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今晚讓小紀念好好陪陪我!(附小劇場AA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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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念,你暫時先負責星河港灣宣傳文案方面的工作,這一次我介入了,相信丁主任暫時不會再為難你,她指派給你的工作你視情況去做,如果覺得有困難,直接來找我!」

  紀念點點頭,很誠摯的感謝江愷,「謝謝你,江經理!」

  既然江經理不願多說,紀念也不好刨根問底兒到底是誰讓他來幫她化解這次困難的,但是她心裡已經篤定了,這個人自然是陸總。

  所以,陸總又幫了她一次,真是不知道,欠陸總的人情,要怎麼還……

  紀念跟著江愷回了盛世,跟負責星河港灣宣傳文案的沈落接觸了一下,沈落是中文系研究生畢業,在擬宣傳文案方面很厲害,在盛世已經四五年了,基本上盛世很多個大項目的宣傳文案都出自她之手。

  沈落比紀念大五六歲,紀念叫她落姐,沈落第一眼看見白淨溫柔的紀念就很喜歡,加上江經理開了口,所以也願意多教教紀念。

  紀念之前也做過宣傳文案,但是畢竟wp本身的規模有限制,所以紀念接觸到並且學到的東西並不太多,跟著沈落學了一下午,已經覺得有醍醐灌頂的感覺。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丁薇妮回來了,她一走進公關部的辦公區,就看到了坐在沈落邊上的紀念,嘴角牽起一抹冷笑,踩著高跟鞋快步回了自己辦公室。

  走在丁薇妮身後的林雨菲,也朝著紀念那兒看了一眼,那一眼,神色很是複雜。

  紀念算是正式恢復了正常的作息時間,晚上躺在*上,反倒有些睡不著,就給蔣東霆打了個電話,蔣東霆陪她聊了好一會兒,紀念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睡覺。

  第二天,紀念先去wp拿了點資料,又跟老闆匯報了一下她被調去負責宣傳文案的事。

  雖然紀念並沒說她怎麼就一下子從跟現場被調去負責宣傳文案,但是沈萬鵬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陸總安排的,這小紀是陸總感興趣的女人,總不可能讓她吃苦受罪的。

  沈萬鵬叮囑紀念在盛世好好學習,然後紀念就去了盛世,一整天她都相安無事的跟著沈落學習,一直到下午四點半,林雨菲過來告訴她,丁主任讓她去辦公室。

  紀念不知道丁主任要對她說什麼,但是她不能不去,於是起身跟著林雨菲去了丁薇妮的辦公室。

  丁薇妮坐在辦公桌後,看著站在她辦公室中央的紀念,打量了一會兒,開了口:「跟著沈落學的怎麼樣?」

  丁薇妮儘量壓抑著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憎惡,使自己說話的語氣稍微平和一些。

  紀念其實是訝異的,沒想過丁主任會這麼問她,但也老老實實的回答:「沈落姐教了我很多東西,我還在慢慢學!」

  丁薇妮倨傲的點點頭,「沈落設計的宣傳文案不只是在盛世,甚至在整個業內都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跟著沈落好好學習!」

  「是……我知道了,丁主任!」

  「紀念,因為售樓處現場的工程進度嚴重滯後,我想我也是太著急才會對你態度不好,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畢竟我們都是為了項目好,既然江經理替你說話了,也調你來負責文案,那你今後就多負責文案和溝通工作。」

  紀念聽著丁主任的一番話,心裡不由得在想,或許前兩次,丁主任對她的為難,真的只是因為著急項目吧,否則她和丁主任無冤無仇,丁主任為什麼無端端的針對她呢?

