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酒店不行,去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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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間小店」

  傅睿君仰頭看著面前這家雲吞店。

  小店面十分樸素,裡面就四張桌子,一個大媽在旁邊包著雲吞。

  大媽仰頭,看向門口的兩人。

  「童小姐,你來吃宵夜拉?」大媽看到童夕,開心得放下手中的雲吞,立刻熱情招呼。

  童夕經常出現在這附近一帶,只從節目開播以後,附近的人見到她都很熱情的打招呼,一來二往就熟悉了。

  童夕珉唇淺笑,走進去:「是啊,肚子有點餓,來吃點東西。」

  大媽拿著擦布出來,擦乾淨桌子,「童小姐,坐吧,這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好帥,真的是金童玉女,郎才女……」

  「不不不……」童夕連忙打斷大媽的甜言蜜語,「是朋友……」

  傅睿君聽到朋友兩字,臉色暗沉,往童夕對面坐下來,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大媽看了傅睿君一眼,白色襯衫下是隱約透著力量而健碩的好身材,俊逸高貴,隨性而不失淡雅。

  好看的男人把大媽的注意力吸引住,連忙補充:「別以為大媽老了不懂,我懂的,童小姐現在是公眾人物了,這男朋友當然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啊姨,不……」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會心淺笑。童夕還想繼續解釋,他淡淡的聲音打斷,「點吃的吧。」

  大媽睜大眼睛,極其認真:「我們這裡只有雲吞,沒有別的。」

  「那就雲吞吧。」傅睿君對食物沒有什麼挑剔,能吃就行。他抬眸,看向童夕,「你呢?」

  「我要炸雲吞。」童夕仰頭看向大媽。

  「好的。」

  傅睿君突然嚴肅的語氣,高了些許分貝:「兩個湯雲吞,炸雲吞取消。」

  大媽錯愕的看著傅睿君。

  童夕蹙眉,一臉不悅。雙手壓上桌面,身體向前傾,「我想吃炸的,你為什麼要干涉我?」

  「深夜吃什麼炸雲吞?體質不耐熱,上火的就扁桃腺發炎,發炎就發燒,臉上還會長痘痘,節目重新錄,你想冒著痘痘上鏡?」

  男人的話把童夕堵塞住。

  愣著沒有說話,心裡隱隱的在悶痛。

  她跟傅睿君住的時候,有過一次深夜吃了燒烤,第二天臉蛋出了兩顆痘痘,扁桃腺發炎發燒,還去了醫院。那時候,這個男人就在她身邊跟她說:晚上再去吃一次燒烤,以毒攻毒。

  那時候她就覺得這個男人特討厭,還跟他說,以後再也不吃上火的東西。

  這么小的一件事,傅睿君不提,她都忘記了。

  兩人沉著,大媽笑著開口:「原來童小姐明天要錄節目啊,那就吃清淡一點把。要是早上喉嚨痛就煩了。」

  童夕仰頭對著大媽道謝:「那好,煩你了,阿姨。」

  「不煩,等會啊。」

  大媽離開。

  童夕深呼吸,低頭,看著面前的桌面,雙手握著放在桌面上。

  傅睿君靠著椅背,清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俏臉上,俊逸剛毅的臉頰上沒有絲毫表情。

  深不可測的眸子像曜石般迷人,童夕抬眸的那一刻,碰上了。心臟微微顫抖,像被一股電流貫穿四肢百骸,酥的感覺,緊張得避開男人的眼神,垂下眼帘。

  兩人之間存在著一股化不開的尷尬,童夕潤了潤嗓子,低聲問道:「今天的節目錄一半你就走了,我以為你不想再錄了呢。」

  「明天吧,不要問那些引起煩的問題了。」

  引起煩?

  童夕頓了頓,的確煩,她跟傅睿君都會煩。

  如果大家知道傅睿君有前妻,那些娛樂報導一定會派人深挖他的隱私,然後把她的身份也公布出來,這樣一來,這場訪談就變成一對曾經的夫妻在耍花腔,會有層出不窮的事情,包括傅睿君已經準備結婚。

  童夕偷偷呼出一口悶痛的氣,點點頭,「嗯,傅先生覺得不行,那就換寫問題吧。」

  一直定格在童夕臉蛋上,傅睿君突然發覺她的情緒慢慢消沉下來,像是有些不開心,他蹙眉,語氣淡漠如水:「不開心?」

  「沒有。」童夕立刻回答。

  「當初跟穆紀元離開了,為什麼沒有結婚?」一把手搭在桌面上,輕輕握著拳頭,態度清冷,神色卻嚴峻。

  童夕就知道他還會追問的。

  今天早上他問不出答案,突然離開。現在又來找她,一定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她的。

