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獒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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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獒戰手掌搭在了她日漸豐腴的臀上,笑米米地說道:「好,我等著看你的好戲了,那現在可以陪我睡個回籠覺了吧?」

  「只是睡回籠覺,別想其他的哦。」貝螺警告獒戰道。

  「好,只是睡,其他的都不想……」獒戰臉上明顯帶著殲。

  一分鐘後,房間裡忽然響起了貝螺咯咯咯的笑聲:「你個騙子!都說不許想其他的啦!騙子!騙子!」

  不出兩天,信忠家的薄寧小姐欲再嫁獒拔的事情就在寨子裡傳開了。貝螺早料到了,只要她拿了八字去找七蓮,這事兒指定就得如湖水的漣漪一般四散開了。不過,她並不擔心,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應對的法子她已經想好了。

  但這兩天,她還是有個煩心的事兒,那就是凌娘。凌娘自從醒來後,一直不肯開口說話,甚至連粥飯都不肯喝一口,儼然是想絕食。素珠薇草勸過,丘陵也來勸過,貝螺也苦口婆心地去勸過,還把添兒抱到她*前給她瞧過,但她仿佛是鐵了心一般,就是不肯好好吃飯說話。

  這天上午,丘陵和安大娘過來了一趟,帶來了兩個新挑揀的養娘。胡李二人被罰了之後,這幾天一直是淮娘獨自看著添兒,確實是疲累,貝螺便讓安大娘再找了兩個妥當穩重的大娘過來幫忙。

  看過那兩位新養娘後,貝螺覺得很滿意,當即打發到淮娘那邊聽差遣了。隨後,丘陵問起了獒拔娶薄寧的事情,貝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八字已經合過了,七蓮祭司說是合,那就合唄!是爹看中的,我們做小輩兒的沒道理反對不是?」

  丘陵面露憂色道:「那乾娘怎麼辦?那個薄寧小姐也不是盞省油的燈,之前嫁到外寨去,聽說婆家人都怕她呢!她要掌了這個家,難保不會為難乾娘。」

  「還有我和獒戰呢,」貝螺沖她笑了笑道,「有我們倆在,哪兒會讓她那麼容易欺負了凌娘去?況且她都還沒嫁進來,等真的嫁進來再憂心也不遲。」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豪爽的笑聲。阿越走到窗邊往外一看,回頭道:「是大首領和信忠族老斗魁族老幾個呢!好像出寨獵了野味兒,正往議事廳里去呢。」

  「果然是要娶新了,這大首領的心情好得比上午那太陽還好,唉!」安大娘輕嘆了一口氣道,「再瞧瞧凌姬夫人,為大首領辛苦操勞了這些年,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叫人見了怎麼不心酸呢?」

  「要不娘您去瞧瞧乾娘,或許您的話她能聽呢!」丘陵道。

  「也好,我去瞧瞧一眼,好歹勸著她把飯吃下去呀!」

  安大娘抱上闊兒出去了,只留下貝螺和丘陵在房間裡說話。這時,貝螺轉頭沖阿越使個眼色,阿越心領神會,快步走到了梳妝檯前,從一個漆木匣子裡取出了一小瓶子東西,遞到丘陵手邊道:「丘陵小姐,您把這個收好了。」

  丘陵有些茫然,接過那小瓶子問貝螺道:「這是什麼東西?給我的藥丸嗎?」

  貝螺伸長了脖子,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沒什麼,就是想讓你順手幫我個忙。」

  「什麼忙?」

  「你回去之後,悄悄地將這瓶中的東西拿一盆清水兌了,然後早晚兩次澆在你家的月季花上,就這麼簡單。」

  「為什麼要這麼做?莫非……有什麼玄機?」

  貝螺掩嘴一笑,樂道:「容我賣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記住了哦,除了安竹,誰也別說,連安大娘都不能說。」

  「喲?這麼神秘?你可真會弔我胃口呢!先說不行嗎?」丘陵好奇道。

  「說了就沒意思了,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行,就聽你的,看你到底想折騰出個什麼新鮮玩意兒出來。哎,」丘陵的目光往貝螺那微凸的肚子瞄了一眼笑道,「我怎麼瞧著又大了一些了呢?你這肚子可真好長,幾天不見又覺得大了,莫不是雙吧?」

