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續2:初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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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柔!」聽到費芷柔的聲音,郎霆烈驚喜地站起身,離開辦公桌,幾步便邁到了費芷柔面前,笑著看她,「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吃飯。」費芷柔一邊回答,一邊往前走著,目光停留在那個陌生的女人身上。

  這倒是稀奇了,從結婚到現在,她還是頭一次主動來公司找他吃飯!

  雖然奇怪,倒也欣喜若狂,郎霆烈不由問道,「兩個寶寶呢?」

  「媽接他們出去了,大概明天才回來。」費芷柔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已經走到了郎霆烈的辦公桌前,看到陌生女人果然如想像般美麗精緻的臉龐。

  原來是「備胎」啊,他就知道自己的地位不會一夕之間有所改變。

  「備胎」就「備胎」吧,總比什麼都沒有好!好難得她有這般時間和心思,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郎霆烈笑嘻嘻的,說,「太好了!你想吃什麼?」

  「這位小姐是誰?」費芷柔完全沒搭理他的問題,看著眼前的女人。因為她也在看著自己,用一種隱含敵意和嫉妒的眼神。

  郎霆烈頓了一下,他都忘了辦公室里還有別人。

  「這是龔璇,是今天來報導的wolf新成員。」斂下笑,在介紹龔璇時,郎霆烈又恢復到工作時的表情,冷峻的樣子。

  新成員?費芷柔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這個叫龔璇的年輕女人看郎霆烈的眼神,不像是新來的人,更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老闆。

  「你好,郎太太。」龔璇看著費芷柔,美眸里閃著晶亮的光。

  「你好,龔小姐。」費芷柔微笑,感受到來自對方暗暗的敵意和挑釁,「歡迎加入wolf。」

  「謝謝。」龔璇揚著唇角,在費芷柔看她的時候,也在細細打量這個享盡郎霆烈榮*的女人。

  「咚咚。」

  助理敲門進來。

  「郎總,副市長來了,正準備去會議室。」

  「好的,我知道了。」郎霆烈答應著,轉身對費芷柔眉開眼笑地說,「你在這裡等我,我開完會馬上上來。想吃什麼,想玩什麼,都聽你的安排!」

  「不著急,先安心工作。」費芷柔溫柔笑道,「我先去旁邊的商場逛逛,一會在一樓的西餐廳等你。」

  「好的。」郎霆烈走到她身邊,不顧旁人地在她額上深吻了一下,眼神眷戀又溫柔,「你等我。」

  以往會顧及外人難免有點羞澀的費芷柔,在餘光看到龔璇的時候,收回了下意識想要推開郎霆烈的手,任他深深地摟著自己,毫不掩飾地表現愛戀。

  「郎總,那我先出去了。」龔璇微微握拳,偏過頭,走出了辦公室。

  等郎霆烈往會議室走去,費芷柔也走向電梯,準備下樓。

  剛走過拐角,她愣了一下。

  原本早就應該離開的龔璇,竟然還站在這裡。

  「郎太太。」看到費芷柔,龔璇站直了斜倚在牆邊的身體,微微一笑,「要下樓嗎?」

  她是在等自己?為什麼?

  費芷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還是點頭,「嗯。」

  「我們一起吧。」龔璇按下了電梯的按鈕,站在費芷柔身邊。

  費芷柔沒再說話。對於這樣一個暗藏敵意又奇怪的女人,即便是郎霆烈的手下,她也熱情不起來。

  電梯很快就來了。

  走進空無一人的轎廂,龔璇按下了「1」鍵。

  「郎太太,教官沒對你提起過我嗎?」站立了幾秒,龔璇忽然開口。

  「教官?」費芷柔不由地轉頭看她,更加疑惑,「什麼教官?」

  「郎霆烈。」龔璇也轉頭看費芷柔,此時的她再也不掩飾什麼了,目光里儘是敵視,「郎霆烈在部隊的時候,曾給我們新兵連當過軍訓的教官。我們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

  對方的訊號費芷柔當然接收到了。不用問也知道,這是一個喜歡郎霆烈的女人,而且是一個喜歡他很久的女人,就和當初的艾拉一樣。

  因為眼見了郎霆烈對自己的*愛,因為嫉妒,所以她想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來攪亂自己的快樂和幸福感嗎?

