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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婉,你怎麼樣?」抱著洛傾婉落地,韓奕濃眉深鎖,見洛傾婉臉色蒼白,他連忙把她橫抱在懷裡,「我帶你去療傷。」

  娥眉深鎖,洛傾婉奮力的在韓奕的懷裡掙扎,「韓奕,放我……噗……」

  最後「下來」兩個字,還沒說完,一口鮮血,便從洛傾婉的嘴裡吐了出來。

  見洛傾婉吐血,韓奕的臉色刷的一下煞時蒼白,不顧洛傾婉掙扎,抱著他便往雲霄殿的方向走去,「你受傷了,若不儘早醫治,明天怎麼給我哥手術。」

  「韓奕……」抬起手掌,狠厲的打在韓奕的胸口,洛傾婉趁韓奕抵擋的瞬間,從他的懷裡翻身出來,擦去嘴角的血,睨著他冷聲道:「我沒事。」

  韓奕瞳孔微縮,深邃儲藏銳利芒鋒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唇角含血的洛傾婉,緊緊的握著拳頭,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問,「洛傾婉,你有把我當朋友嗎?」

  這個死女人,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有這麼倔強!

  「韓奕,你這話說的真可笑。」伸出紛嫩的舌頭,舔付出唇畔殘留的血漬,洛傾婉一邊收回冰蠶絲,一邊笑道:「在我心裡,你不是朋友……」

  洛傾婉的回答,讓韓奕的心裡霍然一下沉甸下來,窒悶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居然連朋友都不是,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他在她的心裡,就連朋友的位子都沒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抽痛感,韓奕幾個箭步上前,抓住洛傾婉的手,正想說什麼。

  洛傾婉輕笑道:「我們是親人,你是我在這裡最親的親人。」

  在這個架空的時代里,在洛傾婉的心裡,韓奕絕對是特殊的存在。

  韓奕緊緊的皺著眉頭,抿著雙唇,說不出一句語來。

  見韓奕緊抿著嘴唇不語,洛傾婉笑笑:「我先回房療傷,明天的手術,你得來幫忙!」

  等韓奕回過神的時候,空氣中又飄來一句:「還是醫大的高材生,這點小手術都不敢下手,真給教你的教授丟臉!」

  最後一句話,洛傾婉刻意的咬重字音。

  「嘿……你……」

  短短不到5分鐘,他深深的體會了,委屈,驚喜,到憤怒的情緒。

  他,想是瘋了,要被這個女人氣瘋了。

  看著洛傾婉離去的背影,韓奕有一種衝動,想把她喊回來,給自己說清楚,他怎麼就丟臉了?

  「婉婉,你們是親人,那我是什麼?」韓奕還未開口,一道邪魅蠱惑的聲音便在桃花林響起。

  聞聽此聲,洛傾婉心下一怔,面露歡喜,環視四周喚道:「端木璃,是你嗎?」

  「丫頭,想我了?」隨著邪魅人心的話音落下,只見一襲紅袍,妖冶魅人的端木璃,在眩彩的華光中逐漸現身,宛如九天降落的神邸般,出現在女子的眼前,雙臂微張,迎接眼前的小女子,夜風縈繞在他周身,撩的衣袂緋發隨風飛舞,如仙似妖,那雙凝睇著女子的黑色眼眸,流光溢彩,閃爍著溺醉人心的魅惑風情,「丫頭,來……」

  唇角洋溢著愉悅的弧度,洛傾婉一頭扎入端木璃的懷裡,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張開嘴巴,狠狠的咬下,含糊不清的咒罵,「你個殺千刀的混蛋,你不是走了嗎?」

  脖頸傳來一陣撕咬般的疼,端木璃唇角勾畫出迷人的弧度,並沒有掙扎,任由懷裡的小女了在自己的脖頸上撒野,大掌托著她掛在自己身上的嬌小身軀,「我若再不回來,我家的丫頭,想我了可怎麼辦?」

  口腔里溢滿的甜腥味,讓女子鬆開了緊咬端木璃脖頸的貝齒,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鮮血,惡狠狠的瞪著他,嗤哼道:「哼,姑奶奶才不想呢!。」

