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次延遲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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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娜眼中閃過些許期翼:「會嗎?獒戰哥哥還會有回心轉意的一天嗎?」

  「會的!」若水一臉誠懇地點著頭道,「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你有誠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而且我也希望獒戰能跟你好,那樣的話往後做主母的那個人就是你了。你做了主母,會不照拂我嗎?怎麼說都比那金貝螺做主母要強啊!你說是不是?」

  布娜眼中的那一絲期翼瞬間被煽出了火苗,騰騰地燃燒了起來。她仿佛被點燃了激情,使出比若水更大一倍的力氣緊緊地握住若水的手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做了主母,怎麼可能忘記你的恩德呢?只會加倍報答的!」

  若水笑中藏殲道:「那我就放心了!以後你做了主母,我後半輩子的日子也要好過多了啊!不過金貝螺不容易對付,我們且行且看,找準時機揭了她的真面目,千萬不要太急,知道嗎?」

  「知道。」

  布娜雖然這樣應著,但若水看得出來她內心的激情和仇恨已經全部被自己挑起來了。處於這樣狀態的她哪裡還會頭腦清醒?此刻給她一把刀,說不準她都敢去殺了金貝螺!若水有些得意,暗暗在心裡罵一句:「真是蠢得可憐!」

  兩人正說著時,窗外傳來了一陣雜聲。若水喚了一聲白果,白果進來稟道:「是東陽族的那些人在搬家,打我們門口路過呢!」

  「他們搬哪兒去?」若水問道。

  「聽說是搬寨子外頭去。」

  「外頭?」若水與布娜對視了一眼,有些奇怪道,「這是要攆出寨子的意思嗎?我倒是聽大首領說過,要給跟隨了貝螺的那些東陽族人劃一塊兒地安頓,誰這麼大膽給攆出去了?」

  「奴婢聽說是獒戰的意思。獒戰把寨子外面,貝螺公主園圃旁邊那一片林地劃給了他們,打發他們到那兒去安家了。」

  「獒戰的意思?」若水有些吃驚,不過吃驚之餘她又笑了起來,點著頭道:「看來兩人是真的在拌嘴呢!」

  「這話怎麼說,夫人?」布娜忙問道。

  「我剛剛看見獒戰從房間裡沖了出來,臉色很不好,像跟誰生氣似的。後來又看見貝螺從房裡走了出來,我估計是跟貝螺拌嘴了。」

  「哦!我明白了!」布娜合掌笑道,「因為金貝螺惹了獒戰哥……惹了獒戰,所以獒戰就小懲大誡,給她點厲害瞧瞧!真是活……」

  「這也與我們無關吶!」若水斜眼沖布娜使了個眼色道,「小兩口的哪兒有不吵架的?行了,有勞布娜夫人親自送燉桃膠來,這桃膠果真是很好的,滋潤著呢!」

  布娜知趣地起身道:「夫人喜歡就好!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夫人了,先走了。」

  「白果送送布娜夫人。」

  「不必了,您忙吧!」

  布娜隨後帶著阿布走了,白果關上房門後,輕聲問道:「夫人,您說獒戰為什麼要把貝螺公主的人打發到寨子外頭去?他真是跟貝螺公主吵架了嗎?」

  若水輕蔑一笑道:「我早看出來了,那兩人的脾氣不對味兒,吵架是難免的。這沒成婚都已經吵成這樣了,成了婚還不得吵翻天?隨他們去吧!還有,最近布娜夫人要是來找我,你就替我推了她,收了什麼東西都記下好還禮,你可不許私下收她的東西知道嗎?」

  「奴婢怎麼會是那麼眼皮子淺的人?不過,奴婢看您剛才跟她聊得還挺不錯的,怎麼?您不喜歡她?」

  「面子上敷衍她幾句而已,說來說去不就是抱怨巴芒待她不好嗎?巴芒待她不好我又能怎麼樣?我還能管到巴家去不成?反正我是不大喜歡她,跟她也不熟,少來往得好。」

  白果點頭道:「奴婢知道了!」

  「楚姬夫人在哪兒?」若水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道。

  「還能在哪兒?肯定是在凌姬夫人跟前獻殷勤了!」

  若水冷笑了笑,倚著憑几道:「別這麼說,人家那也是孝敬婆婆!行了,你出去吧!我想養養神。」

  「是!」

  白果退出去後,若水在榻上斜躺下了。她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盯著那忽起忽落的帳簾心想:獒戰這又是發什麼脾氣呢?為什麼要把金貝螺的人都打發到寨子外頭去?莫非這裡面有什麼玄機?

