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吻她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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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初,這個wen.是淺淺一嘗的,隨後又越來越深.入,幾乎想把女人拆骨入腹。

  顧安在睡夢中都感覺到了這種壓抑的感覺,低.吟一聲,試圖推開身上的人,但是她卻是一絲力氣都沒有,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虛弱無力。

  眼皮更是重的睜不開,想清醒一點兒,可是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顧安平時有化妝的習慣,但是因為懷孕的關係,這段時間她沒怎麼化妝,但是因為五官過於明媚有一種說不出的精氣神兒,讓人有一種過目不忘的驚艷。

  她的眉不用化已經深淺正好,不濃亦不淡,挑在眼睛上,看起來神采熠熠的很。

  但是今天,說不出怎麼回事,顧安在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唇有點兒腫,其實之前有一次醒來,她也覺得自己的唇有點兒腫,以為是蚊子叮的,可是她跟段淳之在一起後,再傻也不可能不知道這種痕跡代表了吻痕。

  她有些驚訝,昨天晚上段淳之喝得那麼醉,是不可能追回段宅的,那麼吻她的人是誰?

  一想到這種可能,顧安的心呯呯作跳起來……

  而早餐桌上,雖然顧安打了唇膏,讓吻痕沒有那麼明顯,可是蘇千城還是注意到了,她昨天晚上有注意過,顧安的嘴唇不是這樣的,那吻痕分明是剛留下不久的。

  那麼,這個家有誰有這個膽子,敢動顧安!

  顧安再次回到公司,仿佛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一樣,她本來一直在負責海邊那塊地的競拍,對於她的缺席大家雖然沒說什麼,可隱隱透著一絲不滿,但是顧安畢竟有工作能力在那裡,統籌兩天,又重新融入了工作的氛圍,而且這些團隊裡比較年輕,只要有讓人信服的能力,大家還是都挺信服的。

  這兩天顧安忙得不可開交,天天在公司加班加點的,一般情況下都是跟段閔之一起回去的,所以哪怕她跟段淳之在一個公司上班,卻一直沒有見過。

  最後一個晚上,顧安忙完,將標書鎖進保險柜里,其他小組長手上只有一部分數據,而匯集在顧安這裡的是比較完整的數據,也就是說,除了段閔之,公司里只有她有全部的數據。

  鎖好保險柜,辦公室里的人都已經走光了,顧安也準備離開,但是卻在一轉身,看到了段淳之,幾天沒見,男人依舊是簡單的白衣黑褲,簡簡單單,乾乾淨淨,卻透著一股子清冷的韻味,似乎是那宣紙上題出的濃重一筆,讓人忽視不得。

  段淳之生來尊貴,氣場強烈,不笑的時候靜然如畫,笑的時候驚艷萬般,而這個時候的他眸色幽沉,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顧安:「忙完了?」

  出聲,依舊是溫和的語調,似乎那*的爭吵並沒有發生過一樣,顧安方才心裡那股子油然而升的緊張感漸漸淡化了些許,舔了舔嘴,隨口問道:「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你放心,我過來沒人看到。」段淳之知道顧安在顧忌什麼,輕抹淡寫的說了一句話,目光卻在她身後的保險柜停留一瞬,復又離開,緊緊的盯著顧安,說出來的話就跟她的人一般輕抹淡寫:「你們忙完了?」

  「差不多了。」顧安似乎並不願意多談,畢竟這次海邊那塊地的關係重之又重,她又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哪怕對段淳之,在這個時候她都不想多說。

  段淳之似乎沒有打那些企劃案的主意,隨意一笑,生出一些驚艷來,偏偏濃烈到讓人移不開眼,顧安正好走過來,他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輕輕一帶,顧安人便湊近了些許,離他有些近,男人灼熱的呼吸就那麼撲面而來,直接撞到了顧安的心底。

