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又不是我出軌,我憑什麼要忍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以什麼身份?這一刻,其實迷茫痛苦的何止是梵諾一個人,也有夜翼,他也在問自己到底是拿什麼身份在為眼前這個女人做主。

  一向對任何事都清晰的他,這一刻卻為這小小的女孩感覺心亂了。

  「你五歲的時候被我收養,你認為在達爾山人的心裡,我是你的什麼?」

  「……」

  「我們沒有血緣,但在他們心裡,我對於你來說確實似父,似兄,更似……!」

  「夠了,不要說了!」

  再說下去,梵諾擔心自己會瘋,他就是在刻意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他可以是扮演她父親的角色,可以扮演她兄長的角色,各種角色,但絕對不會是她想要的那個角色。

  悲痛交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我們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你最好忘記!」

  這話,讓梵諾更哭笑不得,讓她忘記,那也就是說更加不可能了。

  這幾年她一直很努力的接受這個結果,但真的被這個男人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抑制不住的痛了。

  這幾年,她一直以找到孩子為主為重,竟可能的不去想她對夜翼的感情,但今晚,她還是為這個男人痛了。

  「我已經不記得了!」收起心底的悲涼,轉而吐出了一句比他更冷漠的話。

  眼下面對著她,夜翼就感覺面對著一個處在極度叛逆期的孩子,很需要管教,但不管你如何管她都要和你擰著干!

  這不,下一刻梵諾就道:「不過我覺得皇甫勵濠挺好的,加上今天雪國這邊的總統先生不也已經……」

  「嘭!」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滾落在地的菸灰缸給打斷。

  夜翼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總之他就是很不喜歡她說起皇甫勵濠,總之就是不喜歡她嘴上掛著別的男人。

  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

  比起夜翼的頭疼。

  現在達爾山城堡里,頭疼的不是容錦年,而是靜孌姐姐。

  容錦年回來了,但這次回來的有些不太單純,和以往不一樣的是。這次容錦年回來的時候,身邊還跟了個美女。

  看著那美女的妖嬈,靜孌姐姐懵逼了!

  看了看陸染道:「陸染,這次錦年是從哪裡回來?」

  「回小姐,是從北美回來!」

  這答案,讓靜孌姐姐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容家在北美到底多敏感就不需要人來提醒她了,。

  光是當年容錦年的爸爸容景在曼德家族發生了些什麼風風火火的事兒就夠她腦補一通了。

  「那個女人是?」

  「是曼德家老太爺安排在少主身邊的。」還是侍候的!這句話陸染沒敢說出來。

  哪怕他沒說的很明白,但這話還是讓靜孌姐姐倒抽一口涼氣。

  心道,這老頭子活了不少年了吧?千萬不要告訴她這老頭子還很能折騰,要是的話,她覺得自己就是有一副金剛身子也不夠折騰的。

  那些光輝歷史,光是聽聽就感覺那老頭子特麼的真瘋狂,她可不想體念啊!

  「那。那個女人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要安排在容錦年身邊?」

  大概是聽江語和容景那些故事都聽出陰影了,所以眼下靜孌姐姐對曼德家族的女人生物也極為敏感,搞不准就可能是那什麼。

  然而,在看到她眼底的探究,陸染卻沒告訴她的打算。

  「這個,你大概只能問少主了。」

  「不能說嗎?」

  那個女人來了之後就被貴客一樣的對待,直接安排在了這裡最高檔的客房,就住在她的隔壁,對於這突然來的鄰居,靜孌姐姐是怎麼都感覺到了敵意不輕。

  陸染給她一個無可奉告的眼神後就不再說什麼,靜孌姐姐想問什麼,自然也問不出來。

  ……

  房間裡。

  靜孌姐姐第一次主動踏進了容錦年的房間,當男人一身浴袍從浴室里出來,頭髮上的水珠滴進微敞的胸膛中,更讓人感覺到口感舌燥。

  看到靜孌在自己房間裡,容錦年也意外了一下,而後嘴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讓他妖治的容顏更彰顯了幾分魅惑動人。

  「什麼時候開飯?」

  「還有一下下,你先吹頭髮。」

  說著,就噠噠噠得跑去將吹風拿過來,容錦年舒展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靜孌姐姐也很乖巧的幫他吹。

  對容錦年來說,靜孌姐姐可是難得這麼乖巧的。

  嘴角上的笑意越發的濃:「說吧,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在容錦年心裡,靜孌姐姐只有每次闖禍的時候,才會這麼乖巧,完全忽略了她可能會因為別的因素而俯首。

  因為自小。這丫頭就真的太能闖禍了,而每次闖禍的結果,都是他給處理,要是被唐玄知道的話,靜孌會被修理的很慘。

  只是這次,雖然她闖禍了,但爛攤子卻是她自己收拾的!

  一邊幫他吹頭髮,一邊似漫不經心的問:「那個,你這次去北美了?」

  「嗯。」

  對這個問題,容錦年回答的很淡,就好似這根本不是重要的問題,但靜孌姐姐在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內心卻是突突的跳。

  之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感情還真和北美那邊扯上關係了。怎麼辦!?

  「那個,你帶回來的那個……咚咚咚!」

  靜孌姐姐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

  讓她原本要問的問題,就這麼卡在喉嚨里,並且成功的咽下去。

  「少主,小姐,吃飯了!」

  「好!」

  被打斷,靜孌佯裝不記得說到哪裡,強裝平靜的幫他吹乾頭髮,扥給他換好衣服一起下樓,等他們下去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坐在飯桌上。

  比起平時,今日的餐廳氣氛可謂詭異的厲害。

  因為靜孌姐姐的對面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女人很高冷,從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靜孌姐姐,從而靜孌姐姐更覺得這女人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咳咳!」

  輕咳一聲看向容錦年,再看了看那個女人,暗示男人的意味很明顯。

  看著她這吃味的小模樣,容錦年心裡樂的很,不過面上依舊嚴肅,很公式化的介紹到:「這是明月。」

  「明,明月?好特殊的名字!也好熟悉!」可不是熟悉的嗎?曾經姑姑在國際組織的時候的代號就叫明月。

  明月,暗夜唯一的光明!蠻有意境的名字。

  「嗯,是蠻特殊的!」

  男人意味深長的咀嚼著這句話,然而聽在靜孌姐姐耳朵里卻是變了味道,心道這男人到底什麼意思吶?

