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巧玉回來
心中的鬱結越滾越大，直到某一天徹底地爆發了。
那一夜，他喝了酒，走近了陽嵐的房間裡。
在這之前，他雖然也會在晚上過來，但從未在她這裡留宿過，可是那一夜他借著醉意，借著心中的那些煩悶，竟然要將近臨盆的她伺候他。
陽嵐當然不肯了，他一時間理智喪失，竟然想強了她……
陽嵐反抗的時候，在他的手臂上刺了一刀，他才猛然間清醒，意識到自己做的混蛋事之後，他再無顏面對她，奪門而去，並離開了族長府，到外面繼續喝酒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醉醺醺地回到了族長府，然後一個晴天霹靂在他的耳邊炸響。
陽嵐昨晚難產，九死一生生下了孩子，大夫人卻派人追殺她，她丟下孩子，連夜逃走了……有人看到她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裡有男人。
後來，他知道將陽嵐帶出舒牧族的人是王莽，而這也只是巧合，兩人之間並無干係。
但是對於族中流傳的陽嵐跟男人私奔的謠言，他也沒去解釋，因為他恨她，恨她的無情，恨她的決然……
即便如此，他還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回來的，因為她的孩子在這裡，她至少會回來看看她吧。
他甚至想著，等她回來的時候，他一定要跟她道歉，然後兩人再重新開始。
可是等了一年又一年，她卻始終沒有出現。
卻不想……她早就已經不在了。
十五年前，就在她離開他之後，就已經香消玉損了。
而現在，舒可寧說她跟他再無關係，那麼他和陽嵐之間唯一的牽扯，也都已經不存在了。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此時的舒赤邇目光呆滯，仿佛瞬間就老了十數歲……
舒可寧離開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亮了，她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困龍崖頂。
站在懸崖之上，舒可寧看著遠方的景物，恍如隔世。
原以為腳下的這片土地會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最終歸宿，卻不想一場意外，將這一切都改變了。
當初，若是自己沒有從這裡掉下去，現在又會怎麼樣呢？
是繼續在舒牧族中受盡欺凌，還是被迫嫁給王齊，亦或者離開舒牧族，成為了一個闖蕩江湖的女俠？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唯一的如果就是—如果沒有你，也就沒有我……」
隨著一道的熟悉的聲音，舒可寧的身子被攬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光憑感覺，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舒可寧並沒轉身，而是窩在他的懷中，感慨地道：「焰，你說我是不是好窩囊，那麼人以前那麼對我，我卻狠不下心來去向他們復仇。」
「不，你是善良、聰明。因為在你放過別人的同時，你也放過了自己，這些人事物，對你日後不會再有任何的影響。」
舒可寧抿嘴輕笑，「焰，還是你最了解我。」
「我是你的相公，那是必須的。」風焰得意地挑眉。
「那你能猜得到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什麼嗎？」
「當然。」風焰的聲音剛落，就攬著舒可寧一躍而起，朝著崖下落去。
呼呼的風中，夾帶著他的聲音，「你想去重溫一下我們的定情之地。」
「咳咳……」舒可寧一陣輕咳，也不知道是被風給嗆到了，還是被風焰的話給嗆到了。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閉起眼，體會著這種奇妙的感覺。
猶記得上次掉下來的時候，自己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可是現在，卻是覺得溫暖而幸福。
只因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一個能讓她依靠，給予她安全感的男人。
當時，若是自己知道下面有這麼一個男人在等著她，會不會毫不猶豫地就往下跳呢？
想到這裡，舒可寧不由得笑出聲來，風焰好奇的聲音響起，「想到什麼好玩的了，笑成這樣。」
舒可寧睜開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我在想，上次我掉下來的時候，若是知道你就在下面等著，我或許就不用那麼辛苦地掙扎和自救了，直接跳下來就是。」
