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番外68:這個懲罰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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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液一杯一杯的灌下去,唐星是想借酒消愁,最好是把自己弄得神智不清醒些,這樣就不會亂想,可笑的是,越喝她反而越清醒。

  「怎麼不醉呢?難道我是隱藏的千杯不醉?」迷離的視線凝著纖細指尖的透明玻璃杯,唐星一手支著自己的頭,喃喃低語。

  她認為的沒醉,在季七月看來,已經是醉鬼無疑。

  「唐星,我們走吧。」貼近她的耳朵大喊,季七月順勢扶住她的手臂,「回家吧。」

  「不回去。」唐星蹙眉,甩開季七月的手,改而挽住季七月的手臂,她低笑著:「我還沒有醉呢,我要喝醉。」

  「誰說的,你已經醉了,唐星。」

  「說了沒有。」唐星不悅的低吼,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再來三杯。」

  「小姐,一個人喝多沒意思。」一道熱切的男聲這時響起。

  季七月和唐星身邊突然就多了一個陌生男人。

  他其實已經盯著兩人很久了,就在等機會過來搭訕。

  「你誰啊,滾開。」唐星冷冷的說道,伸手推了男人兩下,「叫你滾呢,沒聽見!」

  男人也不惱,反而握住了唐星的手指,「女孩子這麼粗魯可不是好事。」

  「喂!你放手!」季七月趕緊握住唐星的手腕,把她的手從男人手裡抽回來,並且戒備的瞪著他:「我們不認識你,你走開!」

  「聊一聊,不就認識了。」男人猥瑣的笑著,帶著煙味的手指伸過來,想要觸摸季七月的臉蛋。

  那股味道刺鼻,令人作嘔,季七月往後躲了一下,並且從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個瓶子。

  「走開!」對著男人的臉,季七月胡亂的噴了下去。

  自從被韓楓挾持以後,安然就要她隨身攜帶上防狼噴霧以備不時之需,果然用上了。

  「啊!他媽的踐人!」男人捂住眼睛痛苦的低吼。

  季七月趕緊扶起唐星,慌張的往金靡門口跑去。

  男人眯著眼睛,不甘心的追了出來。

  出了金靡,季七月一眼就看見門口立在車邊的高大身影,心一下子就安了下來,她朝那抹身影大喊著:「果果!」

  顧臻抬眸看見季七月和唐星,劍眉一簇,大步走過來,還沒等他走近,季七月的頭髮就被身後出來的人扯住。

  「臭娘們!想跑!」

  季七月往後倒去,唐星跌坐在地上。

  鳳眸倏然變暗,顧臻陰冷的聲音響起:「你想死嗎?」

  男人眯起眼睛看向身前的人,他凌厲陰鷙的氣場讓他渾身一顫。

  下意識的放開了手,他往後退了幾步,胸口就挨了一下。

  那一下讓他斷了肋骨,他幾乎以為五臟六腑都要碎了,飛出去兩米多,他趴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

  「果果!」季七月低叫著。

  顧臻彎身拉起唐星,另一手臂摟住季七月,沉聲說:「你們先上車。」

  季七月點頭,扶著唐星上了車子。

  她從車窗里看見金靡的保安出來了,顧臻和他們說了什麼,那幾個保安就架起了那個男人往金靡裡面走去。

  顧臻返身回來上了車子,看了眼后座的兩人,漠然啟動車子。

  「鈴……」

  靜謐的空間裡,手機鈴聲的聲音劃破空氣。

  季七月說道:「果果,是唐星的手機。」

  顧臻不語。

  季七月掏出手機看了眼,又說道:「果果,是左爵打來的。」

  「叫他過來。」顧臻沉聲說。

  季七月雖然不明白顧臻的意思,但只能乖乖照做。

  接起手機,還沒等她說話,左爵冰冷的聲音率先響起:「你在哪兒!」

  「呃,左爵,我是季七月。」季七月輕聲說道,「唐星現在跟我在一起,你能過來一下嗎?」

  掛了電話,車子正好停在公寓樓下。

  顧臻走到后座,從車裡打橫抱出唐星。

  「哥……」唐星迷糊的叫道,伸出手臂摟住顧臻的脖頸,把頭蹭在他頸窩。

  季七月看見顧臻臉上一閃而過的心疼,不自覺的咬了咬嘴唇。

  把唐星安頓好,顧臻走出來,就見季七月坐在沙發上。

  看見顧臻出來,她立刻站起身問道:「睡了嗎?」

  「嗯。」

  「她後半夜可能會渴,你給她放杯水在*頭柜上吧。」

  「嗯。」

  「那我先走了。」既然他叫左爵過來,就一定是有事要說,她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小七。」突然,顧臻開口叫她。

