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章大年前夕
「嫉妒我和沈夏的孩子？」陸雲卿重複著吳小娟的話。
吳小娟一雙淚眼模糊，咬著唇，「可能是我太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了，才會這麼激動，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
吳小娟捂臉痛哭。
「我從來沒有打算和你要一個孩子！」陸雲卿冷冷道，轉過身上樓，「給我滾！」
滾？
聽到這個詞，吳小娟頓時花容失色，陸雲卿讓她滾是什麼意思？
離婚？
「雲卿，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吳小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抱著陸雲卿的大腿苦苦哀求著，那樣子看上去無比的可憐。
小雅抱著念念上樓，捂住念念的眼睛不讓他回頭看。
吳小娟淪落到今天地步，全都是她自找的。
「滾。」陸雲卿輕抬自己的腿，將要甩開吳小娟。
吳小娟哭也哭過了，求也求過了，都無濟於事，她頓時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她便一咬牙，直接往後栽去，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有傭人立刻大叫，「少奶奶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陸雲卿這才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吳小娟，用企盼的眼神看著他。
他擺了擺手，「把她扶起來吧。娟兒，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了。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
「記住，記住了。」吳小娟趴在地上拼命地點頭。
記住？她一定會記住陸雲卿對她做的這一切，她恨沈夏，她不會放過沈夏的！
一行人再也不顧吳小娟，直接上了樓。
楊徽敏特別歡喜念念，剛到平地，她便回頭將小雅懷裡的念念接了過來。
念念一直不喜歡這樣被人抱來抱去，於是他略顯正太一般，對楊徽敏道：「神仙婆婆，我可以自己走，我是男子漢，不喜歡被別人抱來抱去。」
誰知道念念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楊徽敏再次喜極而泣，幾乎是牙齒都快要笑落掉，她驚訝地看著陸雲卿，「阿雲，你聽聽，這孩子和你一樣彆扭，和你小時候說的話一模一樣呢。」
陸雲卿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不肯讓傭人抱，說自己是男子漢。
陸雲卿一直刻板的臉上，在看到忽閃著大眼看自己的念念後，才禁不住笑了，伸手撫上了他的腦袋，「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要上學麼？」
「因為爸比，我想你了。」念念仰起頭看陸雲卿，那說話的語氣，絲毫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我都知道了，你們大人騙不了我。沈夏說我的爸比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坐宇宙卜卜才能到，所以我一直攢錢，我想坐宇宙卜卜見到爸比。但是我的錢攢起來好慢，我偷偷地哭，好怕再也見不到爸比了，姥姥看我哭得可憐，就告訴我，你就是我的親爸比。你和沈夏都騙我們，你們大人是騙子。」
念念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楊徽敏和小雅都低頭沉思，一個五歲的孩子啊，從小爸爸就不在身邊，見到了親生爸爸還不能承認，那是多可憐的事。
「你就不怕和爸爸相認後，爸爸把你從媽媽身邊搶走？」陸雲卿忽然笑了，大手在念念卷卷的頭髮上輕輕撫摸。
念念一愣，露出很驚訝的表情。他真的沒想過，他一直認為，爸爸回來之後，就可以永遠和他們三個在一起了。
「就不能陪在我和沈夏、思思身邊麼？」念念仰起頭認真看著陸雲卿。
陸雲卿的笑愈加溫和了，在念念頭上重重拍了一下，「以後你想爸爸了，就隨時給爸爸打電話，爸爸派人開宇宙卜卜去接你，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幼小的念念似乎聽懂了陸雲卿的畫外之音，倔強地站在原地，也不搖頭也不點頭。
「好了好了，阿雲，他還是個孩子呢。別和他說這麼多。」楊徽敏急忙出聲打斷，其實她的心裡很過意不去。
當初她的確是恨沈夏，恨沈夏死守著遺囑不告訴他們娘倆。也恨沈夏是不是暗地裡幫了韓澈，故意擠兌了他們娘兩，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這一切相比陸雲卿的孩子來說，都可以放到後面。