「你這丫頭……」風焰無語的嘆息，嘴角卻帶著寵溺的笑。
轉眼間，兩人就到了崖底，風焰避開了水潭，落在了地上。
除了沒有了白皚皚的雪，周圍的一切一點都沒變。
舒可寧環視了一圈，指了指水潭的一邊，「我當時就在那裡發現的你，那時候你整個人都埋在了雪中，差點就沒看到。」
風焰笑了笑，抬頭朝上看了看，眸光中忽的多了幾絲沉痛，「當時的三國大戰異常的激烈，那時的冥冽是抱著必勝的決心的，而暮太子也很聰明，他選擇了跟冥冽聯盟，是想先借著他的手除掉我，然後再跟已經元氣大傷的冥冽決一死戰。結果……」
說到這裡，風焰頓了頓，舒可寧接下了他的話，「結果他沒有料到，暮紫昕會在他的背後擺了他一道，雖然傷他的是你，其實真正的兇手則是暮紫昕。」
「沒錯，但是我也因此中了火寒之毒，幸好，我遇到了你。」
風焰輕撫著舒可寧的髮絲，緣分這個東西，真當是奇妙的，這應該就是命中注定吧。
「走，我們進去看看。」舒可寧拉住了風焰的手，朝著山洞內走去。
裡面一切如故，就連火堆的殘跡都還在。
舒可寧看了看，嘴角勾起了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其實在我離開舒牧族之前，來過這裡。」
看出了她臉上的淡淡失落，風焰微微勾唇，「既然你來過，那沒發現什麼嗎？」
「嗯？」舒可寧滿目的疑惑，「這裡有什麼可以讓我發現的嗎？」
風焰沒有再說話，而後走到了他之前靠坐過的石頭旁邊，伸出手掌在上面輕輕掃過，灰塵散盡，竟然顯現出一行字來。
「救命之恩，感恩在心，等我一月，必會回來接你。」
蒼勁有力的字體，那是風焰的。
「這……這是你當時留下的？」舒可寧目瞪口呆。
「嗯。」風焰點點頭，「那日清晨醒來，我發現身上的毒解了，於是留下鳳簪走了，但在離開舒牧族之前，我來了這裡，並留下了這行字。」
「你要留字也該留在房間裡啊，留在這個鬼地方，誰看得到？」舒可寧怒了，這人做事，也真是膩彆扭了。
風焰眸子眯了眯，似笑非笑，「我若是留在房間裡，你會等我嗎？」
「我……」舒可寧喉間一哽，竟是回答不出來了。
是啊，當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梓木，就算真的看到風焰留下的字，也未必會有所心動吧。
「我之所以寫在這裡，是想著如果你會重新來到這裡，就說明你對我也是有意的。誰知道你來是來了，卻粗心地沒發現這些字，哎，白費了我的一片心意了。」
風焰嘆息地一本正經，原本面色窘迫的舒可寧卻是笑了，運起真元，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聚起了一股紅光。
雙指揮動，石頭上，風焰留下的字後面多了兩個字：等你！
舒可寧和風焰又在困龍崖待了一會，便離開了，她打算去藥房跟莫無言道個別，就離開這裡。
只是當他們剛到舒牧族大街上的時候，卻發現整個街頭的人都炸鍋了一般，在奔走相告著什麼。
舒可寧疑惑地看看身邊的風焰，而他也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幾道議論聲傳入了她的耳際。
「喂，剛剛你看到了嗎？那麼大的一隻鳥，火紅火紅的，太漂亮了！」
「哎，太遺憾了，那時候我還在睡懶覺，錯過了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真的好大一隻，你說她是不是神鳥啊？」
舒可寧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們說的大鳥，不會是小鳳吧？
這個傢伙，昨天偷吃之後就直接不見了，莫非跑出來嚇人了？
「小鳳？」她在心底呼喚小鳳。
沒有回應。
「你再不回答，我就斷你食物！」舒可寧威脅著吃貨。
果然，這話一落下，小鳳就有了回應，「主人，我在你莫叔叔的藥房呢。」
在莫叔叔的藥房？
舒可寧心中微微一慌，「你在那裡做什麼？莫非莫叔叔……」
小鳳連忙安慰道：「莫叔叔沒事，你先過來再說吧。」
舒可寧一聽，拉著風焰，急速朝著藥房躍去。
心中焦急的她卻沒有發現風焰嘴角的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舒可寧離開之後，之前的議論聲繼續。
「那隻鳥確實神奇，更加神奇的是她背上馱著的那對男女，其中一人竟是莫大夫一直在尋找的女兒，巧玉姑娘呢。」
「對的，對的，還有那個男子，長得那個一個英俊啊，白皙細嫩，丰神俊朗的，看來莫大夫以後就不會傷心了，好事將近啊。」
「就是不知道這男子是何方神聖……」
舒可寧一口氣跑到了藥房裡面，一直在外面的小藥童今天居然不在，她直接衝進了莫無言的房間，「莫叔……」
最後一個「叔」字還卡在喉嚨里，她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雙目圓整地看著房間裡多出來的兩個人，藍衫俊顏，鳳眸劍眉的男子，還有……
