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想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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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皚霖打橫將孔令真給抱起來,目光越發冰冷。

  褚星辰是明目張胆的跟他發起了進攻?

  打算撬他的牆角?

  「呵呵,挖我牆角?就算孔令真死那也得是我席皚霖的女人!」

  你丫的就算是有那個心,也就只能幹看著!

  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他抱著孔令真就回了房間,不過,她瞧著那房間頓時就想到了下午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

  孔令真走到衣櫥邊拉開行李箱將自己的東西都給塞了進去,也不管衣服到底有沒有折好,只想趕緊撤出這個房間。

  她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裡!

  「你幹什麼?」

  「沒看見嗎,收拾行李。」她手裡面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我當然看見你是在收拾行李,宋錦枝婚禮還沒結束,你打算現在回國去?」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

  他捏著孔令真的手腕兒,像是要捏碎了一般。

  「我比你清楚,我不過是想給你和孔曦兒騰地方,你沒看出來嗎?好像她特別喜歡這間屋子。」孔令真偏著頭說。

  她沒有辦法要躺在這裡入睡。

  一想到這張床上,他和其他女人滾過。

  她心裡就像是打翻了調料瓶,五味呈雜。

  那些記憶在腦海里抹不掉了。

  也終於理解到,母親那時候到底介意什麼!!礙於孩子,她又不能夠選擇離婚,所以活生生的拖著。看到了自己愛的人和其他女人滾在一起,堂而皇之的住進家裡,在她的眼前相親相愛。大概是天底下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這個房間我讓給你們,我自己重新開,房間。」她淡淡的說著,拖著箱子準備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呆在這裡她遲早都會瘋掉的。

  「你鬧什麼?」她不理會,席皚霖知道她心頭有根刺,她去重新開好房夠,拉開,房門正打算進去,席皚霖輕易的推開門闖了進來。

  兩個孔令真夜無法阻攔男人的靠近。

  她將行李箱放在一邊,拿出了自己的睡衣,打算進浴室去洗澡。渾身都是酒味和汗味,她很不舒服。

  「看也看過了,你還不打算走嗎?」她清淡的聲音從嗓子裡吼出,剛剛開始他就一直跟隨她,現在又跟著她進去了房間,是不是她退讓,都不行?

  「還是你覺得你喜歡這個房間,行,我讓給你,我去找人擠擠。」或許她可以去求助白大小姐,這樣的話,她大概可以睡個安穩覺了,而且,白心甯大概很願意收留她一起住。

  她準備收拾好東西再次離開這裡,席皚霖已經怒不可遏的抓住她的肩膀。

  低沉的聲音,帶著些微微的怒氣。

  「孔令真,你鬧夠了沒有?還是你喝了酒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我現在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她保持的十分冷靜,誰生氣,誰就輸了。

  她不生氣,不生氣!幹嘛要生氣,看見席皚霖的時候她腦海里就會湧現出男人女人一起相擁滾在床上的畫面。孔令真微微的勾勾唇角笑容淡漠,指尖處卻是微微發涼。

  親眼看見自己的男人和其他人滾在一起是種什麼體驗?

  「你介意那間房間,我們就換一件房間,嗯?」剛剛那件事情她介意,他不逼著她。此時孔令真發脾氣是因為在乎,如果不發脾氣,大概她心裡他一點兒分量也沒有。此刻男人先出聲哄了她。「我們是夫妻,我是個正常男人,暫時沒有分房睡的打算。」

  呵。

  她想起來了。

  他說過自己的需求量很大。

  「嗯,我知道,不過我的身體不算太好,你也知道的,而且我是個病人,滿足不了你的需求量,如果你願意去找其他女人就去找吧。」她說完後拿了東西進入浴室,不過還未關上門席皚霖有力的手已經推開了浴室門,男人寬闊的背影再次展現在她面前。

  孔令真冰冷的吼道,「出去!」

  她要洗澡,難不成他看不見?