  猜到對方的意圖,不再疑惑的費芷柔倒是放下了心。

  如果龔璇以為她能挑撥自己和郎霆烈之間的感情,就大錯特錯了。經歷了這麼多,他們彼此的信任和依靠,彼此的安全感,是其他人無法想像的。

  「我知道他曾做過教官。」費芷柔淡然一笑,「他很優秀,教官一職當然能夠勝任。他訓練過的新兵,包括外校的學生都太多了,不是印象特別深的,自己都不記得,哪裡還會跟我提起。」

  龔璇微微變了臉色。很快又微笑起來,繼續說,「可我的關係跟郎霆烈不一般。他不對你提起,不會是不記得,而是因為太記得。」

  這又是什麼意思?

  費芷柔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

  「我爸曾是郎霆烈的上級,他還來過我家吃飯。你說,他會不記得我嗎?」龔璇斜睨著費芷柔。

  她當然知道即便自己再喜歡郎霆烈,也是得不到他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這個男人從來沒對她動過心,也不會對自己動心。是她自己不甘心,想要親眼看看他愛的女人,他的婚姻,他的現在,才懇求爸爸幫忙,讓郎霆烈同意自己來他的wolf上班。

  原本還能欺騙自己,以為他的婚姻,他的愛情不過如此,以為他只是在恰好的時間遇到了恰好的人,所以才會結婚。可是,今天見面,看到費芷柔,看到郎霆烈對她溢於言表的深情和*溺,龔璇知道,不只是「恰好」,而是「窮極一生」。

  原來郎霆烈也可以這麼溫柔,這麼熱情,這麼善於表達。在這之前,龔璇一直以為他是冷峻的人,不愛笑,也不會溫柔和浪漫的人。原來不是不會,是不願。不願給別的人,只給一個她,「費芷柔」。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便是如此吧。

  心裡是明白的,可龔璇就是無法真誠地去祝福。她嫉妒,深深地嫉妒!嫉妒得想做點什麼,來攪亂不屬於自己的幸福!

  「既然是這樣關係,他肯定是記得的。」費芷柔看她,覺得這個女人說話太奇怪,話裡有話的,「可我不覺得這有什麼非要對我提起的。畢竟他認識的人太多了。」

  電梯一直往下,中途沒有人進來過,一直到了一樓。

  在電梯門打開之前,龔璇忽然湊了過來,在費芷柔耳邊低聲地,含笑地說,「他認識的人多,可他吻過的人不多吧。郎太太,他的初吻是給我的。」

  說完,龔璇走出了電梯,邁著得意又挑釁的步伐離開了。

  初吻……

  費芷柔呆呆地站在原地。剛才的自信和淡然頓時消散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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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等著急了嗎?」從公司門口直接跑過來的,郎霆烈坐到費芷柔對面時,微喘著粗氣,笑呵呵地看她。

  「沒有。」費芷柔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挪開了,臉色並不太好,「叫東西吃吧。」

  郎霆烈愣了一下。

  剛剛去他辦公室的時候,費芷柔還是滿面春風的樣子,怎麼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她就完全變了臉色,看上去一點都不高興。

  「怎麼了?」郎霆烈小心翼翼地看她,「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嗎?」

  「沒有,我挺好。」費芷柔低頭看菜單,完全不抬頭看他,隨便在菜單上指了幾個,又把菜單遞給了他,「你想吃什麼,自己點吧。」

  郎霆烈把菜單接過來,更加忐忑地看了一眼費芷柔低垂的眸。

  她分明就是在生氣!以往出來吃飯,她總是會拿著菜單和他一起商量吃什麼,也會說這個養胃,那個暖身,適合他吃之類的話。可不像現在這樣,只是冷冰冰地把菜單丟給他。

  知道問她也不會說,郎霆烈只能乖乖地自己點菜。

  整個午餐時間,都是郎霆烈在找話題,說著笑話和趣事。可不管他怎麼說笑,費芷柔依然只是悶悶地吃飯,很少看他,更加沒有笑容,一副心事重重又鬱鬱寡歡的樣子。

  這到底怎麼了?她有心事卻不說,是關於他,關於孩子,還是關於她自己?