  看著懷裡小女子怒氣未消。端木璃低壓下巴,在女子的唇瓣烙上一吻,成功的看到她的臉頰羞紅起來,「你直撲我懷,不正是在向我表明,你想我想的不行嗎?」

  白了端木璃一眼,洛傾婉沒好的鄙視道:「端木璃,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這傢伙一回來,就開始自戀。

  好看的眉鋒輕挑,端木璃黑色眼眸深處洇著*溺的笑意,微啟雙唇,蠱惑的聲線魅人至極,「我的缺點,就是你……」

  「你就是自我,自大,自傲,自戀,臭美賣弄的大騷包。」聳著肩膀,逃離男人的挑逗,她氣惱的嗔吼道:「啊,鬆開你的狗牙……」

  男人不依,追問道,「說,可有想你男人?」

  洛傾婉被他撩拔的心中一陣顫粟,鳳眸蒙上一層水霧,忿忿道:「你少臭美,姑奶奶沒有時間想你。」

  端木璃眼眸底的笑意愈發深了,「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凝視著抱在一起打情罵俏的兩人,韓奕俊顏揚起一抹笑意,轉身,便要悄然離開。

  「二公子。」見韓奕悄然轉身,端木璃鬆開了洛傾婉,從唇齒間溢出一道慵懶邪魅不失分豪霸氣的話語,「你是不是該回京去看看了,你的保和堂好像最近生意不太順。」

  雖說只是親人,但整天圍著他的婉婉,他也不高興。

  韓奕回頭,凝望著桃花樹下的兩個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聖主想必不知道,這做生意,本來就是有虧才有賺,稍有不順我這老闆就出面,多沒面子!」

  不就是想讓他離小婉遠點嗎,就不如他意。

  韓奕心裡跟明鏡似得,在心裡一臉的得意,『就不走,氣死你,氣死你!』

  「呵呵。」低沉慵懶的笑聲森冷的宛如來自地獄,聽的人心驚膽顫,端木璃大掌一揮,一團巨大的光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韓奕滾去。

  韓奕臉色微變,腳下步子疾速後溜,,黝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滾到自己面前,停下來的物體。

  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人。

  「韓掌柜?」看著滾到面前人,韓奕皺起的濃眉更深幾分,他頓下身子,按掐著韓掌柜的人中。

  「啊。」痛呼出聲,韓掌柜一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一恢復意識,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韓奕,他連忙爬起來道:「二少爺,老奴總算找到你了。」

  韓奕抬眸看了眼端木璃和洛傾婉,又望著瑟瑟發抖的韓掌柜,皺眉問:「韓掌柜,這是怎麼回事?」

  韓掌柜一聽韓奕的聲音,立馬就清醒了,趕緊道:「二少爺,上月太子被廢,四皇子和五皇子趁著三皇子不在京城,聯手逼宮,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皇上竟然不在宮裡。四皇子和五皇子的部下藉口尋找皇上,挨家挨戶的搜尋,實際上我們保和堂,還有玲瓏姑娘的酒樓都被砸了,每日都來很多士兵砸店,生意根本沒法做。」

  韓奕聞言,臉色陰沉的如覆寒霜,眼底一片森冷。

  「而且各家分號傳來消息。」韓掌柜接著道,「各地分號同時遭到當地衙門的攻擊,根本沒給理由。」

  韓奕聽言,心中猛地一顫。

  「哼,玩針對呢!」從端木璃的身上下來。洛傾婉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神情慵懶的端木璃,轉身朝韓掌柜走去,「韓掌柜,那些人只對保和堂和酒樓出手嗎?」

  韓掌柜見到洛傾婉連忙回答道,「也不是,還有一些店鋪也遭了攻擊。」

  「還有一些店鋪?是哪一些?」韓奕沉聲問道。

  這四皇子和五皇子到底想幹什麼,從古自今,逼宮奪位都是一個人,怎麼這次竟然是兩人聯手?

