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沒準她已經被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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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信他?」姜澤反問。

  孔令真懶懶的趴在桌子上,下巴則是擱在上面,抬眉看著姜澤,悠悠然的發出嘆息聲。

  「我相信他,他答應我的不會變。」

  她願意相信席皚霖的,她最近看過他的新聞,席皚霖出席活動的時候手指上沒有戴戒指,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緋聞傳出,有傳出一些消息席皚霖也讓人立即發出消息,沒有這回事。

  他幾乎都沒有任何緋聞。

  而且,香城是他們的故鄉,其實應該回去的。

  「哥,媽媽他們都在香城呢,難道你不想回去嗎?」香城貌似還有他的公司呢,一直都在國外,他偶爾才會飛回去處理事情,關於公司的事情她懂得並不多。

  不過,等到白心甯的孩子大一些之後就會回去吧。

  「你問我想不想回去不如說是你想回去吧。」

  果然是長大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拐彎抹角說話,就恨不得把自己給帶進坑裡。他白了一眼孔令真。

  「那你不會阻止我的哦……」她擔心的就是姜澤看不慣席皚霖。會找他的麻煩。

  「好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姜澤是拿著她沒有法子,不過末了又補充一句,「要是他敢欺負你,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不給面子了。」

  之前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就暫時記著。

  秦果果借著姜澤在樓下回去偷了自己的證件收拾了東西就立即走了,留下書信一封,然後離家出走。

  下午的時候姜澤讓傭人叫秦果果下來吃飯,傭人上去發現了那張紙條。

  「為情所傷,我要離家出走,不要來找我。」

  孔令真聽到傭人念出那封書信上的內容,忍不住抬手扶額,秦果果果然沒有接受中華文化的薰陶,嗯,這個書信寫的很粗暴……

  「這就是你教秦果果的辦法?」姜澤此時坐在餐桌那邊,看著罪魁禍首之一此時此刻坐在餐桌邊正在低頭吃東西,他挑眉看孔令真。

  下午的時候他們兩在一起咬耳朵。

  他們不就是很傲嬌的說是拿下凌天的辦法嗎,這就是要拿下凌天的辦法?

  「嗯……」她晃動著自己的小腿肚,眨巴著眼睛,反正覺得無可奈何,反正她做也做了,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是我教的。」

  「你這是在開玩笑!」姜澤拍著桌子說,「秦果果才十八歲,這樣跑出去很危險的!到底跑哪裡去了,你說。讓凌天趕緊把她給帶回來。」

  她黑色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著。

  她當然知道秦果果到底去了哪裡,不過最大的目的也是找個藉口回國去。

  此時此刻凌天也接到消息終於出現了,m國他多的是地方去,想要躲開秦果果還是很容易的,這段時間落得個清清靜靜,他也休息的不錯。

  誰想到又突然間說秦果果不見了。

  「秦果果到底哪裡去了?找個死丫頭,要是我逮著她,我非得扒了她的皮,不收拾她就不老實。」

  凌天一邊走進來一邊說,穿著黑色的襯衫,冷著一張臉更是十分冰冷。

  罪魁禍首之一的孔令真聳著肩膀,不說話。

  「……」姜澤的目光則是悠悠然的望著凌天,濃黑的眉毛下一雙眸子泛著光,瞧著凌天跟著秦果果倒是有些意思。

  「這事情我不管,你自己負責。」姜澤將皮球踢給了凌天。

  反正他才不想管理這個事情。

  「為什麼是我管啊?不是,他爸死的時候可是託孤給你的!」凌天指著姜澤說,「他爸爸還說了讓你跟她結婚呢。」

  孔令真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聽他們兩人對話,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差點兒白心甯就沒法嫁給姜澤了,秦果果也小了點吧……她爸爸也真著急,擔心秦果果嫁不出去嗎?

  「我畢竟是有老婆有兒子有女兒的人了。」姜澤說起來就是一臉滿足,十分不屑,「所以當然是要交給你去處理了,我雖然對秦果果沒有什麼想法,不過到底也是個女的啊。我老婆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姜澤十分理直氣壯。

  凌天都要敗給姜澤了,微微擰眉,只好答應下來,心裏面又把她給怒罵了一通。

  秦果果就不能夠給他安靜點嗎?