  郎霆烈思來想去,也不覺得會有什麼突發的事情會讓她變成這樣。

  他蹙了眉,開始擔心了。

  郎霆烈看了看四周。此時餐廳里的人比較多,也比較嘈雜,不是和她「談心」的好地方。他得帶她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老婆,接下來我們去哪?」吃了飯,郎霆烈依舊笑嘻嘻地看她,「要不要去新建的植物園轉轉?聽說那裡有很多新品種的蘭花,你肯定會喜歡……」

  「我累了,我想回家。」費芷柔沒有表情地站了起來,拿著包就往外走。

  「老婆!」郎霆烈喚了一句,看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無奈地搖搖頭,邁著大步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回去。」

  一路無話。郎霆烈開著車,費芷柔看著窗外。

  好幾次回頭,看著費芷柔沉默的臉,郎霆烈還是覺得疑惑不解。

  只能回家再好好問她了。

  回到家。沒有孩子的房間靜悄悄的。兩個保姆也跟著孩子,被容雅帶走了。此時這個別墅里,就只有郎霆烈和費芷柔兩個人。

  費芷柔換了鞋,徑直上樓,往臥室走去,依舊什麼話都沒說。

  郎霆烈愣了愣,也趕緊邁著大長腿,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是我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了嗎?」郎霆烈一進房間就抱住費芷柔,低眉順眼地看她。

  「放手,別抱我。」費芷柔好似不悅地蹙眉,推開了他。

  「老婆……」郎霆烈被她用力推到了*沿,看她背對著自己脫掉外套,只著穿在裡面的一條無袖連衣裙。

  在他以為她是要換衣服的時候,費芷柔忽然轉過身,對他用力一推,讓他跌倒在*上,而她撩起裙擺壓上來,直接「騎」在他身上!

  她看似憤怒的臉讓郎霆烈有一瞬的驚愕。可是,又看她跨在自己身上女王般性感又狂野的樣子,他笑了,很滿足也很慵懶地用雙手枕著頭,期待她接下來的一切「行動」。

  「說!」費芷柔瞪著雙眼,「怒」視著此時被自己「奴役」的男人。

  「說,我說,我什麼都坦白!」郎霆烈很配合,甚至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不管她要他認什麼罪他都願意,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甘之若飴。

  「嚴肅點!」看郎霆烈很享受似的微笑,費芷柔壓在心頭的醋意騰地燃成了火,在他胸口用力拍了拍。

  「好,我嚴肅,很嚴肅!」郎霆烈點頭,很「嚴肅」地抿住了含笑的唇。

  「說!」費芷柔揪住他還未解開的領帶,狠狠地問,「你和那個龔璇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吻過她?你的初吻是不是給的她?」

  龔璇……

  郎霆烈先是疑惑地眨眨眼睛,然後好像沉思起來,再然後,他笑了,笑得更加滿足,也笑得十分得意。

  「老婆,你生氣了、吃醋了?」他盯著她快要沸騰起來的眼睛,自己倒是依舊慵懶的樣子。

  【你說呢!一個女人突然跟我說,「你老公的初吻是我的」,誰會不生氣,誰會不吃醋!】

  「別轉移話題!」費芷柔才不上他的道,一字一句地說,「先回答我,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郎霆烈笑得邪魅,似乎想要挑戰她的底線。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龔璇對她說什麼了。他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可突然想逗逗她,看看吃醋的她到底會怎樣。

  對啊,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不過就是一個已經過去很久的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難道要為這個跟他吵架,跟他分手,甚至跟他離婚嗎?當然不可能!

  可她就是生氣,就是不舒服,就是不爽快,就是有一肚子的情緒無處發泄!所以才會在吃飯的時候,故意不理他。所以才沒心情去約會,只想早早回家,好好地「拷問」他!

  至於該怎麼辦……哼,她早已有自己的打算!

  費芷柔鬆掉他的領帶,又從他的衣領上抽了下來,抓住他的雙手,飛快地用領帶綁上,拴在*頭的立柱上。

  「是的話,就這樣!」話音剛落,她俯身而下,吻住他微微發燙的唇……

  綿長而深入……好像要吻遍他過去的歲月,吻遍她還未出現的時光……

  她的熱情和狂野出乎意料,卻讓某人欣喜若狂!