  「全是璃王府的,和璟王府的。」

  聲音來自端木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院子裡喝酒的眾人都到了。

  「那就是有目標的。」洛傾婉黛眉輕皺,突然想到了什麼,指著端木璟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躲到這裡來的?」

  「不是。」還沒等端木璟回話,端木璃先開口了。

  「三哥,其實是來求助的。」

  求助?

  端木璃的話再次讓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端木璟身上。

  端木璟到神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就一點都沒聽說呢。

  洛傾婉轉頭瞪了一眼端木璃,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這人藏的夠深的。

  蒙元澈不明白髮現了什麼事情。

  見大家一時都沒說話,不明所以的跑到洛傾婉的面前,扯著洛傾婉的衣袖,「師傅,你沒事吧?」

  洛傾婉垂下眼眸,看了蒙元澈一眼,淡笑道:「沒事。」

  「可師傅,你,你的衣衫上,怎麼會有血?」許是以前在黑暗的環境下生存的太久,蒙元澈在黑夜中的視線異於常人,輕易的就看到洛傾婉衣袖上染有血漬。

  聽蒙元澈此言,韓進等人的視線,才落到洛傾婉的衣袖上,借著月色,方看清,她的衣袖上有一片不大的血跡,「是葉疑?」

  洛傾婉皺起眉頭,點了點頭,「她的實力,遠不如我們看到的那樣簡單。」

  葉疑的實力,不在韓進之下,想要殺她,不是件難事。

  可為何主動攻擊她,卻沒對她下殺手?

  她眸光落在韓進的身上,腦中靈光一閃,恍然間想到了什麼。

  莫非葉疑這麼做的目地,是不想讓她給韓進做手術,才會出手傷她?

  見洛傾婉以一種詭異的眸光看著自己,韓進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該不會以為,葉疑是阻止你給我手術吧?」

  韓進突如其來話,讓洛傾婉有一瞬間的怔愕,沒料想到韓進也會這麼想。

  洛傾婉輕輕的搖搖頭,「應該不是的,如果只是這個,這幾日她下手的機會很多。」

  端木璃又瞟了眼洛傾婉和韓進,眸子裡閃過一抹瞭然的神情,隨即,跟墨羽道:「立刻派人追捕葉疑。」

  「等等。」聽端木璃派人抓葉疑,洛傾婉娥眉微蹙,連忙道:「葉疑雖是出手傷了我,可我能夠感覺到,她對我沒有什麼惡意,我覺得,她應該是不想讓我出面管京都的事情,才會打傷我。」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她折身回到端木璃面前,雙臂環胸,抬著下巴,睨著鳳眸探究的盯著他,「你,不該解釋一下?」

  端木璃當天離開神殿,洛傾婉以為,他是為了月滿蠱毒之事,誰知道他竟然回來了,還帶來了韓掌柜,可見,他去的是京都。

  可端木璃的回答,卻是令洛傾婉意外,「你覺得,我離開,是去京都?」

  說話間,他長臂一攬,扣住洛傾婉的腰肢,把她橫抱在懷裡,微縮眼眸,咬著她的耳朵,冷魅的道:「你跟我要解釋?那麼,可想好,你要如何給我解釋,解釋。那什麼手術是怎麼一回事?」

  洛傾婉聽言,額頭滑過幾條黑線,感情這傢伙回來,是來向她興師問罪的。

  「你先放我下來。」她是受了傷,可傷勢並不嚴重,還不至於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說你想我,我便放你下來。」

  附唇在女子耳邊,端木璃低沉的聲線透著蠱惑的魅力,攪得洛傾婉整顆心都酥了,「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晚便吃了你。」

  濕熱的氣息在耳畔縈繞,像是一片輕柔的羽毛掠過心房,讓洛傾婉臉頰爆紅的可以滴血,呼吸不由的紊亂加重。

  可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此刻挑起感情的一切感官,因為,十米外,韓進,韓奕,端木璟,墨羽和蒙元澈還有一大票人在。

  抬起手掌,一巴掌把端木璃的腦袋推開,遠離他*的紅唇,掙扎著要從他的身上下來。

  可端木璃哪會如洛傾婉所願,他不在的時候,只能以問天鏡注視著她。

  每每看到她和韓進在一起,他的整顆心,都沉甸的幾乎喘不過氣。

  明知道,韓進是她的師傅,她對他沒有那種感情,可是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克制自己,沒有在一怒之下,直接將韓進處理掉。

