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你確定要選擇梁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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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親口承認。

  梁景凡對她太好,好到讓她根本無法不去動心不去接受不去動搖。

  他在為她撐起一片天空,她同樣也要給他一些信心不是嗎》

  他們之間已經完蛋了。

  宋錦枝抓著梁景凡的手與他站在一處,易連愷盯著他們牽著的手,捏著槍的手無力的垂下來,即便是他此時此刻殺了他,她也不會回來。

  而且,他親手殺了他,宋錦枝只會更加恨他而已。

  他收回槍。

  猶豫了,退縮了。

  面對她,他沒有任何辦法不去讓步,他凝視著宋錦枝的臉她抬頭看著梁景凡,循聲問:「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梁景凡搖頭,衝著她微微一笑,那一幕徹徹底底的刺傷了他的眼睛,易連愷渾身上下都像是沒了力氣,她頃刻間讓自己的所有思緒土崩瓦解了,她說他不懂得什麼叫做愛,不是說一句喜歡那就是愛了。

  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夠讓她明白,他愛她。

  她不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如何證明自己,他想跟她好好地。

  「錦枝。」易連愷的聲音十分微弱,他望著宋錦枝的側臉,她此時此刻擔憂的全是梁景凡,而不是他:「你確定要選擇梁景凡,是不是?」

  「未嘗不可。」

  他的問題她聽到了,宋錦枝想了想回復了他,心臟處猛地一跳不過隨即便冷靜下來,她回頭過去看到他眼神里的失落,難受,受傷,那種無力的感覺她從未在他身上看過,向來都給她一種十分冷硬的感覺,好似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會痛。

  他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自己的柔軟的一面,從來不曾。

  哪怕是剛剛他也只是強勢的想要她屈服,以命令的口吻希望她能夠屈服。

  「你剛剛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宋錦枝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覆,「我認識梁景凡已經很久了,很久很久前就已經認識,上學時候我在山裡遇見危險,是他背著我出來,在病床前守了幾天時間。被沈如知綁架快要死的時候也是他挺身而出,而你呢?你帶給我的是什麼。」

  「我不開心不快樂他懂得怎麼讓我開心,他身上有男人的責任心和義務感,你沒有。」

  她慢慢的說:「最關鍵的是,他愛我。所以,我為什麼不能考慮他,梁景凡並不差勁,為什麼我不能喜歡他?」

  跟著梁景凡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動心。

  而是很滿足,很開心的。

  梁景凡站在一邊聽到了她口中一字一句的吐出來的話,剛剛以為她是為了故意欺騙他,而是似乎宋錦枝說的是真的。她向來都是一個很克制自己的人,此時能夠說出來。

  自然是心裡就是這樣想。

  他本以為會等很久很久才會聽見她親口承認,不過,因為易連愷的推動他更加確定她的思緒一些。

  「所以,現在你是要說,你已經愛上他了是嗎?」易連愷的臉上浮動著冷笑:「宋錦枝,剛剛你的意思就是想告訴我這個是嗎?」

  「沒有你想像中的那樣愛,可是,跟他在一起,我會覺得很舒心很有安全感。」她收回視線緩緩地說,望著身邊的男人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這樣的感覺,我很喜歡。易連愷,這是你從來都不曾給我的,我要的不多……真的,從前我就沒有奢求過你會多麼多麼愛我,哪怕你多給我一點關注我都會很開心。」

  但是,沒有,從來沒有。

  「孩子沒了,阿真死了。我麼有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除了我死了。」

  易連愷英俊的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一層浮冰,眼眸的深色漸漸地深沉下來,凝視著宋錦枝的身體。

  梁景凡淡淡的看著易連愷反手握著她的手,淡淡的說:「好了,易總,既然你已經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也應該走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早點休息……還有,就算你跟她是夫妻想要過夫妻生活,也應該想想她的身體合不合適,錦枝的身體不好,難道你不知道?」

  他又問:「上次的事情你怎麼不問問她心裡到底有沒有障礙會不會覺得害怕?」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易連愷,委實是懷疑他的思維能力。

  大概是知道他們來了廈門已經被氣瘋了,所以絲毫什麼都不顧。「下次別想著通過占有一個女人,來向她證明誰才是她的男人,這種行為最幼稚,且無力。」

  梁景凡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溫和的五官此時此刻顯得分外堅毅,尤其是在說著那番的話時候更是鏗鏘有力。