  這麼想著,紀念點點頭,「丁主任,我沒有往心裡去,wp沒有主動跟進現場的工作,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好。」

  丁薇妮狀似大度的擺擺手,「也不必追究誰的責任了,接下來好好干就可以了!對了,今晚在金鼎軒有個應酬,你跟我一起去!」

  紀念愣了一下,輕聲道:「丁主任,我不太會應酬,我的酒量不太好……」

  紀念並沒有故意推搪的意思,她的確是酒量不好,或者可以說沒什麼酒量,僅僅是一杯啤酒,喝下去臉就已經會紅成煮熟的蝦子。

  但她本身是做公關這行的,自然是免不了應酬的,偶爾也會跟老闆出去應酬,但是因為她的酒量奇差,沈萬鵬十次應酬,也就一兩次會帶著紀念,當然應酬的酒桌上,沒指望過紀念能靠推杯換盞幫他拿下項目。

  可紀念話還沒說完,丁薇妮已經打斷紀念,「今晚要應酬的是市環保局的郝局長,不會喝酒沒關係,關鍵是多說些好聽的話,把他哄高興了,我們是要請他出席星河港灣開盤儀式的!紀念,你記住,應酬也是一門學問,你也必須多接觸多學習,沒有一個公關不會應酬,一個稱職的公關,是不會拿不會應酬來當藉口的!」

  丁薇妮話說到這種程度,紀念自然是再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只好點點頭,答應下來。

  看到紀念點頭,丁薇妮的唇角泛起不算明顯的陰笑,掀了掀唇角又吩咐道:「行了,那你出去準備一下,我們五點十分出發!」

  紀念應下,轉身離開了丁薇妮的辦公室,回到座位上,她心頭還是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之前跟著老闆應酬過,但是那都是合作夥伴,可是這次丁主任是要帶她去應酬上頭的領導,她真的有些無所適從,怕是到了那兒,連話都不會說了。

  因為有些緊張,紀念給蔣東霆發了一條微信,跟他說了要應酬環保局局長的事,等了幾分鐘,也沒收到回信,只好默默的收起了手機。

  本想著能從阿霆那兒聽到些安慰,可是看樣子,阿霆根本沒時間看手機。

  五點十分,丁薇妮準時走出辦公室,紀念起身過去,跟丁薇妮一起走出辦公區。

  林雨菲坐在位置上,眼看著紀念和丁主任離開,心裡糾結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丁薇妮開車,紀念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路上,丁薇妮故意用很嚴肅的口吻叮囑紀念,一會兒看到郝局,要順著郝局的心意來,否則郝局隨隨便便拿一個環境測試不合格的藉口,都能卡得星河港灣項目無法順利如期開盤,更何況邀請郝局參加開盤儀式了。

  因為紀念付不起無法如期開盤的責任,所以丁主任說什麼,她只能答應著。

  紀念的兩手緊緊扣著,擱在腿間,她的手心冰涼,全是冷汗,卻只能默默的在心裡祈禱,今晚一切順利吧!

  到了金鼎軒,丁薇妮和紀念被服務員引領著往包房去,一間間的包間房門都緊閉著,走廊上一片安靜,紀念也不清楚是包間的門隔音效果很好,還是因為包間裡沒有人,總之走在這麼安靜的走廊上,讓她愈加的緊張。

  直到,服務員領著她們在2028包間門前停下,敲了敲門,推開……

  丁薇妮先走進包間,紀念跟著她的身後走進去,看到包間裡已經坐了三個男人,其中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約莫四十幾歲,標準的地中海髮型,寥寥的黑髮搭配油光涅亮的腦門,小到眯起來就沒有的豆眼,外加上幾乎把身上肉粉色襯衫撐破的大肚腩,老實說這個人給紀念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

  可是這個人既然坐在主位上,應該就是那位郝局,紀念默默的在心裡叮囑自己,即使對他的第一印象不好,也不能表現出來。

  剩下兩個坐在郝局左側的男人,看起來年輕些,也沒有郝局那般『穩如泰山』的氣勢,感覺上像是郝局的副手。

  丁薇妮沒怎麼遲疑,撤開身子,把紀念讓出來,然後故作抱歉的開了口:「郝局,讓您先到了,我們反而遲到,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薇妮啊,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說這什麼話,來來來,快坐!」郝局眯縫著小眼睛,賊色色的眼睛不斷的在丁薇妮和紀念身上打轉轉。

