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祝你與男票幸福,與永清公主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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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戀生殺呆呆的看著掌心的蝴蝶。

  微光從蝴蝶的身上散發出來,就像點點流螢,被夜風吹散。

  「小戀,你回陰陽殿去吧,別在到處流浪了,回家吧。」萌萌柔聲道。

  戀生殺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失敗的笑容,「你跟司陰殿下全都不在了,我回去了有什麼用……」

  偌大的陰陽殿只剩下了他一個,沒有黑暗,也沒有白晝,只有他一個人,默默的守著轉生門,沒有盡頭。

  他不知道什麼叫做寂寞,也不知什麼叫做孤單,他覺得自己沒有心,所以感覺不到這些。

  可是當他看著掌心的蝴蝶翅膀開始分解,如同飛散的螢火在風中漸漸飄散,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完全的空了。

  這一世……他還是沒有抓住她。

  「小戀,你別難過,身為魂魄引路人是不會死的。」萌萌的聲音顯得異常柔和,「最後……笑一笑吧,別總板著個臉,難看死了……」

  戀生殺嘴唇抖動了兩下。

  「難看死了。」萌萌笑起來,在他掌心消散開來。

  空氣中仍然迴蕩著她的笑聲。

  點點螢光被夜風捲起,就像沙塵似的從他指縫間溜走。

  小戀……回家去吧……

  小戀,笑一笑。總板著臉難看死了……

  小戀,就讓我的身體替我活完這一世吧,她很幸福,找到了真正疼愛她的人……我很羨慕啊……

  小戀……

  戀生殺低頭望著空無一物的掌心,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溫暖,那是青萌萌曾經存在於他掌中的證明。

  三千鴉盡殺飛落在小戀的肩頭,耷拉著翅膀,「小戀?」

  戀生殺猛地將手掌合攏,像是要憑空抓住些什麼似的。

  無人能夠看清他眼睛裡的濕潤。

  「小戀。有人來了。」三千鴉盡殺提醒道。

  戀生殺身形微動,在書房的門打開的同時,他消失在原地。

  「公主……不好了,鬼軍被毀了……」院子裡響起侍女壓抑著的驚呼。

  戀生殺站在屋頂,冷漠的望了一眼院子裡變成一堆碎骨的大祭祀,然後再次消失在黑傘的陰影中。

  失去了朱雀神使的火焰,大祭祀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怨靈,剛才又被萌萌攻擊,身體裡的鬼氣全都散了出去。

  就算它是某人的鬼軍。也不過是一具徒有其表的空殼。

  三千鴉盡殺將戀生殺帶回到叱幽王府。

  黎明即將到來。

  東邊的天際隱隱透出一抹微光,與平日不同的是它透著軟弱無力,就像是昏沉的老人。

  戀生殺站在樹頂,單手扶著樹幹,眺望著臨水照花二樓。

  臨水照花的二樓上燈火通明,侍衛的身影來來往往,將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梅先生還沒過來嗎?」明如顏順著樓梯下來,急急的詢問樓外的侍衛。

  「已經派人去叫了。」

  不多時,前面的小路上出現了幾個人影。為首一名侍衛拖拽著梅如畫,急急奔向這邊。

  「快些,王爺都等的急了。」明如顏催促道。

  梅如畫頭髮亂糟糟的,衣帶歪到腰側,顯然是剛被人從被窩裡拽出來的。

  「怎麼回事?」老頭子還沒睡醒,兩眼茫然。

  「是王妃……不知為何昏迷不醒。」明如顏道,「王爺剛從宮裡回來就發現她昏倒在床上,你快去看看。」

  梅如畫被明如顏拉著上了樓,他走的慢,明如顏又拖拽的快了些,一路幾乎是被對方拖上樓的。

  寢室內。

  衛九瀟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塊沾血的帕子,不停的擦著於淼淼的嘴角。

  於淼淼腦袋耷拉在一邊,閉著眼睛,嘴角不斷的流出血來。

  梅如畫皺著眉頭。

  「不對啊……」

  衛九瀟目光陰沉,「有話直說。」

  這老頭子最讓人受不了的地方就是總說半截話,還總是神神道道的故弄玄虛,有時真的讓人很想把他丟出去。

  「於姑娘離魂了。」

  「離魂?」衛九瀟心中莫名一沉。

  自從他把蠢魚尋回來,她就痴痴傻傻的,雖然後來她恢復了,不過身體裡卻多了個魂魄引路人。

  難道是她身體裡附著的魂魄出了事?

