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好戲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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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兒瞥了她一眼,沒再說話了。馬車飛馳在小道上,只花了兩天半的時間就到達了夷陵國南邊邊境。也不知道這車上的男人用了什麼法子,居然通過了邊境守衛,直接入境了。

  貝螺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裡嘀咕道:狗狗啊狗狗,俺和你兒子被人綁架了你可知道否?俺本來沒機會去都城奔喪的,看樣子現在真的是要去了。去了都城會怎麼樣誰也料想不到,狗狗,你現在在哪兒呢?

  馬車往東又趕了差不多小半個月的路,終於到達了傳說中的夷陵國都城,簡稱夷都。馬車走到城門口時,貝螺身邊的惠兒忽然激動了起來,掀開車簾仰頭望向那修建得高大氣派的城門,眼中竟閃著絲絲淚光。貝螺好奇地問她道:「哎,你怎麼要哭了似的?難道你老相好在城裡等你?恭喜啊!有*終於可以見面了……」

  「錯了,」惠兒轉頭冷冷地看著她道,「是你有*終於可以見面了。」

  「什麼意思?」

  剛問完這話,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只聽見外面有人這樣說道:「你們總算到了,少主已經在宅子裡等候多時了。貝螺公主也跟你們一塊兒回來了嗎?」

  駕馬車的人點頭道:「請白二哥放心,人在馬車裡,很妥當。」

  「白二哥?」貝螺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指著惠兒問道,「哪家的白二哥?你別告訴我是白涵家的白二哥吧?」惠兒聳聳肩道:「有什麼不行?」

  「喂,你之前說過你不是給白涵打工的啊?」貝螺氣呼呼道,「鬧了半天,你還是給白涵跑腿的小嘍囉啊!你這什麼意思啊?想送我去白涵府上嗎?」

  「我這麼說你還真信了?你說你得有多天真啊?沒錯,我是要把你送到白涵少主府上,誰讓人家白涵少主稀罕你呢?跟著他,總好過跟著獒蠻族那個野蠻子吧?」

  「拉倒吧!他能有我家狗狗一半好就該謝他祖宗保佑了!」

  「你多說無用,你已經到夷都了,沒得選了!」

  「呵!」貝螺氣得直往上吹氣兒!鬧了半天,原來還是那個白涵在裡頭使詐啊!行啊,綁本公主來容易,要讓本公主乖乖聽話可不容易,走著瞧!混蛋!

  馬車緩緩地駛入了夷都,這裡不愧是夷陵國的都城,人多,馬多,店鋪也多,喧鬧又繁華,引得貝螺不斷地往外探頭張望。坐在旁邊的惠兒看了她一眼,口氣淡淡道:「很喜歡這兒吧?」

  「為什麼?也很一般啦!」她打量著外面道。

  「這兒比起獒青谷要好上一萬倍吧?」

  「那得看怎麼比了,」她轉過身來抄手道,「要是比風景,獒青谷要比這兒好上一萬倍才是。其實我很奇怪,你怎麼做了白涵的小嘍囉了呢?白涵給你了多少好處?」

  惠兒偏過臉去道:「我不是他的小嘍囉,我只是替他辦了件事而已。把你送到他手裡,我就全身而退了。」

  「全身而退?你退得了嗎?小心哦,」貝螺指著她眯著小眼道,「小心我家狗狗找上你哦!」

  「哼,會嗎?獒戰會為了你闖到夷都來嗎?我想他應該沒那麼傻吧?身為獒蠻族的唯一繼任人,闖到這兒來豈不是自尋死路?我看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安安分分地跟著白涵吧!」

  貝螺沖她擠了擠眼:「會不會我們走著瞧!」

  馬車穿過鬧市,往前又轉了幾個彎才停了下來。趕馬的掀開帘子,將貝螺扶了下來。貝螺抬頭往高高的宅門上一看,匾額上寫著大大的三個字,沒一個認識的,不過直覺告訴她這裡應該不是白宅,因為白宅只有兩個字,而這兒有三個字。

  「什麼地方?」貝螺指著匾額問道。

  「雨落居,你會不識字?」惠兒跳下馬車道。

  「雨落居?什麼地方?白涵的私宅?」

  「藏女人不用私宅,難道還用自己的府宅嗎?走吧,白涵在裡面等你了。」

  「呵!」貝螺聳肩笑了笑道,「玩金屋藏嬌啊?他也配?好,進去,看他想玩什麼花樣!」

  敲開門後,下人帶著貝螺和惠兒去了前廳。白涵已經等候在那兒了,見了貝螺,忙笑容和煦地迎上來道:「路上辛苦嗎?」

  貝螺白了他一眼,繞開他,上下左右地將整個廳打量了一眼道:「不過如此而已,造價也不高吧?地板不是大理石的,桌椅也不是雞翅木的,連用來觀賞的珊瑚都沒一株,我說白涵少主,你這金屋修得也太寒酸了吧?」