  季七月疑惑的望著他,問道:「怎麼了?」

  顧臻抿唇,抬步走過來。

  伸手摟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他低聲說:「早點休息,明天見。」

  「好。」季七月微笑,拍了拍他的後背,「你也早點休息。」

  季七月剛離開不久,門鈴聲響起,緊接著是急促的敲門聲。

  顧臻慢步走過去開門。

  大門打開,門外一臉急色的左爵在對上顧臻冷漠的視線時一頓。

  粗喘著氣,他平復著呼吸叫道:「顧大哥。」

  顧臻看著他半響,側身讓開。

  左爵走進,卻不敢直接去臥室,而是在客廳等待。

  顧臻跟著進來,漫不經心的開口:「左爵,我以為你可以照顧好唐星。」

  左爵大驚,不敢置信的看向顧臻。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

  也是,什麼事情可以瞞得過他呢?

  這麼說的話,顧叔叔是不是也……

  想到這個可能,左爵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顧臻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淡淡說道:「我爸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你和醬醬的事情,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

  左爵咬牙,垂下頭說道:「對不起,顧大哥。」

  「齊修臣,你知道這個人嗎?」顧臻坐在沙發上,沉聲說道。

  左爵點頭,「我知道,他,他和李佑……」

  「你查過嗎?」顧臻又是問道。

  左爵抿唇,苦笑說道:「嗯,查過,但是什麼也查不到,他的背景很乾淨。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像的兩個人。」

  顧臻沉吟一下,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扣動幾下,「醬醬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過左爵,如果你沒有能力照顧她,就不要再招惹她,懂?」

  左爵咬牙,點頭:「知道了。」

  ……

  唐星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幽幽轉醒,睜開眼睛,她看見*邊坐著的男人瞬間愣住。

  「你,你怎麼在這裡?」

  「頭疼?」左爵伸手按上她的太陽穴,輕輕的按摩起來。

  他的手指有力,按著她的太陽穴的時候很好的緩解了脹痛。

  舒服的眯起眼睛,她想起什麼,還不忘冷嘲:「不去陪著你的小女朋友,你在這裡幹什麼?」

  左爵的手指一頓,眼神炯亮的凝著唐星的眼睛,「醬醬,告訴我,你在乎嗎?」

  「什麼?」唐星皺眉。

  左爵說道:「你在乎我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嗎?」

  心臟不可抑制的悸動了一下,稍縱即逝。

  唐星嘴角勾起,輕聲說道:「我才不在乎。」

  左爵聞言,眼神暗下去,自嘲一笑,他點頭:「我想也是。」

  他受傷的表情實在太過可憐,唐星張張嘴,卻終究什麼也沒說。

  她自己的心已經亂了,就不要再給他希望,免得讓他失望。

  「鈴……」

  門鈴聲響起,薛可瑜從屋裡快步奔出來開門。

  「你?」看見門外的人,她微怔,「你怎麼來了?」

  「可瑜姐。」來人是和她一起進入gs樂團的大提琴手,陳媛,不過她還沒有機會登台,一直是後備。

  薛可瑜秀眉微蹙,輕聲說道:「先進來吧。」

  「不,可瑜姐。」陳媛啞聲說著,「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對不起,可瑜姐,是我對不起你!」