「這孩子叫什麼？」楊徽敏問著陸雲卿。
「沈念昀。」陸雲卿淡淡道。
「不是龍鳳胎麼？另一個呢？」楊徽敏等不及想見另外一個女孩，她可是特別喜歡女孩的。可能由於年輕的時候，拿宋雲染去換了陸雲卿，所以她對女孩子有著天生的負罪感吧。
「沈思晴。」陸雲卿繼續道。
「思晴，念昀。倒是都和想念有關。」楊徽敏隨口道。
但就是她這麼一隨口，讓陸雲卿頓時眯起了眼睛，「思晴，念昀，思念昀晴（雲卿）。」
小雅也像是理解了這層意思般，和陸雲卿對視。
陸雲卿別開頭，忽然彎下身來，對念念道：「既然念念想爸爸了，那就在爸爸這裡住幾天。」
住幾天，他怕沈夏會擔心。念念皺了小眉頭，「沈夏會擔心的。」
「這孩子，還真懂事。」楊徽敏心裡一酸，「放心，你媽不會擔心的，我會親自和她說的。」
中午在家吃了午飯，念念被當做小少爺一般地伺候著，楊徽敏仍是怕照顧地不周全，可以看得出，她是真愛孩子，愛得不行，尤其是念念這麼懂事聽話。
「仙姑婆婆，擦嘴。」
楊徽敏吃飯的時候，嘴上粘上了米粒，念念立刻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給她擦，感動地楊徽敏不要不要的。
除了陸恆年輕時這麼給她擦過嘴，還沒人這麼做過。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卻做得這麼自然。
楊徽敏*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告訴奶奶，想吃什麼，奶奶都給你買，想去哪裡，奶奶都帶你去。」
飯桌上，吳小娟始終不敢說一句話，只埋頭吃自己的飯。
陸雲卿用餘光瞧了她一眼後，便再也不看她，只是認真地看著念念。
從這個孩子的臉上，總是能看到沈夏的一顰一笑，那樣牽動他的心。
「不用給我買什麼，我也沒有想去的地方，就陪著仙姑婆婆和爸比就好了。」念念眯起眼睛笑著，可愛地就像燦爛的小花。
「哪有五歲的孩子這麼乖的，他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念念越是乖，楊徽敏心裡就越覺得心酸。
下午吃過飯，楊徽敏給沈夏打了一通電話。
沈夏這兩天一直在家休息，身體不知道怎麼就垮了，連著發低燒了兩天，她沒敢告訴父母，就那麼躺在家裡。
「咳咳。」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忽然響了，沈夏拿起來接通，不禁臉色一沉。
「沈夏，念念這孩子來我這了，你放心，這幾天我們會好好照顧他，過兩天就送回去。」
「喂！喂！」沈夏再開口時，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她急地忙從*上下來，這時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小雅打來的。
「夏姐。」小雅出聲道，將念念怎麼到爵家的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夏，最後並囑咐道：「夏姐，您放心，老夫人不知道多心疼這個孩子，他在這裡住幾天就會送回去的，您相信我。」
「恩。」沈夏掛斷了電話，她知道，她永遠無法剝奪孩子跟親生父親見面的資格。
三天後
沈夏的病大好，已經回到醫院上班了。
平時念念在家的時候，她不在意，現在念念幾天不在，家裡人都想地緊。
坐在辦公室，沈夏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鋼筆，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給陸雲卿打了個電話。
那一頭沒有猶豫，很快接了起來。
「那啥，念念在你那吧，他去了三天，什麼時候幫他送回來。」
沈夏正說話，那邊便傳來念念的聲音，「爸爸，我想要這個金剛。」
「好，小雅，小少爺要什麼都給他買。」陸雲卿的聲音有點小，過了一會兒便大了起來，「今天下午就送回去。」
「別給他買那麼多玩具，家裡的玩具已經夠多了。」沈夏叮囑了一聲。
「放心。」陸雲卿淡淡道。
兩個人這樣的對話，恍若老夫老妻一般。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沈夏主動出聲，打破這僵局，「那就這樣了，掛了。」
她掛斷了電話，心裡也空落落的。
——
今年過年家裡並不像往年那麼熱鬧，大年三十前，沈夏才讓醫院的百分之八十醫護人員放假，剩餘仍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堅守在崗位。
這一年來家裡的親切也不多，自從上次四叔四嬸事件後，其他的親戚都漸漸疏遠了沈夏，生怕得罪了陸雲卿，惹來什麼麻煩。
所以今年，也就只有他們一家五口過大年，年味索然。
「老頭子，開著中央一台，咱們搬到客廳吃飯吧？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年夜飯吧？」
沈媽媽站在廚房裡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爸爸牽著兩個孩子，哄他們坐到了客廳。
