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7 她倒是成丫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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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傾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醒來時,五臟六腑的傷勢,全都奇蹟般的恢復,渾身流滿了力量,仿佛從未受過傷勢一般。

  她從*榻上爬起來,看到龍尊雙眸緊閉,臉色煞白的倚靠在*榻前,似乎睡覺了。

  她沒有叫醒龍尊,掀開被子正在下榻,忽然間發現身上蓋的被褥,並非她的被褥。

  她心下一怔,抬眸打量所在的房間,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祥雲瑞獸繪畫的屏風,窗邊的台上擺放者一支青花瓷的花瓶,插著一柱雪白的玉蘭花,散發著幽幽淡雅的清香,縈繞在空氣里。

  「你醒了?」正在洛傾婉詫異這是哪裡時,龍尊清冽如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這是哪裡。」她記得,被那個叫東陵芙女人帶來的手下圍殺,險些喪命。

  是端木璃,在緊要關頭出現,救了她。

  龍尊眸光閃了閃,看著洛傾婉道:宅院。

  宅院?

  洛傾婉心中一疑,你買了宅子?哪來的錢?

  龍尊言簡易賅,你的金子。

  洛傾婉眼角一抽,這傢伙,居然動用她的金子。

  她的錢全部都是放在青銅鼎的,下回她一定要換個地方藏起來,免得這貨拿習慣。

  「端木璃呢?」她記得是端木璃救了她,既然要救她怎麼不救到底呢,宅子錢付了也好啊!

  龍尊眯了眯他那雙赤色的眼眸,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在前廳和九霄天宮的聖主說話。」

  「嗷?」

  洛傾婉大驚,嗷叫一聲,正接從*上跳了起來,睜大眼睛盯著一臉冷漠的龍尊,不確定的問,「你說什麼?就是九霄天宮的聖主?那個傳說中彈指一揮間,能摧毀幾個國家的九霄天宮的聖主?」

  她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多牛逼的存在啊!

  自己要是有這位聖主這麼牛逼就好了,那就是稱霸天下的節奏啊!

  她也不等龍尊給他確切的回答,快速的跳下*,迅速穿鞋!

  她要去見見偶像!

  龍尊眸光清冽的睨著,迅速穿鞋的洛傾婉,淡漠的聲音,輕飄飄的從唇齒間溢出,「你的蠢病又犯了吧,哪有這麼厲害的存在。」

  龍尊一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到腳的潑在洛傾婉身上,浸入她的心裡。

  停下動作,她默默的抬頭望著頭頂。

  想來也是,前世電視裡的蜘蛛俠,奧特曼都沒這麼厲害!

  龍尊又淡淡道:「女人,你不必沮喪,其實這人你也認識。」

  洛傾婉嘴角一抽,我認識?

  她開始迅速的在腦子裡搜索,她穿越過來以後認識的男子就這麼幾個,貌似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物。

  龍尊眯起眼眸,將出一顆果子,冷不丁的塞到洛傾婉的嘴裡,「你覺得,本座像是在開玩笑。」

  嘴裡被猛地塞進一個果子,堵的洛傾婉唇齒微疼,她沒好氣的瞪了眼龍尊,「那你說,是誰?」

  她說著,咬著果子吃了起來,覺得味道甚是熟悉,眼底滑過一絲詫異。

  這顆果子是她之前,看龍尊剛昏迷中醒來,身體太弱,給他補充能力的,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他居然留著沒有吃!

  龍尊目光閃了閃,斂下眼眸,淡漠道:「你自己去看。」

  「你不去?」聽龍尊的話,洛傾婉漸漸蹙起秀眉,眼底滑過一絲疑色。

  她怎麼有種,龍尊和這位聖主認識的錯覺?

  龍尊斂下的眼眸底幽深無比,沉吟半響,回了一句「本座累了,要休息。」

  話落,便閉上眼眸,不再理會洛傾婉。

  洛傾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罵道,睡睡睡,睡死你!

