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打砸田家
我垂眸，不去正視他的眼睛，一股異樣的感覺滑過心頭，紀默揉了揉我的發，聲音低柔，「怎麼不說話了，在想什麼？」
我抬頭，「我值得你這麼做嗎，目前為止，我並沒有放棄離婚的想法。」
紀默薄唇微勾，「我說了你別不開心，現在就我們兩個人的小情調來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從法律上來說，你是我合法的太太，不管從哪個角度講，我都應該是為你遮風擋雨的男人，不管是媽，還是田若涵，她們欺負你，只是因為你的身上貼著我的標籤，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她們欺負你就是在欺負我。」
我還有話要問，張了張口又咽回去了，紀默的腦袋湊過來，低啞的嗓音帶著無與倫比的蠱惑，「你還有什麼想法？」
我搖了搖頭。
紀默發動引擎離開，我出神地望向窗外，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還不如他囚禁我，威脅我的時候來的爽快，至少那時我只一門心思想著對付他擺脫他就好了，可是現在，我卻在反覆糾結著他的真實意圖和想法，甚至是愛不愛我的問題。
路上紀默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了個電話後，對我說：「我們去田家。」
我心內瞭然，也沒有說什麼，一切隨他吧。
車子停在一棟別墅，紀默眼神示意我下車，我的心微微緊了一下，推開車門，紀默繞過來拉著我的手走進去，有傭人笑容滿面地迎上來，「紀先生來了，我去叫夫人。」
紀默沉著一張臉，「田小姐在家嗎？」
「沒在。」
「給她打個電話吧，就說紀默和紀太太找她有事。」
我們隨著傭人的步子走進客廳，不一會從樓上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紀默站起身，禮貌地微笑，「田夫人，我是來找田小姐的，不知道田總在沒在家？」
「你田叔出去了，好像說是去哪裡辦點什麼事。」田夫人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坐下，紀默笑的內斂，「田夫人，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太太。」
我微微點頭致意。
田夫人審視的眸光打量著我，「以前聽說紀太太生病出國治療了。」
紀默攥緊我的手，「是的，現在治癒了，她永遠都是紀太太。」
田夫人眨著一雙精心描摹的眼睛，眉宇間皺著淡淡的不耐，「小默，你今天來是……」
紀默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漫不經心地瞅了一眼腕錶，「我來找田小姐，她和我太太有點糾葛，我來調解下。」
「是什麼事？」田夫人問。
「等她來了再說吧。」
話音落，紀默又撥了個電話過去，「媽，我在田家，你要不要來，田夫人準備的茶不錯。」
我從容地坐在紀默身邊，一直也沒有開口，田夫人的眼神看起來對我很感興趣，不過也一直在裝作漠視我。
諾蓉先到的，她一進門伴隨著高跟鞋的清脆聲響笑盈盈地說，「海霞，今天我和孫太太還說呢，你這段時間手氣太好，是不是你的手摸過什麼，我們也去摸摸。」
田夫人臉上的笑容也輕鬆了下來，「我這今天一天沒出門。」
「呦，怎麼了？」
「上了歲數，難免頭疼腦熱的。」
諾蓉和田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好不熱鬧。
後來傭人問田夫人要不要開飯，田夫人便順勢邀請我們吃晚飯，紀默淡淡地說：「我們等田小姐回來，說了事情就走。」
諾蓉這才把目光拋向我，「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下巴朝著紀默輕揚，「他帶我來的，這個問題你要問小默，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正說著，田若涵進來了，手裡的包隨手往沙發上一扔，親熱地坐去諾蓉身邊，「諾姨，你來了，一起吃飯吧。」
紀默坐正身子，語氣篤定，「丹丹工作的公司，是你堂舅開的，你就讓你堂舅把丹丹開除了。」
田若涵面色一緊，眨著一雙無辜的眸子看向諾蓉，諾蓉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拍了拍她的手背，「是我讓若涵這樣做的。」
「一份工作丹丹也不在乎，可是，我的太太被人欺負了，我心裡不爽，這口氣總要出了。」話音落，他撥了個電話出去，「進來吧。」
