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奇魂哥當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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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麼想就不對了……」

  「喂喂喂,」獒戰打斷了奇魂的話道,「我是讓你幫我,不是讓你來說服我。你要說服也是說服貝螺啊!你要是把貝螺說服了,我就幫你收拾了紫桑和安繡姐,怎麼樣?」

  「說服貝螺啊?」奇魂摸著下巴思量道,「那丫頭不好說服啊!」

  「那就不行咯?」

  「也不是不行……」

  「那你給句痛快話好不好?」獒戰不耐煩道。

  「不要急嘛!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耐心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呢,先去問問貝螺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有弄清楚了她是怎麼想的,那才能想出辦法說服她是不是?」

  「好,你這就去問!」

  「這麼著急幹什麼……」

  「你去還是不去啊?」

  「去!去!我這就去,行了吧?真怕了你了!」

  奇魂出寒洞時,安竹正好來了。奇魂往裡指了一下,小聲對安竹說道:「趕緊去勸勸!那邊有個羨慕你又要當爹了的羨慕得要死!」

  「獒戰啊?」安竹抿嘴笑問道。

  「可不是嗎?嫉妒死你了……」

  「還不快去?」獒戰朝兩人喊了一聲。

  「知道了,這就去!這就去!」奇魂說完就出洞下山了。

  安竹走過去笑問道:「怎麼了?你又想當爹了?」獒戰白了他一眼,反問道:「只能你再當爹嗎?」

  安竹坐下笑道:「那也不能急啊!公主一次給你生了兩個,等於是丘陵生了兩回,你有什麼好趕的啊?慢慢來不好嗎?這回丘陵生的大概還是一個,湊起來才剛好是兩個呢,不比你多。」

  「你以為我是趕著生孩子嗎?」

  「明白,」安竹點點頭道,「你是不想公主把功夫都費在私塾上是吧?如果丘陵跟我說要去私塾當先生,我想我也是不願意的。」

  「可丘陵就不會這樣,她就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照顧你照顧闊兒,絕對不會鬧著要去弄其他的玩意兒。唉!就我們家那個,新鮮主意一抹多,別的還好,這事兒我是堅決不會答應她的。有了開頭就沒有結尾了。今天要去當先生,明天指不定又要去幹什麼呢!哪兒還有點相夫教子的樣子啊,你說?」

  安竹笑了笑道:「可公主畢竟是公主,她不是丘陵,她的想法本來就比較古怪新奇,這大概跟她的性子有關。她原本就比丘陵活潑得多,閒不住,愛熱鬧。你讓她老老實實地待在家相夫教子,我看她一時也適應不過來。」

  「那你說怎麼辦?依著她?算了,不說這事兒了,你來找我有事兒嗎?」

  「莫秋那邊傳信回來了。」

  獒戰抬頭道:「有結果了?」

  「他暫時還沒見到那位柳葉夫人。」

  「還沒見到?四個月多月了,他去蛟河寨潛伏了四個月了,居然還沒見到柳葉夫人本人?」

  「他說吳邑幾乎不讓那位柳葉夫人出來見人。那位夫人因為體弱多病,常年都待在吳家大宅里。吳邑未免那位夫人孤單寂寞,還特意圈占了吳宅後面的一大片地方修建了林園,供那位夫人遊玩,所以一般人很難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莫秋試過很多法子,實在都無法窺得其真貌。」

  獒戰思量道:「藏得這麼厲害,肯定有問題。」

  「不單單是那位柳葉夫人,連吳邑也甚少露面。吳家的一切事宜都是由吳邑暗中掌控,再交由他手底下的四個心腹打理的。」

  「紫桑的事情呢?查出什麼來沒有?」

  「莫秋查得,紫桑的確是吳邑門下的,但據吳宅的人說,她已經被吳邑逐出了吳家,還永不再見。據說,是因為紫桑犯了吳邑大忌才被逐出的。」

  獒戰摸著下巴道:「這或許只是一齣戲而已,其目的是讓人以為紫桑與吳邑已經斷絕往來,老死不相見了,其實兩人暗中還是有往來的。」

  「這幾個月我派人暗中監視紫桑,不知道她是警惕之心太強了還是真沒跟吳邑暗中通信了,這幾個月她都沒任何不妥。」

  獒戰搖頭道:「她不可能跟吳邑沒往來。上回在夷都向權家透露我行蹤的人就是吳邑的人!那晚我正想著怎麼打發燕勝君那煩人的玩意兒,然後就看見南聰被酒鋪的人追著出來。我跟上了南聰,發現他與一個黑衣人見了面,我親耳聽見那個黑衣人說向權家泄露了我的行蹤,只可惜沒能把我抓住而已。正是因為紫桑向吳邑透露我不在獒青谷內,吳邑才會派人在夷都找我,從而發現了我的行蹤。」