  童夕擠出僵硬的微笑,仰頭,故作鎮定對視傅睿君的目光,「事情都過了這麼就,你還生氣?」

  生氣?傅睿君眸色暗下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竟然用生氣來形容他的恨,他的痛?看來還真的沒把他的感受當一回事。

  「我承認,我這樣離開是不太對。但我們當時已經不是夫妻,所以你也要一直耿耿於懷,你這種情況不算是帶綠帽子。」

  傅睿君怒了,拳頭不由得緊緊握住,語氣凌厲了幾分,「沒有那張紙,我們的關係就不是夫妻了嗎?天天跟我睡的女人。轉身跟別的男人跑了,就不是背叛?」

  男人的聲音帶著怒氣,連煮雲吞的阿姨也嚇得一頓,抬頭看向那邊位置的兩人。發現兩人的氣場有些不太對勁,立刻端著剛剛做好的雲吞走過去。

  「雲吞來了。」

  兩人都沉著,沒有理會阿姨,四目相對,童夕十分冷靜,傅睿君顯得憤怒,目光含恨。

  大媽放下雲吞,站在旁邊怯懦的看著兩人。愣看了好幾秒,發現他們對方的眼裡都容不下別人,根本不受任何影響的對視。

  大媽無奈的離開。

  氣息變得急促,童夕覺得心臟隱隱在痛,透不過氣的難受,沉了片刻,細聲呢喃道:「傅睿君,對不起,我承認是我的錯。」

  傅睿君聽到這句對不起,臉色更加陰沉,垂下眼眸,無法形容的悶慌。

  「告訴我,果果是不是我的孩子。」

  童夕微微一頓,驚慌地看著他,緊張地手心冒汗:「我不是說過了嗎?果果他才三歲,我們分開了五年。」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不羈的冷傲,「三歲的孩子這麼快就讀幼稚園大班了?三歲的孩子跟別人家五歲的孩子差不多高了?」

  「那是我兒子聰明,身體又棒。」

  「就你那個小短板身材,能有這麼好的基因?」

  童夕拉下臉,輕輕咬著下唇,氣惱地瞪著傅睿君,這個男人說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要人身攻擊?

  「我怎麼就小短板身材啦?我都一米六五了。」

  傅睿君拿起勺子,攪拌碗裡的雲吞,淡淡的噴出一句:「太矮了。」

  「那我是女的啊,能跟你比嗎?」

  「跟誰比都矮。」傅睿君隨意的說了一句。

  可這句話聽在童夕心裡,是赤裸裸的嫌棄。

  都已經不是這個男人的老婆了,總是嫌棄她這,嫌棄她那,哪裡都不滿意。一股酸酸的難受的悶痛讓她心頭十分難受。

  鼓著腮,把臉瞥到一邊,冷冷噴出一句:「對,當然比不了你未婚妻那麼高挑好身材。」

  傅睿君勺起雲吞的手不由得僵住,頓了兩秒,繼續吃雲吞。

  他不再說話了,很多時候不是真心的一句話,惹怒了這個女人,他也為自己過分的話感到無奈。

  傅睿君一個人吃著雲吞,餘光掃到童夕還保持著剛剛那個生氣模樣,面前的雲吞沒有動過。

  他放下勺子,仰頭看著她:「為什麼不吃?」

  「飽了,不想吃。」

  「吃吧,等會回家餓得睡不著,受罪的是你自己。」

  說得有道理。她幹嘛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童夕想通了,立刻拿起勺子,低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解決一碗雲吞,童夕再也沒有說過話。

  擦乾淨嘴巴,童夕拿出零錢放到桌面上,轉身對著大媽喊:「阿姨,aa制,我的錢放在這裡了。」

  說完,她立刻站起來,轉身就走。

  傅睿君反應過來,立刻從錢包裡面拿出一張大鈔,放下錢追了出去。

  童夕走出小店,邁著步子,氣沖沖的走回家。

  可她的小步子邁得再快,男人大長腿兩步就追上。

  傅睿君從她身後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扯著拉回來,面對著停下來,帶著絲絲不悅,「你發什麼脾氣?」

  「這跟你無關。」童夕甩著他的手,「放開我。」

  傅睿君劍眉蹙起,臉色暗沉,雙手一起握著童夕雙臂。將她輕輕一帶,拉到自己面前,俯視著她,「這麼多年了,你這個沖脾氣依然沒有改。」

  「我就是這樣的,我幹嘛要改,放手。」

  「你到底生什麼氣?因為我說你矮,就生氣了?」

  「沒有。」

  「如果沒有,那現在又算什麼?」

  童夕仰著頭,暗的街燈下,男人的臉色異常緊張,她的心在莫名顫抖。為什麼?為什麼她生氣了,這個男人還會如此緊張,如此在乎?

