件會不盡如意而已，我本來也沒有想要分割他的財產，只不過這是一場持久戰。
我又給紀遠打去了電話，他說紀默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只是警告他離我遠一點。
接下來幾天我應聘了兩家公司，一家有意向，後來也不了了之了，我要求不高，有份工作先做著就好，至於開店，我可不敢，全部家當就那麼點錢，紀默稍微心狠手辣一點，我就會賠個底掉。
這幾日作為無業游民的我還陪著夏晚和陰雨陽過了幾招，不過最後夏晚還是跟著陰雨陽回家了，看著夏晚抱著孩子走在陰雨陽身後，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來，我又想起了那個失去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如果我和紀默的孩子能夠活下來，現在差不多三周歲了，該上幼兒園了吧，以他那些日子對我的寵，他不會讓我一個人抱娃離家出走。
在我第五次在應聘單位遭人白眼後，我終於租到了心儀的房子，當晚就搬了進去。
作為原告方，我不知道紀默有沒有收到法院傳票，為了避嫌，我也沒有再見過紀遠，只是彼此打過幾次問候電話。
那日古錦打電話給我，姐妹三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喊我回家包餃子。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去了，古歡已經到了，正在逗著劉文萱，她給萱萱買的玩具的牌子我認得，隨便一件都要上千，我不動聲色地笑道，「萱萱，看你小姨對你多好，給你買這麼多這麼好的玩具。」
古錦抿唇笑的燦爛，「歡歡交了個男朋友，聽她說家世不錯，不過歡歡……」古錦正了臉色，「婚前不要貪圖男方的便宜，雖然我們家條件不如人家，不過我們的人格是平等的，不要讓人家小看了你。」
古歡垂眸笑的幸福，「姐，我知道，他自願給我錢的。」
古錦又擺出了大姐的樣子，「不是姐說你，現在外面的男人很多都靠不住，你看你二姐就是個例子，千萬不要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把持不住自己。」
古歡腰身一扭，「姐，你說什麼呢，他不是那樣的人。」
古錦鬆了一口氣，又笑了起來，「那就好，我就是瞎操心。」他說完話喊我，「丹丹，你還會和面嗎？」
我莞爾，「試試吧，好幾年沒做了。」
姐妹三人一起包餃子好不歡樂，姐夫有應酬沒有回家，從姐姐家出來，古歡挽著我的胳膊，「二姐，你和二姐夫怎麼樣了？」
「我已經起訴離婚了，這幾天等的心裡著急，昨天就去法院問了一下，說是起訴之日起，三個月內審結，哎，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我無奈道。
古歡又追問，「二姐，你真的捨得離婚嗎，二姐夫那麼好的男人。」
我嘆口氣，「那些好，都是你們看到的。」我話鋒一轉，「歡歡，我剛才忘記問你了，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對你到底怎麼樣？」
我抿唇道，「哥，這樣不太好吧，我不想你再因為我受傷害。」
紀遠的輕笑聲撫慰著我的不安，「我擔心你，不讓我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不放心，本來我回來是要解救你的，沒想到事情的發展不受控制。」
我和紀遠約了一家咖啡廳，他比我到的早，我推開包間門的時候，紀遠挺直脊背坐在那裡。
兩杯咖啡冒著熱氣，散發著醇香的味道，看到那張含笑的臉，我的心鬆了一下，很快又緊了起來，我走到桌邊，「哥，你，你身體，還，好嗎？」
紀遠勾唇笑出了聲，「小默告訴你了？」
我咬著唇點頭，「哥，對不起，都是我連累的你，我當初不應該讓你帶我走，這樣只會讓他把怒氣撒在你的身上。」
紀遠坐了個手勢，我在他對面坐下，他深邃的眸漾著抹意味不明的笑，「現在不是很好嗎，如果不是讓他出了這口惡氣，他又怎麼會放你走，想把你抓回去分分鐘的事。」
我也明白確實是這麼回事，不過這並不足以掩蓋我心裡的愧疚。