  「就我這小肚皮能待得下兩個?」貝螺拍了拍自己的小圓肚道,「那得多擠啊?我還是想一個就夠了,他一人能在裡面弄個兩室兩廳,寬敞又舒服,多好啊!」

  話剛說到這兒,門嘭地一聲就被踹開了。貝螺連臉都沒轉一下,單手托著下巴說道:「門踹壞了,你是看這門不順眼想換呢?」

  誰敢踹這門,除了獒霸王,全寨沒第二個了。

  丘陵見獒戰回來了,招呼了一句就起身去凌姬那邊了。阿越退出房間把門一關後,貝螺追著獒戰坐到了塌邊問道:「幹什麼啦?誰欺負你了,狗狗?」

  獒戰把靴子一甩,腿一收,靠在軟枕上一臉大功告成的表情說道:「你不是讓我唱黑臉嗎?剛剛跟信忠家那幾個出去獵東西,我就跟他黑臉了一盤,氣得他差點都翻臉了,不錯吧?」

  「不錯不錯,獒影帝,你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呀!」貝螺連連點頭道。

  「我不是演的,我是真想氣他,」獒戰晃了晃拳頭道,「就憑著他欺負凌娘那勁兒,我連揍他的心思都有了。罷了,看他勉強是個族老,給他點臉面,損他兩句就行了。我跟你說,我估計爹一會兒會叫你過去,他們好像打算今天就把這事兒給定了,你那白臉可得唱得好看些。」

  「就瞧我的吧!」貝螺拍拍心口笑道,「你都能拿影帝,我肯定能拿影后啦!定了好,定了我那小計劃才有用武之地啊!」

  「話說回來,你那小計劃真能奏效?」

  「別小瞧了我那點小計劃,明早,你就能看到成效了!」貝螺在獒戰鼻尖上輕輕地彈了一下,自信滿滿道,「本公主的植物學不是白念的,以前就經常拿花來做這樣的實驗,百試百靈,王子殿下您就放心吧!」

  「沒想到你在王宮還喜歡擺弄花草?」獒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道,「王宮裡的公主都喜歡玩花玩草碼?」她搖搖頭道:「你不知道嗎?你娶了個奇葩,只有我這個奇葩才會擺弄花草的,別的公主只喜歡掐花掐草。」

  「奇葩是什麼?」

  貝螺聳肩笑笑,攤開手道:「獨一無二唄!」

  獒戰忍不住笑了,撓她胳肢窩道:「夸自己一點不害臊,你是獨一無二,那我是什麼?」她連忙從榻上跳起來,躲開道:「你就是霸道不講理唄!連爹都說,唉,要是戰兒有貝螺你一半的通情達理那就好了,我都不用那麼操心了……」

  「過來,讓我霸道給你看看!」獒戰跳起來追她道。

  「不看!不看!」

  「都說我霸道了,不看不行!」

  「哈哈!好癢好癢!」

  兩人正在房間裡鬧著,獒拔那邊果然派人來叫貝螺了。貝螺忙對著鏡子收拾了一下被獒戰弄亂了的髮髻和衣裳,嘟嘴沖獒戰瞪了了一眼,然後開門去議事廳那邊了。

  到了議事廳里,獒拔和幾位族老都在。貝螺上前問道:「爹,您叫我來有什麼事兒嗎?」

  獒拔指了指旁邊坐著信忠道:「剛才我跟你信忠叔商量了,娶親之事宜早不宜晚,我叫你過來就讓你備一份求親禮,明早親自送到你信忠叔家去。」

  信忠忙起身客氣道:「大首領抬愛了!怎麼敢有勞貝螺夫人親自送去呢?」

  貝螺笑道:「信忠叔不必這麼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覺得這事兒宜早不宜晚,這院子有些冷清了,多個小娘來也多份熱鬧,我也好偷些閒呢!」

  信忠笑呵呵地對貝螺拱手道:「那就請夫人以後多多照拂小女了。」

  「哪裡是我照拂她,該她照拂我才是,各位叔伯先聊著,我這就去準備求親禮。」

  「嗯,去吧!」獒拔抬手道。

  晌午,獒拔招待了幾位族老吃了頓野味兒。飯後,各族老都散去回家了。信忠剛剛回到家裡,婉好夫人就迫不及待地問他道:「我們家薄寧那事兒大首領提沒有?」

  信忠得意地笑了笑,脫下靴子道:「怎麼會不提?他正是想拉攏我的時候,這點小臉面還是會給的。」

  婉好夫人眼裡閃過一道金光,興奮道:「這麼說來,這事兒定了?」

  「明天一早,由金貝螺親自送了求親禮過來,這臉面給的大吧?」信忠坐上榻道,「這回我家薄寧出嫁可比上回嫁給寨子外頭那個風光多了!今天大首領說了,金貝螺有孕在身,族務家務都不便打理,得讓薄寧先代勞著。」

  婉好夫人眉眼生光道:「真的?連這話都說了?這麼說來,我們家薄寧一嫁過去就是主母啊!我就說,小時候給薄寧算過,她哪裡是嫁給短命人的命,是有大福氣的人呢!這下好了,總算是熬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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