  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望著男人的眸子,看得十分認真,想要看透他高深莫測的眼神,看透他的心。

  沉的氣場慢慢凝聚,兩人對視了片刻,沒有作聲。

  傅睿君知道童夕已經平靜下來,他立刻放下童夕一邊手臂,扯著另一邊手臂走出馬路。

  「傅睿君,你幹什麼?」童夕慌了。掙扎開他的手:「這裡沒有斑馬線,你這樣穿過馬路是不對的。」

  靜得連鬼影都沒有的馬路,他傅睿君才不管它是不是斑馬線,直接走過去,扯著童夕往車輛走去。

  靠近車輛,傅睿君扯開副駕駛,把童夕推向裡面。

  童夕立刻雙手撐著車門頂部,驚慌失措,「我要回家,你要帶我去哪裡。」

  傅睿君伸手捉住她的雙手手腕,把她的頭壓低,塞了進去,立刻鎖上車門。

  童夕不知所措,拼命搖著門把,「放我出去,你想幹什麼?」打不開門,童夕立刻轉身,往駕駛位爬去。

  傅睿君繞過車輛,來到駕駛位上,開門上車,又把童夕擠回去。

  啪的一下,關上門。

  童夕安靜下來。轉身面對著傅睿君,而男人上了車之後並沒有立刻啟動車子,而是靜靜坐著,目光看向了前面邊際的暗夜。

  稜角分明的側臉十分精緻魅惑,無法形容的冷沉。

  「幹嘛要把我拉上車?我要回家。」

  「陪我坐一會。」傅睿君薄唇輕啟,淡淡的說嗓音很是消沉。

  並不過分的要求,童夕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頓了片刻,她也只好坐正身子,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前面那天際的暗夜,天沒有星星。一片暗沉。

  車廂內開了燈,兩人靜靜地坐在狹窄的車廂內,車窗緊閉,氣流變得悶熱,靜下心來,所有的浮躁也悄然而去。

  傅睿君沉冷的臉色慢慢緩和,先開了口:「為什麼要生氣?」

  「我不喜歡你拿你未婚妻的優勢來貶低我。」童夕也心平氣和回答他的問題。

  聽到這個答案,傅睿君不由得勾勾嘴角,苦澀一笑。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有,我知道你一直都嫌棄我的。所以不用解釋了,我無所謂。」

  「這麼生氣,還說無所謂?」

  「放我下車吧,我明天還要上班,我要回家睡覺了。」童夕說著,抬頭,看向傅睿君,「我們明天見吧。」

  傅睿君似乎聽不到她的聲音,突然啟動車子,握著方向盤,向前行駛。

  童夕蒙了,驚慌地看著前面的路,再看看傅睿君。「我要下車,你帶我去哪裡?」

  男人沒有回應她,直接往前開。

  十五分鐘後。

  酒店門口。

  童夕錯愕的仰頭看著面前的五星級大酒店,直接傻眼了。

  愣了好幾秒,氣惱地瞪著傅睿君,「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陪我。」傅睿君平靜地說出兩個字。

