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以什麼方式結束,由我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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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話,孔令真,這個故事你說開頭,以什麼方式結束,由我來決定。」他捏著孔令真的下巴悠悠的說著,低沉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裡面蹦出來。「玩票大的是嗎?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折磨死誰?」

  孔令真笑的坦蕩,接受了他的挑戰。

  「好啊,走著瞧。」

  此刻孔家。

  關於孔天引與關欣的事情全網推送,而且是國內最大的傳媒公司推送的消息,所屬公司為褚家。

  褚家的根基深厚,孔家饒是拿錢也將這些消息壓不下去,而公司的股票價格一路的下跌,好像是有一隻手在攪動著整個股市似的。

  孔曦兒此刻與孔天引還有關欣都坐在書房內,孔曦兒握緊了拳頭,上了年紀也依然優雅美麗的關欣此刻拍著孔曦兒後背,不斷的安慰著她。

  「你生氣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就去把席皚霖給奪回來,在這裡哭什麼哭?」關欣見不得的就是她這樣哭哭啼啼的樣子。

  自己的東西自己不去爭奪,怪得了別人嗎?

  「我現在能夠怎麼辦?孔令真已經把消息散布出去,我們訂婚的消息也散布出去了,這樣我的臉往哪裡擱?」孔曦兒憤怒的說,兇狠狠的將桌子上放置的一杯水給砸了下去,頓時杯子四分五裂。「難道我要嫁過去,看著孔令真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行了。」

  孔天引現在頭皮都覺得好疼,好疼。

  聽見他們兩個在耳邊說話就更加覺得頭疼了。

  「什麼叫做行了。」關欣就不樂意了,她出聲制止著,「還不都怪你養了個白眼狼現在回過頭來咬你一口了,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招式等著你呢。哼。」

  「我讓你閉嘴!」說到這個孔天引的血壓就往上升。

  而關欣和孔曦兒則是面面相覷,當年的事情他們兩個是最清楚的,如果想要當年的事情不曝光,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孔令真了。

  反正她一個人,死了也就死了,誰會在乎,誰會過問呢?

  孔曦兒推了推關欣,示意她過去,關欣點點頭隨後走到了孔天引身側去,伸手捏捏他的肩膀,淡淡的問,「老公,我們也是為你好啊,我們才是一家人,現在孔令真就是巴不得我們出事情,她是把當年她媽媽的事情全部都推到我們身上了,我看,她是不整垮孔家不罷休。」

  關欣一向主意多。

  孔天引便抬頭看了她,隨口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看的?」

  「依我看。」關欣的嘴角處的笑容宛如一朵夾竹桃,好看卻有毒,「孔令真不能留下,當年她都敢開車來撞我,恨不得殺了我,現在還想毀了孔家,留下孔令真到底是個禍害,我看還是……」

  關欣說到了此處,頓住了聲音。

  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話不用說的太明白,孔天引是個聰明人,明白了關欣的意思。

  「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會想出來這一招。」孔天引瞧著這個在自己枕邊多年的老婆,幽幽的說。

  「我這還不是為了孔家著想嗎,總不能讓孔令真毀了我們是不是?」關欣撒了撒嬌,「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放心,這事情我們一定會讓人做的滴水不漏的。」

  「好,這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吧。」孔天引說,「最好是不要傷人性命,如果可以的話就直接將她送出國吧,找個地方關著也行。」

  雖然對孔令真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到底也曾經是自己的女兒。

  「我知道了。」

  有了孔天引這句話,關欣便有了許多的底氣。

  而她回頭和孔曦兒相視一笑,心裏面的如意算盤已經落地成型。孔令真在浴室裡面泡澡,手裡面端著一杯紅酒,電話卻是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喲,姐姐,來我這裡找姐夫的嗎?」她咯咯的笑著,也不覺得這話說出去多彆扭。