  「我還是剛剛那句話,是你不珍惜所以才會錯過了她,不怪她,是你自己的錯。」梁景凡說。

  宋錦枝的手心微微出汗,聽著梁景凡的話心頭猛地觸動。

  他……的的確確更加了解她。

  剛剛易連愷要壓著她做的時候她想到那天的事情,還有她的的確確很累了,很不舒服。

  她抗拒。

  抗拒的不行。

  梁景凡是很適合她,她後悔當初沒有聽孔令真和宋雅欣的話,依然決定要嫁給他。她靠在梁景凡的身邊突然間覺得自己好似找到了一個穩固的大山給自己依靠,被他抓著手好似已經緊緊地拽住了自己的幸福,她沒有看易連愷如何此時此刻滿心裡只有一個梁景凡。

  「她最大的錯誤是對你抱有奢望。」梁景凡再次說:「易連愷,放手吧,強扭的瓜不甜。」

  「你跟我說強扭的瓜不甜?當初要嫁給我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強扭的瓜不甜?」

  「易連愷。」她沒有辦法再忽視下去,看著易連愷站在那裡,走廊上的燈將他的臉照的不甚清晰:「你這樣鬧沒有意思,過去的事情算是我錯了,這場婚姻里我們誰也沒撈到什麼好處,我想過要跟你一起到白頭,可是……我沒有力氣在堅持下去,就當是給我一條生路也給你自己一條路。」

  她笑:「各自祝福對方,不好嗎?」

  祝福對方?

  然後瞧著她嫁給梁景凡?

  易連愷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裡漆黑的眸子裡凝聚著點點的波光,他冰冷冷的臉凝視著宋錦枝,看著她的身影站在梁景凡的身邊偎依著,小鳥依人沒有半點凌厲風行的樣子。

  在別的男人面前原來她是這樣的小鳥依人。

  「各自祝福?這樣腦殘矯情的套路是我會做的?」他冷笑,薄薄的唇瓣便有些譏諷的笑意:「你大概意會錯了,我不是那種好男人,沒有那樣的好脾氣。」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男人。

  沒有那樣的大方和度量。

  「宋錦枝,你說我不懂愛,以後我會讓你明白他可以給你的,我一樣能夠給你。」易連愷指著梁景凡說。

  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更何況是他深愛的女人,即便是宋錦枝不肯承認他的愛,但是愛了就是愛了,他認輸。

  「……」宋錦枝擰眉。

  易連愷幹嘛要在這個事情上這樣死腦筋呢?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一直的纏著有什麼好處嗎?她並不覺得。

  除了牽絆著她,讓她覺得頭疼之外不會有任何改變。

  「好了,別鬧了,該說的已經說清楚了,如果你堅持的話你隨意。」她溫聲說:「有力氣打架大概也有力氣去醫院,自己去醫院看看傷口吧。」

  她說完便搖了搖梁景凡的手臂:「我讓服務生拿冰塊,冷敷一下會比較好。」

  她抬頭看著梁景凡的臉,雖然沒有血跡但是已經有些腫了,宋錦枝抬手碰了碰他的臉,梁景凡蹙眉沒有叫可是能夠看出來很疼。

  易連愷盯著他們兩個人,他還沒有走,宋錦枝就這樣在他面前關心另外一個人。

  給梁景凡冷敷,卻讓他自己去醫院?呵,果然是雙重待遇,「宋錦枝,我才是你的丈夫,對我就這樣不耐煩?」

  「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宋錦枝停下來手冷漠的說,他的話並沒有掀起什麼波動,她淡淡的說:「我的心裡已經不把你當做丈夫,所以那張紙就算是留著也是毫無意義的。傷在你身上,你擔不擔心自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關心誰是我的事情。」

  她淡淡的說。

  懶得再跟他吵鬧,宋錦枝拉著梁景凡進了他的房間,易連愷伸手去推門,宋錦枝站在門口:「易連愷,給你自己留點尊嚴,我不想跟你吵鬧下去讓酒店的其他人來看笑話,還是你想讓我讓服務生報警?」

  她說完將門關掉,宋錦枝讓服務生拿了冰塊上來,擰了毛巾。

  梁景凡則是坐在沙發上,宋錦枝單膝跪在那裡給他擦拭傷口,一邊碰他的臉:「疼不疼?」

  宋錦枝的聲音十分軟,軟軟糯糯的聲音裡帶著很多關切,她的手指頭觸碰著他的臉梁景凡搖搖頭:「不疼。我是男人,這點痛算什麼?」

  這時候服務生敲門了,梁景凡擔心門口的人沒有走自己站起來去了門口,接過冰袋之後跟服務生說了謝謝。

  門口已經不見人。

  宋錦枝拿著冰袋按在他的臉上,咬咬牙說:「以後不許這樣衝動了,別跟著人打架,都多大的人了,還打架?」

  「我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想要揍他一次。」梁景凡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笑了笑說:「況且,揍了他一次我心裡也舒服,你受了委屈,剛剛還差點被欺負,我揍他一頓難道你還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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