諾蓉凜聲道，「你要做什麼？」
紀默漫不經心地翹起二郎腿，「給紀太太報仇，媽，難道你要親眼看著你的兒媳婦被人欺負？你再不喜歡丹丹，她也是你正兒八經的兒媳婦。」
很快就進來幾個粗壯大漢，紀默含笑著揮了揮手，頓時幾個男人四處竄開，茶壺茶水，電視，花瓶擺設，字畫裝飾，客廳里很快就一片狼藉，傭人嚇的尖叫不已，有個男人拿著個鐵錘，扔到了吊燈上，客廳里馬上暗了下來，只余昏黃的壁燈昭示著田家的狼狽。
田夫人聲聲質問，諾蓉一聲聲罵著，田若涵尖銳地哭著，一時間田家的客廳呈現了從未有過的景象。
直到該砸的不該砸的都砸了，紀默又撥了個電話出去，「田總，你的千金欺負了我的太太，我過來小小報復一下，以後請管教好你的女兒，再欺負到紀家頭上，我砸的可就不是你的家了。」
掛斷電話，紀默拉著我起身，「走。」
「站住！」
幾道聲音同時飄來。
紀默睨望沙發上的三個女人，「要不要我明天聯繫媒體，把田小姐公報私仇的事情公布一下，或者說……」
紀默冷笑了兩聲，「田小姐，你昨天剛爬下王少的床，今天就去逼我太太離婚，你確定我喜歡吃別人吃剩的？」
房間的燈光很暗，我還是清晰地看到了田若涵臉上的震驚和難堪，諾蓉也有些詫異，「小默，你說什麼？」
「一定要把照片視頻擺在你面前你才相信嗎？」紀默冷聲，「媽，記住了，我和丹丹才是你的親人。」
從客廳出來，寒風刀子般刮在臉上，紀默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攬著我的腰身快速走向車子，開出大門，我才看到路邊停著幾輛車，身後的男人也快速鑽向了車子。
我為紀默的舉動暗暗豎起大拇指，他雙手慵懶地搭在方向盤上，輕笑出聲，「丹丹，想吃什麼，天天吃營養餐有沒有吃膩，今天我心情好，可以讓你破一回戒。」
講真，我也覺得大快人心，「你想吃什麼，我陪你。」
「帶你去吃私房菜吧。」
我側頭看著紀默，星光掠過他的面龐，浮著忽明忽暗的光澤，恰好他也回頭，他的眼睛在這種光線下顯的很亮，我沒來由的心裡一顫，扭頭錯過和他的目光對視。
紀默的手機鈴聲噼里啪啦響個不停，他微微抬起胳膊，「幫我接電話。」
「你自己接吧。」
「肯定是媽的電話，你接了告訴她，晚點我會帶你回家。」
我下意識拒絕，「我不去。」
紀默直接從兜里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開門見山道，「媽，等會我會帶丹丹回家，你回家等我吧。」
說完他就關機了，然後把手機扔到我的腿上，「這不是你的作風，我一直認為你是睚眥必報的人。」
靠！
我報復得了你和你的家人嗎？我想報的仇多了，起碼紀晨現在就活的好好的。
當然這樣的心思，我也只能腹誹下，不至於傻到在他面前說出來。
我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不說話，紀默反倒來了興致，「丹丹，剛才有沒有嚇到你？」
「還好吧，嚇倒不至於，就是覺得你太強勢太雷厲風行了。」
「我年輕，不可能用自己的魅力讓他們折服，只能用自己的暴力讓他們屈服，只要他們以後別再欺負你，我的目的就達到了，這個田若涵，不是我說，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娶她。」
我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聊，「以前你不是默認了嗎？」
「那時不是沒有女朋友也沒結婚嗎，就是覺得如果家裡養個拿得出手的太太也沒什麼，但是後來，我自己不想過那樣的日子，跟不愛的人結婚，跟我買二斤豬肉回家有什麼區別？」
豬肉？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過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赤裸裸的黃色笑話啊。
我岔開話題，「等會回家，你怎麼跟你媽交代？」
紀默帶我去吃了私房菜，看得出來，他是這裡的常客了，也不知道帶多少個女人來過，這裡真的很私房，一樓是單獨的餐廳，二樓是單獨房間，吃了飯還可以上樓休息下，休息的花樣可以隨著顧客的心情來。
點菜後，服務員便走了，紀默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這地兒也就跟幾個要好的朋友來過，平時我可沒這閒情逸緻。」
我抿唇笑了，「我又沒有問什麼，你的解釋是在掩飾嗎？」
紀默繞過桌子坐在我身邊你來，「我不需要掩飾什麼，更不想讓你誤會什麼，經過那件事，我真的害怕了，生怕哪天你又存了什麼心思，再把我踢出你的世界。」
我矯情地推著他，「坐你那邊去。」
紀默往我的茶杯里添著茶水，「誰規定男女朋友不能坐一起？」
我端起茶杯喝水。
