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結局篇：誰是25
後來江皓就上了電梯走了。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看見他忍的腮幫子都鼓了。其實我也在忍，看見他離開，我拍了吳燦脖子一下，「行了，你回去吧。」
「你沒事了？」
「昂。」我暈乎乎的點頭，把手指頭往門鎖上杵，半天都找不對位置。
吳燦也被我弄的不耐煩了，握著我的手往正確的地方引，手指終於碰到了對的地方。
噠的一聲，門開了。
我從吳燦身上跳下來，警惕的盯著他：「你，走了。」
他側著臉切了一聲，然後轉過頭用一張臭臉對著我，瞪的我腳底發虛，「陳湘，沒人和你說過你很沒良心啊？用完人就趕走。」
「對不起。」
我低著頭，挺小聲的說。
吳燦撇撇嘴巴，「你對不起誰了？」
「反正不是你。」我轉身進門，把他關在外面了。
我也幫過吳燦不少忙，對他絕對算不上利用，但他說的那個話讓我難過了。我覺得我是不需要江皓的時候就把他趕走了。
可我不趕也不行啊，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倆想在一起，太難了，太不可能了。
我悶在屋裡難受，過了一會兒接到陸小琦的電話，她說我爸那邊沒什麼事了，她今天就回家了。
我跟她說謝謝。
陸小琦覺得我這句謝謝太見外了。
可事實上，在這種時候還能有一兩個幫得上的朋友，一句謝謝根本就不足夠。我也發信息給藍光道謝。
唯獨對江皓。
無論是謝謝你，對不起，我愛你，我恨你。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沒有立場，沒有身份，沒有資格。
喝了那杯鬼東西之後我病了好幾天，工作停了，也沒心思去學校。
我倚著牆坐在地上，想著這是我和江皓一起坐過的地方，想著一牆之隔的地方或者他也經常這樣坐著。
或許有某個時刻，我們倆剛好就是背靠背的樣子。
我覺得我該搬走了，既然放棄了，真沒有理由作什麼鄰居，更不該留戀這個屬於過去的地方。
於是我上網查樓盤資料。
電腦開機設置會上qq和語音軟體。公會的群里有人說似水年華這兩天總是掛機一整天，遊戲裡也是，語音頻道里也是。
我表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但他們都覺得我和似水年華關係是最近的，其實事實也就是這樣的，可我跟他熟，也不代表我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事情，現在更沒心情去好奇。
我還是和平時一樣上遊戲，也不和人組隊，就自己去做任務。一次失敗就第二次，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折騰。
折騰夠了我就跑去殺人，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我得罪人得罪的太多了，今天有被盯上的趨勢。
剛跑過去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就我這三角貓的操作，想也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死的很慘，我乾脆站在那裡給他們砍了，自己就跑到廚房煮泡麵。
沒想到我回來的時候，我的小人兒還好好的活著。
替我解決掉那些人的，是似水年華。
他這麼做還不是要我追過去問他是怎麼回事麼，我偏不問，遊戲也不玩了直接退出。
剛好助理過來給我送樓盤的資料了，我們倆就盤腿坐在地毯上抱著資料看。
她問我：「姐，才買不久的房子你就搬，嫌這裡檔次不夠？」
我乾乾笑幾聲，沒說。
資料看了不少，那些房子沒一套是我喜歡的。說到底，我還是沒多少錢，這一年我賺了不少，但供著兩套房子呢哪有這麼輕鬆。
其他的，太大，太小，太高檔，太遠，不安全。
我以各種理由把所有的房子都否定了一個遍。
助理就說：「姐，我看這兒真的挺合適的。」
她會這麼說，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裡最早是江皓買給我的，要不然第一個說這房子跟我八字不合的就是她。
我也沒心情了，把資料往旁邊一扔，「不看了。」
助理點點頭，「也行。」
我們倆就說吃火鍋吧，叫外賣送來了菜，悲催的事，電磁爐剛一插上，整個房間砰地一聲，全部燈都滅了。
冰箱啊，電磁爐啊什麼都停了。
我們倆跑出去看，電梯那裡也沒問題啊。
打電話給物業，他們說電工今天不上班，要周六才能過來。這裡也不是什麼高檔小區，服務也就那樣，自己花錢找電工吧，也不是馬上就能過來的。
我們倆互相看看，最後我說，「要不我去你那兒住兩天？」
助理點點頭，「也行。」
結果我收拾東西出去的時候，剛剛好又碰見江皓了，他也是剛從家裡出來。
這一見面，助理蒙蔽，我尷尬，江皓……我也看不出他是個什麼情緒。
等電梯的時候他站在我旁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我一句：「怎麼了？」
「沒事。」我不打算告訴他，助理更加不會大嘴巴。