  「出去?去哪裡?」他老婆就在眼前,他還能夠去哪裡?孔令真只看見他的手指放在紐扣前,已經開始解開自己的紐扣了。

  「你煩不煩!」怎麼都躲不開他,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她走到門前打算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過可惜的是,她腳下一滑,重心不穩,整個人就往後面倒去,「啊!」

  她都已經做好了摔倒的準備,不過,劇烈的疼痛感並未襲來,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有力的懷抱。席皚霖伸手輕易的就將她抱著,紐扣剛剛解開了兩粒,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小麥色的肌膚頓時納入眼底。

  因為恐懼,她不得不緊抓著他的衣服。

  「你喝醉了,我來照顧你,看你剛剛不是差點就摔倒了?」低沉性感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充斥響起,席皚霖問。

  孔令真腦子裡面暈乎乎的,剛剛腳軟所以差點摔倒。

  而席皚霖抱著她坐在浴缸邊,伸手去打開熱水,一手解開衣服拉鏈,不等孔令真反應過來他靈活的手指頭已經解開了內,衣扣子,隨後她整個人便光溜溜的出現在他眼前。「別動了,你喝醉了小心滑倒。」

  席皚霖將她放在浴缸中,自己也脫了衣服坐進去,他擠了乳液打磨著她的髮絲,一點點的替她清洗頭髮。溫熱的水漫過肌膚,讓她身體的不適好了不少。反正也躲不開,索性就慢慢的享受著男人伺候自己。不過,接下來的情況就不是她所控制的範圍內。

  她閉著眼睛覺得溫熱的水漫過身體,渾身上下的疲憊感似乎都在漸漸地消失,差點睡過去,白淨的臉上有些酡紅。她腦海里想著許多事情,靠在那裡像是睡過去一般。靈活的舌頭鑽進口中的時候,孔令真被迫承受著,「不要……你滾……不許吻我……」

  隨後,舌尖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痛。席皚霖頓時退出,看到孔令真紅潤的唇瓣上還有一抹血絲。一個巴掌隨後丟了過來,凌厲的掌風讓席皚霖也偏過頭去,她撐著浴缸就想要逃離出去,席皚霖有力的手臂將她再次壓了下來,聲音裡帶著滔天怒氣。「孔令真,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要!難道席大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強迫別人嗎?」孔令真蒼白的皮膚因為泡過澡所以有了些血色,她冷笑了幾聲。

  「你這是在抗拒我的靠近?」不過是一個親吻,她都敢咬他,甚至是給他一個敞亮的巴掌,難道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沒有瞎眼的話,你應該看得出來。」難道她臉上的嫌棄很不明顯?還是她的脾氣太好,所以讓他覺得自己可以隨意欺負?

  「你是我老婆,卻不讓我碰?」席皚霖冷笑,將孔令真的身體拉的與自己更近,自然的她感受到他也就越發明顯,孔令真臉上明顯有些慌亂,席皚霖卻是滿意的笑了,「你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人,現在卻不讓我碰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幹嘛爬上我的床?」

  孔令真伸手抵抗著他的靠近,有些慌亂,不過卻保持的十分鎮定。「那都是以前了,現在你讓我覺得噁心,明白嗎?和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太掉價。」

  她微微的笑著,她還沒有那麼下賤要去巴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任憑他給自己羞辱。

  不愛自己的男人?

  孔令真的笑容讓他覺得刺眼,席皚霖的面容僵硬,將孔令真抱在懷中,身下卻是直直的抵著她。

  突然間想起來她說的話,「姐夫,我已經不愛你了。」

  不愛了?是嗎。

  他伸手將孔令真的纖腰按的更緊,溫熱的水中牴觸在一起的東西好似讓水溫變得更高了,孔令真渾身的血液頓時沸騰起來。他將孔令真緊緊抱著,貼著她的額頭,男人額頭的青筋暴跳,呼吸聲也漸漸沉重起來,但是內心處的憤怒更甚!

  「剛剛你說什麼?」

  「我說你很噁心啊,噁心啊。」孔令真咬牙切齒的說,「難道你沒有聽明白?」

  難道這不夠讓人覺得噁心嗎。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這就是大部分男人,「大概那時候你也很討厭我打擾到你的雅興了吧,你現在可以從這裡滾出去,我一點兒也不會在乎。」

  她微微的笑著,說的風輕雲淡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很好,根本就不在乎。

  席皚霖受不了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他凝視著孔令真那張平靜出奇的臉,剛剛明明很介意,不是嗎?現在巴不得將他推給其他女人。

  「孔令真,你吃醋了?看見我和孔曦兒在一起,你心裏面不舒服,是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胸口處。

