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89 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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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安欣妍離開的腳步,葉疑自指尖彈出一竄火苗入丹爐,便開始煉丹。

  洛傾婉一路哼著小曲,準備回房再打個盹,可剛出煉丹房,就看到韓奕朝這邊走來。

  看到洛傾婉哼著小曲,瀟灑的走出煉丹房,韓奕滿眸幽怨,「我說姑奶奶,你可真讓人好找……」

  看到韓奕神色匆匆,哀怨的眼神盯著自己,洛傾婉縱身躍到屋檐邊緣,倚在一顆高於屋檐的枝葉下,敲著二郎腿,打著哈欠,懶散道:「你匆忙找我,是不是藥材都找齊全了。」

  韓奕隨後躍身而上,把一個空間戒指丟給洛傾婉,在她身旁坐下來,沒好氣道:「我藥谷的藥鋪,雖然遍滿天下,出售千百種藥材,可也不是齊聚天下藥材,給端木璃醫病的藥材,哪一種不是極其罕見的奇珍異草,市面上有錢也買不到,各個分商號,都傳來消息沒有找到那幾味草藥。」

  洛傾婉打開空間戒指,查看了一下韓奕齊聚的草藥,連青銅鼎里的龍血一起,韓進出的藥方就還差兩味草藥了。

  「嗯。我知道了,剩下的幾味草藥,我會想辦法。」把空間戒指丟進青銅鼎里。

  洛傾婉又把呼呼大睡的金瞳龍貓,從青銅鼎里拿了出來,枕在自己的頭下當枕頭。

  韓奕見洛傾婉,直接把自己的空間戒指據為已有,額頭上滑過幾條黑線,正想開口要回,就見洛傾婉提著那隻金瞳龍貓,塞到後腦勺當枕頭。

  他無語的嘴角直抽,天下人恨不得捧在手心裡的靈獸,到洛傾婉的手裡,竟是被這般虐待,他都懷疑,洛傾婉知不知道,金瞳龍貓的可用之處。

  「小婉,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龍貓是幹什麼的?」韓奕側身,躺在洛傾婉的身邊問道。

  洛傾婉閉眸養神,聽到韓奕的話,眼睛拉開一條縫,瞥了眼八卦的韓奕,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看到洛傾婉的神情不像不知道的,韓奕眉鋒一挑,眯起黑眸,換了一個話題:「你想回去嗎?」

  「有時候想,有時候不想。」

  洛傾婉的回答讓韓奕轉頭看向她。

  「有時候我會想以前的生活,我覺得這古代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要是我回去了,加上我現在的修為,嘿嘿,姐得牛逼成什麼樣?」洛傾婉閉著雙眸,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幻想里。

  韓奕嘴角一抽,感情想回去不是想親戚朋友,而是想回去牛逼?

  「你不想是捨不得端木璃嗎?」

  看得出來,她和端木璃的感情日益加深,韓奕覺得只有這個原因才是讓她心中所想。

  「不僅僅是他,還有龍尊,韓進。」洛傾婉睜開眼睛,轉頭認真的看著韓奕,「還有你。」

  韓奕剛剛不太舒服的心,立馬湧上一股暖流,自己還是排上號的,不錯不錯!

  「你想回去嗎?」洛傾婉反問韓奕。

  「我回去幹嘛?我就是一個孤兒,在這裡至少還有哥哥。」韓奕前世就是一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在這裡的生活反而比以前好。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們家那個討人厭的韓羽呢?」洛傾婉想起那個討厭鬼都恨不得咬死他。

  韓奕聽到洛傾婉提起韓羽,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換個話題。」

  洛傾婉也算是了解韓奕的,他能讓換個話題,肯定是不願意說,這個韓羽做了什麼讓好脾氣的韓奕這麼厭惡?不過他不願意說,就怎麼也問不出來。

  洛傾婉也不是個八卦的人,沒有開口以後,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我有查過藥材寶典,知道剩下的幾味草藥,生長於何處。」

  洛傾婉聽言,扭頭看了眼韓奕,並未主動問他,剛才,不說得知剩下幾味草藥的下落,現在才提出來,必然是想要和她談條件。

  面對這種事情,她即便想要知道,也不會主動去問,一旦主動,她就失去了掌控權。

  見洛傾婉無動於衷,對草藥生長何處,一點也不好奇,韓奕有瞬間的詫異,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我可以告訴你,幾味草藥在何處能夠採到,但你必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洛傾婉雙眼緊閉,沒有應聲,等待韓奕的下文。

  果然,韓奕又道:「我想和你結盟,有錢大家一起掙。」

  沒有人,願意和錢過不去。

  洛傾婉也是如此。

  睜開眼睛,她看著韓奕,挑眉道:「藥谷旗下的所有藥鋪,三七分,我七你三,並負責藥材,同意就成交,不同意……」

  「同意。同意。」不等洛傾婉把話說完,韓奕就打斷她的話,「三七分,就三七分。」

  見韓奕這麼爽快的答應,洛傾婉不由的皺起娥眉,怪異的眸光盯著韓奕。

  三七分,她什麼都不管,怎麼算,這筆帳對方,都不划算,韓奕居然,會這麼爽快的答應?