  今天貝螺罵了獒戰多少聲王八蛋她已經不記得了。反正從上午得知了那些族人被打發到了寨子外頭起,她就抱怨了獒戰好久。不就是上午跟那隻狗頂了兩句嗎?至於嗎?至於嗎?居然把跟隨她的東陽族人全都打發到了園圃旁邊的林地上來了,這等於變相地攆出寨子啊!獒狗狗,你果然是個小器鬼啊!

  不過抱怨歸抱怨,人都已經搬出來了,總得計劃長遠之計吧?二十多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總得有片瓦遮頭,有個鍋煮飯吧?沒辦法,貝螺只好先放下手裡的事情,臨時充當起生產大隊大隊長,組織領導相關人員開始墾荒工作。

  去你娘奶奶的獒戰!

  貝螺靠在一棵榆樹上大汗淋漓地喘氣時,忍不住又罵了一句。瞧瞧眼前這一片忙碌的景象,上至七十歲的老奶奶,下至剛剛會走路的小屁孩都熱火朝天地忙著,這都是誰害的啊?

  為了今晚天黑之前能有片瓦遮頭,這些男女老少全都動員了起來。想要一下子把所需的房屋都搭建出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貝螺就先組織大家搭個基礎木架子出來,到了晚上至少可以先弄個帳篷歇一晚。男人們就住帳篷里,女人和小孩就擠她那間小木屋和小酒坊里,暫時只能這麼安排了。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今晚會不會下雨。獒青谷這鬼天氣跟某狗的脾氣像極了,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唉!

  貝螺抹了把汗,支起腰身準備繼續投入建設大軍中去了。這時,一位中年婦人捧著一碗茶水小跑著過來了,雙手遞給貝螺道:「公主,您別忙了!先喝口茶水吧!這些活兒我們來干就行了,哪兒能讓您動手呢?」

  貝螺接過茶水一口喝完了,然後把碗還給了那個婦人道:「我也沒幹重活兒,就是幫著除除草,砍點荊棘什麼的,這活兒我干習慣了,沒什麼的!你是負責做午飯的的吧?告訴阿越姐姐,晌午做豐盛點,大家都餓著呢!」

  中年婦人連聲道:「都是好東西呢!光燉菜都有三樣兒,夠吃了夠吃了!公主您還是歇一歇吧!萬一把您累壞了,那可怎麼辦啊?」

  「累不壞的……」

  貝螺話還沒說完,抬頭就看見了楚慈,只見楚慈領著她的兩個使女正往這邊走來。貝螺把砍刀往肩上一扛,迎上去問道:「楚慈小姐怎麼來了?」

  楚慈莞爾一笑道:「聽說姐姐這兒正忙著,我就想來瞧瞧,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剛才去了小酒坊里逛了一圈,看見阿越正在蒸台上做菜,拿了個鏟子比她還長,翻鍋得站在檯面上去,一不小心還得滾到鍋里去,真是太危險了!不如這樣吧,姐姐,我回去幫你備幾樣下飯菜,你這邊也不必那麼費勁兒。」

  「你費心了,心意我領了,下飯菜就不必備了,這地方太雜亂了,我也沒功夫招呼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貝螺客氣道。

  楚慈掃了四周一眼,面帶憂色道:「這片林地雜草荊棘這麼多,樹木也不少,要打整出來可不容易啊!我看那邊才新搭了個木架子,要弄出個房子還得費好幾天的功夫呢!今晚他們怎麼過?姐姐,我看你還是去跟獒戰表哥說說吧!在寨子裡騰出個地方暫時給他們安住,等這兒的房屋都修好了再搬過來。」

  「我的話在他面前是不管用的,說了也等於沒說。今晚的住宿我已經打算好了,你就不用跟著操心了,還是先回去吧,這兒蚊蟲多,仔細盯你一身的苞。念衾,」貝螺轉頭叫了念衾一聲道,「替我送送楚姬夫人!」

  「姐姐就不必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見外呢?」楚慈忙笑道,「你們忙著,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慢走,不送。」

