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你很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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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秦虞覺得,自己的段數跟這個男人比,簡直被甩了十八條街。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她要接受這個男人的腹黑。

  倒了一杯水,找了一根吸管扔進去,端到男人面前,「喏,不用手,有嘴就可以喝了。」

  男人蹙了蹙眉頭,很快鬆開,「你讓我一個男人用吸管喝水?拿走,你端著餵我。」

  這個男人,秦虞攥了攥拳頭,為什麼他才剛剛醒來,她就那麼想把他再次敲昏過去呢?

  有的人啊,果然還是睡著比較討喜。

  收回手,將吸管抽出來,重新送回都男人唇邊。

  男人看她一眼,「這麼遠,你是要我隔空喝水嗎?」

  「......」秦虞上前一步,半跪在*上。

  男人終於心滿意足的喝完水,秦虞將水杯放回原處,般了椅子在*邊坐下,雙手環胸,正好以暇的看著他,「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為什麼親我以及剛剛你企圖再一次以餵水為藉口親我的問題。」

  她可沒忘記,之前接吻時,他得大手明明就有力的扣在她的後腦上,什麼不能動,拿這種鬼話來騙她,當她三歲小孩兒啊。

  「很明顯,當時我的大腦還處於未清醒狀態,本能的想要尋找水源,而你,是離我最近水源,至於剛剛......」男人頓了頓,「我忘記自己的手能動了。」很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秦虞盯著男人的臉,英俊的面容,一本正經。

  扯了扯唇角,好吧,算他會裝。

  「既然你沒事的話,就好好休息,我也累了,先去睡了。」秦虞抬眸看了看窗外閃爍著點點燈光的漆黑,起身。

  「那是什麼?」男人卻是蹙了蹙眉,牛頭不對馬尾的忽然吐出一句。

  秦虞隨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他是在說桌上的那本《小王子》?

  拿起書晃了晃,「這個?」

  男人的目光在觸及到書名時,很明顯的微微一怔,眼底透出一抹疏淡來,「我睡著的時候你一直在我耳邊吵,是在讀這個?」

  吵?她好心好意每天堵得口乾舌燥就是為了喚醒他,他居然說她吵?

  噢,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吐出一句,「是,四年前在你的書架上見過這本書,還以為你喜歡,就拿來讀了,非常不好意思,我的愚蠢吵醒了昏迷的你。」

  沒有想像中的爭鋒相對,男人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手裡,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還有些頹然,秦虞只覺得他得眼神莫名的清冷。

  沒錯,四年前他的書架上確實有一本《小王子》,不過不是他的,他從來不看如此無邏輯無科學依據的書,那本書,是慕雙送給他的。

  想到這兒,男人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張白希淡雅的臉龐,那時候的慕雙,穿白色紡紗裙,捧一本書站在他面前,女孩兒乾淨好看的臉上,一雙黑眸溫柔似水的看著他,有風的午後,風掀起女孩兒的裙裾,她的笑容像是午後溫暖的陽光,她在他得心裡,就像是一個小公主。

  心口微微有些抑鬱。

  宋漠重新抬起頭,一雙修長烏黑的眼睛淡漠的看她一眼,「我不喜歡,以後不要念給我聽。」

  慕雙走了,曾經的回憶留下的是有微微的苦澀和無盡的悲愴,他不願再憶起。

  「算我自作多情,以後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念給你聽。」秦虞微微垂著眼睫,走到桌旁放下手裡的書,關了燈拉上窗簾掀開被子*睡覺。

  她也是一番好意,他不道謝也就罷了,擺一張冰塊兒臉給誰看?

  秦虞躺在另一張*上,背對著宋漠,心裡越想越委屈。

  重新恢復漆黑的屋子裡,只餘下淡淡月光透出窗簾的縫隙灑下,隔了幾米的距離,光線昏黃的正好,宋漠靜靜的看著那團拱在被子裡的小小身影,心底忽然就軟的一塌糊塗。

  他淡淡出聲,「秦虞?」

  秦虞背著身子,不想理他。

  男人不吭聲了,過來還一會兒,秦虞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自此想起,「晚安。」

  晚安,只此一句,秦虞心裡的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淡了下去。

  埋在被子裡,偷偷彎起了唇角。

  ―――

  陽光明媚的清晨,病房裡的氣氛卻是一點兒都不明媚,至少,秦虞是這麼想的。

  「現在還是開春,氣溫不是太高,如果擦拭全身的話,我擔心你會感冒。」秦虞手裡拿著濕毛巾略顯侷促的看著病*上直勾勾盯著她的男人。

  「難道你要讓整整一個月都沒洗過澡的我在清醒之後繼續忍受渾身的汗味兒和泥土氣息?」男人的眉頭微微的蹙著,停頓幾秒,又看她一眼,淡淡的補充一句,「我沒有那麼柔弱,不會感冒的,現在就開始吧。」

  秦虞看著他鎮定自若的神情臉上泛起紅潮,擦拭全身,太棒了,這就意味著接下來她將要不可避免的碰觸撫摸宋漠裸﹨露的軀幹,可她連男人的裸﹨體都沒看過,又怎麼下得去手?