  洛傾婉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看的韓奕有些心虛,生怕被她發生什麼,連忙調侃道:「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少爺。莫不是看上本少爺了?」

  洛傾婉眼角一抽,翻了個白眼,「送你八個字。」

  「哦?」韓奕一疑,「哪八個字。」

  洛傾婉再次閉上眼睛,「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韓奕臉一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說,你的目的。」洛傾婉才不會相信韓奕會這麼大方分錢給她。

  「嘿嘿,你在京都里讓玲瓏打理的那個藥膳酒樓最近挺火的,我想入股。」說著,他打量著洛傾婉的反應,奈何,洛傾婉竟連一點反應也沒有給他。

  沉吟半響,他又道:「剩下的那幾種草藥,奇蘭神葉和龍筋藤,都是生長在陡峭的懸崖下。我已經派人,去九峰山脈尋找,可最後一味醫治百病,有生死回生之力的冰麟雪蓮,我可就幫不上你的忙了,但查到資料,冰麟雪蓮生長在極南之地的蒼龍雪山,由守護獸和使者鎮守。想要得到,簡直是難於登天。」

  閉眸養神的洛傾婉,幾不可見的蹙了下娥眉,看來,想要儘快醫治好端木璃的蠱毒,是不可能的了。

  忽而,睜開眼睛,坐起身來,拍了下韓奕的肩膀,道了聲謝,正想跳下屋檐去找端木璃,突然間想到什麼,回頭拋給韓奕一句話,「你去找玲瓏吧,還是老規矩,我七你三。」便抱著小傢伙,跳下屋檐。

  看著洛傾婉離開的背影,韓奕眸光閃了閃。隨後,也跟著跳下屋檐,朝韓進的房間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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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怎麼來了?找主子有事?」墨羽剛從房間出來,就見洛傾婉抱著小傢伙,進來了,他迎上前。「剛剛壓住了毒性,才睡下,待會兒再進去吧。」

  「嗯,也好。」洛傾婉知道端木璃在完全解除蠱毒之前,每次毒發都是由墨羽或者墨寧壓製毒性的爆發,過程雖沒親眼見到,但每次端木璃都會異常疲憊的昏睡很久,而且自從他們到了九霄神殿以後,端木璃毒發的次數已經變的更加頻繁了。

  「你給我準備筆墨紙硯來。」

  墨羽把洛傾婉請到大殿,命人備來筆墨紙硯,洛傾婉把手術所需要的房間要求,手術*,以及所需之物,全部寫列在紙上交給墨羽,叮囑道:「進行手術的房間,一定要採光好,在房間的夜明珠擺放就按照我上次告訴你的方法,另外提前將房間裡的一切物品,包括地面,全都要以最烈的酒擦洗消毒,手術前,禁止任何人進入,這些和上次規矩是一樣的。」

  洛傾婉拿著列下的單子,林林總總的向墨羽交代了一大堆,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旁,何時多了一個人。直到,把所有的事宜,和所需的要求,一口氣都交代完後,才舒了一口氣。

  「口乾了吧,喝杯茶水潤潤嗓子。」耳畔響起一道聲音,隨之一杯茶水已經遞到洛傾婉的面前。

  洛傾婉正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倒杯水喝,恰縫,茶水遞到眼前,想也沒想,接過茶水,一口氣喝下。

  待茶水喝完,才想到在耳邊響起的聲音,甚是耳熟,她銜著杯子扭頭,就見端木璃冠玉般如畫的容顏近在眼前,透澈的眼眸里蘊著笑意,小傢伙不何知時,舒服的蜷縮在他懷裡,乖巧的跟孫子一樣。