  她啃著手裡的果子,走到房門前,剛把房門打開,墨羽就出現在她面前。

  「既然醒了,就跟隨我來吧。」

  墨羽好歹和她相處了幾日,她大膽的打聽道。

  「我們去哪?」

  「王爺讓你醒了就去大廳里伺候著。」

  吃著果子的動作一滯,洛傾婉神情僵了僵。

  讓她去伺候,有木有搞錯?

  見洛傾婉僵著一張臉,墨羽面無表情道:「洛姑娘,王爺不喜歡等人,若是讓王爺等久了,怪罪下來,你和我都擔當不起。」

  洛傾婉垮下小臉,默默的抬起頭,望著頭頂的屋檐,暗自嘆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誰讓她技不如人,打不過端木璃呢!

  「走吧!」

  隨著墨羽的帶路,拐過九曲十八彎,洛傾婉來到了大廳。

  原以為會看見端木璃和那個什麼聖主坐著愉快的交談,結果……

  洛傾婉的嘴角一抽,誰來告訴我這是個什麼情況?

  一般宅子裡的會客廳里都是椅子,就算是主位上也是兩把椅子,這貨居然把主位的椅子撤了,放上了軟玉榻。此刻端木璃正神情慵懶的側臥在軟玉榻上,修長白希的手指,把玩著她的那塊冰翠煙玉。

  墨羽來到榻前,傾身謹敬道:「主子,人帶來了。」

  端木璃慵懶的低「嗯」一聲,方才冷魅道:「派人把門口守著,無召不得入內。全都退下!」

  聽言,洛傾婉心下一動,他想要幹什麼?

  讓所有人全都退下,只剩她和他兩人,無召不入內,該不會是想要……

  就在洛傾婉內心惴惴不安,思索對策時,墨羽和大廳里內侍,全都傾身退了下去。

  轉瞬,整個廳里,就只剩下站在廳中央的洛傾婉和懶懶的側臥在玉榻上的端木璃。

  看著站在中央神色凝重的洛傾婉,端木璃眯了眯眼眸,低魅的聲音含有幾分倦怠,「過來。」

  傳來的聲音,拉回洛傾婉的思緒,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與其做無謂的掙扎,不如選擇服從。

  是他說的,要能倔能伸,方才有孤注一擲,致敵人死穴的機會。

  她在端木璃二米外停下步子,指著端木璃手裡的玉佩,訕訕一笑:「王爺,可是要把我的玉佩還我?」

  見洛傾婉在離他二米外就停下了腳步並沒有靠近,端木璃眼眸里划過一絲不快,「要本王親自動手?」

  洛傾婉一聽,小臉垮了下來,恨恨的咬牙,瞪了端木璃一眼,極不情願的挪著步子,走到端木璃面前,惡劣的低吼,「現在總行了……啊!」

  話未說完,她就感覺大腦一眩,手腕被一隻大掌扣住,跌落在男子懷抱,一股清幽魅香灌入她的鼻翼,甚是好聞舒心,讓她有些沉醉,本想掙扎的念頭放棄了。

  她知道,她掙扎不掉!

  懷裡的女子沒有掙扎,這到讓端木璃有些詫異,垂下眼帘,看著懷裡的女子。見女子趴在她的胸膛,乖巧的像只受了馴的貓兒。

  嗯,胖胖的貓!

  他唇角不由的勾畫出一抹淺淺的弧度,看來,之前的教訓對這丫頭,頗為奏效。

  他將眸光落在手裡的玉佩上,「你說這塊玉佩,自你記事起就有,為何會不知玉佩的來歷?」

  洛傾婉聽言,神情怔了怔,抬頭看向端木璃手裡的玉佩,挑眉道:「誰規定,玉佩的主人,就一定要知道玉佩的來歷,沒瞧見玉佩上還雕刻著姐的名字,難不成還有假?既然你說,這玉佩有來歷,那不妨說說,是什麼來歷?」

