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家婉拒娶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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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使女一臉惶恐的表情說道:「不是奴婢,是小姐的那隻貓!小姐之前出去散心,吩咐奴婢看住那貓,誰料那貓從奴婢手裡掙脫在屋子裡亂跑,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夜明珠上頭,所以就……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小姐夫人原諒!」

  「聽見了吧,瑤夫人,是貓……」貝螺笑盈盈地看著臉色泛青的瑤夫人,故意將貓的音拖長了三倍。瑤夫人好不尷尬,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保持著扭臉的那個姿勢不吭聲了。

  「原來還真是那隻貓,貝螺你猜得果真沒錯呢!」花夫人接過話皺眉道,「這丫頭也是,知道是貓乾的為什麼剛才不出來說個明白?非得等到貝螺夫人要用顯影水的時候才招?你也害怕那夜明珠把你的影子給攝了進去是不是?真是胡來!」

  「請水影姨娘恕罪!」水禾忽然起身下跪道。

  「水禾你這是做什麼?」花夫人忙扶起她道,「這與你無關,你犯不著跪的。」

  水禾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這使女和貓都是我身邊的,我難辭其咎,還請水影姨娘重罰,方能安慰了花融剛才受了委屈的心。」

  「不過是小事兒一樁,怎麼就說上重罰了?你先坐下,」花夫人拉著水禾坐下說道,「我們是一家人,你身邊的人不也是我們家的人嗎?這樣吧,念這丫頭是初犯,罰她杖打十下以儆效尤,至於那貓……」

  「那貓要不就送給小融兒,以示水禾小姐你的歉意?」貝螺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水禾眼裡立刻迸出了兩道寒光,不過她很聰明,很快掩飾了過去,流露出淡淡笑容道:「行,這也算將功折罪了,就把那貓送給花融吧,只當份見面禮了。」

  「水禾小姐,你不會怪我吧?」貝螺笑米米地問道。

  「不會,」水禾同樣笑容溫柔道,「我還得謝謝貝螺姐姐你幫我查明了真相,不至於冤枉了花融,鬧得我們彼此不開心呢!」

  「其實呢,把貓送給小融兒也是為了你好,知道嗎?你立馬就要與花塵哥成婚了,跟著鐵定是要懷孕的,懷孕時身邊可不能有貓貓狗狗,因為它們身上有你看不見的細毛和細菌,一旦吸入身體裡會造成胎兒畸形的。」

  「是嗎,貝螺?還有這說法?」花夫人忙問道。

  「千真萬確,絕無虛假,要是姨娘不信,可以試一試。」

  「這事兒可不能亂試!」花夫人立刻轉頭對水禾叮囑道,「那就聽你貝螺姐姐的,身邊暫時不要有什麼貓啊狗啊的,你可是要給花塵添後的,馬虎不得,記住了嗎?」

  水禾好一副恭順的表情點頭道:「是,我知道了!」

  「那行,」貝螺收起她的顯影水起身道,「把貓抱來吧!也不勞煩水禾小姐身邊的人了,我給小融兒送去,待會兒再帶他來謝謝你。」

  「不必了,一隻貓而已,還謝什麼?勞煩了姐姐幫著送過去才是!」水禾起身客氣道。

  「不勞煩,」貝螺笑容猶濃地看著她說道,「我拿小融兒當我自己的兒子一般,替自己兒子跑點腿算什麼呢?那我就先代小融兒謝過水禾小姐了!」

  使女遞上貓後,貝螺又對花夫人說道:「姨娘,您這會兒趕緊去庫房裡找找,我記得我送過來的東西裡頭也有一顆夜明珠,您去找了來照舊擺在這屋子裡不就好了嗎?」

  花夫人忽然想了起來,連連點頭道:「是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行,我這就去庫房裡找了送過來。」

  「我陪您去!」

  「好,走吧!」

  貝螺挽著花夫人的胳膊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其餘人退下後,水禾臉色立馬變了,咬著下嘴唇,氣得眼淚花兒都快出來了。瑤夫人忙坐到她身邊,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一隻貓而已,就當賞給了那不要臉的倆母子,沒什麼的!」

  「對了,水禾,」水凝納悶地問道,「那夜明珠真是你那貓摔的?剛才我們進屋來時你不是說是花融乾的嗎?」

  「這你也還問?」瑤夫人轉頭沖她遞了個眼色,她立刻明白了過來,點著頭道:「原來如此……事兒是辦得不錯,可惜偏偏就遇上了那金貝螺,非要拿了顯影水來顯影,真是應了瑤姐姐你那句話啊,太喜歡多管閒事兒了!禾兒啊,你也彆氣了,等她走了就天下太平了,到時候再來慢慢收拾那倆母子也不遲的。」

  水禾沒答話,一雙溢滿淚光的眼睛裡滿是濃濃的厭惡之意。她倒不是心疼一隻貓,她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了別人呢?

