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所有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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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了樓梯看到周嬌媚坐在大廳,她還是穿著時尚的黑色褲裙,顯得她的腰身不足盈盈一握,在他的面前,我總是有深深的自卑感,她是個自帶女王氣場的人。

  我和她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周嬌媚淡淡的掃了眼我的肚子,由於我穿著寬大的裙子,可孩子已經六個月了,再也隱藏不住了。

  周嬌媚塗著艷紅指甲油的指甲輕輕地攪動著湯勺,我看到她無名指上碩大的鑽石,閃耀而華麗,很合適她本人,換作別人就會顯得很浮誇,庸俗,但那鑽石戒指戴在她手上,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周嬌媚是好看的,好看得挑不出一點毛病,那怕胡亂攪拌湯勺的動作都是萬種風情,怪不得那麼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是個傳奇,大家都只能仰望的人物。

  每次我時隔多日再看到周嬌媚。總是很驚艷,覺得她又漂亮了,仍美得驚天動地。她慵懶地問道「孩子快五個月了吧!」

  「嗯!」我老實地點點頭說道「昨天剛好是五個月了。」

  周嬌媚輕抿了口咖啡,漫不經心地說「你倒算是人生贏家了,22歲的年紀,結婚,生孩子。幾乎把所有女人想要過的日子都給過了。其實有時候幸福來得太快,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了。」

  我聽著周嬌媚的話,心裡滿是狐疑,這不太像是周嬌媚說的話,我的心情依然久久不能平復,本來就很亂,我們都沉默了下來。周嬌媚也沉默了。

  當我們目光再次相接時,我發現周嬌媚的眼睛有點濕潤,表情也不是很好,我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就問道,『近來可好?』

  「嗯。」周嬌媚應了一聲,再次低下頭。

  「你是不是遇著什麼事了?」我問道。

  「嗯。」周嬌媚用力地點了點頭,「暖暖。有些事,我還是想要讓你知道了。。」

  她頓了頓,「陳昊天下個月25號,要和李勝男在釣魚島飯店舉行訂婚儀式。」

  「什麼?」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周嬌媚。我和陳昊天都結婚了,他下個月要和李勝男舉行訂婚儀式,這算是什麼事了?

  「對的,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內部人才知道的,」周嬌媚幽幽地嘆息了聲「我想還是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吧!現在局勢很亂,若李家公然支持陳昊天,那些其他人也會見風使舵。陳家可能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掰掉寧家。別看著寧家和陳家是親家,其實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是敵對關係了,就是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

  我好似明白了什麼,懂得周嬌媚此行地目的,原來是充當陳家地說客。我想不到這個人回事周嬌媚,太殘忍了。

  看到我的狐疑,周嬌媚補充了一句「陳家幫過我的父親,這是我欠下的人情,該還了。暖暖,近段時間,你先離開陳昊天可以嗎?」

  此刻,萬般滋味湧上了心頭,一切都如我曾經的願望,我想過離開陳昊天的,所以才會出席慈善晚會,才會故意抬高價格,讓蘇小芸發現自己,又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蘇小芸,就是看準了陳家是容不得我生孩子的。

  現在陳家真的那麼做了,還是讓我最親昵的朋友出面,為何我這樣難受。我的

  子感覺有點酸,眼眶也開始濕潤起來。

  周嬌媚也有些在意不過去,笑得有些無奈地說道「暖暖。抱歉了!」

  這句話我聽鄭琦說過,那會兒是心如刀割,我就想此生最痛的事,莫過於此吧,當聽到周嬌媚重複著那三個字,仍是會難過,即使又蘇小芸之前的點破。

  我不明白為什麼感情都可以用來算計的,我勉強地笑了笑感觸地說」我只是想起了,在所有人都中傷人我,看不起我時,你出來幫我,不僅給我提供了工作,也借錢給我。」

  周嬌媚端起了咖啡杯,又放了下去,沉默了下,她終究說了出來「那不是我的本意,而是陳昊天讓我去做的,只是沒有想到我們會成為朋友。」

  這一切都是早有安排的,哈哈,很早之前,我就從鄭母的口中得知,陳昊天故意接近我的,現在又得知周嬌媚也是他安排的,這個真的就是我的枕邊人嗎?

