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32 藺嵐上門救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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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王府

  墨羽走進書房內側的房間,對著正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的主子,低聲道:「爺,相府的夏小姐來了,要見您。」

  聞言,端木璃眼帘都未抬起,神色更是絲毫未動,只是淡淡道:「不便。」

  墨羽來稟報的時候就知道王爺是不會見她的,繼而聽到端木璃的答案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恭敬道:「屬下知道了。」

  墨羽話語剛落下,沒給他回復的時間,就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猛地沖了進來,墨羽眉頭一皺,眼裡閃過戾氣,快速出手,毫不猶豫,攔下。

  衝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夏嫣然,她來的時候就預料到了端木璃肯定不會單獨見她。

  既然如此,她只有使出非常手段了,硬闖了。

  反正無論如何,有些話她今日一定要告訴端木璃,要不然也許以後都沒機會了。

  夏嫣然闖進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半躺在軟榻上,美撼凡塵,榮華絕世的男子,其他的再也入不了她的眼了,包括伸手擋住她的墨羽,看著眼前的男子,夏嫣然眼裡閃過痴迷,嚀喃出聲:「璃哥哥……」

  見夏嫣然無視自己的阻攔,還有往王爺的跟前靠近,墨羽眼裡閃過冷意,一雙手強勢不容迴避的擋在了夏嫣然的前面,語氣卻無異,平淡且不違禮,道:「夏小姐,請止步。」

  「墨護衛你先退下吧!我和王爺有話要說。」夏嫣然壓抑著心裡的急切,看著墨羽,帶著親切的笑意,盡力的平和道。

  「夏小姐有話儘管說,屬下不會幹預到夏小姐的。」墨羽像是沒聽懂似的,精忠盡職道。

  「你……」看著墨羽毫不識趣的樣子,夏嫣然咬牙,他還真是給臉不要臉,自己不過看他是璃哥哥的近身護衛,才給她三分顏面的,他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得人物了!

  「璃哥哥…。」夏嫣然委屈的看著端木璃,希望他能開口說句話,然後,讓夏嫣然失望了,端木璃連眼帘都未抬。

  看端木璃沒有回應,再看擋在自己跟前的墨羽,夏嫣然可憐兮兮的咬了咬如花的櫻唇,如被人遺棄般讓人疼惜,可惜,這屋裡卻沒有那憐香惜玉之人。

  夏嫣然眼裡閃過惱意,惱的也只是墨羽而已。

  見此苦心維持了那麼多年的形象,自己實在是不想破壞,可現在璃哥哥不開口,可如果自己不拿出點兒顏色給墨羽看看,他是不會下去的,那,自己今天可就白了來了。

  特別是想到這次之行,也許會關係到自己的一生,這個時候墨羽的橫加阻止是絕對無法饒恕的,也絕對不容許的。

  這個夏嫣然的姑姑,也就是夏相國的妹妹曾經也是後宮的一位妃子,和淑妃一直是好姐妹,夏姑姑經常接夏嫣然進宮玩,所以和端木璃也算是青梅竹馬長大的。

  曾經端木璃覺得夏嫣然親和,溫柔,大度,善解人意,京城裡的女子沒有哪個比的了,她絕對是女子中的典範,是最好的賢妻良母人選。

  豈料,當端木璃從戰場歸來,一度曾傳言傷重不治的時候,夏嫣然竟再也沒踏足過璃王府。

  剛開始,端木璃以為夏嫣然是被夏相國關在家裡,可是,夏嫣然的姑母在後宮的一次爭鬥中失利,直到臨死的時候,淑妃才得知,夏家是見端木璃失勢,沒有了爭皇位的能力,所以躲避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再讓夏嫣然和端木璃來往呢,而夏嫣然此時則在京都里和各家貴公子游湖作詩,玩的不亦樂乎。

  淑妃雖然在宮裡見多了這種人,可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想著自己的兒子重傷已經失勢,她再失*,母子就永無翻身之日了,所以她使出渾身解數,不但沒有被端木南風遺忘,而且還讓端木南風比以前更加的*愛她,成功的一躍成為後宮的*妃。

  而夏嫣然在上回宮宴中,企圖謀害其他秀女,被發還教養,剝奪了秀女的資格,心中本來就不平,結果一場宮宴,皇帝居然給端木璃指了一位正妃,更是讓夏嫣然發狂。

  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望嫁入皇室,但為什麼皇帝偏偏選了一個什麼都不如她的蠢貨給端木璃。