  梅如畫掏出張符紙來,伸出手指似乎想要去蘸於淼淼嘴角的血。

  明如顏一把就將他的手腕抓住了。

  「你幹什麼,我要取點於姑娘的血才能畫符。」老頭子不明所以。

  明如顏瞪了他一眼。

  當著他們王爺的面還敢去動於姑娘的臉,你這老頭子是嫌活的太長了吧。

  「必須是要她的血嗎?」衛九瀟問,神色不悅。

  「是。」

  衛九瀟伸手在於淼淼的唇邊蹭了下,將她的血沾在掌上。

  他讓梅如畫沾著他掌上的血跡畫符。

  梅如畫將符紙畫好,然後貼在了於淼淼的身上。

  符紙上的血跡漸漸的褪了色,最後變成了一張空白的符紙。

  「果然是離魂了。」梅如畫搖著頭。

  「何解?」

  「就是說,於姑娘身體裡的魂魄離開了她的身體,雖然還有殘留,不過隨時都會離開。」

  「如果殘留的魂魄全都離開了,王妃會怎樣?」明如顏追問。

  梅如畫想了想,「那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衛九瀟五指握緊,突然順著於淼淼的嘴角又淌出血來,他連忙又把手指鬆開,上去擦拭她的嘴角。

  「有什麼辦法能救?」他頭也不抬的問。

  梅如畫摸著下巴,「如果使用法陣固魂的話許是可以挽救得過來。」

  衛九瀟下頜緊繃,語氣不耐,「既然有法子那就快做,還等什麼。」

  「不過,這法陣如果結成了於姑娘在百日內不可隨意出去,不然……前功盡棄。」

  明如顏一愣,看向衛九瀟。

  百日不到,王爺就要離開皇城南下去了,於淼淼離不開法陣的話就不能跟他一起走。

  單獨把她留在叱幽王更危險。

  「能不能把法陣結在馬車上?」明如顏猶豫道。

  雖然馬車上條件辛苦些。不過到時卻可以跟著衛九瀟一起南下。

  梅如畫搖晃著腦袋,「這可不行,法陣結成後不能移動,不然……」

  聞聽此言,就連明如顏也跟著皺了眉。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明如顏問。

  梅如畫還是搖頭。

  衛九瀟緊抿嘴唇,望著床上昏迷不睡的人,他心裡亂的很。

  只要他一不在,她就會出事,他明明已經承諾過她,以後會好好護著她,但是一次一次,還是會發生意外。

  這是天意嗎?還是……他跟她的緣分至此。

  衛九瀟望著床上的於淼淼。

  她的頭髮披散著,白皙的小臉還沒有巴掌大,他的手指禁不住輕輕落在她的臉上。

  細滑的肌膚,帶著溫熱。

  「王爺……」明如顏低低的喚了聲,「該拿個主意了。」

  總是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

  衛九瀟這才回過神來。

  只有明如顏和梅如畫知道剛才衛九瀟那個樣子有多嚇人。

  以往他們王爺就是在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有露出過沮喪之情,可是這一次,他們都從王爺的眼睛裡看到了絕望。