  丁薇妮彎唇笑了笑,「能跟郝局交朋友,是我們多大的榮幸呢!」

  然後轉頭對身旁的紀念道:「紀念,快過去郝局身邊坐啊,等什麼?」

  紀念一點都不想坐在這位郝局的身旁,她總覺得郝局的眼神很有些猥瑣,打量在人身上讓人很不舒服。

  丁薇妮看出紀念的遲疑,直接抬手從背後推了紀念一把,並且在她耳邊小聲警告:「別忘了我在路上說過什麼,惹惱了郝局,責任你付得起嗎?」

  最後,紀念幾乎是被丁主任推搡著強迫坐在郝局身邊的,打從坐下開始,紀念就不自覺的繃著身子,根本放鬆不了。

  丁薇妮在紀念的身旁坐下,側過頭,開始招呼起郝局,「郝局,這位是我們盛世公關部的外援,叫紀念,快,紀念,跟郝局好好認識認識!」

  紀念看向身旁的郝局,侷促的開了口,聲音甚至有些輕顫,「郝局,我,我叫紀念,是wp公關公司的公關……」

  郝局眯縫著眼睛,眼神在紀念的身上不停的逡巡,笑著說,「紀念?這名字好聽,有意思,小姑娘長得乾淨,嗯,我喜歡!」

  紀念聽著郝局那句話,心裡一下子就湧起更加不舒服的感覺,她長得乾淨與否,跟他有什麼關係,而且她哪裡需要他喜歡?

  紀念忍不住想,如果同樣的情景,把她換成游游,聽到郝局這句話,游游一定會猛的站起來,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喝道:「老娘長得乾淨不乾淨,干你屁事?用得著你喜歡,你是老娘誰啊你?」

  只可惜,她不是游游,沒有游游那麼烈的性子,而且她也是真的付不起耽誤影響項目的責任,所以她只能忍。

  丁薇妮聽了郝局的話,適時的添油加醋,「紀念,郝局可說喜歡你呢,怎麼不謝謝郝局,郝局輕易不誇人的,你看郝局可從來沒誇過我長得好呢!」

  「呦,薇妮這是挑我理了!」郝局呵呵的笑著。

  「郝局,人家哪裡敢挑你的理啊,我知道我這一把年紀了,人老珠黃的,比不上年輕小姑娘,所以這不把紀念帶來了,今晚好好陪陪郝局,讓郝局高興高興!」

  「哈哈哈,瞧薇妮這話說的?」郝局笑得更加開懷,指著丁薇妮抖著胖手掌,「不過啊,我愛聽,今晚就讓小紀念好好陪陪我!」

  紀念不知應該如何表達此時此刻的感覺,可是她真的有種落入*的即視感……

  幾個人又胡扯了幾句,服務員開始上菜開席了,這郝局是出了名的會享受,端上來的一道道菜,又是鮑魚海參又是刺身龍蝦的,一個個飽滿的雙頭鮑擺在盤子裡,好像是整齊排列的金元寶,那肥大的火紅龍蝦,揮舞著大鉗子,好似能從盤子裡飛出來一樣!

  菜上齊了,自然少不了酒,紀念看著兩個男服務員端著兩瓶陳釀走進來,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可是白酒啊,她怕是沾一滴就要倒下的……

  丁薇妮倒是一點都沒跟紀念客氣,紀念分明跟她說過酒量不好,而她也口口聲聲說了,不會喝酒沒關係,關鍵把郝局哄高興了,可是事實上她卻一下子將紀念面前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看著那滿滿的一杯白酒,丁薇妮唇角勾著陰笑,鼓吹著紀念,「紀念,快點陪郝局喝一杯,難得郝局這麼高興,我們的項目能不能請到郝局參加開盤儀式,可就看你了!」

  紀念望著面前的酒杯,小臉微微泛起一絲蒼白,這麼一杯幾乎溢出來的白酒,要她怎么喝?

  於是,紀念搖了搖頭,用不算大的聲音拒絕,「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紀念,你這是不給郝局面子嗎?」丁薇妮似乎冷了嗓音。

  如果,到了這會兒,紀念還感覺不出,丁主任是在把她往絕路上推,那她未免就太傻了!