  「金屋?」

  「你不是想把我藏這兒嗎?就用這個破宅子,你也不怕掉了你的身價?」

  白涵笑了笑道:「你誤會了,貝螺。我沒想過要把你藏在這兒一輩子,只是暫時讓你住在這兒,等我將府中之事打點好了再接你過去。」

  貝螺冷諷道:「接我過去幹什麼啊?接我過去給你家碧湖公主捶背掐腰,鋪被遞茶?抱歉啦,我家狗狗向來慣著我,那些活兒我都不會做,你還找別人吧!」

  「這些事兒以後再說,我們有時間聊的。你剛剛到,該好好歇息一下。來人,送公主回房歇息。」

  貝螺也沒再理他,跟著那個使女往後院去了。待貝螺走後,他轉過頭來對惠兒說道:「這次你做得很好,所以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兌現。」

  惠兒沒什麼表情道:「還算言而有信,那好,東西給我,我這就離開。」

  「東西都在這兒,」白涵拍了拍茶几上那隻小匣子,「你可以點一點數,一樣不少。」

  「我信你白涵少主不會在錢財上跟我動手腳,那樣的話才算真的掉了你的身價。好了,我也該走了,你慢慢地跟你的貝螺公主*吧!」

  惠兒抱起那小匣子,轉身離開了雨落居。走出大門時,她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那匾額,嘴角勾起一絲蔑笑道:「好戲才剛剛開始,白涵,你真以為我是送金貝螺來跟你團聚的?哼,等著吧,我會讓你永無寧日的!」

  兩個時辰後,天色漸晚,在城裡仇宅門外,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正被僕婢們簇擁著步下台階。忽然,旁邊傳來隨從的呵斥聲:「什麼人?」

  「請問,那位是白涵少主家的夫人嗎?」

  那婦人停下腳步,循聲望去,看見了一個平民打扮的年輕姑娘,似乎並不認識。她傲慢地掃了那姑娘一眼,不加理會,繼續往她的馬車前走去。

  「夫人……」

  「幹什麼?」隨從攔住了那姑娘喝道,「知道她是白涵少主的夫人,就該知道她也是碧湖公主,再敢往前一步,仔細你的皮!」

  那姑娘並無半點懼色,而是繼續朝那婦人喊道:「夫人,我有要緊的事情稟報您,是關於您夫君白涵的,相信您應該會有興趣。」

  聽到白涵二字,那婦人,也就是白涵的正妻,夷陵國五公主金碧湖轉過了頭來,一雙美目在那年輕姑娘臉上掃了掃,抬手道:「讓她過來!」

  隨從讓開,那姑娘走上前去行了個禮。金碧湖態度倨傲地問道:「你說有我夫君什麼事兒要稟報我?是什麼事兒啊?你怎麼認識我夫君?」

  「白涵少主美名享譽整個夷陵國,有誰會不認識呢?」

  金碧湖抿嘴笑了笑,甚是得意:「原來是這個緣故,倒也不假。那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兒。若真是我感興趣的,定會賞你。」

  「絕對會是夫人感興趣,否則我怎麼感貿然前來打擾夫人呢?」

  「哦?那我更想聽聽是什麼事情了,說吧!」

  「夫人可知……金貝螺已經回了夷都了。」

  「什麼?」

  一聽金貝螺三個字,金碧湖那張滿溢了得意笑容的臉瞬間就跨了下來,美目一豎,肅色問道:「當真?你看見了?在哪兒?」

  「就是雨落居。」

  「雨落居?」金碧湖念叨著這三個字時,眼眸越張越開,眸子裡全是驚異愕然之色。雨落居,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她心愛夫君白涵在外面購置的一處小宅,用來和一些朋友品酒論茶的。

  「夫人不信嗎?夫人不信,這會兒就能去雨落居瞧瞧,想必白涵少主應該還在那兒。」

  「你說什麼?白涵也在那兒?」金碧湖整張臉都青了。

  「我聽說,正是白涵少主把金貝螺接回夷都的。」

  「他想幹什麼?」金碧湖音量提高了三倍,「居然把金貝螺那個賤丫頭接了回來?他腦子給驢踢了吧?我問你,事情可是真的?若不是真的,本公主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姑娘淡淡一笑道:「我說了,夫人若不信,大可以去雨落居瞧一眼,一切自有分曉。我是想來問夫人拿賞錢,我又何必給夫人假消息呢?」

  金碧湖緊咬牙齦,氣得拳頭握起:「這個白涵,太目中無人了!來人,去雨落居!」

  「且慢,公主!」金碧湖左側的一位中年婦人阻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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