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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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還有氣息,雖然微弱,也是真實存在的,那一瞬間面如死灰的臉激動綻開一抹笑,眼淚更是肆意的橫流著。

  溫城醫院,我搭乘著急救車與霍衍征一起來了醫院。

  我守在急救室門前,醫生下了幾次病危通知單,他們讓我聯繫他的家屬。

  我卻突然我只認識霍衍征,不知他的家世背景,我只好給姜凡她們打電話。

  她們急急忙忙趕來,姜凡詢問完情況,拍了拍我的肩膀寬慰我一番,見我的眼淚依舊不停地滾落在髒兮兮的前襟上,她只好搬出方青媛。

  「青媛說霍總會長命百歲。」

  一向不信鬼神的我快速抬頭,看向姜凡。突然我眼底的亮光一點點暗了下去,方青媛那天在病房中跟我說,我身邊的朋友非死即傷。

  死字一從我的腦海中蹦出來,我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又緊了緊,眼淚再次如泉涌般冒了出來。

  我用模糊的淚眼看了眼急救室已經持續亮了好幾個小時的刺目紅燈,實在沒有忍住起身去了洗手間。

  我坐在隔間的馬桶上,捂著臉發聲的大哭著。

  這一刻,我才著實的感受到我是個災星,引來的火災差點害死了小豆花,讓李佳桐背負了滿身的債,而現在又害得霍衍征生死未卜。

  我恨不得現在躺在急救室中的那個人是我,我現在就不需要經受精神上無止境的折磨了。

  有人敲了敲隔間的門,「需要幫忙嗎?」

  「不……不用。」

  雖是晚上,醫院裡也有人,我在這裡鬼哭狼嚎確實不妥,我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來到洗手池邊上掬起捧冷水不斷地拍打在臉上,沁涼的水讓我渾渾噩噩的腦袋清醒不少。

  我輕抽了幾下鼻子,準備離開洗手間。

  鏡中不知道何時出現的人影讓我轉身的動作頓住,我迅速回身看向站在洗手間門前,斜倚著門框,手中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的厲瑾言。

  慘烈的車禍現場在我腦海中浮現,我剛剛冷靜些的腦袋又突然燃燒起來,我睜著一雙哭紅的眼睛怒瞪著姿態看上去十分閒適的厲瑾言,跟個被逼瘋的銷售般向他撲了過去,對著他又打又咬。

  「厲瑾言你就那麼想讓我死嗎?為什麼你不提前告訴我康源在外面!」

  「你說把事情交給你,是我太傻,所以才去相信你。」

  如果我從井中出來後就立刻報警,或許今晚就不會有這樣意外發生了。

  厲瑾言跟一堵牆般站在那裡任由著我發泄著。

  「厲瑾言我恨你,恨不得這輩子都沒有認識你!」

  「恨我?」

  一直站著不言不語的厲瑾言聲音陰森可怖好似來自九幽地獄的閻羅一般,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一用力將我抵牆上,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厲瑾言長腿一伸,踢上洗手間的門。

  門被關上,我後背升起一股冷意,但腦中油罐車那簇火,燒沒了我的理智,一向膽小的我竟然沒有覺得一絲害怕,滿眼恨意的推了他幾下。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就算是說十遍,百遍也一樣,我恨你,恨你……」

  「那我不妨讓你的恨意更深些。」

  厲瑾言被我毫無遮掩的心底話徹底激怒,他反鎖上門,將我拎到洗手台前,轉過我的身子,半褪去我身下的衣服,就那樣毫無任何前、戲的擠了進去。

  「你……你出去!」

  乾澀,那種硬生生撕裂般的痛楚讓我毫無血色的臉又白了幾分,我長長的指甲摳在大理石檯面上,指甲斷裂,我的指尖在他的毫無憐惜,似懲罰一般的粗魯動作下逐漸變得血肉模糊。

  「厲瑾言你個混蛋,混蛋……」

  我的咒罵聲在猛烈地撞擊下破碎的不成樣子,唇被我咬出了血,艷紅的血絲沿著我的嘴角掉落進潔白的洗手池內,被水暈染開。

  厲瑾言突然從後面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強逼著我看著鏡中那個披頭散髮,狼狽至極的人兒,他貼近我的耳邊,聲音低啞如惡魔般,「唐檸這輩子你的身上只能留下我的烙印,我們都是生活在地獄中的人,我還在裡面,你也無法走出去。」

  「我……我不要!」

  我已經在地獄中生活的太久了,我嚮往光明,我不要繼續待在地獄中!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扭身推開還在對我逞凶的厲瑾言,一巴掌揮在了他的臉上。