  她正想問端木璃何時出現在她身邊時,就見端木璃伸手拿下她銜在唇齒間的茶杯,一邊給她倒茶水,一邊笑道:「來時,見你正忙著給墨羽吩咐事情,就沒有打擾你。」

  「哦。」洛傾婉微微點頭,看著他問道:「你怎麼樣?今日怎麼……」

  「沒事,今日剛發作,幸好墨羽在,所以沒有昏睡。」把茶水送到洛傾婉面前,端木璃如天山聖水般的澄澈的眼眸,緊緊的凝視著洛傾婉,漸漸皺起好看的眉。

  見端木璃凝望著自己,神情有些擔憂,洛傾婉接過他手裡的茶水,一邊喝,一邊不解的問他,「怎麼了?我臉上莫不是有爐灰?」

  看著洛傾婉有些微微窘迫的小臉,關切道:「眉宇間儘是疲憊之色,怎麼不回房間好好休息。」

  洛傾婉本來是想找個地方睡一覺,突然想到端木璃的整容還沒做。

  趁著這段時間休養的極好,所以乾脆給他做了好。

  正好龍尊也回來了,萬一有什麼,也多個幫忙的人。

  見洛傾婉突然沉默了,端木璃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伸手握住她敲自己額頭的手,「婉婉,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洛傾婉緩緩的搖搖頭,縮回自己的手,站起身來,向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端木璃,咧嘴笑道:「我沒事,對了,安小姐,為了你正在丹藥房,超負荷的催生給你煉丹的藥材,可見,她對你一片痴情,天地可鑑日明可表。」

  端木璃眸光微閃,臉上爬上一抹不自在,看著洛傾婉道:「妍兒,自小嬌縱慣養,性子有些刁蠻,沒有什麼壞心眼。若有言語衝撞到你,你別放在心上。」

  洛傾婉跟端木璃,說安欣妍催生藥材的事情,是想讓端木璃知道安欣妍的付出。

  她擺了擺手,勾唇笑道:「她沒有衝撞我,只是安小姐,很喜歡你。」

  心裡微微一抽,端木璃斂下眼眸,沉吟一瞬,方才抬眸凝睇著洛傾婉,神情認真,「婉婉,妍兒是個好姑娘,可我只把她當做妹妹,沒有半分男女之情。」

  第二次聽端木璃此言,洛傾婉垂下眼眸,喝著茶盞里的茶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響,才道:「安小姐,痴戀於你這麼多年,早知你心,卻不肯放棄,足以可見,她對你有多痴情,若你拒絕她,對她必然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日後,你的……」

  「婉婉。」接下來的話,端木璃有種直覺,他不想聽,也不能聽,及時出言,打斷她的話,「長痛不如短痛,我會選個合適的時機和妍兒說清楚。」

  洛傾婉心下一沉,倘若,她不提及……

  「砰。」

  一道響起,自門外傳來。頓時,引得端木璃和洛傾婉轉頭看去。

  只見門前,灑落一地的藥材,安欣妍臉色煞白無血,雙眸含淚的看著端木璃,死死的咬著雙唇,顫抖著聲音,問:「璃哥哥,真的,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妍兒嗎?」

  看到傷心含淚的安欣妍,端木璃眸子裡掠過一絲歉意,嘆息了一聲,方才道:「喜歡,像哥哥,喜歡妹妹一樣。」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喜歡。」像是承受不了端木璃傷人的話,安欣妍顫抖著身子,泣涕的聲音幾近低吼:「璃哥哥,我要你喜歡我,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不是哥哥喜歡妹妹的喜歡。」

  一個女子,這般毫不避諱的正式自己的心,可以想像得出,她心裡,有多麼的喜歡端木璃。喜歡到,可以放下她的驕傲,她的矜持……

  洛傾婉覺得,這樣的情況下,她不適合在場,應該趕緊離開。

  可,她才剛要起身,一隻冰冷的手掌,便抓住了她放在桌子下的手,頓時,一股徹骨的寒意,自握住他的手掌,傳達到她的心底。

  還不待她縮回自己的手。那隻抓住她手掌的手,已經不著痕跡的移開,這意思,分明是不想,讓她此時離開。

  「妍兒,你待我的心,我都明白,我可以,把你像妹妹一樣疼你,*你,保護你。」看著眼眶通紅,淚如雨下的安欣妍,端木璃心有不忍,但還是,冷漠無情的說道:「但,除了兄妹之情,我給不了你其他,你不要再把真心錯付在我身上,我相信日後,你一定能夠找到一個愛你的良人。」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點也不喜歡。」安欣妍搖晃著著耗盡元氣,極其虛弱的身子,走到端木璃的面前蹲下,緊握住端木璃的手,淚眼婆裟,「璃哥哥,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娶妻,我只想一輩子都在你身邊。」