紀遠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裡，柔聲安慰我，「丹丹，不要往心裡去，這份痛苦是我自願為你承擔的。」
我抬起頭，怔愣地眼神看著他，眸色有些尷尬。
紀遠釋然一笑，口氣輕鬆，「如果不是我願意帶著你走，你還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嗎？」
我抿唇笑出了聲，又關切地望向他的肩膀，「哥，你的傷，怎麼樣了，有沒有去檢查下？」
紀遠深潭般的眸底閃過一絲尷尬，「沒事，小傷。」
我心疼道，「傷口好些了嗎，還疼嗎，有沒有人好好照顧你？」
正說著，包間門被推開了，我下意識側頭看過去，以為是服務生，結果進來的是紀默。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畢竟我現在還是他的太太，紀默在我身畔坐下，靠在椅背上，低頭輕笑，「看見我心虛什麼？」
我定了定神，篤定道，「我沒有心虛。」
紀遠清亮的嗓音含笑，「小默，要喝什麼？」
紀默淡笑著搖頭，「不喝，我來看看你們，看看我哥和我太太在封閉的空間裡聊什麼？」
我挑起怒意漸染的眉梢，「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我……」
紀遠打斷我的話，「你別為難她，是我讓丹丹出來的。」
紀默嘴角勾起一抹鄙夷，「被爸爸打一頓還沒夠？」他的手撐在咖啡桌上，漫不經心道，「你帶走我的太太，一走就是兩年，哥，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的心一緊，音線也繃了起來，「紀默，不關哥的事……」
紀默一個厲色丟來，「閉嘴，男人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呃，這不是我引起來的嗎？
紀遠輕揚下頜，「丹丹，你先走吧。」
「不許走。」紀默嗓音陰沉，「你走一個試試。」
紀遠挺著脊背，稍稍向後挪動了一下身子，有些不太自然，我忍不住關心道，「是不是還很疼？」
紀默眼眸眯著寒意，陰測測的壓過來，「丹丹，你是不是心疼他？」
我咬著嘴唇，低低地說：「你別這樣，我連累了他，於心不忍，如果是你被我連累，我也會於心不忍。」
紀默一側嘴角勾起不屑，「你都起訴離婚了，還有什麼於心不忍的。」
我垂眸示弱，「那只是表達我離婚的決心而已，我知道，如果你不同意，我離不成婚的。」
紀默哼了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繼續無底線的展示我的軟弱，「小默，我不想看著你們吵架，我可以先走嗎？」
「他現在身上有傷，你不怕我揍他？」紀默冷聲道。
我咽了下口水，低聲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和他是清白的，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反正我不能留在這裡了，我一味袒護紀遠的結果，只會越發激怒紀默。
紀默審視的眸光在我身上逡巡片刻，「隨便你。」
我拿起包就走了，也沒敢跟紀遠說再見，站起身的那刻，我給了紀遠一個安撫的眼神。
走出咖啡廳我就去逛街了，我知道我的一舉一動躲不過紀默的眼睛，也不會傻逼似的留在咖啡廳外等著紀遠出來。
我在玩具區看了一會，實在不知道一個多月的孩子可以玩什麼，問了導購，也說現在的孩子還小，不會玩，我又給夏晚打了個電話，然後轉戰育嬰店，買嬰兒用品我也是有經驗的，以前買了那麼多，可惜一件也沒有用上，全部都隨著孩子的離開被紀默不動聲色扔掉了。
我買了三套小衣服，兩個奶瓶，還有幾個口水巾，以及兩包尿不濕，結帳的時候，我的眼睛一陣發酸，想起了我和紀默一起逛育嬰店的一幕。
到了顧曉樂家，夏晚正在抹著眼淚，孩子已經睡著了，我關切道，「你哭怎麼哭了？」
夏晚看著我遞過去的東西，接過來，哽咽道，「丹丹，謝謝你還對我這麼好。」
我嘆了口氣，「本來我也沒有恨你，是我自己做事不夠周全，換成任何一個普通家庭，卡里多了三十萬，都要交代一下來龍去脈的，我只是沒有想到陰雨陽會以此去向紀默要錢，其實我氣的是他，你和他又是一體的，所以就……」