  「你?」薛可瑜一驚,可是從陳媛的話里,她已經明白了什麼。

  「那些碎玻璃,是,是你放的,是嗎?」顫抖的問道,薛可瑜咬緊下唇,狠狠的瞪著她,「是不是你!」

  「對不起。」陳媛輕聲哭泣起來,「我,我只是想上台,我我也是大提琴手啊,我不想一直做後備……」

  「呵呵,所以你就害我?」薛可瑜低笑,閉了閉眼睛,眼淚順著眼睛滑落,「我被趕出gs,你滿意了?你不是如願了,還來找我幹什麼!」

  「是,是顧先生。」陳媛害怕的說道,「求求你了,可瑜姐,顧先生說要廢掉我的手,求你,求你救救我……」

  「阿臻?」

  薛可瑜打車來到了世博,前台打過電話確認,引著她走向電梯。

  從電梯裡出來,藍心立刻迎上來。

  「薛小姐。」

  「你好。」薛可瑜微笑點頭。

  「請這邊。」

  站在總裁辦門前,她抬手輕輕敲了門。

  「咚咚。」

  「進來。」低沉的男聲自門內傳出。

  薛可瑜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

  午飯時間到了,季七月收拾好東西,等著財務部的同事們都去食堂吃飯了,這才拎著便當盒走向電梯。

  顧臻想吃她做的糖醋小排好久了,她正好今天做了,拿過去給他,他一定很驚喜。

  從電梯裡走出,正好藍心朝這邊看過來。

  「心姐。」季七月禮貌的打招呼。

  藍心眼神微閃,有些事情其實她心知肚明。

  「顧總不在。」站起身,她看了眼季七月手裡的便當盒說道:「今天有位姓薛的小姐來找顧總,他們一起去吃午飯了。」

  「哦。」季七月失望的點點頭,轉身剛要走,卻是藍心突然叫住她。

  「七月。」

  「心姐,有事嗎?」

  「嗯,方便的話,我們一起吃個午飯?」藍心提議道。

  找了一家中檔餐廳,點好了菜,她們輕聲聊著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的關係變了。

  表面上的平和,已經掩蓋不住內心的漸行漸遠。

  吃完飯,藍心喝了口水說道:「我去洗手間補個妝,你等我一下。」

  「好的。」

  藍心打開自己的挎包,從裡面翻找著什麼,「咦,我的口紅怎麼不見了。」

  蹙了眉頭,她將挎包里的東西全部拿到桌面上,季七月不經意間一瞥,視線一頓。

  一枚小小的袖扣安靜的躺在桌面上,黑色的金屬質感上銀色蓮花紋路奪目。

  那是,那是她送給顧臻的生日禮物。

  為什麼這個會在藍心手裡?

  「找到了。」藍心說著,將桌上的東西收進挎包,「我去了,七月,你等我一下。」

  站起身,她走向洗手間方向。

  ……

  第n次發現季七月欲言又止,顧臻終於忍不住朝她招手:「小七,過來。」

  季七月剛剛從陽台收了衣服進來,把衣服放在身側的藤椅上,她朝顧臻走過去。

  「有事?」顧臻拉住她坐在自己身邊,捏住她的下頜,凝著她的眼睛問道。

  季七月眼神閃了閃,搖搖頭說:「沒有。」

  「你最好現在就說,不然一會兒等我用別的方法問出來,你會後悔。」顧臻沉聲說道。

  聞言,她嘟起嘴巴,擋開他的手指,「我今天中午和藍心一起吃的午飯。」

  顧臻鳳眸微動,低笑:「你知道可瑜來找過我了?吃醋了?」

  「不是這個。」季七月蹙眉,「我看見藍心包里有一樣東西。」

  「什麼意思?」

  「是你的袖扣!我送你的袖扣!」季七月低喊。

  顧臻一愣,隨即劍眉蹙起:「你確定?」

  「當然了。」見顧臻神色有異,季七月問道:「怎麼了嗎?」

  「那對袖扣我一直放在抽屜里。」顧臻說著,冷冷一笑。

  季七月明白了什麼,不安的握住顧臻的手臂,「你是說,藍心翻過你的抽屜?為什麼啊?」

  「以後告訴你。」顧臻沉眸,點了點季七月的鼻尖,「放心,我和她什麼也沒有。」

  「但我看過她坐在你腿上。」季七月挑眉。

  顧臻頓時失笑,捏著她的臉頰,「怎麼?翻舊帳?什麼意思?」

  「你做錯了事情,是不是應該接受懲罰啊。」季七月的意思是,懲罰他去把衣服掛起來。

  可是顧臻卻低笑著抱住她:「好啊,不過我更喜歡這個懲罰。」

  罰的話就罰他做苦力,把衣服掛起來。

  嗯,這樣也行。

  季七月點點頭,剛要叫他去掛衣服,他卻突然俯身靠過來將她吻住!