  幾天不見,她覺得自己這麼熟悉段淳之的氣息,熟悉到他再一出現,心底又升出一種嘆息,就是這個人,男人一直打量著顧安的表情,一絲一豪都不放過。

  說到底,顧安年齡也不大,雖然她在很早的時候背負了一些她不該承受的東西,顧夫人這幾年把她養在身邊,灌輸她最多的就是復仇,復仇,久而久之,她真的拿這件事當成平生的願望,哪怕如一開始,跟段淳之合作,也不過是互惠互利。

  可是到底還年輕,有些情緒在面對親近之人的時候還是藏不住,比如她這會兒的情緒小慌亂,而這一切因為段淳之,段淳之查察到了,嘴稍微微一翹,彰顯出他的好心情:「餓了嗎,我們出去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回去。」

  低低的尋問似乎在問女人的意見,可是男人牽著女人的手卻絲豪沒有松過。

  雖然這個點兒,公司的人都差不多下班了,可是顧安卻有些擔心還有誰在公司,小手忍不住掙了掙,便掙脫了段淳之的大掌,其實段淳之並未用力,他知道在公司有些事情是不合適宜的,可是牽女人的手那一瞬間,卻是不由自主的。

  有時候,情難自製說的便是他這種狀態,步伐一頓,側過身子看向顧安,走廊里涼薄的燈光在她身上薄薄鋪了一層,顧安穿了職業裝,總是顯得神色格外冷硬,像是鑄了一層冰一樣,仿佛這樣,別人就看不到她的真實情緒。

  「淳之,這裡是公司。」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

  段淳之倒沒有生氣,唇微微一勾,有一點小情緒露了出來:「下回我會注意。」

  出了公司,走了很遠,顧安見段淳之並沒有開車的意思,不由有些好奇:「段淳之,你打算帶我去吃什麼!」剛剛在公司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可是一想到吃的饞蟲就勾了出來。

  呀呀呀,好餓,好想吃,有太多東西想吃的,簡直口水要流出來了有木有。

  「你想吃什麼!」段淳之並沒有直接回答,相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顧安覺得這種時候跟段淳之的感覺很輕鬆,天上月明星稀,可是兩人走在馬路上,聞到這個城市裡的尾氣,或者秋意,心情竟然有一絲小小的雀躍,這種雀躍又表現在顧安的臉上,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連聲音都有幾分輕快:「我想麻辣蝦,麻辣蟹,越辣越好!」

  嗷,想到那火辣辣的蝦,口水啊口水,她這麼多久沒吃過了。

  段淳之卻拒絕的直接:「不行,換點別的,晚上吃清淡點!」再說顧安沒了孩子才幾天,這幾天又加班加點的,她自己不注意身體,他總得看著才行!

  顧安的小臉一垮,嘟著嘴,不太樂意的看著他,都問了她想吃什麼,結果又不給吃,可想而知她心裡是多麼幽怨,簡直恨不得畫圈圈詛咒他。

  「不行,不行,就要吃香辣蟹,就要吃,淳之,人家很饞嘛,忍了這麼久了,就吃一點好不好!」顧安臉上明顯有討好,那軟軟的笑意就跟撒嬌一樣。

  段淳之從來沒有見過顧安這個模樣,跟他在一起,她從來沒有跟他要過什麼,可是因為一個辣蟹卻來跟他撒嬌,那模樣,還真是讓他有點兒不捨得拒絕。

  抿了抿唇,唇線都放的柔和,是一慣的溫和模樣,笑意點在眼底,是*溺的,也是縱容的,語氣卻是有那麼一點兒不可置信:「真有那麼好吃!」

  顧安眼裡的光都亮了起來,連同整張臉都漂亮的驚人,語氣還真像是那麼回事,讓你聽了都覺得饞蟲被她勾了起來:「好吃啊,你不知道我小時候最饞這個了,每到這個季節,我爸就會給我做香辣蟹,真是好吃的不得了,那個味道一輩子都忘不了!」