  還有什麼我是不知道的呢?眼淚在眼眶打轉,淚始終沒有落下,

  然而,周嬌媚卻濕了眼眶「我們會幫你安排好離開的事,昊天不會知道的,這不是你所期盼的嗎?你不是早就準備離開他嗎?」

  在他們明知道我已經懷孕的情況下,還要我離開這裡,令我頗為寒心。或許,在這些豪門貴族裡,利益和聲譽,體統和規矩,永遠都是放在首位的。血濃雨水的親情對於他們根本不值一提。

  我聲帶有些哽咽「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不同意離開呢?」

  周嬌媚好似早就料定我會那麼做了,耐心地向我解釋道「暖暖,你必須離開,就算我們不安排你離開。陳昊天也也會安排你離開了。這不僅僅是一場商場戰爭,容不得有一丁點兒的疏忽,大家都在添加手裡的籌碼,而你卻是陳昊天的累贅。現在也不是談及兒女情長的時候,孩子會留下來的。希望你能明白。你也應該清楚陳父有很多種辦法讓您離開的不是嗎?」

  一時間,我語塞了,因為周嬌媚說得很正確,陳昊天早就安排我離開了。

  周嬌媚沒有再說什麼,她也是個聰明人,明白多說無疑了,主動告辭了。

  又到了產檢,我做完了檢查,就坐在了醫院的走廊發呆,滿腦子都是醫生的話,他說孩子很健康,也很頑皮,它很喜歡吸允手指頭,還會打哈欠了。

  我在走廊整整呆了一個下午,才上了車子,這事陳昊天給我打了電話。

  他問我「體檢了嗎?」

  「嗯嗯!」我呆滯地回應了幾句。

  「我回來了,已經下了飛機場,你回去了嗎?」

  我的身後是阿英,他自然是了解我的行蹤的,我不太想理會他,有點兒害怕吧。什麼都是給安排好的。

  「餵?餵?」他在那端呼喚。

  「嗯嗯!」我敷衍的應了幾聲。

  「那我現在去接你,我聽阿英說最近你都悶在家裡,你想要做什麼?」他溫柔地問。

  我們都快要兩個月沒見面了,就是通過來視頻而已。以前我很喜歡逛街的,現在挺著一個大肚子也走不動了,跟別說要買漂亮的裙子了。

  車子經過了意見還電影院,屏幕上放著生化危機的女主英姿颯爽殺殭屍的畫面。

  「我想看電影,看《生化危機》。」我對著電話說。不知出於什麼心態,我竟然有意要給他出個難題,我們好似從來沒有一切看夠電影。。

  他聽到,果然有些猶豫,但馬上爽快地答「好,到時候等我電話。」

  我清楚他現在的情況,要是被人發現懷孕的我,估計又會出現風波了。

  我以為他會婉轉地提出別的建議,但他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外。他真的敢和我去看電影嗎?像普通的情侶一樣,肩靠肩坐在電影院裡,吃著爆米花,喝著汽水,滑稽的地方能與眾人一起哈哈大笑。血腥的場面出現,我也可以大叫一聲,伏在他的懷中。