  顧臻鳳眸輕睞,凝著她的眸光柔和似水。

  霸道的吻狂熱,顧臻堅實的手臂猛地將季七月抱起。

  ……

  藍心開門進屋,剛走進客廳,就看見沙發那邊一個忽明忽暗的小紅點。

  「回來了。」低低的男聲響起。

  藍心幾不可察的蹙眉,抬手按上牆壁上的壁燈。

  「先生。」垂頭,她恭敬的說道。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

  「啊……」

  季七月不防備,整個人已經騰空。

  因為姿勢的關係,她俏臉一下子紅透。

  羞惱的錘著他的肩膀,低聲說道。

  「放我下來,果果。」

  「不放。」顧臻貼上季七月的耳,「小七乖一點。」

  「不要這樣。」季七月已經快要哭了,眼角委屈的濕著,「我是說你去掛衣服!」

  「我更喜歡這個懲罰。」顧臻痞痞的說道,哪裡還有一點冰山男的樣子。

  就這樣抱著季七月走進臥室,他將她放在*上。

  ……

  靜謐的空間裡,對方還在等著藍心的回答。

  咬了下嘴唇,她說道:「還沒有進展。」

  「呵!」男人聞言冷笑,抬眸冷冷的看向藍心。

  「沒有進展是不是因為你對顧臻動了感情啊?」

  「我……」藍心訝異的抬頭看向他,「我,我沒有……」

  「沒有?」男人挑眉,「藍心,你瞞不過我的,撒謊的後果會怎樣,你知道的!」

  藍心身體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咬牙說道:「我知道,先生,那件事情,我會儘快辦好的!」

  「哼!藍心,我知道顧臻的魅力,可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

  ……

  一到了大*上,季七月立刻手腳並用的爬向*頭,警惕的看著顧臻。

  顧臻薄唇輕勾,看著她*溺的笑容滿溢,「小七,乖,過來。」

  「果果,你冷靜點。」季七月咬著嘴唇,低聲說道,「我們,我們……」

  「我們什麼?」顧臻眉宇挑起,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襯衫的扣子。

  不輸男模的身材讓季七月臉頰更是火辣辣的。

  「開始吧。」

  「我還沒有吃飯,我餓。」

  被顧臻抓到身下,季七月握著他的手臂,閉著眼睛叫道。

  半天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她小心翼翼的眯起眼睛,露出一條細縫看著懸空在自己上方的人。

  他鳳眸幽暗,裡面藏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季七月只聽顧臻低嘆:「暫且放過你,吃了飯,我看你還有什麼理由。」

  櫻唇悄悄勾起,她眨眼輕笑,嘴巴就被他使勁兒吻了一下。

  「我也餓。」埋頭在她頸上,他語氣略微帶著撒嬌的意味。

  季七月摸摸他的發梢,輕聲說:「那你快起來,我去做飯。」

  「我不是那個餓,我是這個餓。」

  季七月這才反應過來,不禁懊惱的輕錘了他一下,引得他低低笑起來。

  ……

  很快做好了飯,季七月走進臥室叫顧臻。

  他剛洗了澡,正穿著睡衣坐在小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本筆電,修長的十指舞動,正在往裡面輸入什麼,茶几上還擺放著一些資料。

  他眉峰微微皺起,臉上的表情認真沉凝。

  季七月一時不忍心打擾他。

  「做好了?」

  顧臻抬起鳳眸看向門口的季七月,順手拿過資料整理。

  「嗯。」季七月點頭說道:「先吃飯吧,一會兒再忙。」

  「一會兒要忙你。」顧臻似笑非笑的說著,抬手關了筆電。

  季七月聽了這話,心跳的厲害,轉身,她快步走開。

  吃了飯,顧臻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季七月收拾好廚房出來,顧臻看向她,朝她招招手:「過來我這邊。」

  季七月剛走過去,就被顧臻一把摟住了腰身用到了懷裡。

  「看會兒電視。」顧臻漫不經心的說道,稍稍放鬆手臂的鉗制,伸手拿了遙控器。

  季七月靠在顧臻肩膀上,不安的動了動,「我坐沙發上吧。」

  「乖一點,懂?」顧臻親了親她的臉頰,視線落在面前的電視機上。

  調到新聞台,他神色認真的看起來。

  認真的他,線條總是冷硬冰涼的,俊美的輪廓有著獨特的陰鬱氣質。

  漸漸放鬆自己,季七月試著關注電視上的財經新聞,可是沒過十分鐘,就歪在顧臻肩窩處睡著了。

  再一次有意識,是感覺到身體很熱,而且嘴巴被堵住。

  她呼吸不通順,無奈之下只能睜開眼睛。

  入目是顧臻放大的俊臉。

  季七月下意識的驚呼,他的舌攻城略地。

  她的雙手無力的垂放在身體兩側。

  顧臻的吻終於離開她的唇瓣。

  她抬手按上他的肩膀,輕輕低叫:「果果。」

  「清醒了嗎?」他咬了她一下,聲音暗啞,「沒完成的,我們現在開始。」

  說是懲罰,可是這個懲罰卻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明明說是懲罰他,可是到頭來,受懲罰的人,貌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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