「哎。」我又換了一口輕鬆的語氣，「其實吧，有沒有陰雨陽告密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只是討厭被背叛的感覺。」
夏晚眼神柔和的落在孩子身上，幽幽地說：「我也後悔，如果我早跟他分手就好了，我知道他那50萬說怎麼來的，可是……」
她又開始抹著眼淚，我拆開小衣服，輕笑，「好小，你女兒能不能穿？」
談起孩子，母親的天性讓夏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聊了好大一會，我點了外賣，我和夏晚吃完，我就去了房產中介，我需要租一套房子。
今日不是很順利，不是房價太高，就是房子質量太差，晚上我又開始投簡歷，我需要一份工作了。
離婚是一定能離的，既然起訴了，就不會以紀默的意願離或不離，只是離婚條件會不盡如意而已，我本來也沒有想要分割他的財產，只不過這是一場持久戰。
我又給紀遠打去了電話，他說紀默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只是警告他離我遠一點。
接下來幾天我應聘了兩家公司，一家有意向，後來也不了了之了，我要求不高，有份工作先做著就好，至於開店，我可不敢，全部家當就那麼點錢，紀默稍微心狠手辣一點，我就會賠個底掉。
這幾日作為無業游民的我還陪著夏晚和陰雨陽過了幾招，不過最後夏晚還是跟著陰雨陽回家了，看著夏晚抱著孩子走在陰雨陽身後，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來，我又想起了那個失去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如果我和紀默的孩子能夠活下來，現在差不多三周歲了，該上幼兒園了吧，以他那些日子對我的寵，他不會讓我一個人抱娃離家出走。
在我第五次在應聘單位遭人白眼後，我終於租到了心儀的房子，當晚就搬了進去。
作為原告方，我不知道紀默有沒有收到法院傳票，為了避嫌，我也沒有再見過紀遠，只是彼此打過幾次問候電話。
那日古錦打電話給我，姐妹三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喊我回家包餃子。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去了，古歡已經到了，正在逗著劉文萱，她給萱萱買的玩具的牌子我認得，隨便一件都要上千，我不動聲色地笑道，「萱萱，看你小姨對你多好，給你買這麼多這麼好的玩具。」
古錦抿唇笑的燦爛，「歡歡交了個男朋友，聽她說家世不錯，不過歡歡……」古錦正了臉色，「婚前不要貪圖男方的便宜，雖然我們家條件不如人家，不過我們的人格是平等的，不要讓人家小看了你。」
古歡垂眸笑的幸福，「姐，我知道，他自願給我錢的。」
古錦又擺出了大姐的樣子，「不是姐說你，現在外面的男人很多都靠不住，你看你二姐就是個例子，千萬不要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把持不住自己。」
古歡腰身一扭，「姐，你說什麼呢，他不是那樣的人。」
古錦鬆了一口氣，又笑了起來，「那就好，我就是瞎操心。」他說完話喊我，「丹丹，你還會和面嗎？」
我莞爾，「試試吧，好幾年沒做了。」
姐妹三人一起包餃子好不歡樂，姐夫有應酬沒有回家，從姐姐家出來，古歡挽著我的胳膊，「二姐，你和二姐夫怎麼樣了？」
「我已經起訴離婚了，這幾天等的心裡著急，昨天就去法院問了一下，說是起訴之日起，三個月內審結，哎，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我無奈道。
古歡又追問，「二姐，你真的捨得離婚嗎，二姐夫那麼好的男人。」
我嘆口氣，「那些好，都是你們看到的。」我話鋒一轉，「歡歡，我剛才忘記問你了，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對你到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