  她想不通。

  要是選一個家世地位和她相近的也就算了,可偏偏是這個名滿京都的第一蠢。

  她不服氣。

  強勢的性格,讓她萌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如果自己來找端木璃,說不定能讓端木璃想起兩人青梅竹馬的情誼,只要端木璃願意,就算自己沒有秀女資格,也是一樣可以嫁入皇室的,雖然端木璃現在不如另外幾位王爺,但人家好歹也是皇帝的兒子,能成為璃王正妃,那是可以入皇家宗牒的。

  想到此,夏嫣然的臉色冷了下來,聲音也褪去了以往的輕柔,染上了戾氣,眼睛微眯威勢的看著墨羽,「放肆,剛剛我的話沒有聽到嗎?下去!」

  看著夏嫣然一反剛才柔弱的姿態,變得十分強勢的樣子,墨羽挑眉,還別說,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比以前那個扭捏、做作的形象看著順眼多了,可即便如此,墨羽仍然絲毫未動,連表情都沒太大的波動,淡淡的聲音裡面也加強硬道:「夏小姐好像不明白,屬下只是王爺的屬下,而,不是相國府的。」

  「你……」墨羽的話,讓夏嫣然心裡冒火,他的意思是說,能命令他的只有璃哥哥嗎?而自己相國府的千金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這讓夏嫣然覺得十分的難堪,他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護衛而已,就敢這樣不把自己這個相國府的千金放在眼裡嗎?

  真是不知死活,他等著,自己現在不跟他計較,等以後自己成了王妃有他好看的。

  夏嫣然不停變幻的神色,落在墨羽的眼裡,眼底閃過冷笑。

  夏嫣然低頭下了頭,再抬頭,眼眶裡帶著晶瑩的淚花,無辜且委屈的看著墨羽,顫抖道:「墨羽,我只是想和王爺單獨說幾句話而已,這都不可以嗎?」

  看著夏嫣然梨花帶雨的樣子,墨羽平淡道:「屬下沒權利決定夏小姐做什麼,夏小姐沒必要對屬下說這些。」

  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忽然覺得和璃王定親那位,其實真的挺不錯的,雖然有的時候確實比一般女子惡毒了那麼一點點,可有人是為生存,而,有人做戲卻是為了害人,這感覺還真的是差了很多。

  躺在軟榻上的端木璃,緩緩抬眸,看了一眼夏嫣然,垂下眼帘,沉聲道:「墨羽…。」

  「王爺。」

  夏嫣然聽到端木璃忽然開口喚墨羽,眼睛一亮,可端木璃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嘴角那抹還沒來的及展開的笑意瞬間僵住,臉色也剎那間慘白。

  「送夏小姐出府。」

  「是,王爺。」墨羽垂首應,抬眸看向夏嫣然不敢置信的眼神,還有順著臉頰留下的淚珠,面無表情道:「夏小姐請。」

  本以為會得到維護,可誰知卻是驅趕!

  這是何等的諷刺,這也讓夏嫣然心裡本存的美好幻想瞬間幻滅,心中一瞬被絕望,不甘占據,讓她無法淡然相對,神情激動起來,伸手從頭上拔下簪子抵在咽喉,悲戚,哀傷道:「璃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只是想問璃哥哥你幾個問題而已。」

  夏嫣然的舉動,讓墨羽垂在手邊的兩隻手緊了緊,這是要以死相逼嗎?

  端木璃看著夏嫣然抵在咽喉的髮簪,幽深如海的狹長雙眸閃過一道極快的異彩,可眼底也愈發的冷漠,慢慢起身,走到夏嫣然身邊,淡淡道:「夏小姐想知道什麼?」

  「璃哥哥,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為什麼要和將軍府那個又蠢又丑的女人定親,她到底哪裡好,我又哪裡不如她了?無論是身份、地位、容貌還是才藝,我那裡比不上那個蠢貨,為什麼你要娶那樣的女人,而不是我?」夏嫣然深情的看著端木璃,渴望道:「璃哥哥,你和她退親好不好,讓我做你的王妃,我保證比她做的好。」夏嫣然說著,眼裡柔情更濃,聲音也染上魅惑,「璃哥哥,在這個世上,沒有那個女子比的過我對璃哥哥心,只要是為了璃哥哥哪怕是讓我死,我都…。」

  夏嫣然的話沒說完,猛然的刺痛讓她驚叫出聲,欲說的話也全然咽了下去,睜大眼睛,怔怔的看著手裡的簪子,脖子上的刺痛,還有那溫熱的感覺,以及簪子上那抹腥紅,讓夏嫣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受傷了,但卻不是自己刺上去的,而是眼前的這個男子,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可夏嫣然知道是他,無法相信的看著端木璃,「璃哥哥…。」

