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誰是第一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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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貪心和狠毒的結果,怪不得誰。如果信忠不那麼狠毒,連你和朱槿她們都想殺的話,那麼昨晚的事情完全可以按照我們計劃好的那樣進行,只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給自己挖了個不得不跳的坑了。對了,」穆當抬手碰了碰她後腦勺那受傷的地方,語氣關切地問道,「還疼嗎?暈不暈?」

  七蓮抬手摸了摸道:「上午那陣倒是有點暈,晚上已經好多了。」

  「都怪我……」

  「怎麼能怪你呢?只能說我們都沒想到信忠會那麼狠,打算趕盡殺絕。」

  「要是昨晚我能早點趕到神廟去,或許你就不會被信忠的人打暈,還險些嗆死在神廟裡。我昨晚本來打算早點去接應你的,但沒想到半路上遇上了獒戰那小子,被拉著說了一會兒話,話還沒說完,神廟就起火了。」

  「那麼晚了,獒戰怎麼會在那兒?」

  「他說想趁夜去捉點冬黃鱔,貝螺的口味兒最近變了許多,忽然想吃烤黃鱔了。」

  「這獒戰對貝螺公主倒是一心一意地好,這時節想吃黃鱔也趕著去捉,也不嫌冷?」

  「難道我對你不是一心一意地好嗎?」

  七蓮輕嘆了一口氣,略顯沮喪道:「我知道你對我好……這世上也再沒誰能比你對我好了。只可惜,我們這緣分……好像把天神都得罪了似的,就是不給我們一個安安靜靜過日子的機會。原本我可以趁這次火燒神廟脫身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錯過了,要想再有這種機會怕是不好遇了……」

  「別這麼說,或許會有轉機呢?」穆當撫了撫她的臉頰微笑道,「又不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只要我們齊心,終有離開這兒的時候。」

  她眼含期頤地斜眼望著穆當,輕聲問道:「會有這樣的時候嗎?」

  「會的……咳咳!」穆當話未說完,低下頭去就一陣咳嗽。七蓮忙把他面前的湯碗捧起來道:「準是昨夜裡熏的吧?我熬了潤喉湯,你多喝幾碗,明後天就會大好了。」

  穆當接過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道:「還有個事兒要告訴你,獒戰已經看出我們的關係了。」

  「當真?」七蓮眼眸微張,「他是怎麼知道的?」

  「昨晚我趕著救你,一著急就把你的小名兒給叫了出來。不過,就算我不叫你小名兒,我想他也應該看得出來我有多在意你,我當時看你久久不醒,真是嚇壞了,臉色變成什麼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那他會告訴獒拔嗎?」七蓮雙手握著穆當的胳膊緊張地問道。

  「沒事兒,」穆當用另一隻手搭了搭她的手背安慰道,「以我對獒戰的了解,他暫時應該不會把我們倆的事告訴獒拔。在他看來,我們倆不過是私底下好上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罪。」

  「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七蓮憂心道。

  「我明白。這次信忠的不仁義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我得重新布局,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帶你離開獒青谷了。」

  七蓮和穆當*夜話時,冬瓜兩口子也在夫妻夜談。獒狗狗躺在*上,翹著二郎腿兒,嘴裡叼了根啃光了的雞腿骨,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的神後自言自語道:「穆當哥和七蓮祭司……」

  「我的親狗狗!」與他對面而躺的貝螺忍不住拿腳踹了他一下道,「今天你都念幾遍了?穆當哥和七蓮祭司怎麼了?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有點私情也很正常啊!」

  「我是有點想不明白啊,」獒戰一個魚挺利索地坐了起來,摸著下巴道,「穆當哥怎麼就栽在了七蓮祭司手裡呢?想穆當哥也是閱人無數的,怎麼就喜歡上七蓮了?」

  「沒準他跟爹有一樣的癖好,都喜歡祭司出身的呢?」貝螺晃了晃翹起的二郎腿,往嘴裡塞著好吃的炸楊柳道。

  「會嗎?」獒戰有種腦洞被堵了的阻塞感,用食指彈了彈額頭道,「你說他們倆是誰先看上誰的?是穆當哥對七蓮祭司日久深情還是七蓮祭司對穆當哥施以媚惑?」

  「喂!」貝螺拿腳尖在獒戰心口上點了一下道,「你這話說得好像七蓮祭司故意去勾穆當哥似的。我說狗狗,你一向不八卦的啊!怎麼對穆當哥這事兒這麼八卦呢?比我鬧得還起勁兒呢!」

