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章那重新追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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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驚懼地低頭朝自己胸口看了一眼,白色的豎條紋襯衫漫過腰際,一雙修長白希的腿露在外面,只穿了一條小短褲。

  「我身上的衣服?」昨天她記得自己是裹著浴巾睡的,而且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什麼時候,她被挪到了這裡了?

  陸雲卿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光著腳走上地毯,穿過*邊,來到衣櫃前。

  他身上還滴答著水珠,露著上身,精壯的體魄帶著男人的陽剛,站在鏡子前。

  「又不是沒見過。」他淡淡道,繼續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並插上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風筒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沈夏說了一句話也被這嘈雜的聲音湮沒,於是她直接從*上走下,來到陸雲卿身邊,「有小一號的衣服麼?」

  「你的衣服拿去乾洗了,下午就能送來。」陸雲卿把風筒關了。

  「我今天得回家了,我媽那邊估計著急了。」沈夏淡淡道,沖陸雲卿咬了咬唇,「給我弄一套衣服吧?」

  「成,吃過早飯,我們出去逛逛,我就把你送回去。」陸雲卿將風筒放回架子上,打開衣櫃。

  讓沈夏意外的是,柜子里竟然有女式的衣服,一如從前她進他的別墅時,看到的場景一樣。

  那時的他解釋,都是給她買的。

  「都是按照你五年前的尺寸買的,昨天摟了你的腰,似乎肥了點,你挑著穿吧。」陸雲卿擺手,後退了一步,給沈夏讓出了足夠大的空間讓她挑選。

  沈夏一怔,呆愣在原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伸手摸上中間的一套長裙,裙子的材質絲滑,長裙很美,是她最愛的紫色。

  指尖在衣服上摩挲了片刻後,最終她挑了一套比較中性的休閒服穿。有點像男式的款式。

  「給你買了那麼多衣服,沒一件看中的?」陸雲卿皺了皺眉,聲音略微不悅。

  柜子里這些給沈夏準備的衣服,全都是名牌,而且都是那種出席重要場合才能穿出來的衣服,平常家居穿成這樣,有些奇怪。

  沈夏不是不喜歡,她只是挑了件她認為穿起來舒服的衣服。

  「待會我還得回家,穿的太花哨不好。」沈夏淡笑著,將柜子里那一套灰色的休閒裝拿了出來。

  陸雲卿的手抓上沈夏的手,「這可是男款。」

  沈夏一愣,回頭笑著,「沒事沒事,中性打扮。」

  「成吧,這些衣服遲早有一天你都得一件件穿上。」陸雲卿這才鬆開了手,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他精心的挑選,這個女人也太不識抬舉了,竟然一件也沒選上。

  「好,以後要是有這個機會。」沈夏將休閒服抱在懷裡,轉身朝浴室走去,將門反鎖。

  等她出來時,已換好了衣服,頭上紮起了一個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

  「怎麼還愣在浴室?」

  沈夏出來時,陸雲卿已換好了衣服,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灰毛衣馬甲,正優雅地站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我刷牙,可是沒牙刷。」

  「柜子里。」陸雲卿淡淡道,繼續喝了一口茶看向窗外風景。

  他沉著冷靜地就像一位英倫紳士,整個人被稀薄的陽光籠罩,有一種夢幻的美。

  沈夏看呆了,目光停留在他舉手投足的動作間。他輕抬左手,端著杯子,將白色的杯子送到薄唇邊,輕輕張開嘴,與杯子邊緣碰觸。

  這個時候,她竟然有一種想要立刻變換成那杯子的衝動。

  想什麼呢?沈夏拍了拍自己腦袋,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對陸雲卿著迷地厲害。

  她悻悻地拍了拍腦袋,轉過身去走進浴室。

  浴室的上面果然有兩個對門柜子,她打開右手邊的柜子,裡面果然放了一次性的牙刷和杯子。

  這個放置習慣,和當年她的一樣。

  拿出一次性牙刷和杯子、毛巾,擠出牙膏,透過鏡子仍能看到站在窗邊的男人,他側著臉,皺著眉,似乎在思考什麼棘手的問題。

  她搖了搖頭,吞了一口水咕嚕了兩下吐了出來,等抬頭要把牙刷塞進嘴裡的時候,陸雲卿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

