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章男人和男人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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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

  陸雲庭皺著眉頭輕悶了一聲,沈夏立刻不好意思地縮回了腳,問道:「沒踩疼你吧?」

  「沒……」陸雲庭死撐著,臉上笑容滿面,「音樂還沒停呢,咱們繼續。」

  「好吧。」沈夏有些自責地重新搭上陸雲庭的肩頭,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生怕再一次踩錯節拍,把人踩了。

  只是她越是小心,就越出錯。

  「啊呀——」

  這一次,陸雲庭叫的聲音很大,幾乎讓旁邊跳舞的人都聽到,朝他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耳邊悠揚的音樂已經達到*,舞蹈也進入了最熱烈的部分,成雙成對的舞者們開始動情地扭動。

  為了配合這節拍,沈夏和陸雲庭也勉強扭動著,可是這樣的節奏,讓沈夏控制不住,連續睬了陸雲庭好幾下。

  「啊喲——」

  「啊——」

  「啊吼——」

  看著面部疼地有些扭曲的陸雲庭,沈夏尷尬地停了下來,小聲道:「咱們還是算了吧,坐那邊去當觀眾也不錯。」

  「表。」陸雲庭倔強地搖頭,「我好不容易能和你跳舞,有生以來第一次,雖然有點疼,但是記憶更加深刻,來吧,來*我吧,我做好了準備。」

  「噗此。」看著這樣逗比的男人,沈夏忍不住笑出聲,無奈道:「好吧,慢慢來。你念拍子。」

  於是陸雲庭開始低聲念起了拍子,「左右,左右,旋轉……」

  一場原本唯美動人的舞蹈,最終被沈夏和陸雲庭跳成了扭秧歌,而他們這對,也沒少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包括在主席台上坐著的男人。

  爵跡孤冷地坐著,身邊站著小雅,正給他的酒杯里倒酒。小雅的目光也看向了不遠處跳舞的人,低聲問道:「先生,要不要我去把沈夏小姐請過來?」

  爵跡冷冷地睬了眼小雅,似乎是對她的多嘴感到不滿。

  小雅立刻退後了兩步,不再說話。

  爵跡的眸光寒冷,落在杯中的酒里,然後又一轉,看向了台下貴賓席上的人,像是要將人剖析一般,目光許久不移。

  「去把陸總請過來。」爵跡淡淡道。

  小雅這才領了吩咐,腳底抹油般飛快跑到貴賓席上,和韓澈說了幾句。

  只見韓澈抬頭望了眼高處,然後起身,拍了拍身上西裝,款步朝爵跡走來。

  韓澈走的每一步都異常地沉重,就像是要奔赴戰場一般,直到他來到了主席台的座位。

  爵跡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淡淡道:「陸總請坐。」

  韓澈認真地看了眼爵跡,想要說什麼,卻還是先忍了下來。

  「待會慶功宴有個抽獎活動,會開三次獎,最佳幸運員工獎,最佳幸運合伙人獎,以及最佳舞伴獎。」

  韓澈不知道爵跡對他說這話的意思,於是沒有做聲,仍是認真聽著,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爵跡搖了搖手上的酒杯,盪地紅酒起起伏伏,看著這樣美麗的畫面,他才覺得心情舒暢,繼續開口,「員工獎和合伙人獎都有了,但是舞伴獎的禮品我至今還沒想好,眼看著就要開獎了。」

  爵跡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忽然像想到什麼般,對韓澈道:「聽說陸總最愛跟人賭博,不如現在咱們也賭一賭怎麼樣?」

  韓澈一聽這話,臉頓時鐵青下來。

  「不知道爵總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謠言,鄙人可沒有那種愛好。」韓澈不客氣地回復道。

  「哦?我可是聽說五年前你和你的親弟弟打賭,讓他輸地一毛不剩。這件事可是一直成為一段佳話啊。」爵跡冷笑著,仰頭抿了一小口紅酒。

  韓澈的臉鐵青,看著眼前這樣處處針對自己的人,忽然態度大變,「你究竟是誰?」

  從爵跡一出場的時候,韓澈就在懷疑,這個人就是陸雲卿!

