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催眠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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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軒便明白了,剛剛自己罵的那位到底是誰,只是他撓頭也想不通他到底是要幹嘛,「席皚霖,你知不知道女人的心是最不能傷的?一個女人愛的狠,她放棄的也會越狠,傷的越深,你以後想要挽回的機會就少了。」

  楚軒也就只能說這麼多,剩下的則是需要靠著他自己去揣摩和努力。

  「你剛剛說孔令真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席皚霖的思維轉的極快,那件事他做了,就做了,就算是重來一次,也還是那樣做。

  「對,就好比現在孔令真現在選擇了自我封閉,自我療傷,如果她自己不願意走出來,我想恐怕她會一直這樣下去。」楚軒說的簡單明了,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

  「原因是什麼?」

  「身心受到重創吧。」楚軒多少也知道一些孔家的事情,「孔澤死了,媽媽死了,孔令真本來就夠難過,不然怎麼會開車去撞關欣,而且孔令真出來之後就失蹤了,我猜想,那頓時間她應該經歷了些什麼,我看她的樣子好像很難受……加上這次的事情,徹底的爆發了。」

  「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讓她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席皚霖側頭瞧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她安靜的像是一隻貓咪似的。

  「可以試試,催眠法,將這段記憶洗掉。」楚軒建議。

  「好,你去安排。」他修身直立在那處,濃黑的眉毛微蹙,眸子裡凝結著一層冰霜。

  楚軒帶著心理醫生到達公寓,安排醫生上去先為孔令真檢查,隨後出來時說,「孔小姐應該是心裡遭受過重大創傷,洗掉這段記憶對孔小姐有好處,今後她也能夠更好的生活。」

  「好了,那就開始吧。」

  席皚霖咱在門口,那道門緩緩地關上,他只看見平靜躺在床上的孔令真,而後深深呼吸一口氣,進入了漫長的等待。

  兩個小時過去了。

  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東西破碎的聲音,席皚霖反應過來,立即推門進去,只看見孔令真抓著床頭的花瓶砸到地上。「滾!我讓你滾啊!」

  孔令真醒了!

  「孔令真!」席皚霖欣喜叫著她名字,而孔令真望著他的時候那目光卻是寒冰一般,手中的花瓶朝著席皚霖砸了過去,「滾!」

  醫生和楚軒互相對視了一下,拉著席皚霖一起出去,關好門後席皚霖才詢問,「怎麼會這樣?」

  「催眠失敗,她雖然自我封閉但是自我抵抗力卻很強,我試著強行催眠,後來就是這樣。」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表示自己已經盡力。

  「那麼現在她是醒過來了。」經過一番刺激後,她醒過來了。

  「是,我想她應該是很難忘記那段回憶,所以根本不想洗掉記憶吧。」心理醫生又瞧了瞧孔令真的房門,點點頭和楚軒離開了這裡。

  推門進去的時候孔令真翻過身就睡了過去,但是渾身的皮膚都被戳破了,她隨便動一動渾身都是撕裂般的疼,小臉鄒巴巴的擠成一塊,長長的睫毛被韻濕,她將頭整個都埋進了枕頭裡。

  那樣子如同一隻自舔傷口的小獸,身上都是傷,孤零零的一個人行走在荒野中,怎麼也逃不出去,尋不著獸群。

  孔令真蜷縮在那處,微微的縮著身體,身體痛,心痛,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哪裡痛了,好像整個自己已經不是自己。

  席皚霖穿著白衣黑褲,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縮在那裡的女人。

  他放個伸手過去,孔令真便感覺到他的靠近,往後退了退,想到了那個冰冷冷的抽字,她忍不住往後退去。

  只是男人更快的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許她逃離。席皚霖感覺到孔令真渾身的顫抖與抗拒,那張冰冷的臉上越發難看,在他的面前,孔令真竟然是這樣害怕他?

  「孔令真,別他媽給我裝死,我知道你醒過來了」他嘴角處緊緊繃著,低頭凝視著她,「既然有勇氣活著,為什麼沒有勇氣面對事實?」

  他低頭去吻住了孔令真的唇,乾涸的唇讓他覺得皮膚好疼。

  他緩緩地探入進孔令真的口中,隨後舌尖處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他吃痛離開。

  孔令真睜開眼睛,臉上的笑容卻是意味不明,「是啊我醒了,我沒有死在自己的牢籠里,你是不是特別開心啊?」

  「抽血沒有抽死我,綁架我也大難不死,就是上天也覺得我命不該絕啊。」她大笑著。

  那個冰冷冷的抽字。

  現在還不斷地在腦海中盤旋。

  「沒死就成,我說了你死不了。」他聽著孔令真的話,心裡隱隱約約不是個滋味,他離著孔令真的臉那麼近,咬牙說,「聽好了,那些男人沒有碰你,沒有人會嫌棄你髒!」

  那天晚上孔令真不斷地擦拭身體的樣子刺傷了他的眼睛。

  他不敢動她,因為她渾身都是傷,會疼。

  而孔令真是個將傷痛藏在心裡的人。

  「呵呵。」說到這個孔令真還忍不住可笑,「我就是髒了那又怎麼樣?管你屁事。」

  她要是髒了,高興的人不應該很多?