  她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刷你的牙。」陸雲卿臉上撥起不悅,只靠著門板欣賞著沈夏。

  沈夏『哦』了一句,將牙刷塞進嘴裡快速地刷了起來。有人站在身後看著刷牙,她覺得怪怪的,所以洗臉的時候,也忘了用毛巾,直接開了水龍頭就著溫水擦去嘴上殘留的白色泡沫,掬了一把水往臉上撲。

  身後的男人終於看不下去了,抓住她的手,「髒死了,臉都不好好洗。」

  「陸……」沈夏楞著,話還沒說完全,便被陸雲卿別開到一邊,愣愣地看著他拿臉盆接了一盆溫水,然後挽起袖子將毛巾丟入溫水裡,擰乾毛巾。一系列動作水到渠成。

  「我自己會洗。」沈夏急忙想要接過陸雲卿手裡的毛巾,可是卻被他的白眼瞪了回來。

  溫熱的毛巾貼上額頭,然後是眼睛、臉蛋,陸雲卿像對待小孩一般,細心地給沈夏擦著臉。

  當毛巾從沈夏的臉上移開時,她才大喘了一口氣,「陸雲卿,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她有些氣惱。

  「還說不是?昨晚裹著浴巾就睡了。洗臉也不好好洗。」陸雲卿淡淡道,「收拾乾淨這裡,吃早飯。」說畢,轉身出了浴室。

  真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沈夏撅嘴,將臉盆里的水倒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丟進垃圾桶,用拖把拖乾淨了裡面這才走出來。

  等她走出來的時候,房間裡也沒了人,陸雲卿大概是先去吃早飯了。

  她擦了擦手,拉開房門。故意看了眼隔壁,門是關著的。

  也不知道吳小娟是還在睡還是已經起來了。

  等沈夏下了樓時,入眼的卻是吳小娟忙碌的身影,圍著圍裙,正端著早餐上桌。

  見沈夏下樓,她急忙打了招呼,「夏姐,早上好。」

  沈夏有些驚訝,主要是對吳小娟的轉變,和生日那天那個聲嘶力竭的人判若兩人。

  陸雲卿坐在餐桌邊,旁邊的位置是空的,隔著位置坐著小雅。

  吳小娟將最後的東西端上桌子,順勢坐到了陸雲卿對面。

  沈夏走到餐桌邊,正考慮是要做陸雲卿旁邊,還是做吳小娟旁邊的時候,手腕被人拉住。

  她低頭,是陸雲卿的大手拉住了她,「坐這裡。」

  「哦。」沈夏點著頭,故意瞟了吳小娟一眼,她只是佯裝著低頭吃麵包。

  「瞧你瘦地跟皮包骨似的,要多吃點。」

  沈夏剛坐下,陸雲卿便給她端了熱牛奶和雞蛋、玉米以及全麥麵包上來。

  是誰剛才說她腰粗的?沈夏還記著呢,於是笑道:「腰粗,減肥。我得少吃點。」

  「讓你多吃就多吃。」陸雲卿眉梢上藏著不悅,對沈夏這樣的抗拒有些慍怒,「你吃這麼少,在*、上怎麼受得了我?恩?」

  沈夏一聽,雙頰立刻紅到了耳根,默不作聲夾起麵包埋頭吃了起來。

  陸雲卿這才滿意地揚了揚唇,繼續給沈夏夾著各種的東西。

  這一切在吳小娟看來,都是在炫幸福。而她作為那個暗戀著,只能默默承受。

  「是啊,夏姐,你得多吃呢,瞧你手腕細的,別人都不會相信你是兩個孩子的媽呢。」吳小娟賠笑道。

  沈夏想說,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操的心比平常女人多,自然長年都是瘦瘦的,但這些話她不想說,說出來就是打陸雲卿臉了。