  「王爺要早拿主意啊。」

  衛九瀟盯著於淼淼昏睡的側臉,臉上一片孤寒。

  用法陣固魂,她便不能跟他一起南下,單獨留下來危險更大。

  帶她一起……又沒有法子固魂,如果殘留在她身體裡的魂魄散了,她將再也醒不過來。

  就在衛九瀟左右為難的時候,於淼淼卻在昏迷中聽到了萌萌的聲音。

  「於淼淼,我要走了,你跟你男票好好的過日子,以後就別再作啦……能找個真心疼愛你的男票可不容易。」

  於淼淼在混沌中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孩子。

  與她不同的是對方的身上帶著微光。

  她伸出手去,結果手指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並沒有摸到實體。

  「你要去哪?」於淼淼疑惑的問。

  「我的力量不夠了,只能先借你的身體沉睡了,等你死後會再次附在你這身體裡轉世。」

  「這具身體原本就是屬於你的吧?」於淼淼總算意識到了什麼。

  萌萌笑起來,甜美的就像是天使,就連於淼淼都禁不住怦然心動。

  這是什麼鬼,她竟會被自己迷住。

  「你的身體裡有我的魂魄,所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萌萌微笑道,「所以……替我好好活著,好好的享受愛人的溫暖吧。」

  「你走了,小戀怎麼辦?」於淼淼追問。

  萌萌俏皮的揚起眉梢,「我終於想通了,他只是我的同伴而已,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寂寞的人,所以總忍不住想要接近他,陪伴他。免得他像血夫人一樣,生出轉世重新為人的想法。」

  「但是我錯了,戀生殺完全用不著我多餘擔心,他很堅定,永遠不會背叛司陰殿下,所以我的擔心是多管閒事了,到頭來反把自己的心陷了進去。」

  於淼淼看著萌萌明媚的笑顏,心裡不免有些難過。

  許是她的魂魄里有了對方的一份,所以她竟能感同身受。

  她仿佛看到俏皮的萌萌不斷追逐著戀生殺的背影,一次又一次,百年又百年,他們同出同入。

  同為司陰殿下效力,他們之間除了彼此,再與世間無任何的瓜葛。

  因為百年光陰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我累啦。」萌萌走向她,「我最後留了些力量給你,只要你能把它利用得當,自保不成問題。」

  於淼淼眼睜睜看著萌萌走進了她的身體裡,最後化成了光,消失不見。

  「希望下一世,你也能找到個疼你的戀人。」於淼淼喃喃道。

  萌萌最後留給她的,是一聲輕笑。

  在於淼淼看來,魂魄引路人與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戀生殺說自己沒有心,可他真的沒有心嗎,為了萌萌他在世間遊蕩了多少年,歷經幾世輪迴。

  就算他真的只是為了同伴,於淼淼覺得這裡面也是有情意在的,只是戀生殺自己並沒有注意到。

  他不曾了解過自己的心。

  嘖嘖,說起來戀生殺也不過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而已,就算他活了不知多少年,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從沒經歷過戀愛的嫩雛兒。

  於淼淼嘿嘿傻笑著,忽覺左側肩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扯下衣裳,驚見自己左側肩頭的蝴蝶印記重新變成了單翅的圖案。

  雖然萌萌不在了有些可惜,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

  寢室內,眾人驚見床上的於淼淼嘴角抽搐了兩下,露出一個傻笑。

  梅如畫大驚。「王爺,你快拿個主意吧,於姑娘這是要傻了。」

  明如顏也慌了神。

  衛九瀟面色無溫,眸子恍若結了冰。

  「梅如畫……」他剛開口忽聽走廊上侍衛們呼喝道:「什麼人!」

  明如顏迅速奔到門口。

  侍衛長孔質出現在門口,「王爺,我們抓到個人。」

  衛九瀟看也不看門外,「拖出去處置了。」

  孔質一臉為難,「這……屬下打不過他。」

  衛九瀟抬起頭來。

  孔質道,「是戀生殺,他要求見王爺。」

  話音剛落,戀生殺推開孔質,帶著滿身的血跡從容走進門來。

  明如顏橫過身子試圖擋住戀生殺,「王妃身體有恙,還請戀公子避諱一二。」

  戀生殺沒有理會明如顏,徑直走過來,身體與明如顏撞了個正著。

  明如顏只覺身子像是撞在石頭上,竟被對方彈開了。

  「戀公子……」明如顏還想上前制止,床邊的衛九瀟卻站了起來,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所有人都能注意到他眼底暗涌著的殺意。