  「真是太想吃了,淳之,去吃香辣蟹好不好,我不吃多的,就吃四隻,好不好!」最後,小臉包著可愛的光,連小嘴兒都嘟了起來,可愛的緊。

  她本來是清冷的女人,這會兒脫去了所有的偽裝,如此真實又自然的展現在他面前,讓他的心一動,這才是真實的顧安,段淳之的心軟軟的,連同五官都鍍了一層說不出的溫柔。

  段淳之本來就生得高大,這樣頓下步子,側身睨向顧安,整個身體的輪廓就仿佛包住了女子嬌小玲瓏的身段,拒絕吧,又不太想,難得顧安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不拒絕吧,可她的身體還沒有好,螃蟹那種東西是寒性的,她這會兒吃的肯定對身體不好,以後容易落下病根兒。

  兩種感覺在心底徘徊,緊接著掀起濤天巨浪,這幾天不見顧安,知道她忙沒捨得打擾,可是她每天離開辦公室其實他也才回去,看著女孩子有時候出了公司就扔了高跟鞋,爬上段閔之的車,然後一路上打著瞌睡到家的,又會在車子停下來準時清醒過來。

  她最近明顯瘦了,項目的事情他本來不想顧安負責,可是蘇千城指定了讓顧安幫閔之,他拒絕不得。

  看著段淳之一直在沉默,目光高深莫測,可裡面又似乎蘊含了別的什麼情緒,可是那情緒太複雜,她並沒有看懂,只覺得心裡忐忑:「段淳之,到底行不行,你給句話啊!」

  如果他不讓她吃,她就偷偷去吃,吃個十隻才可以!

  「只能吃兩隻!」段淳之看到女子近在咫尺的小臉兒,終於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顧安差點跳了起來,伸手捏了捏段淳之的臉,誇張的歡呼道:「段淳之,我愛死你了!」

  說完,又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說了什麼,小臉慢慢的浮上了一層粉,緊接著這層粉越來越濃,幾乎鋪滿了她整張臉,最後連她整個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顧安,節操呢,為了兩隻螃蟹,你還要不要臉了!

  臥槽,剛剛那個一定不是她,她才不會說這麼丟臉的話!剛剛那個絕對不是她,不是她!

  顧安來段氏上班有一段時間了,卻從來不知道段氏附近還有這麼一家正宗的香辣蟹,紅通通的油光,是裹了辣椒的顏色,顧安聞到那香氣,就饞的不行。

  太想吃了,怎麼這麼想吃的,尤其是看到別人吃的那個模樣,哎喲,真是饞死了!

  「淳之,我去點菜!」顧安踩著高跟鞋就要跑過去跟師傅吆喝一聲,給我整一份香辣蟹,結果被段淳之給拽了回來:「別急,我們去樓上,有雅間。」

  「能快一點嗎?」不行,饞蟲勾起來,完全沒有節操了好嗎,簡直要撲上去搶一隻吃!

  太誘人了,真是太不道德了,怎麼可以做得這麼好吃!完全跟爸爸做的一個味道,其實方才的時候,顧安就想起了爸爸,小時候,爸爸還在的時候,每年這個季節,螃蟹總是又鮮又嫩的,她又喜歡,爸爸每個周末在家,都會給她做香辣蟹,她又愛吃,嘴巴辣得通紅,還不肯鬆手,爸爸總叫她小饞貓。

  如今已經七年了,七年她再也沒有吃過爸爸的香辣蟹了。

  這七年,她去了不少地方,每次點這個菜,也從來沒有吃盡興過。

  段淳之明顯的覺得這丫頭的情緒低沉了一些,可是明明剛剛不是挺樂呵的,以為她著急了,不由笑了一聲,輕聲安撫道:「放心吧,咱們肯定比他們先吃上!」

  顧安疑惑的看了段淳之一眼,卻見男人眼底的光幽黑暗沉,但是又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自信,當下明白了幾分,驚訝的問道:「淳之,你跟這老闆很熟?」