  她想起在售樓處,江愷經理質問過丁主任一句話,不知道紀念哪裡惹到丁主任了,值得她這麼不遺餘力的為難她,紀念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哪兒惹到了丁主任……

  「不是的,丁主任,我是真的不會喝……」

  「哎,薇妮啊,別難為我們小紀念,不會喝酒那就不喝,放心,小紀念,郝局不生你的氣!」郝局看似通情達理的說著,一手拿著酒杯,斟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一隻肥厚的大手卻赫然摟住了紀念的腰身。

  紀念整個人猛的一顫抖,差一點就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雙屬於郝局的肥厚大手,刺激的紀念想哭,她很想直接大方的甩開郝局的手,可是這一側,丁主任的目光,利劍一般仿佛不斷的在警告她,影響了項目的責任她付不起!

  是以,紀念不敢明顯的躲,只好一點點的往前蹭了蹭,希望能夠避開郝局摟在她身上的手。

  只是,紀念真的沒想到,這位郝局竟然是那麼的難纏,感覺到她有躲的意思,竟然摟的她更緊了,她甚至能夠隔著身上的襯衫感覺到郝局那隻粗壯手臂的熱度……

  丁薇妮就挨著紀念坐著,怎麼可能看不見,*的郝局已經開始有了動作,他的手已經黏上了紀念呢?

  郝局的*,盛世負責過外聯的公關,尤其是女公關哪個會不知道,哪個沒吃過虧,可是紀念不知道,所以她今天就讓紀念好好的享受一下郝局的鹹豬手!

  不過,只是鹹豬手招待紀念,丁薇妮當然覺得不夠,不是說酒量不好嗎,那她就非要灌醉她,然後讓郝局好好的高興一晚上,她真的很好奇,到了明天早上,一朵殘花敗柳,被老男人折騰玩過的髒女人,還有沒有臉去*高攀陸總!

  紀念不知道丁主任心裡惡毒的想法,她也根本就躲不開郝局那隻手,而郝局那隻手開始更加不老實,隔著紀念身上的襯衫,緩緩的游移起來。

  紀念感覺到,從胃裡似乎泛起一股子酸水,正在湧上來,讓她有些噁心想吐,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幾乎沒了血色,小臉上的神情,那麼無助……

  而丁薇妮,心情愉悅的看著,又開了幾瓶啤酒,將紀念面前的那杯白酒換成了一杯啤酒,「紀念,不喝白酒,總要陪著郝局喝點啤酒的,郝局難得赴我們的約,你若是一點酒都不喝,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一邊說著,丁薇妮還一邊把酒杯推到紀念的面前,以一種慫恿又強迫的意思,要逼紀念喝酒。

  紀念的眼中,都盛滿了無助,她今晚是不知不覺的就走進了一個囹圄,這裡面沒有一個人,她能夠求助,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怎麼才能擺脫掉郝局?

  就在紀念無助到想哭的時候,郝局竟然變本加厲的,撩開了紀念的襯衫,那隻肥厚的大手掌,直接探進了紀念的衣內,觸上了她嬌柔的脊背肌膚,在她的背上油走,一點點的往上探去……

  紀念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努力壓制著沒有叫出聲來,而那種噁心的感覺,上升到最嚴重的狀態,她若不是憋著,就真的吐出來了!

  包房裡,丁薇妮和另外兩個郝局的副手,頻頻舉杯,氣氛倒是熱絡,試圖以這樣詭異的熱絡氣氛,遮掩郝局正在對紀念做的齷齪事。

  忽然,包房的門被推開,一雙修長的腿,邁著沉穩的步伐,從容的走進來……

  包房裡的所有人,目光本能的朝門口看去,臉上不免有驚訝,只有紀念,在看到走進來的人時,小臉上瞬間湧起解脫——終於,有人能救她出水深火熱了!

