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得與失
安撫好了古丹，紀默才想起來古歡還有利用價值，他找到了古歡，將古歡摟在懷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我就這麼點計劃，完成了我們就能光明正大了，是我太著急了。」
古歡委屈地哭了。
紀默擦著她的眼淚，「好了，不哭了，打了你我也心疼，我下手沒輕沒重的，打到哪裡了，你脫了衣服給我看看，我幫你上藥。」
古歡還是一個勁的哭。
紀默拿著她的手，攥著她的手掌，「要不你也打我，我讓你打回來。」
話是這麼說，古歡的手離紀默的臉那麼遠，且紀默連作勢要打的動作都沒有，古歡怎麼敢真的打他，只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撒嬌，「好了，下不為例。」
紀默知道古歡不敢打他，她還要討好著他做紀太太，他神思怔忡，如果換成是古丹被這麼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才不會管你會不會提供錦衣玉食的生活，能不能讓她做風光的紀太太，她要的，是夫妻間的平等。
這就是女人間的差距，所以古歡只能是個被利用的跳樑小丑，而古丹會和他成為夫妻，而他也必須付出全部的心力和情感才能贏回古丹的心。
古歡懷孕了，當她拿到醫院的檢查單，忙不迭地找到了紀默，「紀默，我懷了你的孩子。」
紀默欣喜地接過檢查單，「生下來吧。」
古歡含笑著點頭，又問，「可是，我二姐那邊。」
紀默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也就一個月的事了，我很快就會甩掉你二姐。」說完這句話，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為了掩飾眼裡的異樣，他輕輕摟過古歡的腰身，「現在你懷孕了，要照顧好自己，再委屈一段時間，卡里的錢還有嗎，錢不夠了跟我說。」
古歡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乖乖在紀默的懷裡應著，「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破壞你的計劃。」
古歡特意挑著古丹和紀默在一起的時候，給古丹打去了電話，說明自己懷玉你的事情，就是要古丹有朝一日想起來後噁心不已。
都是姐妹，都是一個家庭出來的孩子，憑什麼一個就要做豪門闊太，一個就要做灰姑娘。
古歡心裡也會打鼓，可是想到金磊每次都戴套，也就不疑有他，況且自剛開始那陣子，金磊陪她的次數越來越少，她也試探過金磊，「我們什麼時候去拜訪你的父母。」
金磊含糊其辭，「我父母都在國外，等他們回國的。」
古歡撫著肚子，豪門夢還在紀默的身上。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古丹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裡，紀默成功的收服了古丹的心，為了讓這份愛更深更深，他並沒有立即吃下這頓大餐，就是要一點一滴的讓古丹感受到這份愛。
終於，到了古丹的生日，所有的愛恨都將在今天了斷，今天是他們新的開始，也是他們的結局。
紀默不是沒有猶豫過，可是實在過不去背叛的坎，他想著，就這樣吧，以後各自安好。
一整天紀默都陪在古丹身邊，不管做什麼，只要這個人在身邊就好，一整夜的激情過後，古丹沉沉地睡了過去。
紀默望著眼前的睡顏，她長的很美，只這麼安寧地睡著就已經勾走了他的心，他輕輕吻著她的眉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身下的人兒，最後一次了吧。
煩躁中，他點燃香菸，去了陽台。
天蒙蒙亮，他走回臥室，站在床邊望著沉睡的小東西，心一抽一抽地痛著，大口大口地吸著香菸。
用盡極大的心力，他才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床頭柜上。
古丹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紀默在窗簾邊吸著香菸，望著她，眼裡的複雜糾結了愛與恨。
每一個字，像一把刀，從紀默的嘴裡吐出來，扎傷了古丹，同時這也是一把把的雙刃劍，刺傷別人的同時，也扎傷了自己。
紀默眼睜睜地看著古丹流著淚，又倔強的光著身子從地上撿拾著衣服，他的心抽痛著，他多想把這個小東西摟在懷裡，按在床上，狠狠吻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然而說出話如同潑出的水，覆水難收，既說了，只能做下去，做到底。
他本不想解釋的，看著古丹轉身時痛苦難耐的背影，又忍不住咬了咬牙，他有千言萬語，卻化為了簡單的來龍去脈，愛一個人不是要讓她開心嗎，為什麼他的愛只能讓兩個人痛苦。
古丹走了，紀默還呆呆地站在那裡，香菸燃盡了，燙的他的手指疼，郁管家敲門進來，紀默這才回神，他不是下樓吃早餐的，而是去了書房。
郁管家看到古丹走的時候，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再看著烏煙瘴氣的臥室，不由嘆息一聲，主人家的事，她也沒有過問的餘地。