  「你……」孔曦兒到底是功底不夠,被孔令真給氣的半死,所以咬牙說著,「孔令真,我覺得這件事我們需要談一談,到底曾經也是姐妹,我可不想做的太難看。」

  「好啊,你選地方。」

  孔令真便答應下來。

  席皚霖今夜沒有來,估計是回了席家,她是樂的清閒自在,泡過澡之後就上床去睡覺了。

  而孔曦兒將地方定在了一處便宜的地方,不過地方都是不錯,過去茶社的時候孔令真就見到孔曦兒已經坐在那處,她的姿態禮儀都是頂好的,坐在那處真宛如一個溫婉多情的古代女子。

  孔曦兒給孔令真倒了一杯茶,茶水清澈,茶香四溢,整個茶室裡面都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氣息。

  「雨前龍井,嘗嘗吧。」孔曦兒給她倒了一杯茶。

  孔令真端著茶杯聞了聞,這茶倒是不錯,不過今天孔令真找她是有事情的,所以也懶得去打啞謎,「好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說吧。」

  「到底怎麼樣,你才肯離開他?」

  又是這句。

  孔令真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以為她真的很想要嫁給他似的。

  「不是我想不想離開,而是他睡了我這麼多次,難道誰睡就算了?我也是個大姑娘啊,睡了就是要負責人的。」孔令真眨巴著自己的的大眼睛,分外的明媚動人。

  而孔曦兒艷麗的五官頓時扭曲,「你怎麼就這麼厚顏無恥,你知道外界的人罵你什麼嗎?小三。」

  「哦,我厚顏無恥。」她依舊是淡淡的笑著,聽聞孔曦兒的話她的語氣還是淡淡悠悠的,不急不躁,只是撐著下巴反問,「咦,難道我是記錯了,你媽媽也是小三上位啊,那你媽媽也是厚顏無恥咯。」

  反正耍嘴皮子是耍不過孔令真的,孔曦兒認了。

  只是小三上位這個名頭多少讓孔曦兒也受到一些影響。

  出門的時候許多人都指指點點他,一些名流宴會上,那些人也是指著她在不斷地說話。

  這些都是孔令真搞的鬼。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放手。」孔曦兒壓著氣息說。

  「嗯,我想想,你讓我哥哥和媽媽都活過來?」她想了想這個問題,隨後說,「這就玩不起了?」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搶走席皚霖,破壞孔家,你想要孔家人給他們陪葬?」孔曦兒怒極反笑,「你哥哥是罪該萬死,你媽媽介入別人的婚姻,生下了你們這對野種,難道這是別人讓她做的?」

  孔令真最厭惡的就是他們提及這事情!

  「呵呵,是這樣嗎?孔曦兒,做壞事的人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哦!」她笑嘻嘻的說,方才還沉浸著笑意的眼睛,頓時就瀰漫著許多的恨意,「當年那件事情,到底是是做的,你知我知關欣知,我現在做的算是過分嗎?」

  果然,媽媽說的沒有錯。

  孔令真不能留下來。

  她要看著孔令真死了,才能夠安心。

  今天來這裡孔令真倒是覺得自己心裏面堵了塊石頭似的,被孔曦兒說的話給氣暈了。她在走出去剛剛兩步的時候,就突然間感覺頭暈目眩,與之前那種頭暈不一樣,這次她是渾身都軟了,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隨後就滾在了地上。

  昏迷過去之前,孔令真咬牙默念了孔曦兒的名字。

  席皚霖回到公寓的時候是七點多,客廳里沒有孔令真的身影,平時孔令真都會在那裡做做瑜伽什麼的,今天那邊的燈都沒開。

  「陳媽。」席皚霖抬眉瞧了瞧樓上,「孔令真睡了?」

  「沒有啊,二小姐今天下午就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呢。」陳媽說。

  席皚霖立即掏出手機給孔令真打電話,電話接通,卻沒有人接聽。剛剛掛斷電話之後,孔家的電話倒是打了進來。孔天引沉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席皚霖嗎?」

  「是我。」

  他頓時沉下聲音,聽著那端的人說話,孔天引給他打來電話,讓他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不好了……」孔天引沉沉的說。