  郝局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眯著豆眼笑著道:「呦,這是什麼風,怎麼把陸總還吹過來了?薇妮啊,你們陸總過來,怎麼不事先告訴我一聲呢!」

  丁薇妮的臉上,有著探究,陸總為什麼會突然過來?一般公關外聯組織的應酬,陸總什麼時候出現過?哪怕應酬的是上頭再大的領導,陸總也不會出面的,因為她清楚,陸總有自己應酬的圈子。

  聽了郝局一番話,丁薇妮立刻擺出一副抱歉的姿態,「郝局,陸總他……」

  只是丁薇妮剛一開口,就被陸其修打斷,陸其修淡淡的牽了牽唇角,眸光深邃的看了一眼紀念,對郝局道:「郝局,沒打招呼就過來是我的不是,不過我來只是接我女朋友的!」

  郝局一愣,「陸總,沒聽說你有女朋友啊,你的女朋友……」

  陸其修的嗓音溫潤好聽,「郝局,紀念就是我的女朋友!」

  陸其修的話落,包房原本的三位主角,郝局、紀念和丁薇妮,臉色瞬間各異。

  郝局聽陸其修說紀念是他的女朋友,那隻探進紀念衣內的鹹豬手,立刻閃電一般的抽走,縮了回去,臉上的笑容有些訕訕的尷尬。

  而紀念,則是有些硬著頭皮,她感覺到陸總這麼說,應該是為了幫她擺脫郝局的,只是她不得不擔心,怎麼收場啊?因為她明明不是他的女朋友啊!

  至於丁薇妮,臉上的顏色像打翻了顏料盤,什麼顏色都有,從紫到青再到黑,她根本不敢也不願相信,身邊一向零緋聞的陸總,竟然主動開口說,紀念是他的女朋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丁薇妮感覺她的心,扭著揪著的難受!

  陸其修自然看到了郝局的手從紀念衣內抽出去的那一幕,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就像沒看到一樣。

  「郝局,我不喜歡我的女朋友在外面應酬太晚,所以想先接她回家了,打擾了郝局的雅興,不如我自罰一杯,向郝局賠罪如何?」

  郝春秋雖然是環保局的一局之長,聽起來是要人人給足面子捧著的上頭領導身份,可實際上他自己清楚的很,這陸其修跟上頭多少人的關係都不錯,若是關係不好,那麼多開發項目能批下來那麼順利?這麼一比較起來,他一個小小的環保局算什麼?就算想卡盛世集團的項目,又能有什麼藉口?

  況且,他在這個位置上,盛世給的好處也沒少吃,面子當然要給陸其修幾分的,只不過,今晚這嫩生生的女孩子,他是沒機會碰了,但說實話,他好在是沒碰,若是真的碰了,那可就是碰了陸其修的女人啊,這後果可不太好預料啊!

  真要是惹毛了陸其修,他會做什麼,郝春秋心裡一點譜都沒有,他現在的位置,也不是多麼容易爬上去的,真要是出點什麼事,他這仕途可就沒了啊,所以也是萬幸啊!

  這麼想,郝春秋連忙擺著肥厚的大手,「哪裡哪裡,哪裡還用得著陸總自罰,這接女朋友回家不是天經地義的嘛,女孩子在外面應酬太晚的確不好啊,哈哈……」

  陸其修淡淡的點點頭,然後看向紀念,「念念,走吧!」

  紀念立刻站起身,好像躲避瘟疫一樣離開酒桌,遠離郝局,向陸總走去。

  她跟陸總接觸了這麼多次,卻沒有一次像此刻一樣,那麼迫不及待的走向他……

  紀念來到陸其修身前,陸其修便攬著紀念的肩膀,轉身帶著她離開了包間。

  紀念就那麼乖巧的被陸其修攬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她覺得,這一刻,陸總的手臂和胸膛,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陸其修直接帶紀念走出了金鼎軒,上了車,坐在車內,他並沒急著開車,而紀念,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微微垂著頭,一直安靜著,一句話不說。