「寧姐姐！」隨著一聲歡呼，一道身影猛地朝著她撲過來。
那一夜，他喝了酒，走近了陽嵐的房間裡。
在這之前，他雖然也會在晚上過來，但從未在她這裡留宿過，可是那一夜他借著醉意，借著心中的那些煩悶，竟然要將近臨盆的她伺候他。
陽嵐當然不肯了，他一時間理智喪失，竟然想強了她……
陽嵐反抗的時候，在他的手臂上刺了一刀，他才猛然間清醒，意識到自己做的混蛋事之後，他再無顏面對她，奪門而去，並離開了族長府，到外面繼續喝酒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醉醺醺地回到了族長府，然後一個晴天霹靂在他的耳邊炸響。
陽嵐昨晚難產，九死一生生下了孩子，大夫人卻派人追殺她，她丟下孩子，連夜逃走了……有人看到她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裡有男人。
後來，他知道將陽嵐帶出舒牧族的人是王莽，而這也只是巧合，兩人之間並無干係。
但是對於族中流傳的陽嵐跟男人私奔的謠言，他也沒去解釋，因為他恨她，恨她的無情，恨她的決然……
即便如此，他還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回來的，因為她的孩子在這裡，她至少會回來看看她吧。
他甚至想著，等她回來的時候，他一定要跟她道歉，然後兩人再重新開始。
可是等了一年又一年，她卻始終沒有出現。
卻不想……她早就已經不在了。
十五年前，就在她離開他之後，就已經香消玉損了。
而現在，舒可寧說她跟他再無關係，那麼他和陽嵐之間唯一的牽扯，也都已經不存在了。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此時的舒赤邇目光呆滯，仿佛瞬間就老了十數歲……
舒可寧離開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亮了，她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困龍崖頂。
站在懸崖之上，舒可寧看著遠方的景物，恍如隔世。
原以為腳下的這片土地會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最終歸宿，卻不想一場意外，將這一切都改變了。
當初，若是自己沒有從這裡掉下去，現在又會怎麼樣呢？
是繼續在舒牧族中受盡欺凌，還是被迫嫁給王齊，亦或者離開舒牧族，成為了一個闖蕩江湖的女俠？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唯一的如果就是—如果沒有你，也就沒有我……」
隨著一道的熟悉的聲音，舒可寧的身子被攬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光憑感覺，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舒可寧並沒轉身，而是窩在他的懷中，感慨地道：「焰，你說我是不是好窩囊，那麼人以前那麼對我，我卻狠不下心來去向他們復仇。」
「不，你是善良、聰明。因為在你放過別人的同時，你也放過了自己，這些人事物，對你日後不會再有任何的影響。」
舒可寧抿嘴輕笑，「焰，還是你最了解我。」
「我是你的相公，那是必須的。」風焰得意地挑眉。
「那你能猜得到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什麼嗎？」
「當然。」風焰的聲音剛落，就攬著舒可寧一躍而起，朝著崖下落去。
呼呼的風中，夾帶著他的聲音，「你想去重溫一下我們的定情之地。」
「咳咳……」舒可寧一陣輕咳，也不知道是被風給嗆到了，還是被風焰的話給嗆到了。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閉起眼，體會著這種奇妙的感覺。
猶記得上次掉下來的時候，自己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可是現在，卻是覺得溫暖而幸福。
只因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一個能讓她依靠，給予她安全感的男人。
當時，若是自己知道下面有這麼一個男人在等著她，會不會毫不猶豫地就往下跳呢？
想到這裡，舒可寧不由得笑出聲來，風焰好奇的聲音響起，「想到什麼好玩的了，笑成這樣。」
舒可寧睜開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我在想，上次我掉下來的時候，若是知道你就在下面等著，我或許就不用那麼辛苦地掙扎和自救了，直接跳下來就是。」
「你這丫頭……」風焰無語的嘆息，嘴角卻帶著寵溺的笑。
轉眼間，兩人就到了崖底，風焰避開了水潭，落在了地上。