  「發生了什麼事情?」席皚霖收緊呼吸,「說。」

  雖然席皚霖的年紀小,但是席皚霖身上的氣魄卻是讓人無法忽視掉的,孔天引說,「曦兒和令真今天下去去喝茶,準備去談論下關於結婚的那件事情,結果……被綁架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下落,綁匪來過電話,不許報警,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來的啊。」

  孔天引在電話那端急著說。

  這樣做一面是想要讓席皚霖死心,一面是想要除掉孔令真,這樣孔曦兒和席皚霖的事情就沒有什麼波動了。

  「你說什麼?」席皚霖的神情頓時凝重起來,像是聽到了一個不敢相信的事情。

  「他們被綁架了,我們……」

  說完之後席皚霖便斷了電話,安排人去尋找線索,但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席皚霖只好趕往了孔家,尋求線索。「今天他們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最好都說清楚。」

  而孔天引坐在沙發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剛剛綁匪已經打過電話來了,說2個人裡面只能夠活一個,他們要錢,5000w。曦兒那丫頭嬌嬌弱弱的……從來就沒有吃過什麼苦頭,這下可怎麼辦?」

  孔天引說。

  關欣坐在一邊也是哭哭啼啼的,「是啊,我就曦兒這一個女兒,曦兒又是你的未婚妻,要是曦兒出事情了怎麼辦,席皚霖啊你可得想想辦法咱們怎麼能夠救曦兒出來呢。」

  而此時電話突然間響起孔天引在聽到電話里的話之後,神情頓時凝固起來,「錢我會籌備好的,不過你要確保我的女兒曦兒沒有問題,至於另外一個,早就跟我孔家沒有任何關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席皚霖站在一邊親耳聽見孔天引說完了這話。

  即便是孔令真不是他的女兒,也好歹是條人命。

  掛斷電話後孔天引回頭來就對上了席皚霖幽深濃黑的眸子,冰冷冷的目光讓他打了個冷顫。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孔令真也是一條命,在你眼裡,孔令真的命就不值錢?」席皚霖的話脫口而出,對孔天引的不屑之意更甚。

  哪怕是一個不相關的人,也不應該罪該萬死。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席皚霖厲聲詢問。

  什麼來頭,孔天引怎麼知道啊,他怒目瞧著關欣,「你說,你不是知道嗎?別問我,我什麼都不清楚。」

  「誰知道是什麼來頭啊,估計就是衝著咱們的錢來的吧,比較誰都知道曦兒是我們孔家的大小姐。」關欣都差點都嚇破了膽兒,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回了席皚霖,像是尋求席皚霖的肯定似的,「我覺得就是這樣的。你說呢?」

  席皚霖瞧著關欣的樣子,心裏面有些疑惑。

  只不過,現在還是救人要緊。

  「我覺得,不如報警來得好,這些人做了第一次就還敢做第二次的,就不該放過他們。」他輕飄飄的聲音飄出。

  孔天引和關欣兩人頓時急了,「不行,不能夠報警!」

  席皚霖眯著眼睛冷聲開口,「為什麼不能夠報警?」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去報警了,鬧大了了也不好。」孔天引忙說。

  但是越是如此,就越是有些可疑。席皚霖拍了拍桌子,眉頭深深地擰著,語氣也像是結冰了一般,「準備好錢,我親自去接曦兒回家,放心,一定會完整無缺的送回來的。」

  席皚霖的話音落下後,他們兩人才鬆了口氣。

  席皚霖一直都待在車上等著時間的到來,他的時間不多,但願,孔令真能夠堅持到他去的時候。

  而孔令真那邊則是就能夠提前動手了,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孔令真大概就已經被虐待死了。

  孔令真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綁在一個鐵架上,周圍瞬間又回到了幾年前,她睜開雙眼朦朦朧朧的看著四周,除了一盞昏暗的油燈之外,沒有光芒,這是哪個破地方?

  孔曦兒和關欣母女兩人就巴不得她死了。

  故技重施想要將她丟在這個地方。

  好久都沒有吃過東西沒有喝過水,她整個人都像是脫力了似的,她咬緊了舌尖,劇烈的疼痛感傳來,血腥味道充斥著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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