紀默一整天都呆在書房裡，除了喝水吸菸，就是呆呆地望著窗外，不用再送早餐，不用再約她吃飯，不用再圍繞在她身邊做個小跟班，他的人生像是突然失去了意義，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直到為他做事的人打來電話，請示那批假貨怎麼辦，紀默狠了狠心，又往自己血淋淋的心臟上扎了一刀，「照原計劃行事。」
紀默知道接下來古丹將要面臨的是什麼，這都是他計劃中的，當聽到那邊情況的匯報，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抹微痛，「我知道了。」
他已經知道古丹又一無所有了。
古歡又打來電話，「紀默，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不是要催你，我能等，我們的孩子可等不了。」
「月底吧，我陪你回家，見你爸爸，讓古丹也去。」
「好。」古歡喜笑顏開，「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了，我們今晚總可以一起吃飯了吧。」
「我在出差，忙。」
紀默給孫震打去了電話，「離開古歡。」
紀默已經不需要孫震偶爾陪著古歡做遊戲了，古歡再敢作妖，他將給予她最嚴厲的懲罰。
從這一日起，「金磊」從世界上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了，而古歡對金磊所有的認知，只有一個假名，一個手機號碼，和那個新號碼註冊的新微信，如今統統消失了。
直到那天，紀默主動打電話給古歡，把定做好的假首飾給了古歡，要求她戴著這套首飾回家。
當紀默踏進那道門，看見古丹憔悴的臉，只一眼，他便移開眼神，忍著心裡的痛，他佯裝淡定的隨著古歡走進去。
不記得別人在說什麼，只有那蒼白的臉不再看也一直在眼前閃現，他知道她會傷心，原來竟如此憔悴不堪，像秋風下的枯草，沒有一絲生機。
可是，這不正是他要的嗎，他又在心痛什麼？
紀默終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報復了古丹，可是他們之間還有最後一絲牽扯。
離婚吧。
古丹又打回來電話，要錢財，無所謂，給她，整個人整顆心都隨著她的離開跟著她走了，錢又算的了什麼。
致電古歡，最後再砍她一刀，傷她一次，愛也罷，恨也罷，就此了結吧。
民政局外，當紀默站在古歡身邊，看到古丹毫不猶豫走來的身影，原來她真的一點也不留戀這段婚姻，好，很好。
看到古丹嘔吐，紀默隱隱明白了什麼，那顆枯萎的心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活力，毫不猶豫地帶她去了醫院。
當看到檢查單上的未孕，紀默將疑惑的目光對準古丹，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不知道又在玩什麼把戲。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個小東西懷孕了，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雨水，似乎渴死的樹苗又要活了過來，那個孩子是他們唯一的紐帶了，他告訴自己，他只是要這個孩子，不是要這個孩子的媽，起碼先把孩子生下來。
這個女人實在頭疼，他知道她不信他，知道他傷了她，卻不料傷的如此之重，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遠遠地推開他。
古歡眼見紀默一顆心都在古丹身上，終於明白了什麼，她氣急敗壞地找到紀默，「我們的孩子要怎麼辦，你答應要和她離婚的。」
紀默瞅著古歡的肚子，這個勾引姐夫的女人，既然要踩她，那就踩到底吧，他耐著性子哄她，「我只是要她的孩子。」
古歡不甘心，「那我的孩子算什麼？」
「都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二姐都這樣了，我們早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古歡還要說什麼，紀默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想做紀太太就好好聽我的話。」
古歡吃癟，被紀默警告了一通，仗著肚子裡懷著紀默的孩子，紀默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說打就打，她思前想後，又去了古丹面前挑釁。
紀默沒有特意交代過不許古歡來，且古歡以前以小姨子的身份來過家裡，郁管家自然認識，也就順利的放行了，可是聽到古歡和古丹的對話，她才驚覺不好，於是給紀默打去了電話。
紀默飛快地趕了回來，心裡恨不能將古歡凌遲了，將古歡攆出去後，紀默沒有回公司，徑直找到了古歡，在古歡的出租房裡，紀默手指掐著她的下巴，眼眸眯著寒意，一字字咬牙道，「你自己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古歡本來是很有底氣的，可是看到紀默的樣子，心又顫了起來，嚇的哆哆嗦嗦的，也不敢吱聲。
紀默卻不準備放過她，「我警告過你，不許壞我的事。」
他說著揚起手掌帶著風飛向古歡的臉頰，古歡噗通一聲跪下，「我錯了。」
紀默咬牙切齒地低頭睨望她，許久才漸漸熄滅了一點火氣，又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你急什麼？」