江皓就無奈的扯扯嘴角。
電梯到的時候他也沒跟著我們一起上去，就說：「你們先走吧，我等下一趟。」
我嗯了一聲，電梯門關上的一刻，就警告助理：「什麼也不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許問。不然小心殺人滅口。」
助理捂著嘴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但她還是沒忍住說：「姐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急著搬了，是不是他又纏上你了？我聽說他那個地產公司，最近出現財政危機了。」
我皺皺眉，「你說什麼？」
「就是啊，之前他出面談成了一筆和美國人的合作，他們公司也投入了不少資金進去，結果現在美國人說他們工程偷工減料，拿出了證據要退出合作了。這麼一折騰，損失補不上不說，又要給美國人賠錢。最關鍵的是，他們這房子以後誰還敢買啊？」
「真有那麼嚴重。」
助理點點頭，「姐你沒看新聞嗎，那麼多欠了錢的大老闆，要麼就是帶著小姨子跑路了，要麼就得賠錢，賠不起就要坐牢。」
「還有心思開玩笑呢。」我戳了她肚子一下，自己也跟著裝笑。
這件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但我不懂他們做生意的事，不知道這件事和江皓之前說的資金缺口是不是有關係。更不知道，到底現在是他在設局給常老頭，還是他自己也陷在裡面不能自救。
但我還是不怎麼擔心江皓，他有他爸，還有個那麼有本事的未婚妻老丈人，那麼多人保著呢，他不可能去坐牢，也不可能去跑路。
我在助理家住了三天之後終於接到物業的電話，跟我約定了時間去檢修電路。
結果我們到的時候，發現我家裡的電又可以用了。
我不放心，讓電工又幫我重新檢查了一遍，電工拍著胸口保證說我這套房子不會再出問題，整套房子裡電線都是新換的。
我問他又多新，他說：「看這線頭，就這幾天吧？」
這就奇怪了。
助理還讓物業經理找人來幫我檢查了房子裡其他水啊煤氣什麼的，結果人家都說，我這房子好像剛被人徹底修過一樣。
怎麼可能有人在我不在家的時候進來做這些，當然不可能是見鬼了。
那唯一能猜到我家大門密碼的人，我想除了江皓，也沒有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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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看見他忍的腮幫子都鼓了。其實我也在忍，看見他離開，我拍了吳燦脖子一下，「行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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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燦也被我弄的不耐煩了，握著我的手往正確的地方引，手指終於碰到了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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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吳燦身上跳下來，警惕的盯著他：「你，走了。」
他側著臉切了一聲，然後轉過頭用一張臭臉對著我，瞪的我腳底發虛，「陳湘，沒人和你說過你很沒良心啊？用完人就趕走。」
「對不起。」
我低著頭，挺小聲的說。
吳燦撇撇嘴巴，「你對不起誰了？」
「反正不是你。」我轉身進門，把他關在外面了。
我也幫過吳燦不少忙，對他絕對算不上利用，但他說的那個話讓我難過了。我覺得我是不需要江皓的時候就把他趕走了。
可我不趕也不行啊，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倆想在一起，太難了，太不可能了。
我悶在屋裡難受，過了一會兒接到陸小琦的電話，她說我爸那邊沒什麼事了，她今天就回家了。
我跟她說謝謝。
陸小琦覺得我這句謝謝太見外了。
可事實上，在這種時候還能有一兩個幫得上的朋友，一句謝謝根本就不足夠。我也發信息給藍光道謝。
唯獨對江皓。
無論是謝謝你，對不起，我愛你，我恨你。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沒有立場，沒有身份，沒有資格。
喝了那杯鬼東西之後我病了好幾天，工作停了，也沒心思去學校。
我倚著牆坐在地上，想著這是我和江皓一起坐過的地方，想著一牆之隔的地方或者他也經常這樣坐著。