  正說著,一鍋香氣逼人的香辣蟹就端上來了,上菜的那人似乎也跟段淳之很熟,一副很是熟稔的樣子:「淳少,好久不見你過來了,這螃蟹老闆可是天天給你準備著,就怕你哪天突然過來了!」

  「麻煩了!」段淳之客氣幾句,臉上端著和氣的笑,從容不迫的開口。

  等那人一走,顧安就已經不顧形象的拿了一隻螃蟹啃了起來,吃到第一口,就覺得幸福死了,這家香辣螃蟹真是做得太好吃了,太正宗了,簡直跟爸爸做的香辣蟹有的一拼,美味啊美啊,口水啊口水。

  顧安覺得她能一個人搞定這一盆。

  本來這個季節就是吃螃蟹的,段淳之就讓吃兩隻,簡直對一個愛吃螃蟹的人太殘忍了,本來前段時間她懷了孕,雖然饞,可也得忍著。

  這回孩子沒了,可以放開肚皮吃了,想到失去的孩子,眸色不由一沉,唇角溢出一絲苦。

  對不起啊,孩子。

  段淳之看著顧安的小模樣,她根本就沒有停過嘴,吃一個,還要抓一個,真是吃著嘴裡的看著鍋里的小丫頭,可她吃東西的樣子雖然有些快,但是並不粗魯,看得出來從小家教很好,等她伸爪去拿第三隻的時候,他終於拍開了她的爪子:「不能吃了,等會兒吃點別的!」

  顧安饞啊,尤其是這麼一鍋的螃蟹放在自己面前,讓自己忍住,簡直沒天理了,小嘴被辣得通紅,就跟流了油一般,誘人的緊,那薄薄的緋色似乎從皮膚里湧出來,連同她的眼角都有些泛紅,可是這樣的顧安卻顯出幾分真實來。

  可是開口時小嘴還是小聲的討好道,一副爺,你再讓吃一隻吧,不給吃我哭給你看啊,臉上堆了笑,商量又討好的語氣,真是讓人覺得丟臉:「再吃一個好不好,就一個,淳之,這麼多你肯定吃不完,我幫你分擔點好不好!」

  段淳之哭笑不得,最後收了手,語氣卻沉了起來:「顧安,你剛剛怎麼答應我的?」

  「我答應你什麼了,我有答應你嗎!」然後,抓著一隻螃蟹就要啃,那架勢,仿佛段淳之不給她吃螃蟹,她就要跟他拼命似的。

  段淳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哭笑不得的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聲音卻透著一股子讓人拒絕不得的提醒:「最後一個了!」

  顧安哪裡管他,什麼東西先吃到肚子裡再說,等會再不要臉唄!為了吃的,她也是拼了!

  可惜顧安把手裡的螃蟹啃完之後,才發現段淳之真的不給吃了,無論她怎麼討好,怎麼掉節操,不給吃就是不給吃。

  顧安的心裡呀真是又幽怨又憤恨,瞪著段淳之的眼神兒就跟他搶了自己男朋友似的。

  段淳之叫了挺多東西,他知道顧安今天晚上沒吃什麼,雖然段氏的福利不錯,飯盒都是由高級餐廳里提供的,可是顧安似乎沒什麼胃口,晚上就吃了些許。

  這會兒,怕她貪嘴多吃螃蟹,就叫了一份香辣蝦和一些別的菜,這樣顧安又能解饞了,又能填滿肚子了,顧安雖然對螃蟹情有獨鍾,覺得吃了三個螃蟹根本不夠塞牙縫啊,所以這一頓沒吃盡興,吃了飯,看了抹了一手的油,要去樓下洗手間洗手。

  看了看自己的包包,保險柜里的鑰匙都在裡面,可是光有保險柜里的鑰匙也不行,還要她本人的指紋,所以她倒也沒怎麼擔心,根本沒有帶包包下去。

  段淳之聽著顧安走遠,這會兒小包廂里很安靜,隱隱約約聽到他的呼吸,他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拉開了顧安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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