  「夠了!這件事不要再提!」想到那些男人看過她的身體,他心裡就壓著一把火,「聽到沒有?」

  他拉好被子重新將孔令真給按在床上,拿了衣服給她換上,「兩天沒有吃好東西了,我讓陳媽做了你最愛吃的飯菜,跟我下去吃點。」

  他哄著孔令真下樓去,依舊是抱著孔令真下樓。

  她此刻軟軟的癱在他的懷中,與著之前的劍鋒相對,儼然兩人。而孔令真這樣奄奄一息的模樣卻並不是他喜歡的,他更加喜歡孔令真乖乖的,不用鬧事。

  「想吃什麼?」他問,先給孔令真盛了湯,然後給她夾了最喜歡的五花肉放在面前,孔令真的臉色卡白,這湯是燉來補氣血的,正好適合她。

  「哦,吃好了以後再去抽血?」她偏著頭問,修長的手指拿著勺子一點點的喝湯,像是在品味人間佳肴一般。

  「你必須救她,不然你會背負一條人命。」席皚霖聽她的口氣就知道她想什麼,心裏面蠢蠢欲動,他不得不作解釋。

  「那又如何,這是她欠我的,你不過是擔心我殺了你的女人吧。」孔令真依然是低頭喝著湯,連看他一眼也沒有。「席皚霖,這是最後一次,你用孔曦兒來傷害我,下次就算是你……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她目光呆呆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孔家傷害我的,我都會記得。」

  「可你錯了就是錯了,是你傷害了她。」他突然說道。

  「如果我說是孔曦兒自己扎進去的?你會說我是騙子吧。」她偏著頭笑了笑說著,像是自我否定一般,

  孔令真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全世界的人都認為她是個壞女人。

  而席皚霖凝視著她,如果有一天,她知道當年哥哥的死跟他也有關係呢……她會不會真的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席皚霖,反正我的人生就這樣了,看得見的未來。」她嘲諷似的笑了笑,「就是拖著孔曦兒,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說完之後她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上去的時候她依然是如同之前的姿勢那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席皚霖上來的時候看到她還是閉著眼睛,依然是雷打不動的姿勢。他過去將被子掀開,孔令真掙扎了一番,他將手中的藥放下,還有滾燙的帕子放在一邊。

  一手去挑開她的裙子,「我給你上藥。」

  孔令真的身上都是傷,那些淤青看著就可怕死了,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他拿著毛巾先幫她擦拭乾身體,女人纖瘦的身子落在他的眼中,他則是拿著藥仔細的替她上藥,輕輕地揉著她的淤青處。孔令真咬牙沒有叫出來。

  「疼的叫一聲。」

  他的動作已經放緩,孔令真就是疼了,也會強行忍著不吭聲。隨後他將孔令真的衣服才一點點穿好了,只是看著她原本潔白的身子變成這樣,那張俊顏上也沒有半點好心情。「你這是不打算要你這身子了。」

  「這身子早就破了,髒了,千瘡百孔,要了有什麼用。」孔令真縮在那裡,也回復了一句。

  剛剛他的動作太輕柔了,讓她恍惚間覺得有種被呵護的感覺,所以她頓時就沉浸進去。

  「我要。」孔令真話裡面的意思,讓他不爽。

  什麼叫做髒了,破了?

  千瘡百孔。

  「就算是有千瘡百孔,我也會把他一點點的縫合起來。」他沉聲說。

  「哈哈。」孔令真的笑聲里夾著一些嘲諷的意思,「縫合起來,你是在開玩笑嗎?你覺得,被傷夠了的心還能夠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嗎?」

  她這話是在擠兌他,笑話他。

  「行了,那你別在我這裡浪費什麼心思了。」她有些不是太高興,席皚霖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怎會突然說出這話來。

  席皚霖瞧著孔令真的小臉,她放肆的大笑著,感覺像是戴著一個面具,這個根本就不是真的孔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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