  「都跟你說了是好奇嘛!」獒戰俯身爬到貝螺身邊,張開了大大的霸王嘴,貝螺順手塞了兩塊炸楊柳進他嘴裡,他吧唧吧唧吞下去道:「穆當哥那個人吧,從小就很招女人喜歡……」

  「喔喔喔!終於肯承認了?全寨第一美男子還是我的穆當師傅吧?」貝螺仰頭哈哈笑了兩聲,伸出一根指頭戳了戳獒戰的臉頰道,「還跟我說你才是全寨最招姑娘喜歡的,也就我這個已經被你騙入手的信,旁的誰肯信啊?怎麼啦?繼續說,穆當師傅很招女人喜歡然後呢?」

  「去!」獒戰翻了個白眼,翻身躺在貝螺身邊枕著手道,「我又沒說他是最招姑娘喜歡的,他跟我比起來,多少還是差了一大截的。」

  「快打住吧,說正經的!說正經的!」

  「我就是好奇穆當哥怎麼就把七蓮看上了。那女人要說多美艷也沒多美艷,要說性子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塊啃不動的冰塊兒,穆當哥居然還喜歡去啃,他那是什麼眼神兒啊?」

  貝螺不以為然道:「我倒是覺得很順理成章啊!我穆當師傅是什麼人,一般的庸脂俗粉怎麼看得上,要愛那就得愛得轟轟烈烈感天動地與眾不同,所以他會看上七蓮並沒什麼好奇怪的。一般的男人敢打七蓮的主意嗎?就算心裡想也不敢付諸於實踐吧?唯獨我們家穆當師傅就敢!管你什麼祭司神女,只要他看上的就一律不放過!」

  「那你說七蓮也喜歡他嗎?」

  「那一準的,也不瞧瞧是誰的師傅!」

  獒戰轉過臉去,故意板起面孔,雙眼炯炯地盯著她道:「還夸個沒完了是吧?要不要這會兒就送你到穆當哥那兒去?」

  貝螺咯咯地笑著抖肩道:「這乾醋你也吃?他是我師傅,我當然要誇他啦!誇他就等於誇我自己嘛!好吧好吧,說正經的,正經的就是穆當哥喜歡七蓮這事兒我們最好不要告訴別人,要不然,他們倆就不好在寨子裡混了。」

  「我也沒打算往外說,不過,穆當哥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難道他真的不打算成婚生娃,就想一輩子守著那個祭司七蓮了?想想還覺得挺浪費的。」

  「你的意思是想幫他?」貝螺坐了起來,捧著碗道,「其實可以考慮考慮啊!你想啊,只要七蓮不再是祭司了,那事情不就得以圓滿解決了嗎?」

  獒戰翹起二郎腿,搖搖頭道:「沒那麼簡單。」

  「為什麼啊?」

  「有些事兒你不知道,七蓮以前做過我爹的女人……」

  「what?」

  「小聲點兒!」

  「我的個親娘大姨她姥姥的,」貝螺一激動都語無倫次了,「爹這輩子到底禍害過多少祭司啊?他是跟祭司有仇還怎麼的啊?連七蓮都沒放過,也太……太那什麼了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爹就喜歡玩祭司。」

  「*!」

  「罵誰呢?」

  「你兒子的爺爺!」

  「他是我爹……」

  「他要不是你爹,我絕對不會這麼客氣了!唉!」貝螺悻悻地嘆了一口氣道,「照這麼說來,想成全穆當師傅和七蓮還沒那麼容易,單單是讓七蓮不做祭司還不行,得你爹點頭呢!不過,你爹會答應嗎?」

  獒戰還是搖頭道:「不知道。或許他一高興,也有可能就把七蓮賞給穆當哥了,但又或許……你知道的,男人都是那樣,自己碰過的東西未必願意送給別人。」

  「是你家的男人都這樣吧?」貝螺把碗往獒戰寬厚的胸膛上一放道,「我不管哦,如果我穆當師傅跟七蓮真是兩情相悅的話,那我一定會幫他們的。」

  「你之前不是還覺得七蓮不是什麼好人嗎?怎麼又想幫她了?」

  「我相信穆當師傅啊!我覺得師傅能看上的女人應該壞不到哪兒去吧?」

  「唉……」獒戰伸手撥了撥她的小臉,一臉嫌棄地搖頭道,「果然還是比較單純比較好騙的啊!你該慶幸你嫁了個不會騙你的男人,要擱白涵那兒,早騙你千兒八百回了都!」

  貝螺雙手捧臉,像只可愛的小松鼠似的坐在那兒,笑米米地問道:「咦,主動提白涵了?難得一見啊!怎麼,想白涵了?」

  「想……」獒戰翻了個白眼道,「我想他全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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