  雙臂緊抱著懷裡掙扎的女子,他附唇邪魅道:「丫頭,你若再掙扎,信不信,我就在這裡吃了你。」

  端木璃的話,素來說到做到,洛傾婉表示,她不敢輕易挑戰,承受他給的懲罰。

  於是,識趣的趕緊停止掙扎,璀璨明亮的鳳眸,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頭跟墨羽道:「墨羽,今夜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葉疑那邊,不要派人去追究,她是敵是友,我自己會去試探。」

  墨羽恭敬道:「是,夫人。」

  韓進眸光澄如月華般落在端木璃的身上,「今夜隱月閣設宴,不知聖主,可願移步隱月閣。」

  聞言,端木璃好看的眉微微一蹙,垂下眼帘看了眼懷裡的小女子,見小女子捂著肚子,衝著自己飛快的眨巴著燦若星辰的美似花盞的眼眸,他薄唇一啟,慵懶的聲音冷魅道:「我家丫頭餓了,走吧。」

  「誰是你家丫頭。」指尖用力的戳了戳端木璃的胸口,洛傾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低聲威脅道:「欺騙姑奶奶,一聲不吭就走,告訴你,你今晚,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兒就弄死你。」

  一想到,他不辭而別,害她擔心,她心裡就怒火中燒,恨不得跳起來,狠狠的爆揍他一頓,解解心頭氣。

  「弄死我?」*的咬重這三個字音。端木璃眉眼輕佻,笑的蠱惑邪氣,「丫頭,我現在就迫不急待的想要被你弄死,不知你喜歡怎麼弄……」

  「你醬樣子*,你家人知道不?」垮下來的小臉布滿黑線,眼角忍不住直抽,洛傾婉捂住他的嘴,阻制弛繼續說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賞他幾拳。

  「我家丫頭,素來異於常人。」紅唇被捂,端木璃唇舌勾人的舔了下女子的掌心,黑瞳底含著溺死人的柔情,「無恥*,是我家丫頭的喜好。」

  洛傾婉一口氣沒提上來,恨不得一口老血噴死端木璃,好半響,惡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道:「踐人,就是這麼矯情。」