  她之所以會這麼辛苦,都是因為她身邊沒個男人,而身為他丈夫的陸雲卿,毅然地變成了他的前夫。

  沈夏咬著筷子不說話,端起牛奶咕嚕喝乾,微微打了個嗝,沖陸雲卿笑道:「吃飽了。」

  陸雲卿早就吃好了,只是為了等沈夏,所以故意還在桌上呆著。

  「走,陪我出去散散步。待會就送你回去。」陸雲卿開口道,起身站了起來。

  吳小娟有些驚訝,放下手上的筷子,「夏姐,怎麼要回家?」

  「還會回來的。」陸雲卿補充道。

  吳小娟原本驚訝的臉上又重新落寞一片,輕輕點了點頭,「恩。」

  陸雲卿也沒再多逗留,拉著沈夏便走出了別墅。

  兩人正下台階,兩旁傭人給他們行禮的時候,陸雲卿淡淡開口問道:「昨天的事,考慮地怎麼樣了?」

  「昨天不是已經答應過了麼?不過陸雲卿,五年前咱們直接跳過了戀愛就直接結婚了,不如這一次換你追我吧?我還沒被你追過呢。」沈夏笑著看向陸雲卿。

  陸雲卿皺了皺眉,而後舒展開來,「也成,本少這回就轟轟烈烈地追求你一次。讓你心服口服,自願撲進我懷裡。」

  沈夏抿了抿嘴笑,「好。」

  他們走下階梯的時候,外面正巧飄起了雪花,一片片的雪就像鵝毛般落在地上。

  這是今年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沈夏有些驚喜,立刻伸出了手。

  雪白的小手接著一樣雪白的雪花,雪花跌入手心便融化。

  陸雲卿看著這樣動作的沈夏,拉起了她的手,「走,陪我堆雪人去!」

  「啊?陸雲卿,你怎麼這麼幼稚?三十多歲的人了,堆什麼雪人?再說了,這裡哪裡有那麼多雪堆雪人啊?」

  沈夏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雲卿拉上了車,「囉囉嗦嗦廢話真多,信不信我現在就堵上你的嘴?」

  陸雲卿指了指自己的嘴,邪惡地笑起。

  沈夏咬著下唇,她當然知道陸雲卿做到做到,旁邊還有傭人在呢,她可不像陸雲卿一樣厚臉皮。

  看著被自己製得服服帖帖的人,陸雲卿這才滿意地把車門關上,繞到駕駛位上,開了車門,發動了車子。

  車子絕塵而去,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別墅里立刻跑出一個人,她穿戴整齊,直接上了自己的車,緊跟在了陸雲卿車後。

  市區最大的滑雪場,沈夏從來沒有來過。這裡的雪都是人工的,整個山頭都是白雪皚皚一片。

  陸雲卿是個很霸道也很講究的人,所以即便是滑雪,他都要挑場地。

  和上次滑冰場不一樣,這一次他沒有要滑雪工具,而是直接要了帽子手套,拉著沈夏進了滑雪場。

  一大片的空地被警戒線拉了起來,是屬於他們的專屬地。

  工作人員笑盈盈道:「爵總,這裡的雪全是新添的。非常潔淨,還有這裡的環境也很安靜,已經和那些普通遊客隔離開來了。」

  陸雲卿打了個ok的手勢,帶著黑色皮手套,從卡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工作人員立刻捧著卡笑盈盈地離開。