  在離床只有幾步遠時,戀生殺停了下來。

  他從腰間掏出一物,「有了它,就算不使用固魂的法陣也能暫時保住她。」

  寢室內,所有人俱是一驚。

  梅如畫幾步來到戀生殺的跟前,欣喜若狂的接過他手上的東西。

  「這……這是引魂血玉啊,雖不完整,但是卻能起到穩固的作用。」

  那是一塊粉玉的玉墜。正是當初西亭侯世子於瑛送給於淼淼的那塊。

  「有了它,可以暫保於姑娘平安無恙了。」梅如畫興沖衝來到床前,將玉墜繫到了於淼淼的手腕上,同時以指在虛空畫出咒式。

  衛九瀟目光轉睛的看著於淼淼,在梅如畫將玉墜繫到她的手腕上後,她的嘴角便停止了再往外流血。

  「光是戴著此物還不夠,務必要請古氏一族的琴師來為她以琴音加以調理。」戀生殺看著床上於淼淼慘白著張小臉昏迷不醒,細長的眼睛裡掠過複雜的神色。

  梅如畫連連點頭,明如顏見於淼淼穩定下來。也鬆了口氣。

  衛九瀟卻仍然帶著敵意,「你為何要幫她?」

  戀生殺面無表情,「不為什麼。」

  「就算你這次救了她,本王也不會允她跟你走。」

  「既然想把她留在身邊,便要照顧好她,以你現在的能力,還差的遠。」戀生殺語氣高傲。

  衛九瀟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每次你一出現她不是受傷就是遭遇不測,你覺著是誰害了她?」

  戀生殺黯然。

  衛九瀟說的沒錯。

  每次於淼淼遭遇不測的時候,都與他有關。

  雖然他也想保護她。不過他想要的那個人不是她。

  小戀……以後我便是她,她便是我,你不要傷害她……

  耳邊似又迴響起萌萌最後的請求。

  戀生殺垂下眸子,轉身默默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的侍衛面面相覷。

  他們全都拿眼去看明如顏。

  這是怎麼個意思啊,他們要不要上去把戀生殺抓住?

  明如顏有些無奈。

  就算是王爺下了令,他們也抓不住戀生殺,還不如讓他走,省得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

  戀生殺離開了臨水照花。

  王府的侍衛們目送他離去,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東方天際微明。兩個時辰過去了,天空仍然是一片濃暗,如同黑夜一般,唯有東邊的那一點點光亮似在提醒著人們,此時已然是清晨。

  「王爺,外面好像不太對勁。」梅如畫捻著鬍子一臉的擔憂,「皇城上空鬼氣充盈,怕是不祥之兆。」

  此前鳳塔被毀,已是不祥之兆,現在又出現了這麼一幕詭異的事件,整座皇城都籠罩在不安當中。

  這一日,當城中百姓們醒來時才發現,外面天色陰暗,如同墜入到永久的黑夜當中。

  宮裡的馭魂師們第一時間被派出來,然而他們卻對天空中的鬼氣無能為力。

  他們都會驅除鬼物,但是皇城上空的鬼氣實在是太盛,他們渾身是鐵能碾幾根釘。

  所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皇城仍然被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

  皇宮。

  早朝散朝後。朝臣們出了大殿,各自匆匆離去。

  因為天空一直處於黑暗當中,所以大殿各處都點著燈籠。

  尹丞相剛下了大殿前的樓梯,忽見一名宮中太監湊過來,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尹丞相愣了愣,他看了看周圍,見無人注意到他,這才跟著那名小太監來到一旁陰暗的角落中。