  她也曾懷疑過,這塊玉佩有來歷,還曾滴血認主過。

  可玉佩,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映。

  只當是一塊雕刻著她名字,象徵著身份的玉佩。

  而今聽到端木璃這話,到讓她心裡生了幾分疑惑。

  端木璃鬆開扣住她手腕的手掌,指尖散發出一道紫芒,在玉佩上輕輕一划。

  只聽咔「嚓」一聲,玉佩的表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出蜘蛛網般的裂紋。

  下一瞬,玉佩表面的翠色玉層,頃刻間裂碎,化為齏粉。

  一塊形狀像是鱗片的綠色玉佩,在翠綠色的齏粉堆里,展現在洛傾婉和端木璃的眼前。

  洛傾婉訝然的瞪大眼睛,難怪,她之前和這塊玉佩滴血認主時,玉佩沒有反映。

  原來,「這東西是什麼,居然以玉封印起來。」

  看著掌心的玉鱗,端木璃流光溢彩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欣喜,「凰族玉鱗。」

  洛傾婉緊鎖眉心,心中大是不解。

  凰族玉鱗,是個神馬東東?

  聽名字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

  就在洛傾婉百思不得其解時,忽感右手食指傳來一陣刺痛。

  她本能的縮回自己的手,正想吼端木璃。

  卻見端木璃劃破她的手指,引出一滴精血,滴在那塊指甲大的玉鱗上面。

  血入玉鱗,很快便被玉鱗吸噬。

  下一瞬,就見玉鱗,散發出一道奪目的光芒。

  緊接著,一副繁複寬大的的畫面橫空出現。

  仔細一看,那橫空出現的畫面,居然是一副地圖。

  確切的說,是一張藏寶圖。

  「這是藏寶圖?」洛傾婉盯著橫空出現的畫面,眼眸是不言而喻的震驚。

  端木璃瞥了眼藏寶圖,看向露眸震驚的洛傾婉邪魅道:「這是神皇墓的藏寶圖。」

  洛傾婉聽言,大是一驚的盯著端木璃道:「神皇墓的藏寶圖?」

  是什麼東西?

  後一句她沒敢問,因為端木璃的樣子告訴她,這神皇墓應該是人都知道的,

  可神皇墓的藏寶圖,怎麼會在她的玉佩里?

  端木璃低嗯一聲,伸手梳理著洛傾婉鬢角的髮絲,動作輕柔自然的讓洛傾婉心中莫名一動,有種恍惚被憐愛的感覺。

  她眸光閃了閃,不著痕跡的側開頭,躲過端木璃的手。

  誰知端木璃瑩白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下滑到白希的細頸。惹的她身子輕顫,被他輕柔撩人的舉動,弄的有些慌神。

  她連忙攏回心神,看向橫空出現的藏寶圖,不解的皺起眉頭,「看藏寶圖上帝皇墓的位置,不像是在山脈。」

  端木璃道:「在海底。」

  洛傾婉詫異,「海底?」

  端木璃微微斂起眼眸,神情似有所思。半響,才慵懶道:「原來神皇墓是在海底,難怪世人都找不到,就連召喚師……」

  洛傾婉鳳眸一瞪,「那天的人,是你……」

  她一直都覺得,那天指引她開啟召喚師咒語的聲音,有些耳熟!

  甚至,連那人從她身邊掠過留下的奇異魅香,她都覺得似乎在哪裡聞過。

  而今,聽到端木璃提及召喚師,她才恍然想起。

  她想,這天下,再也沒有誰的聲音,能有他的聲音,這般妖冶邪魅,慵懶蠱惑,讓人難以忘懷!