  半晌,陸其修微微嘆息一聲,大手探過去,動作溫柔的撫了撫紀念的長髮,「念念,讓你受委屈了!」

  紀念緩緩的抬起小臉,偏向陸其修一側,小臉上依舊蒼白,神情委屈至極,「陸總,您怎麼會來?」

  「尹衍告訴我,你被帶去應酬郝春秋。」

  「所以,陸總您知道那位郝局會……會……」紀念一下子沒找到合適的話來形容她遭受到的欺辱,她真的不想說出姓騷擾幾個字,是以說不下去了,聲音里透著哭腔,「謝謝你陸總,謝謝你來了……」

  陸其修看著紀念小臉上的委屈和難過,聽著她發顫聲音中的哭意,心像是被一雙手狠狠揪住似的。

  他還是來晚了,郝春秋那隻該剁掉的手已經伸進了念念的衣服里,如果他能再早一點來,也許能在郝春秋碰念念之前,就把念念帶走!

  他撫摸著紀念柔軟長發的大手,一下子攬著紀念的肩膀,將她擄進自己的懷中,聲音低沉的安慰,「念念,想哭就哭吧,嗯?」

  紀念的下頜抵在陸其修的肩膀,嗅到他身上隱約的菸草味、酒精味還有那遮掩不掉的草木清新味道,鼻子一下子就酸的要命,加上他說的那句想哭就哭,紀念的眼淚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陸總,我剛才很怕,我躲不開他的手……」

  「我很想斥責他拿開手,可是我不敢,我怕影響星河港灣……」

  「他的手探進我衣服里的時候,我很想吐,很噁心……」

  陸其修聽著紀念哽咽的說著,心疼的要命,大手輕輕的,動作溫柔的一下下拍著紀念的背,任她發泄出心裡的害怕和悲傷。

  只是,念念說怕影響星河港灣,郝春秋不過是個環保局的,他就算想卡星河港灣,又能怎麼卡?環評不合格?星河港灣的環評早已經通過測試,所有測試等級都在國家標準值之上,郝春秋再蠢,也不會拿這不可能的藉口來卡星河港灣。

  所以,不能反抗郝春秋,會影響星河港灣這種話,怕是有人故意告訴不知情的念念的,念念那麼單純,自然全信無疑,所以才會忍著侮辱和委屈,都不敢公然的推開郝春秋。

  至於這個人是誰,又還能是誰?敢把念念帶來應酬郝春秋,丁仰國這次也別想保住他的女兒!

  紀念其實是個挺堅強的女孩子,她平時很少哭,雖然性子柔軟的像水一樣,但是卻沒有那種遇事就哭天抹淚的習慣。

  生活上,因為之前住家裡,爸媽和哥哥把所有的愛護都給了紀念,後來跟週遊一起住,也是週遊照顧她多一些,加上阿霆任何事也都是遷就她的,所以她幾乎沒受過什麼委屈;工作上,在wp雖然賺的不多,但其實wp的工作氣氛很好,同事們也都很好相處,甚至老闆雖然吝嗇,但是也沒多嚴厲的臭罵或者欺負過她。

  這一次,工作中遇上了鹹豬手,算是紀念工作一年半以來,遇到的最大委屈和挫折了!

  可是紀念也只是默默的掉眼淚,不大喊大叫,不嚎啕大哭,若不是她的小肩膀會一縮一縮的,陸其修幾乎懷疑她真的有在哭……

  紀念的眼淚好像斷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的砸在陸其修西裝外套的肩膀上,很快,肩膀處的衣料就濕了一小片,紀念輕輕的抽了抽鼻子,忽然意識到,她痛哭的地方好像有些不太對,這可是陸總的懷裡啊!

  剛剛情緒太過失控了,只想著被郝局摸了身子的委屈和難受,卻忘記了,她身邊的人是陸總,就算再委屈,再難過,陸總不是她的誰,不應該是她該對著發泄情緒的人!