  說著,她惡狠狠的撲上,張嘴咬住端木璃的紅唇,在端木璃疼的身子輕顫的瞬間,尋到機會從他懷裡翻身出來,腳底抹油的溜走。

  看著一溜煙躥逃的小女子,端木璃黑瞳深處划過絲絲愉悅的笑意,被咬的紅腫的雙唇,情不自禁的勾畫出迷人的弧度。

  這丫頭的膽子,越發的大膽了,居然敢這麼*他。

  目送洛傾婉離開的背景,韓進眸子閃過一絲異樣,轉頭看向端木璃,唇角微勾,淡然道:「聖主先請。」

  收回眸光。端木璃看了眼韓進,視線在他的腿上掠過,「我聽婉婉說,明日便要給你動手術?」

  眸光微微一閃,韓進抿了抿唇,淡然道:「是啊,沒料想到,普天之下,除了喜樂神醫,還有人能夠承神醫之後,醫治好我的雙腳。」

  「那是自然。我的女人,怎麼能位極人下。」

  語氣中是傲視天下的王者霸氣,端木璃手掌一翻,一束光芒閃現,在光芒中出現一個錦盒。

  他指尖輕彈,錦盒自他手中飛去,在虛空划過完美的拋物線,落入韓進的懷中。

  看到懷中的錦盒,韓進眼眸里閃過一絲狐疑,不明所以的看向端木璃,「這是?」

  端木璃淡然的瞥了眼韓進,提步朝洛傾婉離去的方向走去,未了留下一句,「帶在身上。」

  狐疑不解的目送端木璃的離去,韓進拿起錦盒打開,只見錦盒裡是一條半月形的拉墜。

  韓進詫異的睜大眼睛,錦盒裡的這條掛墜和蒙元澈之前的那條項鍊是一樣的,黑月中透著詭異的紅,顏色甚至比蒙元澈那條要妖紅的多,半月弧度也較大,看上去,倒像是一對。

  「難道是……」

  韓進起頭,望著嵌在夜空中,逐漸滿月的月盤,神情忽而凝重起來。

  如果,他沒有推測錯的話,手裡這條項鍊和那條項鍊合起來,就是夜空中的滿月。

  「韓進哥哥,這條項鍊,與我帶的那條,甚是相同。」蒙元澈看了韓進手裡的掛墜,又把自己的掛墜,從星空手鐲里拿出來,遞到韓進面前,「來赴宴會時,師傅還說,要把這個掛墜交給你。」

  「哦?」韓進好看的眉,微微蹙起,接過掛墜,問他,「你師傅還說了什麼?」

  蒙元澈擰眉沉思,半響,方才道:「師傅說,這東西有些詭異,能夠吸取人的實力,不宜帶在我身上,師傅也不知如何處理,便想著,把這掛墜交給你處理。」

  「你師傅說,這掛墜能吸取人的實力?」韓進不確定的問蒙元澈,「確定,她說的不是能夠壓抑人體內的實力?」

  蒙元澈一邊推著韓進前行,一邊沉思著說道:「師傅和龍尊拿著掛墜研究了很長時間,後來便道,這半月掛墜能夠吸取人的實力,讓一個正常的修煉者,漸漸的失去元力。」

  「居然會這樣。」韓進拿起兩個半月合,將其嚴實合縫的合在一起。

  果然,一個完整的黑色透紅的月亮形成了。

  他拿起圓月掛墜迎向頭頂的已經外半圈暗紅的月盤,卻見圓亮掛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轉變成紅色,散發著微弱的紅光,逐漸的與夜空的月亮散發的淡紅色光芒相交輝映,產生共鳴。

  「韓進哥哥小心。」

  帶在自己身上十多年的掛墜,一直以為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現在才知道,是一條像吸血鬼的掛墜,吸了他十多年的實力,蒙元澈對這個掛墜心裡有些陰影,避如蛇蠍,見項鍊在韓進的手裡散發著紅光,再想到端木璃剛才的話,擔憂的皺起眉頭,不安道:「韓進哥哥,這掛墜不祥,你真要帶在身上嗎?為什麼要讓你帶在身上?」

  蒙元澈畢竟只有這麼點歲數,又一直在神殿丹房沒有接觸過外界,很多事情還不是他所能夠理解的。

  視線落在掌心的掛墜上,韓進握起手掌,閉上眼睛,凝神提氣,忽感,一股強大的力量,自掌心灌入體內,沖入丹田。

  他霍然睜開眼睛,詫異的看著手裡的掛墜,眼底划過愕然的神情。

  這合在一起的項鍊,居然能夠擁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能夠吸取這黑月里的力量。

  那端木璃給他的目地,到底是為何?

  「韓進哥哥,你,你怎麼了?」見韓進神色凝重的盯著手裡的掛墜,蒙元澈擔心他剛才被掛墜吸了實力,連忙道:「韓進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把手裡的掛墜入到錦盒收起來,韓進跟蒙元澈道:「這條項鍊,對我沒有傷害。」

  蒙元澈抿著唇,點了點頭。

  韓進和蒙元澈回到宴會上時,看到洛傾婉正在和韓奕,龍尊,端木璟幾人大剌剌的划拳,端木璃在一旁剝著蝦殼,蘸著醬,往洛傾婉的嘴裡塞。

  「你師傅,可是他心裡很重要的人。」

  能讓聖主,放低身段,親手剝蝦餵到嘴裡的人,這世上,也就只有洛傾婉一個人。

  端木璃手裡剝著蝦,心裡鬱悶的想要吐血。

  這丫頭,貌似,是該伺候他的吧?

  怎奈,現在成了自已在伺候她?

  雖然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差,尤其是看到丫頭,吃的歡快的模樣,他心裡還有種暖暖的,愉悅的感覺。

  但,他是誰?

  九霄聖主誒,怎麼能夠當著眾人的面,伺候著別人?