古歡還有利用價值，尤其肚子裡的東西才會造成她的滅頂之災，這口氣，他暫且忍下了。
古歡天生就是個作妖的貨，見紀默沒捨得打她，她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果然肚子裡的孩子是最好的護身符，她便有恃無恐起來，又去了古丹面前挑釁，哪怕是在商場這樣的公共場合，也毫不手軟，她很古丹的肚子，恨他的孩子阻擋了她當紀太太的夢，她要打掉古丹肚子裡的孩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顧曉樂太過彪悍，古歡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顧曉樂也照打不誤。
紀默得知這一消息，暗咒一聲找死，就馬不停蹄的奔了過去。
古歡怎麼在紀默面前折騰，紀默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連哄帶騙的矇混過去，可是竟然欺負到古丹的頭上，這是他不能容忍的，於是一個巴掌甩過去，「你確定你懷的孩子是我的？」
古歡慌慌張張，古丹將他們關在了門外，紀默厲聲道，「跟我走。」
電梯裡，紀默撫著古歡的臉，「打疼了嗎，你總當著她的面跟我犟什麼？」
古歡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不過還是再三確認著，「紀默，你準備怎麼辦？」
「兩個孩子我都要。」
古歡不甘心，但是為了紀太太夢，她也沒有辦法。
這一次，紀默卻沒有放過她，回到古歡的出租屋，紀默毫不猶豫地揮拳打向古歡，只是有意避開了肚子，會不會流產也無所謂了，一切都是她自找了。
古歡被雨點般的拳頭打的渾身痛，鼻青臉腫，最後，紀默惡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再敢出現在你二姐面前，我就立馬把你帶去醫院，讓人摘了你的子宮，這輩子你都不會生出來孩子。」
古歡含著淚，怯懦地點頭。
從古歡家出來，紀默給孫震打去了電話，「離開古歡。」
紀默已經不需要孫震偶爾陪著古歡做遊戲了，古歡再敢作妖，他將給予她最嚴厲的懲罰。
從這一日起，「金磊」從世界上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了，而古歡對金磊所有的認知，只有一個假名，一個手機號碼，和那個新號碼註冊的新微信，如今統統消失了。
紀默再也挽不回古丹的心，只能偷偷的遠遠的看著，當看到古丹被歹徒弄上了車，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古丹絕對不能有絲毫閃失。
*
ps：第二更，20:00；第三更，20:30。
古歡委屈地哭了。
紀默擦著她的眼淚，「好了，不哭了，打了你我也心疼，我下手沒輕沒重的，打到哪裡了，你脫了衣服給我看看，我幫你上藥。」
古歡還是一個勁的哭。
紀默拿著她的手，攥著她的手掌，「要不你也打我，我讓你打回來。」
話是這麼說，古歡的手離紀默的臉那麼遠，且紀默連作勢要打的動作都沒有，古歡怎麼敢真的打他，只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撒嬌，「好了，下不為例。」
紀默知道古歡不敢打他，她還要討好著他做紀太太，他神思怔忡，如果換成是古丹被這麼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才不會管你會不會提供錦衣玉食的生活，能不能讓她做風光的紀太太，她要的，是夫妻間的平等。
這就是女人間的差距，所以古歡只能是個被利用的跳樑小丑，而古丹會和他成為夫妻，而他也必須付出全部的心力和情感才能贏回古丹的心。
古歡懷孕了，當她拿到醫院的檢查單，忙不迭地找到了紀默，「紀默，我懷了你的孩子。」
紀默欣喜地接過檢查單，「生下來吧。」
古歡含笑著點頭，又問，「可是，我二姐那邊。」
紀默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也就一個月的事了，我很快就會甩掉你二姐。」說完這句話，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為了掩飾眼裡的異樣，他輕輕摟過古歡的腰身，「現在你懷孕了，要照顧好自己，再委屈一段時間，卡里的錢還有嗎，錢不夠了跟我說。」
古歡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乖乖在紀默的懷裡應著，「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破壞你的計劃。」
古歡特意挑著古丹和紀默在一起的時候，給古丹打去了電話，說明自己懷玉你的事情，就是要古丹有朝一日想起來後噁心不已。
都是姐妹，都是一個家庭出來的孩子，憑什麼一個就要做豪門闊太，一個就要做灰姑娘。
古歡心裡也會打鼓，可是想到金磊每次都戴套，也就不疑有他，況且自剛開始那陣子，金磊陪她的次數越來越少，她也試探過金磊，「我們什麼時候去拜訪你的父母。」
金磊含糊其辭，「我父母都在國外，等他們回國的。」
古歡撫著肚子，豪門夢還在紀默的身上。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古丹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裡，紀默成功的收服了古丹的心，為了讓這份愛更深更深，他並沒有立即吃下這頓大餐，就是要一點一滴的讓古丹感受到這份愛。