  彼時,她一心記得,怎麼不讓他找到。

  沒有把他同那個暗中助她的人,聯想到一起去。

  見洛傾婉詫異的盯著自己,端木璃微微眯起迷人的眼眸,唇角勾起的弧度幾近完美到令人失神,「你覺得呢?」

  看到他嘴角醉人的弧度,洛傾婉呼吸一窒,這個妖孽太勾人了,為了不被迷惑,她連忙移開眸光,把空中的玉鱗收回來。

  從玉榻前,站起來,訕笑著跟他道:「多謝王爺,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退下了。你老人家,就早些睡吧。」

  說著,她一欠身,轉身便要離開。

  端木璃大掌一撈,提起要離開的洛傾婉,「本王何時讓你走了?」

  想要開溜回去研究藏寶圖的洛傾婉,聽到端木璃的話,神色一暗,這傢伙,該不會想把她的藏寶圖,占為已有吧?

  她鳳眸一眯,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意,「王爺,您老人家,還有何……」

  洛傾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端木璃提起來,一把甩到大廳下,「天亮前,把這大廳里里外外都清理一遍。」

  摔在地上,屁股鈍痛的洛傾婉,聽到端木璃的話,倏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啥?」

  這該死的傢伙,是想把她當做粗使丫鬟。

  可是這明明是她的錢買下的宅子,怎麼她倒成了丫鬟了?

  端木璃倦怠的閉上眼眸,慵懶道:「本王的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洛傾婉小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瞪著大廳上神情慵懶的端木璃,氣的牙根痒痒,嘴角堆笑道:「嘿嘿,王爺,這大廳一塵不染……」

  不給洛傾婉找藉口的機會,端木璃無情的拋下一句,「再清理一遍。」

  洛傾婉氣的快要吐血,暗暗安慰自己,不就是清理大廳,小意思!

  手掌一揮,水系元力瞬的把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水珠,灑向大廳的桌椅柱子。衣袖再揮,風系元力以颶風,在大廳里快速旋過,風乾桌椅上的水珠。

  她拍了拍手,看向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眸養神的端木璃,朗聲道:「王爺,已經擦洗乾淨了,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半響,沒得到端木璃的應允,洛傾婉只當他是睡著了,趕忙轉身逃。

  「去哪?」腳步已經跨到門口,身後傳來的慵懶聲,迫使洛傾婉停下步子。

  她僵著脖子轉頭,望著大廳上的端木璃,嘿嘿一笑,「大廳已經擦洗好了。我可以……」

  「再擦洗一遍。」打斷洛傾婉的話,端木璃慵懶的聲音下達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不准使用元力。」

  洛傾婉一聽,嘿笑的小臉登時僵住了,眼眸醞釀出熊熊烈焰,乍毛了的衝著大廳上的端木璃吼道:「端木璃,我戳你二大爺的,你是故意的吧!」

  這麼大一個廳,不准她用元力,用手擦是想要累死她吧?

  端木璃豁然睜開眼眸,盯著門口的那氣的不輕的女子,眸底驟起風暴,邪魅的聲音透著戲謔,「還是想要給本王伺寢?」

  呃……

  洛傾婉眼角一抽,衝著端木璃擺了擺手,「那啥,我這就去打水來擦洗。」

  說著,她緊握著拳頭,狠狠的咬牙,忍住想要撲上去,咬死某人的衝動,轉身,退下去準備水。

  來到後院的井旁,察覺沒有侍衛跟隨來,她眼眸閃過一抹欣喜,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只要翻牆出去找個地方躲起來,明日自己就自行回京了!

  剛溜到院牆邊,還沒開始爬。

  風一般的速度,卷到院牆上,還沒等她站穩,眼前忽而出現一個龐然大物。

  她心中一驚,連忙穩住身子,握著栓龍梭向眼前的龐然大物揮去。

  可誰知,未等她栓龍索出手,就見一條粗大的尾巴橫空向她掃來,她還來不及躲,就被那條尾巴給掃出了院牆,「撲通」一聲,摔了一個豬拱泥。

  意識到那龐然大物,是一條巨蟒,她迅捷的從地上爬起來禦敵,可才剛抬頭,她整個人就怔住了,瞪大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兩個燈籠似的赤色蛇瞳,半天,才一口泥吐到距離自己只有幾公分的蛇嘴上,晃了晃滿是泥土的手掌,從嘴裡憋出一個字,「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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