或許有某個時刻，我們倆剛好就是背靠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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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夠了我就跑去殺人，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我得罪人得罪的太多了，今天有被盯上的趨勢。
剛跑過去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就我這三角貓的操作，想也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死的很慘，我乾脆站在那裡給他們砍了，自己就跑到廚房煮泡麵。
沒想到我回來的時候，我的小人兒還好好的活著。
替我解決掉那些人的，是似水年華。
他這麼做還不是要我追過去問他是怎麼回事麼，我偏不問，遊戲也不玩了直接退出。
剛好助理過來給我送樓盤的資料了，我們倆就盤腿坐在地毯上抱著資料看。
她問我：「姐，才買不久的房子你就搬，嫌這裡檔次不夠？」
我乾乾笑幾聲，沒說。
資料看了不少，那些房子沒一套是我喜歡的。說到底，我還是沒多少錢，這一年我賺了不少，但供著兩套房子呢哪有這麼輕鬆。
其他的，太大，太小，太高檔，太遠，不安全。
我以各種理由把所有的房子都否定了一個遍。
助理就說：「姐，我看這兒真的挺合適的。」
她會這麼說，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裡最早是江皓買給我的，要不然第一個說這房子跟我八字不合的就是她。
我也沒心情了，把資料往旁邊一扔，「不看了。」
助理點點頭，「也行。」
我們倆就說吃火鍋吧，叫外賣送來了菜，悲催的事，電磁爐剛一插上，整個房間砰地一聲，全部燈都滅了。
冰箱啊，電磁爐啊什麼都停了。
我們倆跑出去看，電梯那裡也沒問題啊。
打電話給物業，他們說電工今天不上班，要周六才能過來。這裡也不是什麼高檔小區，服務也就那樣，自己花錢找電工吧，也不是馬上就能過來的。
我們倆互相看看，最後我說，「要不我去你那兒住兩天？」
助理點點頭，「也行。」
結果我收拾東西出去的時候，剛剛好又碰見江皓了，他也是剛從家裡出來。
這一見面，助理蒙蔽，我尷尬，江皓……我也看不出他是個什麼情緒。
等電梯的時候他站在我旁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我一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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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的時候他也沒跟著我們一起上去，就說：「你們先走吧，我等下一趟。」
我嗯了一聲，電梯門關上的一刻，就警告助理：「什麼也不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許問。不然小心殺人滅口。」
助理捂著嘴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但她還是沒忍住說：「姐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急著搬了，是不是他又纏上你了？我聽說他那個地產公司，最近出現財政危機了。」
我皺皺眉，「你說什麼？」
「就是啊，之前他出面談成了一筆和美國人的合作，他們公司也投入了不少資金進去，結果現在美國人說他們工程偷工減料，拿出了證據要退出合作了。這麼一折騰，損失補不上不說，又要給美國人賠錢。最關鍵的是，他們這房子以後誰還敢買啊？」
「真有那麼嚴重。」
助理點點頭，「姐你沒看新聞嗎，那麼多欠了錢的大老闆，要麼就是帶著小姨子跑路了，要麼就得賠錢，賠不起就要坐牢。」
「還有心思開玩笑呢。」我戳了她肚子一下，自己也跟著裝笑。
這件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但我不懂他們做生意的事，不知道這件事和江皓之前說的資金缺口是不是有關係。更不知道，到底現在是他在設局給常老頭，還是他自己也陷在裡面不能自救。
但我還是不怎麼擔心江皓，他有他爸，還有個那麼有本事的未婚妻老丈人，那麼多人保著呢，他不可能去坐牢，也不可能去跑路。
我在助理家住了三天之後終於接到物業的電話，跟我約定了時間去檢修電路。
結果我們到的時候，發現我家裡的電又可以用了。
我不放心，讓電工又幫我重新檢查了一遍，電工拍著胸口保證說我這套房子不會再出問題，整套房子裡電線都是新換的。
我問他又多新，他說：「看這線頭，就這幾天吧？」
這就奇怪了。
助理還讓物業經理找人來幫我檢查了房子裡其他水啊煤氣什麼的，結果人家都說，我這房子好像剛被人徹底修過一樣。
怎麼可能有人在我不在家的時候進來做這些，當然不可能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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