  「怎麼走到哪裡都有認識你的人?你不是在圈子裡很低調麼?不是很神秘麼?」沈夏不解,她記得沒有什麼人知道陸雲卿就是ge的總裁的。

  「他們不是不認識我,而是嘴巴比較嚴實而已。」陸雲卿淡淡回答著,轉過身去將手套丟掉,立刻抓起一把雪開始滾起雪球來。

  因為冷,兩人都是穿著這裡的長厚羽絨服,一直過了腳踝,所以堆雪人動作十分不便利。

  雪人的身子和腦袋都是陸雲卿搞定的,他直接將外面的長羽絨服脫了丟在雪地里,賣命地滾著雪球。

  而沈夏,則是負責裝飾雪人,給配上鼻子,戴上聖誕帽。

  當陸雲卿手裡抓著一把雪,給雪人身上不平的地方做最後的填補時,打了個阿七。

  他揉了揉鼻子,像是被凍感冒了。

  「凍感冒了吧?趕緊把衣服穿上吧?」沈夏轉身,可是剛才陸雲卿脫掉的那件羽絨服,已經深深地埋進了雪裡,根本不能穿了。

  她手裡還拿著給雪人的圍巾,還沒有拆封。

  撕開包裝袋,她拿著圍巾,沒有給雪人戴上,而是走到了陸雲卿跟前,踮起腳,將紅色的圍巾套上了他的脖子。

  「我不愛戴這種東西。」陸雲卿想要拒絕。

  可是沈夏仿佛沒聽到般,繼續地給他圍著脖子一圈,打了個結,「好了,這樣暖和了不少吧?」

  陸雲卿看著脖子上耀眼的紅,大手摟上了沈夏,將她緊扣進了懷裡。

  精壯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兩人的呼吸頻率都變得一模一樣,「這樣就不冷了。」

  沈夏本想掙開,聽他這麼說,乖乖地摟住了他。

  陸雲卿從兜里拿出手機,舉得高高的,「來,拍一個。」

  沈夏對著鏡頭笑了笑,最後手機『卡擦』一聲,將他們兩個和身後的雪人一起框進了相片裡。

  能在初雪的時候堆上一個雪人,是件很美妙的事。沈夏知道,陸雲卿是特地陪她來堆雪人的,於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冰涼的手。

  她的印象中,都是他主動緊緊握著她的手,她很少這麼主動。

  所以當她主動的時候,陸雲卿淡淡地笑了,將沈夏摟地更緊。

  他們不知道,遠處不起眼的角落,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正在用望遠鏡看著他們。

  她看著他緊緊地將沈夏摟在懷裡,像是要揉進骨髓般。她知道,沈夏才是他這一輩子想要保護的人。而她……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所以她決定更努力,更努力地得到陸雲卿的喜歡。

  「走吧?再呆在這裡你要感冒了。」沈夏看了看手錶,早上九點半,時間還很早,「你去公司吧,待會我從這裡直接打車回去就好。」

  「公司沒什麼大事,再說了。ceo不用天天去上班吧?」陸雲卿揚起眉,摟著沈夏進了滑雪場的休息室,頓時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剛才拿卡的工作人員將卡還了回來,等到要把衣服退回去的時候,沈夏抓緊了手裡的羽絨服,「這衣服我能買下麼?還有那條圍巾。」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她也是打工的,這裡的羽絨服也都是屬於滑雪場的。

  「這個恐怕不太好,丟了一件衣服我要罰款的。」

  「不會,我待會可以讓快遞送回來。」沈夏苦苦哀求道,從自己口袋裡立馬掏出了五張紅票子和自己的身份證,「我知道錢不夠,身份證先壓著。」

  「好吧。」工作人員這才為難地點頭。

  沈夏高興地捧著羽絨服來到男更衣室。

  見他手裡還捧著滑雪用的羽絨服,陸雲卿皺了皺眉,「怎麼不還回去?」

  「工作人員好心,看我身上穿的少,就把衣服送我了,你穿上吧,剛才都傷風了。還有你脖子上的圍巾,我買下了,就當送你的禮物吧,慶祝今年的第一場雪,若雪兆豐年。」

  陸雲卿打了個噴嚏,有些懷疑,「真的是人家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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