終於，到了古丹的生日，所有的愛恨都將在今天了斷，今天是他們新的開始，也是他們的結局。
紀默不是沒有猶豫過，可是實在過不去背叛的坎，他想著，就這樣吧，以後各自安好。
一整天紀默都陪在古丹身邊，不管做什麼，只要這個人在身邊就好，一整夜的激情過後，古丹沉沉地睡了過去。
紀默望著眼前的睡顏，她長的很美，只這麼安寧地睡著就已經勾走了他的心，他輕輕吻著她的眉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身下的人兒，最後一次了吧。
煩躁中，他點燃香菸，去了陽台。
天蒙蒙亮，他走回臥室，站在床邊望著沉睡的小東西，心一抽一抽地痛著，大口大口地吸著香菸。
用盡極大的心力，他才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床頭柜上。
古丹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紀默在窗簾邊吸著香菸，望著她，眼裡的複雜糾結了愛與恨。
每一個字，像一把刀，從紀默的嘴裡吐出來，扎傷了古丹，同時這也是一把把的雙刃劍，刺傷別人的同時，也扎傷了自己。
紀默眼睜睜地看著古丹流著淚，又倔強的光著身子從地上撿拾著衣服，他的心抽痛著，他多想把這個小東西摟在懷裡，按在床上，狠狠吻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然而說出話如同潑出的水，覆水難收，既說了，只能做下去，做到底。
他本不想解釋的，看著古丹轉身時痛苦難耐的背影，又忍不住咬了咬牙，他有千言萬語，卻化為了簡單的來龍去脈，愛一個人不是要讓她開心嗎，為什麼他的愛只能讓兩個人痛苦。
古丹走了，紀默還呆呆地站在那裡，香菸燃盡了，燙的他的手指疼，郁管家敲門進來，紀默這才回神，他不是下樓吃早餐的，而是去了書房。
郁管家看到古丹走的時候，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再看著烏煙瘴氣的臥室，不由嘆息一聲，主人家的事，她也沒有過問的餘地。
紀默一整天都呆在書房裡，除了喝水吸菸，就是呆呆地望著窗外，不用再送早餐，不用再約她吃飯，不用再圍繞在她身邊做個小跟班，他的人生像是突然失去了意義，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直到為他做事的人打來電話，請示那批假貨怎麼辦，紀默狠了狠心，又往自己血淋淋的心臟上扎了一刀，「照原計劃行事。」
紀默知道接下來古丹將要面臨的是什麼，這都是他計劃中的，當聽到那邊情況的匯報，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抹微痛，「我知道了。」
他已經知道古丹又一無所有了。
古歡又打來電話，「紀默，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不是要催你，我能等，我們的孩子可等不了。」
「月底吧，我陪你回家，見你爸爸，讓古丹也去。」
「好。」古歡喜笑顏開，「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了，我們今晚總可以一起吃飯了吧。」
「我在出差，忙。」
紀默給孫震打去了電話，「離開古歡。」
紀默已經不需要孫震偶爾陪著古歡做遊戲了，古歡再敢作妖，他將給予她最嚴厲的懲罰。
從這一日起，「金磊」從世界上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了，而古歡對金磊所有的認知，只有一個假名，一個手機號碼，和那個新號碼註冊的新微信，如今統統消失了。
直到那天，紀默主動打電話給古歡，把定做好的假首飾給了古歡，要求她戴著這套首飾回家。
當紀默踏進那道門，看見古丹憔悴的臉，只一眼，他便移開眼神，忍著心裡的痛，他佯裝淡定的隨著古歡走進去。
不記得別人在說什麼，只有那蒼白的臉不再看也一直在眼前閃現，他知道她會傷心，原來竟如此憔悴不堪，像秋風下的枯草，沒有一絲生機。
可是，這不正是他要的嗎，他又在心痛什麼？
紀默終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報復了古丹，可是他們之間還有最後一絲牽扯。
離婚吧。
古丹又打回來電話，要錢財，無所謂，給她，整個人整顆心都隨著她的離開跟著她走了，錢又算的了什麼。
致電古歡，最後再砍她一刀，傷她一次，愛也罷，恨也罷，就此了結吧。
民政局外，當紀默站在古歡身邊，看到古丹毫不猶豫走來的身影，原來她真的一點也不留戀這段婚姻，好，很好。
看到古丹嘔吐，紀默隱隱明白了什麼，那顆枯萎的心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活力，毫不猶豫地帶她去了醫院。
當看到檢查單上的未孕，紀默將疑惑的目光對準古丹，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不知道又在玩什麼把戲。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個小東西懷孕了，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雨水，似乎渴死的樹苗又要活了過來，那個孩子是他們唯一的紐帶了，他告訴自己，他只是要這個孩子，不是要這個孩子的媽，起碼先把孩子生下來。