  爵跡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怎麼大家都愛問這個問題?我真的和陸家的二公子長得那麼像?」

  爵跡這麼說,韓澈自然語塞。本來他今天是以合伙人的身份出席ge的慶功宴,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ge的老大竟然是爵跡,和陸雲卿長著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臉。

  他厭惡這張臉,所以當他看到爵跡出現的時候,立刻心裡萌生出了排斥感和不友善感。

  「何止是像,簡直是一模一樣。不過爵總怎麼可能會是我那廢物二弟呢?他出了在娛樂圈賣他那副臭皮囊,沒有別的本事。和他同父異母身為陸家子孫,我替他感到羞恥。」韓澈不客氣地諷刺陸雲卿,想要看看爵跡的反應。

  只是爵跡的反應平平,臉上沒有太大的波瀾。

  「我沒有興趣聽陸總談你家的那點破事。這賭若是陸總沒有興趣賭,那就離開吧。我忽然反悔了,養老衛星城的建設項目,我打算從貴公司撤回。」爵跡把玩著已經喝光了的紅酒杯,透過空酒杯看著桌子被放到的一角,饒有興味。

  他這樣閒散冷淡,卻把韓澈直接氣得從位置上站起。

  「爵總,你不是開玩笑吧?咱們可是有合約的!20億的項目在我這呢,你臨時反悔,那十成的違約金可考慮清楚了?」韓澈十分氣憤,一掌便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咯吱』作響,可見他有多生氣,力道有多大。

  「區區2億而已,ge這點錢還是拿得出的。不過陸總,那份合約您真的看清楚了麼?上面白字黑字寫著,若ge對貴公司實力核查,並未達到項目承包能力,有權撤回,並無償無責任廢約。」爵跡峻冷的臉上浮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簡直比刀子還鋒利。

  韓澈當即愣在原地,皺著眉頭,發出沉沉怒吼的聲音,「爵跡,你耍我?」

  「我怎麼可能耍你呢?陸氏的財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本人今天說這些,只不過是想和陸總您玩個遊戲而已。」

  「好,賭。籌碼是什麼?」韓澈最終敗下陣來,他心中有難言之隱。所以不得不屈服。

  見韓澈終於妥協,爵跡頓時興味去了一半。他最愛的是強迫人去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但是如果對方妥協了,他便會覺得失去了趣味性。

  如今韓澈在他面前亦是如此,他只把這個堂堂陸氏的總裁,當玩具耍而已。

  「就賭她吧。德州撲克一局定勝負。」

  「她?」韓澈不禁順著爵跡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目光落在沈夏的身上時,立刻皺起了眉頭。

  「爵總,她是個人,不是什麼賭注。我覺得您應該換個籌碼比較好。」韓澈立刻反駁道。

  爵跡沒耐性聽他說話,違逆他的話,他會很不高興的。

  「我說出去的話,從來不收回。陸總,你自己考慮。」爵跡邊說著,旁邊侍者手裡立刻拿來一副撲克,卻沒有要洗牌發牌的意思,在等著韓澈的回答。

  韓澈眉頭緊皺地厲害,頭上青筋暴起,手也捏成了拳頭,他沉著聲,再次問道:「賭她什麼?」

  「陸總別緊張。咱們各出手裡百分之十的股權怎麼樣?你輸了,你這百分之十的股權就轉讓給她。我輸了,同理。轉讓方式就以稍後的抽獎方式來,內定她為最佳舞伴,獎品你懂我懂。」爵跡不厭其煩地解釋道,往沙發上一靠。

  韓澈就在掙扎與反抗中徘徊。百分之十的股權,他怎麼捨得把百分之十的股權隨隨便便當玩具一般拿來和人打賭?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裡,韓澈還是堅定地站起了身,「不好意思打擾了,這個賭我不能接。至於合作,爵總想單方面解約就解吧。」

  說畢,韓澈大步朝貴賓席而去,抓起自己在席位上的大衣披上,帶著保鏢風風火火地便離開了。

  他們來的時候驚天動地,走的時候卻猶如喪家之犬。

  爵跡看著離去的韓澈,眼眸發寒,冷冷一笑。

  「唉?大哥怎麼走了?」陸雲庭眼睛四處溜達,正好看到韓澈匆匆忙忙帶著人離開。

  沈夏搖了搖頭,韓澈性格本來就古怪,她哪裡會知道。

  「各位親愛的來賓,到了咱們最激動人心的一個環節了。今天為了感謝大家的到來,爵總特意設置了這個環節,下面我要給大家搬出三個獎項,獎品分別是峇里島雙飛七日游、ge百分之一的股權、和爵總共跳一支舞。

  這三個獎品,每一個都是極其充滿*力的。

  在場的嘉賓們,頓時都躍躍欲試起來。

  沈夏看了看台上坐著不笑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她後背總發毛,覺得待會這獎肯定會和她有關。

  「要是抽到你和爵跡跳舞,那真是畫面太美不敢看。「陸雲庭打趣道,頓時也對這獎品好奇起來。

  他回頭看著沈夏,笑道:「要是我抽到了那個峇里島雙飛的,你陪我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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