紀默沖我溫柔地笑，「丹丹，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抬頭，「我值得你這麼做嗎，目前為止，我並沒有放棄離婚的想法。」
紀默薄唇微勾，「我說了你別不開心，現在就我們兩個人的小情調來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從法律上來說，你是我合法的太太，不管從哪個角度講，我都應該是為你遮風擋雨的男人，不管是媽，還是田若涵，她們欺負你，只是因為你的身上貼著我的標籤，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她們欺負你就是在欺負我。」
我還有話要問，張了張口又咽回去了，紀默的腦袋湊過來，低啞的嗓音帶著無與倫比的蠱惑，「你還有什麼想法？」
我搖了搖頭。
紀默發動引擎離開，我出神地望向窗外，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還不如他囚禁我，威脅我的時候來的爽快，至少那時我只一門心思想著對付他擺脫他就好了，可是現在，我卻在反覆糾結著他的真實意圖和想法，甚至是愛不愛我的問題。
路上紀默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了個電話後，對我說：「我們去田家。」
我心內瞭然，也沒有說什麼，一切隨他吧。
車子停在一棟別墅，紀默眼神示意我下車，我的心微微緊了一下，推開車門，紀默繞過來拉著我的手走進去，有傭人笑容滿面地迎上來，「紀先生來了，我去叫夫人。」
紀默沉著一張臉，「田小姐在家嗎？」
「沒在。」
「給她打個電話吧，就說紀默和紀太太找她有事。」
我們隨著傭人的步子走進客廳，不一會從樓上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紀默站起身，禮貌地微笑，「田夫人，我是來找田小姐的，不知道田總在沒在家？」
「你田叔出去了，好像說是去哪裡辦點什麼事。」田夫人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坐下，紀默笑的內斂，「田夫人，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太太。」
我微微點頭致意。
田夫人審視的眸光打量著我，「以前聽說紀太太生病出國治療了。」
紀默攥緊我的手，「是的，現在治癒了，她永遠都是紀太太。」
田夫人眨著一雙精心描摹的眼睛，眉宇間皺著淡淡的不耐，「小默，你今天來是……」
紀默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漫不經心地瞅了一眼腕錶，「我來找田小姐，她和我太太有點糾葛，我來調解下。」
「是什麼事？」田夫人問。
「等她來了再說吧。」
話音落，紀默又撥了個電話過去，「媽，我在田家，你要不要來，田夫人準備的茶不錯。」
我從容地坐在紀默身邊，一直也沒有開口，田夫人的眼神看起來對我很感興趣，不過也一直在裝作漠視我。
諾蓉先到的，她一進門伴隨著高跟鞋的清脆聲響笑盈盈地說，「海霞，今天我和孫太太還說呢，你這段時間手氣太好，是不是你的手摸過什麼，我們也去摸摸。」
田夫人臉上的笑容也輕鬆了下來，「我這今天一天沒出門。」
「呦，怎麼了？」
「上了歲數，難免頭疼腦熱的。」
諾蓉和田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好不熱鬧。
後來傭人問田夫人要不要開飯，田夫人便順勢邀請我們吃晚飯，紀默淡淡地說：「我們等田小姐回來，說了事情就走。」
諾蓉這才把目光拋向我，「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下巴朝著紀默輕揚，「他帶我來的，這個問題你要問小默，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正說著，田若涵進來了，手裡的包隨手往沙發上一扔，親熱地坐去諾蓉身邊，「諾姨，你來了，一起吃飯吧。」
紀默坐正身子，語氣篤定，「丹丹工作的公司，是你堂舅開的，你就讓你堂舅把丹丹開除了。」
田若涵面色一緊，眨著一雙無辜的眸子看向諾蓉，諾蓉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拍了拍她的手背，「是我讓若涵這樣做的。」
「一份工作丹丹也不在乎，可是，我的太太被人欺負了，我心裡不爽，這口氣總要出了。」話音落，他撥了個電話出去，「進來吧。」
諾蓉凜聲道，「你要做什麼？」
紀默漫不經心地翹起二郎腿，「給紀太太報仇，媽，難道你要親眼看著你的兒媳婦被人欺負？你再不喜歡丹丹，她也是你正兒八經的兒媳婦。」