  好吧。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他伺候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的女人,他手心裡的寶,他就應該*著。於是,長臂一攬,把正出拳的小女子,攬坐在自己腿上,在女子抗議時,把剝的一隻蝦,狡不及防的送到她的嘴裡,「丫頭,你受了內傷,不能再喝酒了。」

  吃著嘴裡的美食,洛傾婉瞟了眼已經喝的醉醺趴在酒桌上昏沉的端木璟,雙臂環上端木璃的脖子,附唇在他耳畔,邪笑道:「好吧,我把你三哥喝趴下就散場。」

  聽言,端木璃饒有興味的挑起眉稍,睨著懷裡因喝了酒,小臉酡紅洋溢著壞笑的女子,魅惑一笑道:「哦?你想幹什麼?」

  洛傾婉娥眉一挑,賣了個關子,跟端木璟的侍衛說道:「你家主子喝多了,早些送他回去休息。」

  端木璟身邊的侍衛,跟隨端木璟多年,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家主子的酒量很好,可今天,才幾個來回的划拳,喝了不到一壺酒,就醉的不醒人世,不免有些難以相信。

  可看到端木璟臉色酡紅,醉醺醺的趴在酒桌上,不得不相信端木璟喝醉了。

  當下,便扶起端木璟,道:「璟王殿下,您喝多了,屬下送您回去。」

  「誰,誰喝多了。」宴會桌上喝的趴下,是件有*份的事情,端木璟大腦昏昏的,也依然不承認自己喝醉,揮開侍衛的手,搖搖欲墜的從桌前站起來,指著洛傾婉結結巴巴的怒道:「洛傾婉,你,你不是說,今夜不醉不歸嗎?你,看你才,才喝這麼一點,你,你倒是……」

  「三哥莫急,今夜一定包你滿意。」洛傾婉邪笑著站起來,伸手把端木璟指著息的手指按了下去,輕甩著散發著幽幽清香的袖子。

  端木璟大腦一陣眩暈,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洛傾婉跟端木璟的侍衛道:「你家主子醉的不輕,快扶你家主子回去休息。」

  見端木璟連站都站不穩的模樣,侍衛是真相信自家主子喝醉了,連忙喚了人扶起自家主子退了下去。

  目送端木璟被扶走的身影,洛傾婉從端木璃的懷裡出來,和隨後回來的韓進道:「韓進,你明日還要手術,不能熬夜,早些回去休息,我看這宴會,就此散了吧。」

  這時龍尊也起身道:「今夜時間也不早了,就早些散了吧。」

  喝醉了的韓奕,臉色酡紅一片,雙眸布滿酒醉的朦朧,舉起酒壺,扯著龍尊的衣袖,抗議起來,「我,我還沒喝……」

  最後的話,還沒有說完,龍尊就截斷他的話,「你是自己走回去,還是本座親自送!你!回!去!」

  最後幾個字故意加重了語氣,韓奕瞬間酒就醒了三分,「自己走就自己走,凶個毛!」

  端木璃這時,才道:「既然如此,那便早些散了,來人,護送二少爺回房。」

  韓奕雖然有幾分清醒,但是畢竟還是喝醉了,有人看著比較好。

  「是。」墨羽應聲,立馬吩咐下面的人去辦。

  大廳里就剩下蒙元澈,韓進,洛傾婉和端木璃。

  洛傾婉看了眼蒙元澈,跟韓進道:「澈兒,可有將那個掛墜交給你韓進哥哥?」

  蒙元澈點了點頭,「已交給韓進哥哥。」

  韓進眸光微微一閃,轉頭看向端木璃,眸光透著探究,「不知聖主,剛才是何意?」

  聽韓進問端木璃,洛傾婉鳳眸里閃過一絲狐疑,看了看韓進,又回頭看向端木璃,不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端木璃仔仔細細的擦乾淨自己的手,起身走到洛傾婉的面前,伸手梳理著她額頭被夜風吹亂的墨發,沒有看一眼韓進,「明日手術記得把那東西帶在身上。」

  說罷,便牽著洛傾婉的小手,不在此處逗留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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