  在一座石燈籠的後面,背光處站著一名女子,身著白衣,身姿窈窕。

  「見過永清公主。」尹丞相傲慢的拱了拱手,「不如公主在此攔著老臣所謂何事?」

  永清公主轉過身來,她的臉上還罩著白紗。

  「不知皇上是如何處置尹公子遇害一案?」

  尹丞相眸光一縮,眼底滿是恨意。

  他兒子的靈柩到現在還在府里停放著,因為沒有找到腦袋,所以他一直拖延著此事,就是想逼迫皇帝對衛九瀟下手。

  誰知皇帝答應的好好的,第二天城中就出現了怪事。天空一直處於黑夜的狀態。

  城中百姓惴惴不安,各種謠言四起,甚至有人還傳出話來,說是尹公子死後丟了腦袋,怨氣衝天,所以才在城中作祟。

  尹丞相氣的不行,不用想他也能猜到是誰放出的這種謠言。

  皇帝應該也聽到了風聲,所以才把這件案子壓了下來,閉口不提。

  永清公主幽幽道:「丞相對鳳國忠心耿耿。皇上卻這麼對你,你難道就不寒心?」

  「公主想說什麼,還請直言。」尹丞相眼中射出精光,他相信永清公主絕不會沒事找他來聊閒天,況且先帝曾說過,此女有大智慧,若為男子,當繼承皇位。

  幸好她只是一介女流,要不然哪能讓他得了機會。成就一番大業。

  永清公主望著台階上燈火通明的大殿,「本宮想助丞相一臂之力。」

  「老臣不明公主所指。」

  永清公主無聲輕笑,「丞相不必急著答覆本宮,本宮想與你合作也是有所訴求。」

  「不知公主求的是什麼?」

  「解毒咒的方子。」永清公主似有傷神,「本宮的兒子所中之毒,想來丞相定然知曉其後種種緣由,本宮只想求得解去毒咒的方子,不然瑛兒他很可能活不過三十。」

  尹丞相微眯著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永清公主臉上的神色。

  可惜她臉上罩著白紗。他看不太清,再加上此處昏暗,他只覺得永清公主神色悽然,此時她心中關切的唯有她的兒子而已。

  「此方只在皇上手中,老臣恐幫不上公主的忙。」尹丞相推諉道。

  永清公主從袖中取出一物,遞過去。

  「這是……」尹丞相看著她手裡的東西,驚訝不已。

  那是一張符紙,上面繪著血紅的咒式圖案,單是看著上面的咒式圖案便讓人感覺到不祥。

  「此符可召喚鬼軍。丞相如能用得上,便收下吧。」

  丞相目瞪口呆。

  像這種被繪入符紙封印的鬼軍,就算沒有引魂血玉也能控制,不過只能使用一次,鬼軍被放出來後便會忠實的執行符紙持有者的命令,在完成任務後,鬼軍便會失去作用,到時就跟一具屍體沒什麼兩樣。

  他的府上也豢養著不少馭魂師,但是這麼多年卻沒有一人能制出鬼軍。

  永清公主手上的鬼軍是從哪裡來的?

  見他又驚又駭,永清公主嘆了口氣:「丞相無需多慮,此鬼軍也不過是失敗之物,本宮有幸得之,但留在本宮手上毫無用處,本宮的夫君西亭侯向來與世無爭,他自然也不會用到,所以還是把它送給丞相好了,任你處置。」

  尹丞相小心翼翼的把符接過來。

  永清公主轉身離去,口中喃喃道:「天降異象,本是君王失德之兆,可惜太子年幼,不然本宮也想拼上一死求皇上退位……可惜,可惜……」

  望著永清公主漸行漸遠的身影,尹丞相緊緊的攥住了手裡的符紙。

  六千字,大合章.陌上今天要帶白菜回家去,大半天都在路上,若有加更,晚上回來再補,就不定時了,若沒有加更,明天早上9點15分更新見.

  陌上劇組:

  媌虂銖(飾演):血夫人,淳琪,神秘黑衣女子。

  千乘(飾演):宮廷琴師,古躍。

  道具組:

  二餅二餅君(飾演):女主身上單翅印記。

  小小小丫頭(飾演):黑色油紙傘,三千鴉盡殺,暱稱,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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