  響亮的巴掌聲在靜謐的洗手間響起,我手心發麻,厲瑾言瞬間眯成一條縫隙的丹鳳眼中迸發出一陣寒芒。

  那股寒意只消一眼就能冷徹人的骨髓血液,我被他的模樣嚇住了,邊整理身上的衣服,邊朝著洗手間的門跑去。

  只是我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一直大手扯了回來。

  厲瑾言好似要讓我記住今天的教訓般,在這一方狹仄的洗手間內反覆的折磨著。

  期間姜凡不放心我,過來找我,她敲了敲門叫了我幾聲,我連大氣都不敢喘。

  厲瑾言那個混球卻越發的過分,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酷刑才終於結束,我虛軟著雙腿,差點跌坐在地上。

  已經整理好衣服的厲瑾言眼疾手快,長臂一伸將我撈在了洗手台上。

  他繃著張俊顏低著頭幫我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

  「別碰我!」

  他的觸碰讓我噁心害怕,我抱著身子想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厲瑾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後繼續,整理好後,他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了我許久轉身離開。

  那股壓迫感消失,我滑坐在地上,不久後,姜凡再次找了過來。

  「唐檸,你怎麼了?」

  「姜姐……」

  害怕、無助和絕望讓我一瞬間崩潰,我撲進姜凡的懷中大哭起來。

  「沒事,沒事了,霍總那邊醫生正在積極搶救,聽出來拿血袋的護士說,情況已經趨於穩定。」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可以讓我喜極而泣的消息,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好似要將我一生的眼淚都要流盡一般。

  雙腿無力,腿間更是疼的厲害,姜凡攙扶著我起身。

  她以為我是在車禍中受傷,讓我去做下檢查。

  「我……我沒事。」

  「都這樣了,怎麼能還能沒事。等下霍總出來了,見到你這樣,我怎麼跟他交代。」

  「我……我是被嚇的。」

  車禍中霍衍征把我保護的很好,我只在下車的時候摔倒擦傷了胳膊,身上其他地方沒有傷。不想讓姜凡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岔開話題,「霍總的家人還沒來嗎?」

  「霍總很少跟我們提他的家人,我們沒有他家人的聯繫方式。」

  額,很少提他的家人,應該是不想靠自己的家世背景,自己闖出一片天吧。

  這樣優秀的一個人喜歡上我,也算是他生命里的一場劫難了吧。

  兩個多小時後霍衍征被推出急救室,直接進了icu,我站在厚重透明玻璃外面,望著安靜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霍衍征,心裡的那股懊悔和愧疚讓我的整顆心都緊揪起來。

  姜凡知道我心裡難受,沒有勸我,默默地幫我把手指上的傷簡單的處理好,看了下時間,已經早上五點多了,她下去幫我買了點吃的,讓方青媛留下陪我,自己匆匆回家洗漱換衣服。

  霍衍征現在算是鑫盛的主心骨,他不在,座位首席秘書,姜凡必須去公司。

  腿站的麻木,我在椅子上坐下,方青媛正在喝粥,把身旁的小籠包放到我手中,「吃點,霍總會沒事的。」

  「你之前說我身邊的人非死即傷,現在已經傷了兩個,那死的那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方青媛是個不顧及形象的人,喝粥的死後滋滋有聲,她抬頭看了眼霍衍征,「總之不是霍總就是了。」

  不是霍衍征……

  我本來還打斷等霍衍征醒來之後離他遠遠地,聽他這麼說,我的那顆糾結的心又開始來回的拉扯著。

  李佳桐一覺醒來沒有見到我,急忙給我打電話,聽到霍衍征出了車禍,急急忙忙帶著小豆花趕了過來。

  「你去面試吧,小豆花這幾天交給我。」

  霍衍征這樣,我是無法離開的,小豆花乖巧不鬧,只要吃飽喝足就行,跟著我剛好能讓我有個伴,心才不會那麼無的放矢。

  李佳桐見留在這裡也沒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叮囑小豆花一番後離開。

  昨天車禍後有警察到場,一大早就有人過來跟我了解情況。

  我把我跟康源的事情說了遍。

  「他說他是受人指使的,指使他的那個人幫他辦理了取保候審,還主動承擔下贍養他父母義務。」

  我的話無疑將一起看似是意外車禍定性成了謀殺,兩名警察相視了一眼後,讓我手機保持暢通,他們會隨時向我了解情況,並保證會儘快破案。

  霍衍征一直在icu內待了兩天才脫離危險。

  鑫盛考慮到目前幾個大項目都是霍衍征在主持,領導層決定封鎖霍衍征受傷的消息,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報紙網上關於車禍報導的新聞不少,卻很少有人知道出事的人是霍衍征。