這個女人實在頭疼，他知道她不信他，知道他傷了她，卻不料傷的如此之重，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遠遠地推開他。
古歡眼見紀默一顆心都在古丹身上，終於明白了什麼，她氣急敗壞地找到紀默，「我們的孩子要怎麼辦，你答應要和她離婚的。」
紀默瞅著古歡的肚子，這個勾引姐夫的女人，既然要踩她，那就踩到底吧，他耐著性子哄她，「我只是要她的孩子。」
古歡不甘心，「那我的孩子算什麼？」
「都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二姐都這樣了，我們早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古歡還要說什麼，紀默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想做紀太太就好好聽我的話。」
古歡吃癟，被紀默警告了一通，仗著肚子裡懷著紀默的孩子，紀默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說打就打，她思前想後，又去了古丹面前挑釁。
紀默沒有特意交代過不許古歡來，且古歡以前以小姨子的身份來過家裡，郁管家自然認識，也就順利的放行了，可是聽到古歡和古丹的對話，她才驚覺不好，於是給紀默打去了電話。
紀默飛快地趕了回來，心裡恨不能將古歡凌遲了，將古歡攆出去後，紀默沒有回公司，徑直找到了古歡，在古歡的出租房裡，紀默手指掐著她的下巴，眼眸眯著寒意，一字字咬牙道，「你自己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古歡本來是很有底氣的，可是看到紀默的樣子，心又顫了起來，嚇的哆哆嗦嗦的，也不敢吱聲。
紀默卻不準備放過她，「我警告過你，不許壞我的事。」
他說著揚起手掌帶著風飛向古歡的臉頰，古歡噗通一聲跪下，「我錯了。」
紀默咬牙切齒地低頭睨望她，許久才漸漸熄滅了一點火氣，又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你急什麼？」
古歡還有利用價值，尤其肚子裡的東西才會造成她的滅頂之災，這口氣，他暫且忍下了。
古歡天生就是個作妖的貨，見紀默沒捨得打她，她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果然肚子裡的孩子是最好的護身符，她便有恃無恐起來，又去了古丹面前挑釁，哪怕是在商場這樣的公共場合，也毫不手軟，她很古丹的肚子，恨他的孩子阻擋了她當紀太太的夢，她要打掉古丹肚子裡的孩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顧曉樂太過彪悍，古歡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顧曉樂也照打不誤。
紀默得知這一消息，暗咒一聲找死，就馬不停蹄的奔了過去。
古歡怎麼在紀默面前折騰，紀默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連哄帶騙的矇混過去，可是竟然欺負到古丹的頭上，這是他不能容忍的，於是一個巴掌甩過去，「你確定你懷的孩子是我的？」
古歡慌慌張張，古丹將他們關在了門外，紀默厲聲道，「跟我走。」
電梯裡，紀默撫著古歡的臉，「打疼了嗎，你總當著她的面跟我犟什麼？」
古歡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不過還是再三確認著，「紀默，你準備怎麼辦？」
「兩個孩子我都要。」
古歡不甘心，但是為了紀太太夢，她也沒有辦法。
這一次，紀默卻沒有放過她，回到古歡的出租屋，紀默毫不猶豫地揮拳打向古歡，只是有意避開了肚子，會不會流產也無所謂了，一切都是她自找了。
古歡被雨點般的拳頭打的渾身痛，鼻青臉腫，最後，紀默惡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再敢出現在你二姐面前，我就立馬把你帶去醫院，讓人摘了你的子宮，這輩子你都不會生出來孩子。」
古歡含著淚，怯懦地點頭。
從古歡家出來，紀默給孫震打去了電話，「離開古歡。」
紀默已經不需要孫震偶爾陪著古歡做遊戲了，古歡再敢作妖，他將給予她最嚴厲的懲罰。
從這一日起，「金磊」從世界上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了，而古歡對金磊所有的認知，只有一個假名，一個手機號碼，和那個新號碼註冊的新微信，如今統統消失了。
紀默再也挽不回古丹的心，只能偷偷的遠遠的看著，當看到古丹被歹徒弄上了車，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古丹絕對不能有絲毫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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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更，20:00；第三更，2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