  手裡抓著濕毛巾站在*頭面紅耳赤的她看起來十分的侷促且不知所措。

  幾秒後,男人明顯的不悅了,「你還在等什麼?難道照顧生病的丈夫不是妻子理所應當該做的事情嗎?」

  「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沒有照顧你的義務。」秦虞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你要讓別的陌生女人碰觸我的身體?」男人扯了扯唇角,「我會死的。」

  秦虞終於還是妥協在男人的視線之下。

  臉紅過後,她把頭別到一邊兒,「你自己先把衣服脫了。」

  「你忘了醫生說動作幅度過大會扯到傷口?你來。」

  「......」

  秦虞盯著男人漆黑澄澈的眼睛,在做過一番心裡激鬥後,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俯身,顫抖著伸出手。

  第一次解一個男人的衣扣,秦虞非常的赧然。一顆,兩顆,三顆......男人精瘦的胸膛露了出來,淡淡的光線下,有著男人特有的粗獷和性感,她忍不住臉皮發熱。

  當男人的整個上身完全展露在她面前,她看到了那處猙獰的傷口,她卻忘了女孩兒的矜持和羞澀,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輕輕去觸碰,心底,隱隱的抽痛,當那顆子彈毫不留情的擊中他胸膛的那一瞬,他是不是很痛?

  一直閉著眼睛享受嬌俏美麗小妻子服務的宋漠在察覺到胸口處輕柔微涼的觸感時,猛地睜開眼睛。

  那個小女人就俯在他的胸前,圓潤微涼的指肚輕輕的在傷口處摸挲,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輕撫一件寶物,而她緊蹙的眉頭下,那雙黑亮的眸子裡,有太多的心疼。

  心口處,驀然,好像被一隻手扯了扯。

  「我不疼。」

  低沉輕柔的聲音,秦虞的手腕一顫,猛地抬頭,四目相對,他在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眼底有著淺淺的光亮,像一潭清水,很柔。

  秦虞心頭微微一顫,就又一次紅了臉。

  纖細的手指從男人的胸口處移開,眼觀鼻鼻觀心,繼續脫衣服。

  上衣完全脫了,秦虞擦擦額頭的汗。不只是她的錯覺還是真實的存在,空氣里仿佛也瀰漫著男人特有的微熱氣息。

  接著往下,視線落在男人的腰帶上,她有些發怵了。

  真的要脫嗎?青苔那白日朗朗乾空之下她公然把他八光這樣真的好嗎?

  她伸出手,又放下。

  一抬頭,就見宋漠的眼睛靜靜的盯著她。

  「怎麼不繼續?」他理所當然的問。

  「你自己來吧。」秦虞神色不自然的看著他。

  「我想我已經解釋過一遍這件事情只能由你來做,別再拖延時間,我的上身一直露在外面可能會感冒。」

  好吧......秦虞想--果然,這個男人根本無法理解一個女人的羞澀。

  他的鎮定自若只會令她羞澀而死。

  當她終於脫掉他的長褲,瞥見他那修長結實的雙腿,她的臉驟然如火燒般,熱辣辣的,幾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跟在熟了的烤肉上面灑了一層辣椒粉。

  抬手在耳邊用力的扇了幾下企圖用這種最為原始的方式來降溫,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你很熱嗎?」男人看她一眼,問道?

  秦虞愣了幾秒,「還好。」

  「那就好,我很冷,不想為了遷就你開空調。」男人重新閉著眼睛。

  「......」這個男人!瞥一眼他閒適淡然的模樣,秦虞的內心幾乎要崩潰。

  拿著毛巾一寸一寸擦拭過男人的皮膚,每每指尖無可避免的觸碰到男人結實的發燙的肌肉,都叫她心急急的跳。

  當擦完上身,男人愉悅的彎了彎唇角說「謝謝,我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時候,秦虞整個後背都濕了,她感覺自己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而男人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幾乎讓她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下身,當秦虞的拿著毛巾擦過男人的小腹,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男人的某處時。

  秦虞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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