  霍衍征交際圈子只是一些商圈的人,受傷的消息被封鎖,平時只有鑫盛的幾個領導過來,病房中十分安靜。

  一個星期後,霍衍征在我的殷殷期盼下醒來。

  昏迷的時候,我一直用棉簽蘸水給他濕潤唇瓣,但就算是那樣,也跟自己喝水有很大的差別,他的唇瓣依舊乾的起了一層皮,慘白一片。

  他緩緩睜開眼睛,我叫了聲霍衍征。

  長時間處在昏迷中,他腦袋應該是有一段時間的空白,他迷茫的看了下周圍的環境,突然他的面色有些激動,抬手想抓住我的胳膊。

  只是他胳膊受了傷,抬不起來,見他焦急的模樣,我以為是他身體不適,急忙的按了幾下床頭的傳呼器。

  「別急,醫生馬上過來。」

  「你……你沒事吧。」

  多天沒有說話,他嗓子沙啞聲小如蚊,如果不是我離的近,我根本就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

  沒想到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問自己的病情,而是記掛我有沒有受傷,一句話就讓我眼睛酸澀難耐,紅的不成樣子。

  我急忙搖了搖頭。

  霍衍征是重症病人,病房中有點吹風草動醫生就會很快過來,一分鐘不到,主治醫生就帶著一群護士趕了過來,見霍衍征醒過來,連忙幫他做了詳細的檢查。

  確定腦頸部都沒有大礙,醫生捏了捏霍衍征的胳膊和腿。

  「有知覺嗎?」

  捏胳膊的時候,霍衍征疼得五官輕皺,輪到腿部的時候,他的一雙眉直接搭到了一起。

  醫生沒有聽到霍衍征的回答,又詢問了一次有沒有直覺。

  「嗯。」霍衍征虛弱的應了聲,「唐檸你出去幫我買只筆。」

  「借用一下筆。」

  醫生白大褂的口袋上都會掛著筆,我剛應下,想到這一點我又轉身回來,問護士借了一支筆遞到霍衍征面前。

  「我不習慣用別人的。」

  霍衍征吞咽口唾沫,其實以他現在的狀態要筆也是無用,他應該是刻意把我支出去。

  我瞥了眼他裹在寬鬆病號服中的雙腿,握著筆的手猛然一緊,我張口想問他,卻在觸到他眉眼間的痛苦之色時打住。

  我急忙斂起臉上的擔心之色,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馬上回來。」

  我出門靠在牆上,輕捂住眼睛。

  心裡不停地在問自己,若是霍衍征的腿出了問題該怎麼辦。

  等待的時間永遠都是漫長又煎熬磨人,我緊揪的心被一根根蔓藤纏繞住,隨著時間越箍越緊,我跟熱鍋上的螞蟻搬,焦躁不安的在走道中踱著步子。

  終於,在我第n次看向病房門的時候,門從裡面打開。

  或炎症的床剛好能看到門前的情況,我收回剛抬起的腳,等護士關上房門才來到主治醫生的身前。

  「他的腿怎樣?」

  「他的腿只是骨折了,暫時不能移動,等過些日子好了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聞言,我高高懸起的心才算落下。

  我高興的淚流滿面,高興的疾步走向房門,在推門的時候才發現手中還緊攥著護士的那支筆,我趕緊還了回去,推門而進。

  我就那樣靠在門上,嘴角含著笑安靜看著躺在病床上霍衍征。

  霍衍征也想回我一個笑,卻扯動到臉上的傷痕,疼得他不由倒抽口冷氣。

  「你現在渾身都是傷,儘量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我急忙走了過去,霍衍征伸手抓住我的手。

  「還能看到你真好。」

  剛從昏迷中醒來時間不長,他的手冰冷,被他這樣一碰,我潛意識就想縮回來,但看到他臉上傷痕時,確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好傻。」

  活了二十六歲,他是第一個用命護我,不曾傷害我的人,被他深情感動,我抬起右手覆在他的手上。

  「我累了,睡一會兒。」

  霍衍征望了眼我們交疊在一起的三隻手,嘴角噙著抹笑,緩緩閉上眼睛。

  我轉身抬腿勾過椅子,在病床前坐下,拿過手機告訴姜凡她們,霍衍征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長舒口氣。

  可能是怕他的家人擔心,霍衍征並沒有告訴家人車禍住院的事情,他住院期間,都是我在照顧。

  霍衍征昏迷多天,鑫盛那邊已經積壓了很多工作,在他精神稍微好些能坐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霍衍征在工作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我講一些商場上的事情,他應該是想讓我多學一點。

  我沒有辜負他的好意,總是認真的聽著,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主動詢問他,為了自己能多學點,我去書店買了基本書。