  看著蹲在端木璃面前的安欣妍,沒有半分的盛氣凌人和驕傲蠻橫,只有一顆,祈求得到心愛之人的心,洛傾婉捌開頭不看,有些後悔,剛剛不該提及這個話題。

  端木璃從安欣妍的手裡,毫不猶豫的抽回自己的手,眸光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聲音更是沒有分毫感情,「妍兒,我給不了你男女之情,與我娶沒娶妻,,沒有半點關係,你為我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也很感謝你的傾慕,可我不想欺騙你,更不想讓你誤你終身。我對你,從來都只有兄妹之情,把你當妹妹看待,現在是,以後也是,你能接受,日後,你還是我端木璃的妹妹。」

  「若我不接受呢?」安欣妍站起身來,難以接受的後退一步,淚如雨下的看著冷漠無情的端木璃質問,「若我不接受,你是不是,就不在見我?」

  冷漠的看著安欣妍,端木璃果斷絕情的從薄唇間,溢出一個令安欣妍,傷心欲絕的字,「是。」

  很久沒見過端木璃這般冷酷無情的樣子了,連洛傾婉都怔了一瞬,回頭看向端木璃,見他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冷漠和決然,不像是在開玩笑。

  「呵呵。」不知因何,安欣妍突然間仰頭大笑起來,顫抖著手指,指著泠漠的端木璃,哀怨的淒笑,「端木璃,你好絕情,我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居然,這麼狠心的對我。」

  驀地,她話鋒一轉,怒指一旁的洛傾婉,眸子裡透著不加掩飾的怨恨,「是她,都是她這個狐狸精*你,給你灌了迷魂湯,你才這麼狠心對我?今日,我就殺了這個妖女。」

  默默的守候了這麼多年,結果端木璃竟然娶了別人,安欣妍早就心存不滿了,如今話說至此,她又怎麼會不怒。

  心中頓時恨意滔天,抬起手掌怨恨的劈向洛傾婉。

  洛傾婉心中一驚,沒想到,安欣妍會向自己下手,正要閃身躲避,就見端木璃,衣袖猛地一揮,把攻擊她的安欣妍揮開。

  安欣妍因催生藥材,元氣枯竭,被端木璃揮退了數米,搖搖欲墜的身子,險些一頭栽在地上。

  她憎恨的瞪著洛傾婉,又看著端木璃,萬分心痛,「璃哥哥,你從來不會對我動手。你居然為了這個狐狸精,對我動手。」

  「妍兒,在婉婉沒有出現前,我就告訴過你,我只當你是妹妹。我們不可能會有男女之情。」端木璃皺眉,冷聲道:「我認識的妍兒,不會輕易殺人,你今日,太讓我失望了,你若真恨,也應該恨我,我不希望,你因我的拒絕,而怪罪到婉婉的身上,我不喜歡你,與任何人無關。」

  我不喜歡你,與任何人無關。

  一句絕情的話,瞬間把安欣妍那顆的心,撒裂的支璃破碎!

  「我不要聽,璃哥哥,不要在說了,我不想聽……」

  安欣妍雙手捂住耳朵,不接受的搖頭後退,不願再聽到無情的話從端木璃的嘴裡說出來。那話,像是把利刃,在一刀刀的凌遲著她,終於,本就虛弱的她承受不了,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洛傾婉心裡有些內疚,眼見安欣妍昏倒,迅捷閃身過去,扶住安欣妍倒下的身子,皺眉看向端木璃,「璃,她還是個小姑娘,你這般對她,未免有些絕情……」

  端木璃深深的看了眼洛傾婉,又看向昏迷的安欣妍,抿了抿唇,冷漠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給不了她未來,就要斬斷她的痴戀,不能毀她的一生。」

  說著,端木璃喊來墨羽,扶安欣妍回去休息,封鎖消息,以免,日後安欣妍一介女子被拒的消息傳出去,會顏面無存,惹人笑話。

  端木璃說的對。

  洛傾婉居然無言以對。

  長痛不如短痛。

  現在不徹底斬斷安欣妍的情絲,只會害了安欣妍。

  雖是這麼說,可她心裡,總覺得有些內疚,若她今日不提及此事,便不會發生今日的事情。

  許是看出來洛傾婉心裡有些自責,端木璃微微抿唇,少頃,執起茶盞潤濕了唇瓣,風輕雲淡道:「有些事情,本該斷的徹底,與任何人,任何事無關,只是恰逢時機罷了。「

  仔細一想,就算自己今日沒有來,該發生的事情,也會發生。

  而且,端木璃現在是自己的丈夫,讓她像古代的女子那樣容忍丈夫三妻四妾,她也是不願意的,這麼一想,她心裡霍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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