  難得她這樣主動,他本想好好享受,什麼都不做地享受,任她在自己的氣息里舞蹈。可是,面對她,他從來都是情難自控的,還撐不住一分鐘就想反客為主,就想緊緊地抱她,就想把她反壓在自己的身下!

  可他剛開始掙扎被束縛的雙手,她就感覺到了,也抽身而退了,直起身,得意又挑釁地看他。

  「是的話,就這樣,」費芷柔揚起唇角,挑著秀眉,笑得像午夜精靈,「讓你摸不著,也得不到!讓你想要,卻要不到!」

  好你個小妖精,竟然學會這種伎倆了!雖然很折磨人,可他喜歡,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郎霆烈眯起興奮的眸,伸出舌頭舔被她吻得濕潤的唇瓣,樣子性感得讓她一下亂了心跳。

  沒出息!都老夫老妻了,還臉紅心跳啥!

  就在費芷柔呆愣的一瞬間,郎霆烈竟不知如何解開了領帶,獵豹一般迅猛地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老婆,你太低估你老公了,這種方法怎麼可能困得住我。我還是可以想摸就摸,想要就要!」郎霆烈沙啞地笑,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竟用那條領帶牢牢地捆住了她的雙手。

  「你,你……」費芷柔沒想到他掙脫得這麼快,更沒想到剛剛還是「女王」占有絕對優勢的她,竟在一瞬之間成了他的「階下囚」!

  「你欺負人!」想到龔璇得意的笑,想到自己心裡難以抒發的鬱結,又想到沒「懲罰」到他反倒要被他「懲罰」了,費芷柔一時覺得委屈,喊了一句,也紅了眼眶。

  「老婆,你別哭,千萬別哭!」看費芷柔漸漸濕潤的眼睛,郎霆烈知道自己玩過分了,連忙收起笑,連連解釋,「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個龔璇是曾經一個老首長的女兒,以前我在新兵連帶新兵的時候,正好帶過她。她那時喜歡我,首長也想讓我和她在一起,為此還特意找理由讓我去過家裡。不過就一次,我就去過她家一次!知道老首長的意思後,我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態度,說我不喜歡龔璇,也不會和她在一起,然後再也沒去過他家了。」

  費芷柔看著他,看著他深邃又極亮的眼睛。

  這個她信。看他對艾拉的態度,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拖泥帶水。

  「那,那個吻是怎麼回事?」費芷柔眨了眨眼睛,撅起嘴,「她總不會無中生有吧,還說那是你的初吻。」

  「那個……」郎霆烈撓撓頭,樣子有點無奈,「那是在她家的那次。她讓我去倉庫幫老首長拿個東西,卻在那裡趁我不注意時突然撲過來,嘴唇碰到了一起……我發誓,只是碰到了半秒,我就把她推開了,什麼都沒做。如果她非要說那是一個吻,我也沒辦法。其實你要不提,我早就忘記了。至於她為什麼要說是初吻,大概是因為一同在新兵連當教官的戰友總愛開玩笑,總愛說我沒談過戀愛,讓女兵們不要客氣之類的話吧。」

  費芷柔的眼睛越來越亮地看著他,看著他英俊如斯的臉龐,看著他曜石般迷人的眼睛,她的眼睛也燦若星辰。

  其實之前的她,因為氣惱浮上了許多疑問。比如他吻過幾個女人,比如她是他第幾個吻的女人。

  可是,到了此刻,她不想問了。連「初吻」都是被強的男人,連第一次都是給自己的男人,她還有什麼需要去計較的!

  她勾起唇角,用已經被他解開的領帶勾住他的頸脖,拉過他,讓他更加緊密地貼著自己,輕柔性感地呢喃,「你們的嘴唇是怎麼碰到一起的,是這樣嗎……還是這樣……還是這樣……」

  她一邊低語,一邊用唇舌在他的唇瓣上進行各種「摸索」、「試探」……

  小傢伙不生氣了!

  郎霆烈終於鬆開擰起的眉,勾住她「調皮」的唇,深深地吻下去……

  等鬆開她,郎霆烈勾著她的下巴,溫柔地說,「你放心,以前我和龔璇什麼都沒有,以後就更不會有。老首長的情面我不得不給,所以讓龔璇留在wolf。但我不會把她留在身邊,我已經將她安排到了別的城市。剛剛她來我辦公室,就是對她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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