  這樣的孔令真他並不喜歡。

  從回來後,她身邊就有無數的男人圍著,盯著。

  可以大膽的說出,姐夫我不愛你了。

  眼睛裡全是漠然的神情,以前的那份熱情好像全部都被澆滅一般,如此冷漠的孔令真讓他覺得哪裡哪裡都不舒服,現在看見她反抗,他甚至是有些歡喜。

  她低頭就看見一顆黑壓壓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身前,溫熱的舌尖再慢慢往上,隨後輕輕地咬住她的下巴。

  孔令真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還是輕飄飄的將他推開,忍不住問他。

  「你說呢?假如我和褚星辰滾在一起,大概你也會碰也不想碰我一下吧?你覺得自己不乾不淨了,我還不能嫌棄你,厭惡你?」孔令真冷笑,「不然,我們試試。我去跟褚星辰試過後,然後你覺得介不介意,回頭來看你惡不噁心?我可沒有那嗜好,跟著別人使用同一個玩意兒。」

  試試。

  跟誰試試。

  跟褚星辰那個臭小子試試?還想要跟褚星辰試試????

  席皚霖的眸子裡暗暗含著波動,隱藏著暴戾氣息,他低頭死死地盯著身下嘴硬的女人,恨不得將她給弄得要死不活的。

  他媽的,當他死了,故意在他的眼前跟褚星辰眉來眼去,現在還公然想給他戴綠帽子?

  「怎麼了,生氣了嗎?」孔令真揚唇微笑,大概,席大少沒有被人這樣嫌棄過,奚落過,所以覺得不習慣。「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好好的談談好了關於……」

  她還沒有說完一陣破碎的聲音就從喉嚨間溢出,席皚霖一手掐著她的腰肢,低聲吼著,「談離婚是嗎?還想著褚星辰是嗎?」

  低低的聲音忍不住的溢出喉嚨,她咬著牙齒。

  「混蛋!」她咬牙切齒的吼著,修建的尖銳的指甲狠狠地抓著男人的肩膀,血珠頓時冒了出來,與水混合為一體。

  ——呵呵。

  剛剛她未說完的話是什麼。

  離婚是嗎?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接下來還有沒有力氣提及離婚的事情,把他的話動作了耳旁風,離婚,見鬼去吧!

  結婚證都是他收好的,離婚協議書永遠都不會簽下他——席皚霖三個字。結婚了就沒有想過離婚這回事兒!離婚!去死吧!想都不要想離婚這個事兒!

  一輪結束,她以為已經完畢,接下來男人抽出浴巾裹著兩人的身體,隨後將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隨後身體覆蓋過來,大床中間沉沉的陷入下去。他伸手抱著孔令真的腰肢很容易重新進入,一貫清冷的眸子裡好似含著難以壓制的火焰。

  孔令真腳趾頭尖尖都發軟。

  下次,她在讓他碰,試試看?傷筋動骨,就跟要死了一樣。

  席皚霖是妖精變得嗎?她渾身的力氣都跟被抽乾了似的。

  「完了嗎,完了就滾開……」孔令真低低的吼著,突然想到了這幾次都好像沒有避孕,不過,她的大姨媽一向不怎麼準時,應該不會中招。「上次你讓楚軒給我打的避孕針,安全係數多高?」

  「嗯?」男人剛剛放過她的唇,還未從身體裡抽離,剛剛那些小席皚霖全部都給了她。

  全都給了她。一點點都不剩。

  事後,男人帶著一些情,欲,的聲音在耳邊低聲吟唱。「你不想要孩子?」

  他的黑眸中微微的閃著一些光芒,孔令真不願意要孩子?

  「呵呵,你覺得我會想生下你孩子?讓他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長大?不如一開始就不要他來到世上比較好。」她的唇瓣有些腫,聲音同樣有些低沉,女人呵氣如蘭的說著。

  更何況,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根本不適合有孩子。

  她的生命在有限的時間洪河裡太短暫,沒有媽媽的孩子也會特別可憐,她不會留下孩子一個人在世間,孤孤單單,淒悽慘慘。那樣太可憐了,她不忍心。

  所以,不如不要的好。

  「你就那麼不想生下我的孩子?」男人濃濃的不悅聲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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