  她一下子從陸其修的肩膀上撤開,小臉上還布滿著斑駁的淚珠,尤其是那雙眼眸,纖長的睫毛上掛著眼淚,水盈盈的,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陸,陸總,對不起,我太失控了……」紀念咬了咬唇瓣,輕輕的向陸其修道歉。

  陸其修靜靜的望著紀念,半晌,輕啟嘴角淡淡問道:「為什麼要道歉?」

  紀念不經意的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垂了垂眼睫,小聲道:「我不該對著陸總哭的,我……」

  紀念心裡的想法很簡單,陸總在那麼關鍵的一刻出現,救了她,她心裡裝著的是對陸總滿滿的感激,不管在別人眼中是否高攀,她覺得能夠跟陸總交朋友,是她在工作中遇上的最大最難得的幸運,更何況陸總還一次又一次的幫她,從未對她計較過回報。

  只是,即使是朋友,也不代表她和陸總之間那種距離感就沒有了,她的委屈和難過,她想發泄的對象到底不應該是陸總,哪怕是阿霆或者游游,都好太多了……

  陸其修聽著紀念夾裹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即使她的話說的磕磕絆絆不完整,他也一瞬就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如果,他的身份是她的男人,那麼她這會兒,會把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毫不克制的發泄在他的身上吧?

  陸其修忽然有些失落,心隱隱發緊,原來哪怕是念念的眼淚,他都希望是他獨享的,不被別人分走的;只不過,此時此刻,這種權利,他還沒有!

  嘴角牽起一抹對自己的自嘲,陸其修抬起手,動作溫柔的揉了揉紀念的長髮,「不該對著我哭,是因為我對你來說是外人?如果僅是朋友還不夠,那就把我當成你的叔叔,來,念念,叫一聲叔叔!」

  紀念頓時,臉上的表情呆呆的,過了約莫一分鐘的時間,才緩過神來,小臉上的表情有些認真,又有些無奈,「陸總,一點都不好笑……」

  陸其修微微彎了彎唇角,眉頭鬆了松,攤攤手,「我似乎不太會說笑話!」

  紀念想了想,她和陸總接觸的這幾次,見過陸總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也見過他一臉嚴肅睥睨盛世眾人的樣子,更見過他溫文儒雅語氣溫和交談的樣子,但卻好像唯獨沒見過他一臉無奈攤手,又稍有些無辜的樣子,不由得,就彎唇笑了笑。

  雖然臉上的淚痕還在,還顯得有些狼狽,可紀念這麼一笑,車廂內的氣氛似乎都不一樣了……

  只是,淺笑聲還未等溢出那張櫻桃小嘴,紀念就驀地捂住了嘴,眼眸瞠大了些,有些慌張!

  「怎麼了,念念?」

  「陸總……」紀念眉心緊蹙,像是遇上了什麼難題,「您剛剛在包間裡說,我是您的女朋友,可我並不是啊……他們會誤會的吧,這下可怎麼解釋啊?」

  那包間裡,有郝局,有郝局帶來的兩位副手,最關鍵還有丁主任啊,這真的是……

  陸其修看著紀念為難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唇角,「放心,念念,以郝局所處的位置,及和我之間的利害關係,並不會亂說什麼。」

  陸其修的話,紀念也是明白的,先不論郝局的人品如何,當然會對同桌的女孩子做出那種事情,人品自然是不怎麼樣的,但是陸總交女朋友與否,這女朋友又是誰這種私事,身為堂堂環保局的局長,似乎真的不至於逢人就八卦出去的。

  但是,紀念擔心的是——

  「可是陸總,還有丁主任……」

  陸其修的眸中,並不明顯的閃過一抹陰厲,抬起手,在紀念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再開口時,眸中一片溫柔的神色,「丁主任那邊,你也不必擔心,她也不會有機會亂說什麼,嗯?」

  紀念的小臉上,隱約還有著不安,其實說實話,她能夠感覺到,陸總好像並不是很在乎自己會不會被人誤會,至少他好像就在她面前說過有兩次了,他並不在乎被人誤會和她的關係。

  像陸總這般身份地位的人,他的私生活對於大家來說,本就是會感興趣的一件事,就像是大家願意圍觀那些明星的八卦事件一樣,陸總雖然不至於達到明星的知名度,在媒體方面也一貫低調到挖掘不出半點緋聞,但是至少盛世集團里的員工們,一定都會對陸總的這些事情很感興趣的。