  孔令真搖了搖凌天的手臂為他出謀劃策,這個計劃是她出的,所以她當然知道秦果果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而她呢也要藉助下凌天,才好辦事。

  「做什麼?」凌天現在心裏面煩著呢,語氣也就重了些,「我不是對你有意見啊,我是心裏面煩……」

  他趕緊跟孔令真解釋,他剛不是要朝著孔令真撒脾氣的。

  「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釋解釋什麼。」她眨巴眼睛一副我我十分大度的表情,「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的,秦果果現在就是生你氣啊,人家喜歡你這麼多年,結果你都沒有什麼反應。說真的,難道你就真的不喜歡秦果果嗎?」

  她拍了拍凌天的肩膀問,「你就沒有一點點動心?」

  秦果果那個小丫頭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差勁,只是他覺得秦果果太小了。

  他的年紀比秦果果大了太多,而且,他父親將秦果果託付給他們,他跟著秦果果結婚,怎麼都覺得有種老,少,配的感覺。

  「難道你就不覺得我很老?」凌天指著自己鼻頭問孔令真。

  這是什麼鬼?

  她腦袋一轉頓時明白了凌天的意思,他是在嫌棄自己老了,而秦果果才十八歲,太年輕了。

  怕擔心了秦果果?

  「難道你很老嗎?你今年才多大啊?這就覺得自己老了。你要是嫌棄秦果果小,大不了可以再等秦果果長大了,正好能夠趕上你老來得子嘛。」她忙忙打了個哈哈。

  其實是想闡述——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凌天瞧著孔令真,早在法國的時候她就跟他說的清清楚楚了,她不喜歡自己,所以他根本沒有機會也不需要再去挽回什麼。

  「……」凌天眉頭擰的更加深了。

  孔令真這話是想要氣死他吧?

  「好了,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回去找秦果果,至於接下來怎麼辦,我之後再告訴你好了。」她跟凌天說,回頭就讓人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打算跟著凌天一起回國去。

  她給秦果果說的就是往香城去,回到香城去找席皚霖。

  而此時此刻,席大少站在會所樓上一手捏著酒杯,低頭,目光柔和的看著底下的人,舞池裡有許多人在跳舞,他一手撐在欄杆上,一手捏著酒杯緩緩地將酒吞入腹中。

  而席示霖也完成了任務這就回來了。

  楚軒叫了他過來這裡。

  這大半年時間裡席皚霖幾乎都是這個鬼樣子,面色平靜,不苟言笑,冷麵冰冷,楚軒靠在圍欄上都忍不住調侃他,「我覺得你應該去掛神經科了。」

  席皚霖手中的酒杯空了,慢慢的轉頭,昏暗的燈光下那雙暗沉的目光更加迷人。

  「現在連笑都不會了,還不應該去掛神經科嗎?」楚軒努努嘴。

  席示霖的腳步聲這時候停住,聽到楚軒說這個話,一向嚴肅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來。「楚軒,你就不怕他會給你記仇?」

  楚軒聳肩,表示自己無所畏懼,根本不怕。

  席皚霖身邊有紀師師這樣的美人,心理諮詢師,美麗又漂亮,可是偏偏席皚霖根本就不看人家一眼,席家有不斷地給他介紹過不少女孩,都被他無情的推了。

  只說自己不會結婚。

  楚軒都為紀師師心疼,這丫的眼瞎啊,根本就看不清自己身邊還有誰,紀師師眼中的落寞有誰知道。

  「我說,孔令真都死了這麼久了,你也應該娶妻了。」說到紀師師的時候楚軒的聲音頓了頓,還有些挺難受的,「人家紀師師對你那麼好,現在為了你留在國內,你也別讓人家等久了。」

  楚軒聲音發悶。

  席示霖則是提著酒瓶子徒手將瓶蓋打開,仰頭便喝下去,冰冷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龐邊下滑。

  喝酒就應該這樣喝才對。

  「紀師師?」他念了下紀師師的名字,小家碧玉款,不是席皚霖喜歡的類型。「我看你還是別費心思了,他寧願打光棍也不會跟紀師師結婚的。」

  「席示霖,難道你自己都不擔心嗎?你哥這個架勢是打算終身不娶了吧?」楚軒急了,他戳著席皚霖都忍不住開始翻舊帳,「你看孔令真死了以後他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那時候席皚霖還打算跳海自殺呢。

  席示霖聞言也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楚軒則是說了,「她已經死了,你再懷念也沒有用,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好好地過好自己的日子才對。」

  難不成,她死了。

  他就要一輩子這樣過了?

  「她沒有死。」席皚霖直接說,目光依然是落在遠處,「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楚軒覺得不可思議拍了拍自己的臉,「我沒有喝醉啊,到底是你在胡言亂語還是我自己聽錯了啊?你剛剛有沒有說錯啊,當時爆炸了你是親眼看見的,你竟然以為她還沒有死?」

  「不是啊……」楚軒又急了,後來是沒有找到屍骨但是那個情況下,找到屍骨很難。「席皚霖,你為什麼不認命呢?那可是大海,殘留的屍骨碎片你要去茫茫大海裡面摸索?沒準被魚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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