  端木璃狹長的眼眸閃動著惑人的光彩,神秘,深沉的璀璨,閃爍的妖異,讓人不由*在那抹神秘里,卻忽略了眼底致命的涼薄,清冷,「夏小姐,真的死也願意嗎?」

  端木璃的話,讓夏嫣然瞳孔一縮,心口開始抽搐起來,「願意」兩個字如何也說不出來,她好怕自己一吐口,端木璃真的會動手殺了自己,哪怕他只是試探,自己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墨羽看夏嫣然渾身顫抖,張嘴卻無聲的樣子,眼裡閃過諷刺,夏嫣然今日的璃王府一行,希望你不要後悔。「墨羽,請夏相國來接人。」端木璃說完,人已然在屋內消失。

  「是,王爺。」墨羽應完,亦消失不見。

  徒留,夏嫣然傻傻怔怔的站在那裡,哭笑難辨,神色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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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洛傾宇所料,藺姨娘果然和洛蘭均吵了一架,那高昂的聲音,離祠堂三間屋子以外的奴才都聽得清清楚楚。而洛蘭均聽著藺姨娘的各種抱怨,臉色越發的難看。

  「金蟬衣是我給你的,但那也是我將軍府的物品,讓你拿出來給婉兒做嫁妝,怎麼就不行了?」洛蘭均吼道,額上青筋暴露,看向藺姨娘的的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說的挺好聽,那是我的,我的為什麼要拿出來給她做嫁妝,我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呢。」藺姨娘在將軍府養尊處優十幾年,早就忘了自己姨娘的身份,在祠堂這麼多天,洛蘭均沒有維護她們母女的行為,洛傾瑤的變化,也讓藺姨娘發了狂。

  洛蘭均聽到藺姨娘的話,更是怒氣上涌,看著藺姨娘喝罵道:「你這個女兒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看在你嫁入將軍府多年,我早就把這個不爭氣的女兒踢出去了。一個殘花敗柳之身,還想著要嫁人?」

  藺姨娘聽到洛蘭均的話更是火冒三丈,「我這麼多年又要管家,又要教孩子,我受了多少委屈你又知道多少?到如今,你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想認了,還來說我的不是。」

  洛蘭均把眼一瞪,怒道:「你嫁入將軍府這麼些年,我虧待過你嗎?將軍府里就你一人當家作主,你還不滿意,縱容庶女對嫡姐三番五次的陷害,你竟然一點都不悔過。我告訴你,你不把金蟬衣給我拿出來,我就休了你,讓你和你的女兒一起滾蛋。」

  說完,便拂袖而去,毫不理會身後傳來嚎啕大哭的聲音。

  洛蘭均原本就在氣頭上,大吵一架之後還是沒要到東西,覺得顏面盡失,一氣之下,便吩咐管家,把庫房的本子拿出來,把霍氏當初的嫁妝理一理,給洛傾宇留下一半,剩下的都給洛傾婉帶走,另外王府的聘禮中,除了吃食以外,金銀首飾,綾羅綢緞也全部給洛傾婉帶走。

  這麼一說,管家反而嚇一跳,帶走這麼多嫁妝,這將軍可是氣糊塗了,這個自己可不能隨便答應,萬一怒火下去了,後悔了怎麼辦,還不是下人倒霉!

  想到此,管家面露為難之色,怯懦道:「將軍要不然和大少爺商量一下吧,這可不是小事情,全都給大小姐帶走了,這大少爺以後娶妻,聘禮怎麼辦?」

  看著管家滿臉為難,洛蘭均才稍微冷靜了一下,說道:「這樣吧,聘禮的事情我和大少爺商量一下,你去通知藺家,說藺氏在將軍府里縱容庶女對嫡女三番五次陷害,事後毫不悔過,請藺家將人帶回去。」

  藺家

  藺家書房裡,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坐於桌案前,拿著將軍府剛剛送來的信函,對著下首一個少年男子道:「嵐兒,此事你怎麼看?」

  「父親,我覺得,姑母這回確實做過了,這璃王,雖然近年不在朝堂上走動了,但好歹也是皇上的兒子,璃王的生母淑妃聽說現在是*冠六宮,無人能敵。姑母這樣縱容瑤兒妹妹,在璃王府下定當日鬧騰,皇上沒下旨治罪,已經很給洛將軍面子了。」

  年輕男子的溫和,有禮的回應,讓人光聽著都覺得,這是一位謙和有禮的翩翩君子。

  「那,要不就如信函里所說的,我們派人去接回來?」

  開什麼玩笑,嫁出門的女兒,潑出門的水,哪有接回娘家的道理?