  楚慈走遠後,念衾小跑著過來問貝螺道:「楚姬夫人來這兒幹什麼的?特意來瞧瞧我們的?」

  貝螺瞥了她背影一眼,彎腰繼續砍荊棘道:「來賺資本的。」

  「什麼資本?」

  「賢惠的資本。」

  「呃?什麼賢惠的資本?」

  「說了你也不懂,趕快幹活兒吧!今天好歹得把這一塊兒整理出來,明天的活兒更多呢!」

  「公主,您其實不必跟著一塊兒幹活兒的。」

  「不干我心頭不爽,都是我害他們這樣的。」

  「是您救了他們,哪裡害他們了?」

  「唉!總之是一言難盡,幹活兒吧!」

  貝螺在當了一天的生產大隊大隊長後,已經是全身疲憊不堪了。收工回去時,天上的月亮早升起來了。她一邊往寨子裡走去一邊望著天上的月亮祈禱道:「千萬別下雨!千萬別下雨!下雨我會恨你的!」

  阿越打著火把跟在後面問道:「公主,您念什麼呢?」

  「沒什麼,」貝螺拖著像灌了鉛似的雙腿緩緩走進寨子門口道,「我這會兒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個大覺,補充好體力,明天繼續!」

  「您明天還去?您吃得消嗎?奴婢覺得您明天還是別去了,在家歇著吧!那裡的活兒一天兩天是干不完的,您天天去,身子怎麼吃得消?」

  「我現在是他們的頭兒,我要不帶好頭,他們怎麼能團結一致認真幹活兒呢?」

  「話雖如此,可是……」阿越抬頭就看見了綠艾,忙停下腳步道,「是綠艾夫人?她這會兒往寨子外頭去幹什麼呢?」

  話剛說完,綠艾也看見了她們,小跑著過來一臉著急地問貝螺:「貝螺,你老實說,是不是跟獒戰吵架了?」

  貝螺懶懶地靠在阿越身上道:「誰有功夫跟他吵架啊?怎麼了?」

  「怎麼了?出大事兒了!大首領這會兒氣得都快吹鬍子了!你知道嗎?剛剛獒戰回來跟大首領說,又要延遲跟你的大婚之期,大首領聽了差點沒氣暈過去!」

  貝螺一驚,音量不由地提高道:「你說獒戰又要推辭大婚之期?」

  「是啊!所以大首領才叫我趕來問問你,是不是你跟獒戰吵架了鬧彆扭了!剛才大首領凌姬姐姐一頓好說歹說,後來大首領都快翻臉了,可他還是堅持要推辭婚期。你說,你們倆回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轉眼就鬧成這樣呢?到底是怎麼了?」綠艾著急道。

  貝螺臉色發青,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阿越在旁邊著急上火道:「怎麼能這樣啊?一推再推,誰家娶媳婦也沒這規矩啊!這麼推下去,那得推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獒戰這是怎麼了?拿我們家公主開涮嗎?」

  「算了,阿越姐姐!」貝螺口氣冷淡道,「推遲就推遲!這樣更好,我原本就沒想嫁給他,他自己提出來就更好了!十年八年地儘管推,我不怕耽誤什麼青春年華,隨便他!」

  「哎,貝螺你就別說氣話了啊!」綠艾忙勸她道,「你們倆究竟是怎麼回事告訴給我聽聽,我幫你們想個法子說和說和不就好了嗎?你們這麼一鬧,大首領臉面上可掛不住了。那日子都定好了,客也請好了,新娘新郎又不肯成婚了,那算什麼啊?到時候大首領怎麼跟其他族來恭賀的首領貴客們交代啊?」

  「我管不著,也輪不著我來管!隨便他!」貝螺說罷就氣沖沖地朝前走去了。阿越和綠艾忙跟上去,一路好勸,一直勸到了院門口。

  門口早有楚慈等候著了,一見著貝螺,就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迎上來說道:「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爹都急死了,就等著你回來問個清楚呢!你和獒戰表哥是怎麼了?表哥要延遲婚期你知道不知道?」

  貝螺瞟了一眼凌姬夫人的小廳,見燈還亮著,徑直上樓去了。進了廳里,凌姬和大首領都還愁眉苦臉地坐著。她進去第一句話就是:「大首領,您乾脆把我打包送回夷陵國得了!憑你們獒蠻族現在的能耐,問金贊換個公主也是行的!」

  「哎喲,貝螺啊!」凌姬忙起身拉著她說道,「你可就別說氣話了啊!什麼換公主,公主是那麼好換的嗎?就算能換,我也不捨得把你換回去啊!好姑娘,你先別生氣,告訴凌娘到底怎麼了?戰兒那臉說翻就翻了,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不知道他哪根筋兒不對,更不知道他發哪門子羊癲瘋!既然他這麼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他不順眼,這婚還是不要成的好!為了夷陵國和獒蠻族之間不起紛爭,我看大首領還是問金贊換一位公主來好了,興許就能入他的法眼了!」貝螺氣鼓鼓地冒了一堆話出來。