只是他們不知道，沈家正打算開開心心過年，爵家那邊，卻亂成了一鍋粥……
吳小娟一雙淚眼模糊，咬著唇，「可能是我太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了，才會這麼激動，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
吳小娟捂臉痛哭。
「我從來沒有打算和你要一個孩子！」陸雲卿冷冷道，轉過身上樓，「給我滾！」
滾？
聽到這個詞，吳小娟頓時花容失色，陸雲卿讓她滾是什麼意思？
離婚？
「雲卿，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吳小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抱著陸雲卿的大腿苦苦哀求著，那樣子看上去無比的可憐。
小雅抱著念念上樓，捂住念念的眼睛不讓他回頭看。
吳小娟淪落到今天地步，全都是她自找的。
「滾。」陸雲卿輕抬自己的腿，將要甩開吳小娟。
吳小娟哭也哭過了，求也求過了，都無濟於事，她頓時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她便一咬牙，直接往後栽去，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有傭人立刻大叫，「少奶奶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陸雲卿這才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吳小娟，用企盼的眼神看著他。
他擺了擺手，「把她扶起來吧。娟兒，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了。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
「記住，記住了。」吳小娟趴在地上拼命地點頭。
記住？她一定會記住陸雲卿對她做的這一切，她恨沈夏，她不會放過沈夏的！
一行人再也不顧吳小娟，直接上了樓。
楊徽敏特別歡喜念念，剛到平地，她便回頭將小雅懷裡的念念接了過來。
念念一直不喜歡這樣被人抱來抱去，於是他略顯正太一般，對楊徽敏道：「神仙婆婆，我可以自己走，我是男子漢，不喜歡被別人抱來抱去。」
誰知道念念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楊徽敏再次喜極而泣，幾乎是牙齒都快要笑落掉，她驚訝地看著陸雲卿，「阿雲，你聽聽，這孩子和你一樣彆扭，和你小時候說的話一模一樣呢。」
陸雲卿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不肯讓傭人抱，說自己是男子漢。
陸雲卿一直刻板的臉上，在看到忽閃著大眼看自己的念念後，才禁不住笑了，伸手撫上了他的腦袋，「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要上學麼？」
「因為爸比，我想你了。」念念仰起頭看陸雲卿，那說話的語氣，絲毫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我都知道了，你們大人騙不了我。沈夏說我的爸比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坐宇宙卜卜才能到，所以我一直攢錢，我想坐宇宙卜卜見到爸比。但是我的錢攢起來好慢，我偷偷地哭，好怕再也見不到爸比了，姥姥看我哭得可憐，就告訴我，你就是我的親爸比。你和沈夏都騙我們，你們大人是騙子。」
念念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楊徽敏和小雅都低頭沉思，一個五歲的孩子啊，從小爸爸就不在身邊，見到了親生爸爸還不能承認，那是多可憐的事。
「你就不怕和爸爸相認後，爸爸把你從媽媽身邊搶走？」陸雲卿忽然笑了，大手在念念卷卷的頭髮上輕輕撫摸。
念念一愣，露出很驚訝的表情。他真的沒想過，他一直認為，爸爸回來之後，就可以永遠和他們三個在一起了。
「就不能陪在我和沈夏、思思身邊麼？」念念仰起頭認真看著陸雲卿。
陸雲卿的笑愈加溫和了，在念念頭上重重拍了一下，「以後你想爸爸了，就隨時給爸爸打電話，爸爸派人開宇宙卜卜去接你，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幼小的念念似乎聽懂了陸雲卿的畫外之音，倔強地站在原地，也不搖頭也不點頭。
「好了好了，阿雲，他還是個孩子呢。別和他說這麼多。」楊徽敏急忙出聲打斷，其實她的心裡很過意不去。
當初她的確是恨沈夏，恨沈夏死守著遺囑不告訴他們娘倆。也恨沈夏是不是暗地裡幫了韓澈，故意擠兌了他們娘兩，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這一切相比陸雲卿的孩子來說，都可以放到後面。
「這孩子叫什麼？」楊徽敏問著陸雲卿。
「沈念昀。」陸雲卿淡淡道。