  在他忙的顧不上我的時候,就窩在沙發上翻看著。

  「恢復的還滿好的嘛。」

  半個多月後中午,柯少騫拎著果籃推門而進,看他那模樣壓根就不是來看病人的,活脫脫一個來找茬的。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想起來他也是鑫盛的員工,我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嫂子,你知道我哥去哪了嗎?」

  不管柯少騫對是霍衍征的態度怎樣,他對我說話倒是還算客氣,只是那句嫂子讓我分外不舒服,我瞥了眼霍衍征的方向,他面色無異,只是手中的筆頓了頓。

  「他去哪了我怎麼知道。還有,不要叫我嫂子。」

  「叫了嫂子就是一輩子的。」柯少騫蹲在的前面碰了碰我的胳膊,「你不會是跟我哥鬧彆扭了吧。」

  我跟厲瑾言之間豈止鬧彆扭那麼簡單,我不想提那個人的名字,起身去洗手間準備避開他。

  「我哥不見了,以前無論他去哪,我都可以聯繫上他的,這一次已經十多天了,電話打不通,簡訊微信不回,這不正常。」

  柯少騫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神情十分認真,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

  「正不正常都跟我無關,你可以去厲家問問。」

  或許又做錯了什麼事情被厲老爺子教訓的趴在床上起不來了。

  「我問過了,瑾恆哥和雪姨都說不知道,他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繫?」

  「沒有。」自從那天在洗手間強要了我之後,厲瑾言就麼有再找過我。

  「你再想想,他可能去什麼地方?」

  「柯少騫,我跟他的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好,他會去哪裡又不會跟我報告。」想到厲奎生和厲老爺子會安排他去做其讓他的任務,「你可以去問下厲奎生他或許知道。」

  「厲伯父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跟我說。」柯少騫哭喪著臉,自言自語道:「哥今年二十八了,那個神棍說他只能活到三十歲,還有兩年,我怕他……嫂子,求你,你給我哥打個電話,發個簡訊也行。」

  「我……」

  不會發的,還剛說出一個字,我胃裡一陣難受,捂著嘴巴乾嘔了下。

  我伸手揉了揉胃部,自從我媽胃出血住院,我四處奔波,飢一頓飽一頓的,胃就時常難受,我不耐的對著柯少騫擺了擺手,「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擔心他的話,你趕緊去別處找吧。」

  柯少騫頗怨念的瞪了我一眼,來到霍衍征的床前,「趕緊養好身子回公司,我才沒有那些閒工夫幫你處理工作,讓你愜意的在醫院中調、戲我嫂子。」

  「她說過她不是你嫂子。」

  「她說不是,那是她的事情,可在我的眼裡,懷過我哥孩子的人,就是我嫂子。」

  「那個孩子不是她願意懷的。」

  提到那個孩子,霍衍征手中的筆被他一用力,咔嚓下掰斷成兩截。

  「吆,還挺知道內幕的嘛。不過,就算不是她心甘情願的,事情也已經發生了,你又能去改變什麼。」

  霍衍征面色陰沉,柯少騫莞爾一笑,「她從一開始就被拉進了這場遊戲,除非厲家放手,不然她永遠只是給我哥生孩子的工具。」

  「柯少騫,她是人,不是工具!」

  霍衍征憤怒的語氣中滿是警告,柯少騫雙手揣進兜中,一點點收起臉上的不羈,譏諷道:「你現在知道她不是工具了,既然這樣,你把你妹妹送進厲家啊,那樣你就可以……」

  「柯少騫你閉嘴吧。」

  柯少騫這不是逼著霍衍征當個無良的人嗎,如果他真拿自己的妹妹換我,拿他在我眼中就不再完美。

  而我也不會同意他那麼做。

  「行,我閉嘴。不過我話說在前頭,你跟霍衍征是走不到一起的,當你知道他背著你,都做了些什麼,你就會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有多蠢!」

  「就算是他隱瞞了我一些事情,也絕對做不出傷害我的事情。」

  「做人不能那麼自負的。」柯少騫冷哼聲,「用不用我……」

  「柯少騫!」

  霍衍征面色微變,呵斥了柯少騫一聲。

  「我不說不是因為我怕了你,而是我答應過我哥,你好自為之。」

  柯少騫語落,一甩袖子轉身擰開門,「唐檸,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是誰對你好了!」

  誰對我好,我有眼有心能體會到,我沒有去問霍衍征隱瞞了我什麼,彎身幫他整理已經處理好的文件。

  「你就不想知道我瞞了你什麼?」

  「你想說的時候我再聽。」

  聞言,霍衍征笑了笑,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腿,「唐檸,如果我的腿永遠不能動了,你會陪我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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