  童夕不由得冷哼一聲,靠在椅背後,目光看向前方,諷刺道:「你把我童夕當什麼了?讓我陪你開房?虧你想得出來。」

  傅睿君不想否認,他很想要這個女人。

  無時無刻都想著,念著。衝動著……

  「下車吧。」

  「我不要。」童夕氣惱地拒絕,「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嗎?你……」

  傅睿君語氣變得嚴肅,冷冽,不容拒絕:「下車。」

  童夕深呼吸一口氣,緊緊攥著拳頭,咬著下唇一字一句:「我不會跟你開房的,送我回去吧,如果你敢強迫我,我就在酒店大堂喊救命。」

  這種威脅,他傅睿君還真的不會放在眼裡。

  男人嗤笑冷哼一聲,立刻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童夕以為他妥協了。

  便平靜下來,靠在椅背,歪頭看著車窗外面,安靜地回家。

  可外面的景色越來越不對勁。

  從繁華鬧市穿出來,道路變得陰暗,穿過高速話海邊開去。

  慢慢遠離了燈光璀璨的城市,外面車窗一片暗沉。

  「你要帶我去哪裡?」童夕緊張地歪頭看向男人。

  「找個你能陪我的地方。」

  童夕蒙了,呼吸變得急促,心情緊張得無以倫比,看來他今天是要定她了。

  「傅睿君,你這樣很不道德。你知道嗎?」

  「知道。」

  「在別人不願意的情況下,這種是可以構成強,奸罪的。」

  「嗯。」

  童夕被氣得伸手摸上額頭,定看著男人堅定不移的臉,他不緊不慢的態度讓童夕想要捉狂。

  「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你懂不懂?」童夕壓抑著心底的憤怒,一字一句。

  男人不痛不癢,認真開車,「做這種事情,不是夫妻也可以。」

  「那你可以去找其他女人。」

  「沒興趣。」

  「你……」

  車子停了,童夕緊張地看向外面,一片漆,得看不到任何東西。

  感覺前面很空曠,空曠得像大海。

  沒有月色的海邊?

  童夕因為緊張而握緊拳頭,連聲音都顫抖了,歪頭看著傅睿君,「傅睿君,你太過分了,你……」

  傅睿君熄火後,把天窗打開,扯掉安全帶,語氣很嚴肅,沙啞而低沉,邊說邊脫著西裝外套:「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這方面需求也很正常。」

  「那你可以去找……。」

  傅睿君把西裝外套往車後一甩,轉身面向童夕,伸手去調低她的座椅,不悅的語氣打斷她的話:「我只想要你。」

  「我會告你去強……」童夕感覺後背椅往後倒,她連忙扯開安全帶,想要掙扎。

  傅睿君眯著冷眸,壓著頭靠近,炙熱的氣息微喘,修長的手中來到她的腿但,撩撥她的裙擺往上。

  帶著威脅的語氣,那種磁性的嗓音極致好聽,低沉而魅惑:「你真的想再試一次被我強的滋味?」

  童夕驚慌得瞳孔放大,身子顫抖,緊張得緊緊揪著剛剛扯開的安全帶,害怕得口乾舌燥,咽下口水。

  記憶起五年前跟傅睿君最後的那一個晚上。

  那種痛苦,她都以為死在這個男人的身體之下了。

  「不要,不要這樣。」童夕慌張搖頭。

  男人邪魅的聲音引誘著:「那要不要反抗?」

  童夕搖頭。

  「現在願不願意?」

  童夕拼命點頭。

  傅睿君摸上她白皙嫩滑的臉蛋,動作輕盈,溫柔地附身吻上她唇。

  「嗯……」

  嬌吟聲細微得從喉嚨娩出來。

  男人棲身壓上,溫柔地行動。

  夜幕中……

  什麼也看不到,卻熱情蔓延。

  只有淡淡的海風吹著。

  童夕這一夜也沒有怎麼睡過,睡睡醒醒,這個男人到底壓抑多久了?要了她幾次也不滿足。

  直到海邊太陽漸漸露出,晨霧朦朧,他才送她回家。

  清晨很涼,迷霧未散。

  傅睿君把童夕送回小區門口,為她披上外套,送著她走入小區,一直送到家門口,他才停下來。

  童夕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

  傅睿君站在門口,看著她拿鑰匙開門,動作很輕盈,怕是會吵醒裡面的人。

  「你跟果果住這裡嗎?」傅睿君試問著。

  「嗯。」童夕無力的應了一聲,「還有春姨。」

  沒有穆紀元?

  傅睿君珉唇,心情變得輕鬆,語氣顯得溫柔,叮囑:「現在還很早,可以回去洗個澡,再睡上兩三個小時。」

  「嗯嗯。」童夕推開門,走進去,一邊手扶著門,轉身看著傅睿君。

  「要我明天來接你嗎?」傅睿君目光定格在她疲憊的臉蛋上,依依不捨地站在原地不想離開。

  童夕邊關門,邊回話:「不用了,你回去吧。」

  直接就關上門。

  童夕轉身回到房間,把肩膀上的衣服甩到床上,轉身準備去洗手間,突然發現那是傅睿君的衣服。

  她拿起衣服,立刻走出房間,來到大門外,拉開門走出來,可門口已經空無一人了。

  頓了好幾秒,童夕無奈的把衣服拿回去,關上門。

  有機會再拿給他吧!

  姐妹們,鑽石投給暮雪,,,我保證不讓任何人知道傅三少偷偷做親子鑑定,但是……

  鑽石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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