「不是龍鳳胎麼？另一個呢？」楊徽敏等不及想見另外一個女孩，她可是特別喜歡女孩的。可能由於年輕的時候，拿宋雲染去換了陸雲卿，所以她對女孩子有著天生的負罪感吧。
「沈思晴。」陸雲卿繼續道。
「思晴，念昀。倒是都和想念有關。」楊徽敏隨口道。
但就是她這麼一隨口，讓陸雲卿頓時眯起了眼睛，「思晴，念昀，思念昀晴（雲卿）。」
小雅也像是理解了這層意思般，和陸雲卿對視。
陸雲卿別開頭，忽然彎下身來，對念念道：「既然念念想爸爸了，那就在爸爸這裡住幾天。」
住幾天，他怕沈夏會擔心。念念皺了小眉頭，「沈夏會擔心的。」
「這孩子，還真懂事。」楊徽敏心裡一酸，「放心，你媽不會擔心的，我會親自和她說的。」
中午在家吃了午飯，念念被當做小少爺一般地伺候著，楊徽敏仍是怕照顧地不周全，可以看得出，她是真愛孩子，愛得不行，尤其是念念這麼懂事聽話。
「仙姑婆婆，擦嘴。」
楊徽敏吃飯的時候，嘴上粘上了米粒，念念立刻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給她擦，感動地楊徽敏不要不要的。
除了陸恆年輕時這麼給她擦過嘴，還沒人這麼做過。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卻做得這麼自然。
楊徽敏*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告訴奶奶，想吃什麼，奶奶都給你買，想去哪裡，奶奶都帶你去。」
飯桌上，吳小娟始終不敢說一句話，只埋頭吃自己的飯。
陸雲卿用餘光瞧了她一眼後，便再也不看她，只是認真地看著念念。
從這個孩子的臉上，總是能看到沈夏的一顰一笑，那樣牽動他的心。
「不用給我買什麼，我也沒有想去的地方，就陪著仙姑婆婆和爸比就好了。」念念眯起眼睛笑著，可愛地就像燦爛的小花。
「哪有五歲的孩子這麼乖的，他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念念越是乖，楊徽敏心裡就越覺得心酸。
下午吃過飯，楊徽敏給沈夏打了一通電話。
沈夏這兩天一直在家休息，身體不知道怎麼就垮了，連著發低燒了兩天，她沒敢告訴父母，就那麼躺在家裡。
「咳咳。」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忽然響了，沈夏拿起來接通，不禁臉色一沉。
「沈夏，念念這孩子來我這了，你放心，這幾天我們會好好照顧他，過兩天就送回去。」
「喂！喂！」沈夏再開口時，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她急地忙從*上下來，這時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小雅打來的。
「夏姐。」小雅出聲道，將念念怎麼到爵家的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夏，最後並囑咐道：「夏姐，您放心，老夫人不知道多心疼這個孩子，他在這裡住幾天就會送回去的，您相信我。」
「恩。」沈夏掛斷了電話，她知道，她永遠無法剝奪孩子跟親生父親見面的資格。
三天後
沈夏的病大好，已經回到醫院上班了。
平時念念在家的時候，她不在意，現在念念幾天不在，家裡人都想地緊。
坐在辦公室，沈夏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鋼筆，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給陸雲卿打了個電話。
那一頭沒有猶豫，很快接了起來。
「那啥，念念在你那吧，他去了三天，什麼時候幫他送回來。」
沈夏正說話，那邊便傳來念念的聲音，「爸爸，我想要這個金剛。」
「好，小雅，小少爺要什麼都給他買。」陸雲卿的聲音有點小，過了一會兒便大了起來，「今天下午就送回去。」
「別給他買那麼多玩具，家裡的玩具已經夠多了。」沈夏叮囑了一聲。
「放心。」陸雲卿淡淡道。
兩個人這樣的對話，恍若老夫老妻一般。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沈夏主動出聲，打破這僵局，「那就這樣了，掛了。」
她掛斷了電話，心裡也空落落的。
——
今年過年家裡並不像往年那麼熱鬧，大年三十前，沈夏才讓醫院的百分之八十醫護人員放假，剩餘仍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堅守在崗位。
這一年來家裡的親切也不多，自從上次四叔四嬸事件後，其他的親戚都漸漸疏遠了沈夏，生怕得罪了陸雲卿，惹來什麼麻煩。
所以今年，也就只有他們一家五口過大年，年味索然。
「老頭子，開著中央一台，咱們搬到客廳吃飯吧？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年夜飯吧？」
沈媽媽站在廚房裡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爸爸牽著兩個孩子，哄他們坐到了客廳。
只是他們不知道，沈家正打算開開心心過年，爵家那邊，卻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