  水禾並不知道,顯影水那事兒純屬貝螺瞎編胡造的,這世上壓根兒就沒有能讓夜明珠顯影的顯影水,夜明珠本身也不會攝影,蒼天為證,日月為鑑,那的的確確是金公主獒夫人自己瞎掰扯的。

  雖然是一場瞎掰,卻也成功地將整事情還原了一半,夜明珠並非花融摔的這是事實,但真正的元兇恐怕也不是貓,而是另有其人。到底是水禾自己還是她身邊那個下跪承認護珠不利的使女,那就只有她們主僕倆知道了。

  這天夜裡散席後,貝螺和溜溜挽著手一邊聊天一邊走回了自己那小院裡。回到房間沒多久,水禾就派人送來一些水果,說是給貝螺消食的。

  溜溜捧一牙甜瓜啃了一口點頭道:「味兒還不錯,挺甜的,這水禾姐姐想得挺周到的,還給你送消食的水果來呢!」

  「她是花狐族未來的主母,自然該事事想得周到了。」貝螺捧著茶碗笑道。

  「你不喜歡她?為什麼啊?」溜溜跟在貝螺身邊多時,已經能分辨貝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見貝螺說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絲諷刺,她便好奇地爬上塌問了起來。

  貝螺喝了一口茶道:「她要跟你一樣,不高興就哭,高興就笑,那我就喜歡了。」

  「呃?這是什麼意思啊?」溜溜啃著甜瓜不解道。

  「你覺得她好嗎?」

  「還不錯,就是生得有點弱,容易被人欺負的樣子。」

  「她會被人欺負?」貝螺蔑笑了笑道,「她會欺負人還差不多。看來你那雙眼睛裡還是只有好吃的東西,別的啊都一概看不見。」

  「什麼意思?她會欺負人?她欺負你了嗎,貝螺姐姐?要真是那樣,我幫你收拾她!」

  「能一腳把她踹出寨子嗎?」

  「能!」

  兩人對視了一眼,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正笑著,獒戰推門走了進來,步子有點飄地飄到了塌邊,一頭倒在了貝螺懷裡,把貝螺手裡的茶碗都打翻了。茶水正好潑向了溜溜那邊,潑了溜溜一臉。那丫頭嘴裡包著一嘴甜瓜嚷嚷道:「獒——戰——哥——哥!看你幹的好事兒,不能喝就別喝嘛!真是的,弄人家一臉的茶水!」

  獒戰翻了身,仰面躺在貝螺懷裡,順手拿了個梨啃了兩口道:「誰不能喝了?我喜歡倒我媳婦懷裡睡覺不行?小丫頭片子,還跟我嚷嚷,你都快嫁不出了知道嗎?」

  溜溜噘嘴道:「什麼嫁不出去了?又說這個,沒意思透了!我看你呀,就是這幾頓酒喝太多了,都快喝死了!」

  獒戰啃著梨抖肩笑了笑道:「還不信啊?去問你爹去!本來你爹打算把你嫁給獒賜的……」

  「什麼?」溜溜頓時睜圓了雙眼,將手裡的甜瓜一扔,趴在面前的矮桌上問道,「你說我爹要把我嫁給誰?」

  「獒賜……」

  「獒賜?那蝸牛?我爹瘋了吧!」溜溜使勁拍了兩下桌子道。

  「真的假的?」貝螺低頭問道。

  獒戰笑得很詭異,慢條斯理道:「這還能有假?花莽叔叔是這麼打算了,其實他從前就有這個意思,只可惜還沒來得及提出來二叔就策反了……」

  「我不嫁!」溜溜態度堅決道,「我說什麼都不會嫁給那個死蝸牛的!讓我跟他生一堆小蝸牛出來,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不行,我得去找我爹……」

  「給我滾回來!」獒戰一把拉住了她,拽了回來道,「話還沒說完呢,你激動什麼?你是不想嫁,但人家獒賜也不願意娶啊!」

  溜溜愣了一下,眼珠子睜得比剛才還大,問道:「他還不願意娶?」

  「是啊,」獒戰繼續啃梨道,「人家獒賜說了,他要回去照顧他的師姐,實在沒辦法娶你,所以只能婉拒了你爹的一番好意了。」

  「什麼玩意兒?師姐?誰是他師姐?他師姐眼光怎麼這麼差,居然會看上他?」溜溜使勁搖頭,一臉惋惜惋惜再惋惜的表情說道,「你管人家師姐是誰,我跟你說,溜溜,」獒賜坐起身來,扯了扯她的小辮子道,「你年紀不小了,今年已經十七了,明年就十八了成老姑娘了,你還打算賴在家裡讓你哥養活你一輩子嗎?你哥倒是不介意,你自己介意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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