  我空著肚子坐在漸漸昏暗的天色中,見城市裡的霓虹次第亮起。潮紅的黃昏,就像我尋不到出路的愛情,漸漸向天邊隱去。

  8點半,陳昊天打來電話。約我見面,他說的,正是我對面的電影院。

  「你在哪裡?我來接你。」他說。

  「不用,我就在附近,會自己過來。」我答。

  又耽擱了幾分鐘,我來到了影院的門口,售票處排著長隊。男男女女的情侶,聲音喧譁。

  「夫人這邊!」阿岩站在側門向我招手。

  我走過去,勉強地向他微笑打招呼。

  「陳總在放映大廳等你,快上去吧,要開映了。」他興致勃勃地說。

  我答應著向大廳走去。

  工作人員沒有驗票,打開門將我放了進去。裡面光線極暗,我從亮處乍入。眼前一片漆黑。忽然有人從側面攬住我的肩膀,然後將一束植物塞入我的手中,我聞到玫瑰的清香。

  我轉頭,有唇吻上來,他的氣息,總是攝人心魄。

  我假裝無意地低頭,躲了過去。

  他沒有在意,牽著我的手說:「想坐哪裡,前面,後面,還是中間?」

  此時我的眼睛已漸漸適應了黑暗,看見他微笑的臉,看見了我手中大捧的玫瑰,然後。看見了除我們之外,空無一人的放映大廳。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禁問。

  「今天我包場。」他淡淡地答。然後微笑望我:「你選個位置吧?」

  我應該高興吧?男朋友重金包下能容納七、八百人的放映大廳,只為與我的一次普通約會。那些知情的旁人,定在竊竊私語,羨慕我是如此倍受寵愛。

  他們哪裡知道,我想要的,其實是擠在人群中,哪怕坐在最後面,最角落,也是福氣。

  我望著他,笑笑說:「隨便坐哪裡。」

  他帶著我,坐在了電影院的正中央。傅哥送來大包的爆米花、可樂和水果,又退了出去。

  電影開始了,銀幕上。公路在開裂,樓房在坍塌,高大的外殭屍人將倉皇逃竄的路人擊得粉碎,而偌大的影廳,迴蕩著兇險的音樂和刺耳的尖叫,放眼望去,卻只見一排排空曠的座椅。感覺極其怪異。

  我終於無法忍受,對他說:「不好看,我想回去了。」說完,站起身就向門口走去。那束玫瑰,我也仿佛無意之中,將它遺忘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他沒有反對,跟在我身後。也走了出來。

  車停在附一樓,走到車前,看見這個密不透風的龐然大物,我突然醒悟到,他為什麼要換車,就像我也突然醒悟到,他為什麼不再出現在星巴克。

  車子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許久,他打破沉悶:「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我答。

  「不要騙我,你今天一定遇到了什麼事。」

  「沒有事。」

  他猛地把車剎在路邊,轉身向我。

  「到底出了什麼事?」

  「說了沒出事。」我堅持說。

  「你聽到什麼了?」

  「……」

  「暖暖,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應該說出來讓我知道。」

  「我為什麼要說出來?我為什麼要讓你知道?」

  「我應該是你最信任的那個人。」

  「那我是嗎?」我回頭看他,語氣堅銳地反問。

  「當然。」他沒有猶豫。回答道。

  他如此理直氣壯,竟令我氣結。「你為什麼要換車?」我問。

  「不為什麼,我一直愛開吉普車。」

  「你為什麼不再去星巴克?」

  「我沒有時間。」

  「你為什麼要包場看電影?」

  「我以為你喜歡沒人打擾。」

  他句句答得順理成章,滴水不漏。我一時氣惱,衝口而出:「鬼扯!你只是不想再被別人看見,你要訂婚了

  他愣住,過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你已知道,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並不重要,關鍵是你從頭至尾,都沒有向我提到過這件事,難道你就是這樣信任我的嗎?」

  「這種事,沒必要讓你知道,不關你的事!」他毫無愧意,堅定地回答。

  「不關我的事?麼能說不關我的事?根本就是一對偷情的男女!一對姦夫淫婦!所以,別人才會敲詐你,怎麼能說不關我的事!……」我突然爆發了,歇斯底里地沖他喊叫起來。

  「暖暖!」他大聲地喝止我。

  我停了嘴,但依舊惡狠狠地看著他,唯有這樣,我才有面對他的勇氣。

  他的臉色也不好看:「你沒有必要說這樣狠的話,我有我的考慮,並不是故意隱瞞你!」

  「何止是沒有必要說這樣的話,我們倆的整件事情,都沒有必要!」我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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