很快就進來幾個粗壯大漢，紀默含笑著揮了揮手，頓時幾個男人四處竄開，茶壺茶水，電視，花瓶擺設，字畫裝飾，客廳里很快就一片狼藉，傭人嚇的尖叫不已，有個男人拿著個鐵錘，扔到了吊燈上，客廳里馬上暗了下來，只余昏黃的壁燈昭示著田家的狼狽。
田夫人聲聲質問，諾蓉一聲聲罵著，田若涵尖銳地哭著，一時間田家的客廳呈現了從未有過的景象。
直到該砸的不該砸的都砸了，紀默又撥了個電話出去，「田總，你的千金欺負了我的太太，我過來小小報復一下，以後請管教好你的女兒，再欺負到紀家頭上，我砸的可就不是你的家了。」
掛斷電話，紀默拉著我起身，「走。」
「站住！」
幾道聲音同時飄來。
紀默睨望沙發上的三個女人，「要不要我明天聯繫媒體，把田小姐公報私仇的事情公布一下，或者說……」
紀默冷笑了兩聲，「田小姐，你昨天剛爬下王少的床，今天就去逼我太太離婚，你確定我喜歡吃別人吃剩的？」
房間的燈光很暗，我還是清晰地看到了田若涵臉上的震驚和難堪，諾蓉也有些詫異，「小默，你說什麼？」
「一定要把照片視頻擺在你面前你才相信嗎？」紀默冷聲，「媽，記住了，我和丹丹才是你的親人。」
從客廳出來，寒風刀子般刮在臉上，紀默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攬著我的腰身快速走向車子，開出大門，我才看到路邊停著幾輛車，身後的男人也快速鑽向了車子。
我為紀默的舉動暗暗豎起大拇指，他雙手慵懶地搭在方向盤上，輕笑出聲，「丹丹，想吃什麼，天天吃營養餐有沒有吃膩，今天我心情好，可以讓你破一回戒。」
講真，我也覺得大快人心，「你想吃什麼，我陪你。」
「帶你去吃私房菜吧。」
我側頭看著紀默，星光掠過他的面龐，浮著忽明忽暗的光澤，恰好他也回頭，他的眼睛在這種光線下顯的很亮，我沒來由的心裡一顫，扭頭錯過和他的目光對視。
紀默的手機鈴聲噼里啪啦響個不停，他微微抬起胳膊，「幫我接電話。」
「你自己接吧。」
「肯定是媽的電話，你接了告訴她，晚點我會帶你回家。」
我下意識拒絕，「我不去。」
紀默直接從兜里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開門見山道，「媽，等會我會帶丹丹回家，你回家等我吧。」
說完他就關機了，然後把手機扔到我的腿上，「這不是你的作風，我一直認為你是睚眥必報的人。」
靠！
我報復得了你和你的家人嗎？我想報的仇多了，起碼紀晨現在就活的好好的。
當然這樣的心思，我也只能腹誹下，不至於傻到在他面前說出來。
我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不說話，紀默反倒來了興致，「丹丹，剛才有沒有嚇到你？」
「還好吧，嚇倒不至於，就是覺得你太強勢太雷厲風行了。」
「我年輕，不可能用自己的魅力讓他們折服，只能用自己的暴力讓他們屈服，只要他們以後別再欺負你，我的目的就達到了，這個田若涵，不是我說，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娶她。」
我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聊，「以前你不是默認了嗎？」
「那時不是沒有女朋友也沒結婚嗎，就是覺得如果家裡養個拿得出手的太太也沒什麼，但是後來，我自己不想過那樣的日子，跟不愛的人結婚，跟我買二斤豬肉回家有什麼區別？」
豬肉？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過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赤裸裸的黃色笑話啊。
我岔開話題，「等會回家，你怎麼跟你媽交代？」
紀默帶我去吃了私房菜，看得出來，他是這裡的常客了，也不知道帶多少個女人來過，這裡真的很私房，一樓是單獨的餐廳，二樓是單獨房間，吃了飯還可以上樓休息下，休息的花樣可以隨著顧客的心情來。
點菜後，服務員便走了，紀默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這地兒也就跟幾個要好的朋友來過，平時我可沒這閒情逸緻。」
我抿唇笑了，「我又沒有問什麼，你的解釋是在掩飾嗎？」
紀默繞過桌子坐在我身邊你來，「我不需要掩飾什麼，更不想讓你誤會什麼，經過那件事，我真的害怕了，生怕哪天你又存了什麼心思，再把我踢出你的世界。」
我矯情地推著他，「坐你那邊去。」
紀默往我的茶杯里添著茶水，「誰規定男女朋友不能坐一起？」
我端起茶杯喝水。
紀默沖我溫柔地笑，「丹丹，跟你商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