  或許,因為陸總身居高位,並不會費心去關心下邊的人心裡都在想些什麼,所以也並不會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吧,可是畢竟因為星河港灣項目的事情,她最近也是要經常跑盛世的,倘若這個誤會真的一不小心泄露出去,一定會很麻煩很麻煩的……

  所以紀念覺得,若是能夠讓這個陸總為了救她而隨便找的藉口能夠就此埋葬在那間包房裡,才是最好的!

  只是,陸總是為了幫她,她又不能得寸進尺的要求陸總去把包間裡每個人的嘴巴堵上,更何況就算真的傳出去,比起她的名聲,陸總的要更嚴重多了吧!

  紀念還是有些無奈的擔憂,小臉垮了垮,卻也沒再說什麼。

  陸其修又再抬手,這次是動作*溺的拍了拍紀念的頭頂,「好了,別再擔心了,出什麼事,都有我在!還有,今晚的事,哭過了,就別再放在心上,也不准再難過,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在盛世,我要看到一個心情恢復正常的念念,能不能做到?」

  紀念偏頭看了陸其修一眼,充滿正能量的點下頭,「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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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總念念小劇場】:大叔的由來

  紀念一直習慣叫陸其修陸總,哪怕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

  陸總為這件事很傷腦筋,可每次提起這件事,念念一說已經叫習慣了,就捨不得逼她非得改口了。

  陸總認為,他這也是極為犯賤的表現,因為哪怕是一聲陸總,但若是從念念那張小嘴裡軟軟膩膩的叫出來的,也會讓他渾身骨頭都酥了,毫無抵抗能力。

  直到有一天,紀念走進廚房,從背後環住了正在為她煮早餐的陸其修,輕輕軟軟的問:「陸總,我以後叫你大叔好嘛?」

  終於換了個稱謂,陸總本應該很高興,只是這高興還沒維持一秒……

  大叔?他知道自己比念念大了整整十歲,可也算是風華正茂,精力豐沛吧,叫大叔,他有那麼老么?

  陸總沒反對,沒抗議,紀念以為陸總是默許了,大叔大叔叫的很甜。

  這日,陸總想起這個稱謂,又是有些心塞,遂隨口問正在匯報工程進度的尹衍,「尹衍,你覺得我很老嗎?」

  尹衍滿嘴的自流平、水泥地面、澆築工程,忽然聽到陸總這麼問,直接就愣了,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陸總,您一點都不老,您怎麼會老呢?就算是拿跟您同齡的人相比,陸總看起來也至少要年輕幾歲的!」

  尹衍說完,默默的在身後為自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雖然說得是實話,不過當然也少不了拍馬屁的成分,所以以後拍陸總馬屁,還要這麼順利流暢不卡殼才是。

  陸總聽了尹衍的話,蹙起眉頭,「為什麼念念卻叫我大叔?」

  尹衍又愣一下,陡然反應過來,「陸總,我覺得,這應該是紀小姐對您的愛稱……」

  「愛稱?」陸總下意識就想反斥尹衍,誰家愛稱叫大叔?多難聽!硬是把人都叫老了!

  尹衍停頓了一兩秒,又繼續解釋道:「陸總,您大概從來都不看那些狗血的韓劇,現在韓劇紅遍大江南北,裡面的女主角都習慣管男主角叫什麼歐巴了,阿加西了,那就是哥哥和大叔的意思,越喜歡才會越這麼叫的!」

  陸總看著尹衍,所以,念念叫自己大叔,是因為很喜歡他的原因?

  陸總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揮揮手,「先出去吧,尹衍!」

  尹衍轉身離開,走出陸總辦公室才反應過來,他的工程進度還沒匯報完啊!

  尹衍才出去,陸總的眉梢,眼角,嘴角已經全部集體上翹,一臉掩飾不住的喜色,再想一想,念念甜甜的叫自己大叔,可真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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