  獒拔指著她那小臉,皺眉鬱悶道:「這還不是跟戰兒吵架了是什麼?戰兒剛才也是你這般口氣,你們倆可真會折騰人啊,貝螺!戰兒脾氣擰,你也跟他擰到一塊兒去了?你說這日子都定好了,各族首領都請好了,你們倆這下又不成婚了,叫我老臉往哪兒放?貝螺啊,我可是真看好你這媳婦的,你就跟我說句實話,你跟戰兒到底賭什麼氣啊?」

  貝螺一屁股坐下道:「我是真不知道他哪裡又不對勁兒了!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清楚!上午我跟他就說了我拜穆當哥為師這件事,別的也沒說什麼了!」

  「你拜穆當為師?」

  「難道不行嗎?穆當哥那麼有才學,我就想跟穆當哥學學八卦占卜什麼的,長長見識,他好像就不樂意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堂堂正正地拜穆當哥為師,想學點東西也招他了,真難伺候!」

  獒拔皺眉道:「就這點事兒?」

  「真的就這點事兒!我最近沒跟他頂嘴了,不對,是很久都沒跟他頂嘴了,我已經很克制了!」

  獒拔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道:「那戰兒到底怎麼了?你拜穆當為師想學東西這是好事啊!他不樂意什麼?」

  凌姬夫人道:「會不會還有別的事兒?」

  貝螺無奈地聳聳肩道:「真的沒有了!要有我都告訴你們了,我沒有瞞你們的意思。」

  「那要不你親自去問問戰兒吧?或許你去,他會開口呢?戰兒這孩子有時候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他肯定心裡是有事兒,不然怎麼會這樣?貝螺,你去問問,問個清楚也叫我和他爹放心啊!不然的話,你說這婚事怎麼弄呢?得成多大的笑話啊?你是好孩子,看我和他爹的面子不跟他計較,去問問好不好?」

  說實話,貝螺是一點都不想去的。可看見凌姬夫人懷著孩子還憂心不已,她也不忍心拒絕,而且她也挺好奇的,那狗霸王又發什麼狗瘋了?

  推門進獒戰房間時,屋裡水霧騰騰,那王八蛋在沐浴。貝螺把門一關,徑直走過去抓一隻木雕就扔他沐浴桶里!嘩啦一聲,一股大水花濺起,濺了他一臉的水珠。他從出神中回過神來,扭頭看著貝螺,眼神和臉色一樣冷:「找死啊?」

  貝螺蔑了他一眼,單手叉腰道:「你親爹和你凌娘讓我來問問你,你哪裡又不舒坦了?到底想怎麼樣?」

  獒戰轉過頭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延遲婚期,就這樣而已。」

  「那你乾脆取消好了!」貝螺氣憤道。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獒戰微微側臉,眼神凜冽地盯著貝螺道,「反正你也不是很想嫁給我,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對!我是不想嫁給你,所以請你不要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了行不行?你的行為很像個小孩子你知道嗎?既然你要延遲婚禮,你是不是應該去把延遲婚禮會遺留下來的爛攤子也收拾了?那樣才像個男人知道嗎?」

  「我用不著你來教訓,我自己留下的爛攤子我自己會收拾!出去!」

  貝螺氣得臉都紅,丟下不可理喻四個字,扭頭氣沖沖地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間裡,她跳上*,抱起枕頭就一陣啪啪啪地摔了個夠,摔累了把枕頭一扔,坐在*上生起氣了!

  阿越在旁邊都嚇住了,從來沒有見過貝螺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稍過了一會兒,阿越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公主,您好些了嗎?」

  「別跟我說話,阿越姐姐!」貝螺低著頭,捏著指關節聲音陰沉道,「我現在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別啊公主……」

  「你說那王八蛋是不是特別欠揍啊?」貝螺拍著*板聲討道,「我都鬧不清楚他的基因裡面是不是全屬狗的,就沒屬人的基因了!這麼折騰來折騰去有意思嗎?有意思嗎?」

  「肯定沒意思,可是……」

  「可是什麼?」

  「奴婢覺得,要不然您還是被拜穆當尊上為師了……」

  「憑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我跟穆當哥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憑什麼不能拜他為師了?就因為那王八蛋生氣嗎?他生氣我就不能拜師了,憑什麼?那以後他生氣了我還不能吃飯睡覺了?」

  「獒戰可能真的是吃醋了……」

  「吃醋?阿越姐姐你知道吃醋的前提是什麼嗎?吃醋的前提是喜歡,你覺得獒戰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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