  這以後讓姑母怎麼抬得起頭。

  「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先看看情況再說。」

  看著眼前穩重,心思縝密的兒子,藺玉寒嘆了口氣,「當時要是我藺家有人在場,你姑母也不會落的這麼悽慘的地步。」

  這位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洛家藺姨娘的娘家哥哥,而這個年輕男子,則是藺家的長子藺嵐。

  藺嵐聽了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他和姑母從小就親近,他入仕途,姑母也明里暗裡的幫了不少忙。

  不過這次他覺得,幸好藺家沒有人去,因為瑤兒妹妹這回,算計的不單單是洛傾婉,也牽扯到了璃王府。

  這種自不量力,惹火燒身的事兒,他從來不喜歡去做。

  倒是這個洛傾婉,身上好像發生不少的改變,不但讓姑母和瑤兒的算計失手,還和璃王府定了親。

  據妹妹藺紫瑩帶回來的消息,洛傾婉在這次的冰宮試煉中也大放異彩,實力也直逼玄階中期巔峰。

  藺嵐想著前些年去將軍府見過的洛傾婉,眼睛漸漸的眯著起來,嘴角的笑意加深,這個洛傾婉,看來藏的很深,自己忽然有些期待與她的見面了。

  將軍府荷園

  洛傾婉正聽玲瓏說,洛蘭均和藺姨娘在祠堂大吵一架的事情,卻不想洛傾宇派人來傳話,藺家的長子藺嵐明日要到將軍府做客。

  做客?

  洛傾婉不由得冷哼一聲。

  這詞用的真好!

  明明是洛蘭均讓藺家來把人帶走,他卻用做客二字。

  洛傾婉挑眉,這藺家的長子看來也不是個讓人省事的主!

  第二日。

  藺嵐便上門了,打著來祝賀洛傾宇升職的旗號,一個字也沒提藺姨娘和洛傾婉。

  其實藺家的家主藺玉寒,不過是一個五品的小官。

  但這個藺嵐卻有些不一樣,他已過會試,是下一屆狀元的熱門人選之一。

  洛蘭均縱橫朝堂這麼多年,自然不想因為一些事情,而得罪一個以後很有可能,和自己同朝為官的人。

  所以藺嵐的到來,洛蘭均還是很客氣的接待了,但對於藺姨娘和洛傾瑤的惡行,洛蘭均也絲毫沒有隱瞞的告訴了藺嵐,他也隱晦的告訴藺嵐,藺家最好是將人帶走,不要妄想幫藺姨娘出頭。

  畢竟自己是當朝一品的大將軍,嫡子是從三品的侍郎,嫡女馬上就要嫁入王府為正妃,背景還是很強大的。藺嵐也是個聰明人,沒有幫藺姨娘和洛傾瑤說一句好話,求一次情,還是那一套說辭,說來賀洛傾宇升職的。總之,也不管洛蘭均高興不高興,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住下了。

  從洛蘭均的書房出來,打聽到洛傾宇現下不在府上,藺嵐直接就去了荷園。

  玲瓏看到藺嵐,屈膝行禮,「藺公子安好。」

  藺嵐看著眼前的丫頭,溫和道:「起來吧!你是玲瓏吧,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以前你是在前廳伺候的。」「藺公子記性真好,奴婢正是。」玲瓏得體輕笑回答道。

  藺嵐淺笑道:「我剛來,聽下人說,婉兒她這幾日身體不舒服,怎麼樣?現在好點了嗎?」

  「回藺公子的話,大小姐現在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藺嵐聽了放下心來,接著從身後小廝的手裡拿過一個盒子,問道:「婉兒在屋裡休息嗎?我給她帶了些東西送給她。」

  「回藺公子,大小姐她不在。」

  「不在?婉兒她出府了嗎?可她身體才剛好,這樣到處亂走怎麼行?」藺嵐擔憂道。

  「藺公子不用擔心,大小姐沒出府,她去看藺姨娘和二小姐了。」玲瓏淡笑著,回應,大小姐在得到藺公子來將軍府的消息後,就去了藺姨娘那裡。

  對於大小姐為什麼會這麼做,玲瓏一時也想不通,不知道是否有別的什麼用意,只是,想起大小姐嘴角那抹笑意,就讓玲瓏直覺感到大小姐並不是心血來潮之舉。

  藺嵐聽了眼神一縮,去看藺姨娘和瑤兒了?

  她去了那裡,是去挑釁嗎?

  如果是,當然再好不過。

  可如果不是的話,那,可就值得深究了。

  自己還沒來及的跟姑母她們通信兒,她就趕在自己之前去了,這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心」的?

  藺嵐心思轉動,看著玲瓏嘆了口氣,道:「將軍府里最近發生的事兒,我也聽說了一點兒,婉兒她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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