  「他們應該一開始是想刺殺公主,讓公主母子俱亡,使你大受打擊情緒失控,從而被金贊發現,那樣的話你就不能活著出夷都的。只可惜刺殺失敗,他們就索性向權家告密,由權家出手對付你。」

  「所以,紫桑沒跟吳邑聯絡只是暫時的,因為這幾個月來,寨子裡也沒什麼大事兒發生,她完全沒必要跟吳邑聯絡。」

  安竹思量片刻後問道:「那要不要我們引蛇出洞?」

  「莫秋還說什麼沒有?」

  「他說雖然還沒見到吳邑和柳葉夫人,但他打聽到,吳邑每年五月份會出門一趟,前往赤藍族向他的岳父洪遠公拜壽。他打算到時候一窺吳邑的廬山真面目。」

  「太危險了,」獒戰搖頭道,「告訴他,不要貿然行動。既然吳邑不想別人見到自己,那他就不會那麼容易見到,貿然行動,只會惹火上身。讓他等候在蛟河寨,聽候命令。」

  「是!那紫桑那邊……」

  「我會看辦。」

  「明白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出了寒洞往山下走去。回到寨子時,穆烈飛快地迎面跑了過來,遞上一封信道:「夷陵國燕姬娘娘派人送來的。」

  「不用問了,一定是想贖回她哥哥。」安竹笑道。

  獒戰接過信看了一遍,隨手丟給了安竹道:「回她一封,就告訴她,我逮燕越王就不是為了圖跟她換東西,就是為了玩的,別以為拿點鹽拿點金銀珠寶就能換回去。」

  「那可不是?」穆烈不屑道,「現在鹽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有了水元族的那些儲備,夠我們先吃上兩年了。兩年之後是個什麼情形,那可就難說了。夷陵國和巴陵國都想以鹽來控制我們,可惜他們都打錯了如意算盤。」

  「那獒戰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燕越王?要一直關著嗎?」安竹收起那封信問道。

  「先關著吧,或許以後還有用。對了,」獒戰問穆烈道,「看見奇魂哥了嗎?」

  「哦,往安竹家去了。」

  「往安竹家去了?他不是應該去我家的嗎?」獒戰皺眉道。

  穆烈納悶了:「呃?為什麼他要去你家?」

  「這個奇瘋子,」獒戰叉起腰悶悶道,「不是讓他去找貝螺嗎?他怎麼又跑安竹家去了?」

  「哦,你是說奇魂哥要去找公主嗎?那就得去安竹家啊!因為公主就在安竹家,大王小王也在,正和闊兒在院子裡的地毯上玩得高興呢!」

  「是這樣啊,」獒戰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那好,我知道了,先回去了。」說罷他先走了。

  穆烈瞥了獒戰背影一眼,悄聲問安竹道:「獒戰怎麼了?有點怪怪的?」安竹笑道:「跟公主不對付了唄!」

  「怎麼不對付了?」

  「公主要去私塾當先生,獒戰不讓。」

  「哦……」穆烈笑得賊眉鼠眼,「原來是這樣啊!都鬧得要奇魂哥出馬了,那肯定鬧得不小吧?看這二王的爹怎麼收場!」

  剛才獒戰出門後,貝螺就帶著兩個娃去找丘陵玩了。丘陵在院子裡鋪了一張地毯,讓三個孩子在上面隨便爬。闊兒已經會攀著大人的手走幾步了,邁起步子來的樣子別提有多帥氣了。而另外兩個小的只能趴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闊兒哥哥學走路,然後自己的雙腳和雙腿不時地像划船似的撥兩下。

  玩了一會兒後,安大娘和安繡去準備水果點心了。奇魂這才找到機會,坐到貝螺對面,抱起獒麟舉了舉道:「貝螺,聊兩句唄!」

  貝螺抱起獒炎,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道:「你想聊什麼呀?別是那隻霸王獒找你來當說客的吧?」

  奇魂笑得眼眉都彎了:「都說你聰明,那絕對不是吹的啊!」

  「打住吧!想說什麼就說,別拐彎抹角的。」貝螺微微鼓著腮幫子道。

  「是這樣的,貝螺,」奇魂笑米米地說道,「獒獒呢,他不想你太累了,他是心疼你知道吧?你說你在夷都遭了多大的罪啊,生個孩子都不安生,好容易冒著生命危險給他生了兩個大胖小子,他得多感激你心疼你呢?所以啊,你先別誤會他的意思,歸結到底,他就是不想你累著了,對你對兩個娃也不好是不是?」

  「哦,」丘陵抱著闊兒湊過來坐下笑道,「原來是為了私塾那事兒來的呀!我說今天這風怎麼把奇魂哥給吹到我們家來了呢,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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