除了沒有了白皚皚的雪，周圍的一切一點都沒變。
舒可寧環視了一圈，指了指水潭的一邊，「我當時就在那裡發現的你，那時候你整個人都埋在了雪中，差點就沒看到。」
風焰笑了笑，抬頭朝上看了看，眸光中忽的多了幾絲沉痛，「當時的三國大戰異常的激烈，那時的冥冽是抱著必勝的決心的，而暮太子也很聰明，他選擇了跟冥冽聯盟，是想先借著他的手除掉我，然後再跟已經元氣大傷的冥冽決一死戰。結果……」
說到這裡，風焰頓了頓，舒可寧接下了他的話，「結果他沒有料到，暮紫昕會在他的背後擺了他一道，雖然傷他的是你，其實真正的兇手則是暮紫昕。」
「沒錯，但是我也因此中了火寒之毒，幸好，我遇到了你。」
風焰輕撫著舒可寧的髮絲，緣分這個東西，真當是奇妙的，這應該就是命中注定吧。
「走，我們進去看看。」舒可寧拉住了風焰的手，朝著山洞內走去。
裡面一切如故，就連火堆的殘跡都還在。
舒可寧看了看，嘴角勾起了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其實在我離開舒牧族之前，來過這裡。」
看出了她臉上的淡淡失落，風焰微微勾唇，「既然你來過，那沒發現什麼嗎？」
「嗯？」舒可寧滿目的疑惑，「這裡有什麼可以讓我發現的嗎？」
風焰沒有再說話，而後走到了他之前靠坐過的石頭旁邊，伸出手掌在上面輕輕掃過，灰塵散盡，竟然顯現出一行字來。
「救命之恩，感恩在心，等我一月，必會回來接你。」
蒼勁有力的字體，那是風焰的。
「這……這是你當時留下的？」舒可寧目瞪口呆。
「嗯。」風焰點點頭，「那日清晨醒來，我發現身上的毒解了，於是留下鳳簪走了，但在離開舒牧族之前，我來了這裡，並留下了這行字。」
「你要留字也該留在房間裡啊，留在這個鬼地方，誰看得到？」舒可寧怒了，這人做事，也真是膩彆扭了。
風焰眸子眯了眯，似笑非笑，「我若是留在房間裡，你會等我嗎？」
「我……」舒可寧喉間一哽，竟是回答不出來了。
是啊，當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梓木，就算真的看到風焰留下的字，也未必會有所心動吧。
「我之所以寫在這裡，是想著如果你會重新來到這裡，就說明你對我也是有意的。誰知道你來是來了，卻粗心地沒發現這些字，哎，白費了我的一片心意了。」
風焰嘆息地一本正經，原本面色窘迫的舒可寧卻是笑了，運起真元，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聚起了一股紅光。
雙指揮動，石頭上，風焰留下的字後面多了兩個字：等你！
舒可寧和風焰又在困龍崖待了一會，便離開了，她打算去藥房跟莫無言道個別，就離開這裡。
只是當他們剛到舒牧族大街上的時候，卻發現整個街頭的人都炸鍋了一般，在奔走相告著什麼。
舒可寧疑惑地看看身邊的風焰，而他也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幾道議論聲傳入了她的耳際。
「喂，剛剛你看到了嗎？那麼大的一隻鳥，火紅火紅的，太漂亮了！」
「哎，太遺憾了，那時候我還在睡懶覺，錯過了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真的好大一隻，你說她是不是神鳥啊？」
舒可寧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們說的大鳥，不會是小鳳吧？
這個傢伙，昨天偷吃之後就直接不見了，莫非跑出來嚇人了？
「小鳳？」她在心底呼喚小鳳。
沒有回應。
「你再不回答，我就斷你食物！」舒可寧威脅著吃貨。
果然，這話一落下，小鳳就有了回應，「主人，我在你莫叔叔的藥房呢。」
在莫叔叔的藥房？
舒可寧心中微微一慌，「你在那裡做什麼？莫非莫叔叔……」
小鳳連忙安慰道：「莫叔叔沒事，你先過來再說吧。」
舒可寧一聽，拉著風焰，急速朝著藥房躍去。
心中焦急的她卻沒有發現風焰嘴角的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舒可寧離開之後，之前的議論聲繼續。
「那隻鳥確實神奇，更加神奇的是她背上馱著的那對男女，其中一人竟是莫大夫一直在尋找的女兒，巧玉姑娘呢。」
「對的，對的，還有那個男子，長得那個一個英俊啊，白皙細嫩，丰神俊朗的，看來莫大夫以後就不會傷心了，好事將近啊。」
「就是不知道這男子是何方神聖……」
舒可寧一口氣跑到了藥房裡面，一直在外面的小藥童今天居然不在，她直接衝進了莫無言的房間，「莫叔……」
最後一個「叔」字還卡在喉嚨里，她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雙目圓整地看著房間裡多出來的兩個人，藍衫俊顏，鳳眸劍眉的男子，還有……
「寧姐姐！」隨著一聲歡呼，一道身影猛地朝著她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