  明月,就完了!?

  明月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在他身邊可還什麼都沒說呢!?

  這下可給靜孌姐姐氣的不輕,但不管如何,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輸了自己的面子,吃飯的時候,心思卻有些翻動。

  「怎麼了,沒胃口?」看著她戳米的模樣,錦年將一塊肉夾進她小碗裡。

  然而,靜孌姐姐卻沒如以往一樣的吃下去。

  靜靜的將小碗放下,「我吃飽了,先上去了。」

  說著,也不等容錦年說什麼直接就上樓了。

  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背影,容錦年心裡一緊,只是沒等他起身的時候,身邊一直不曾說話的明月卻是開了口,「你不用解釋,我們以後會發展到哪一步還猶未可知!」

  這話,直接是在誤會的缺口上補了一刀。

  讓上樓的靜孌姐姐身子都僵了一下,不得不說,明月那句話確實是比較有打擊力量,竟將靜孌姐姐都打的措手不及。

  不過,靜孌姐姐要是惱火了,這可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的。

  ……

  房間裡。

  當容錦年進到靜孌姐姐房間的時候,就聽到她在打電話。

  「靜姝,我現在真的無法冷靜,你說……那個女人明顯就是曼德家族塞給他的那人對不對?你不是沒聽媽媽念叨過曼德老爺是多厲害的角色。」

  「……」

  「我看我還是先來投奔你吧,要讓他知道我在容錦年身邊,他還不將我給大卸八塊了?」

  眾人:「……」感情是這阻礙剛出現,錦年哥哥還啥都沒說,靜孌姐姐就先要逃難去了!?

  語氣。很不穩!可以聽的出她現在情緒真的很崩潰。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靜孌姐姐當即就炸毛了,「關鍵是現在他的態度也很不明確,你知道的,我唐靜孌可以愛一個人,但也不會因此丟了真的自我,他都有女人了,我還要管爸媽到底答應不答應啊?」

  「……」

  「又不是我出軌,我憑什麼要忍著!?」

  眾人:「……」

  靜孌姐姐是不是太心急了點,現在錦年哥哥可什麼都沒說,你就已經單方面認定他出軌了?

  其實,身為女人的她,有些感覺始終都是那麼可怕的準確,容錦年眼下雖然沒出軌。但也只是臨門一刻了。

  因為明月的存在,就是曼德家族對他婚姻的態度。

  掛斷靜姝的電話後,靜孌姐姐的心情更不好了。

  忍!?不忍?

  如果是她選擇的話,自然是後者,她要是會忍的話就不會是唐靜孌了,當年也不會消失在那個男人生活中兩三年了。

  「啊?你怎麼在這裡?」

  轉身,就看到男人如門神一般斜倚在門框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瞬間,靜孌姐姐心裡有些打鼓,這人到底什麼時候到這裡的,對她剛才的話到底聽到了多少?要是都聽到了的話,那真是太丟臉了。

  「我在這裡很奇怪?」

  不奇怪!

  「那你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大概是你打電話開始就在。」

  靜孌:「……」時間可以倒退麼?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這人走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男人一身睡衣,隨意的樣子給人無限遐想空間,哪怕是在生氣的靜孌姐姐也感覺自己竟然很沒出息,她竟然有些對著人把持不住。

  「孌兒,我倒是沒想到,你對我,其實還是很在乎的?只是有一點我不滿意,這還沒開始你就想逃了?」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

  「是嗎?沒有什麼,沒有要逃?」

  靜孌:「……」真的丟人死了。

  她現在很想去廚房,找菜刀,砍人!!

  感情這人還真是什麼都聽去了,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那眼神看在容錦年卻有些撒嬌的味道了,依舊斜靠在門框上沒有進來的意思。

  但說出的話,卻讓靜孌姐姐感覺難堪到了極點,只聽他幾歲逗她道:「你說,我出軌了你不會忍,孌兒……我們沒結婚,哪裡來的出軌?」

  「那就結婚啊!」

  捂嘴!

  靠,自己到底在說什麼!?都婚前出軌了還結個毛的婚啊。

  反應過來的靜孌姐姐在看到容錦年眼底的某些光芒時才驚覺自己上當了,這丫的實在是個腹的大灰狼,完全就是會將她給吞噬的人。

  就這麼輕輕一繞,就將她給繞了進去。

  聞言,男人終於邁開修長的大腿進來,一步一步走向靜孌,而這個時候,靜孌卻是想要逃,結結巴巴道:「那個,你,你,你別誤會,其實我……!」

  「結婚?」

  腰上傳來一股力道,懵的將她拉進,此刻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

  靜孌臉上的紅色已經感覺不是充血那麼簡單,完全是整個人的情緒所控,看著男人眼底行星星點點的笑意,她真的很想逃。

  沒等她糾結出什麼話來的時候,就聽容錦年調侃道:「原來我的孌兒是想結婚了。」

  「我沒有,你別亂說好不好。」

  「嗯?那是誰剛才……!」

  「還不是被你框的!」不能再讓這個男人說下去了,再這麼說下去她真的要先瘋掉了,她剛才真的是腦子被搭了鐵。

  結婚這樣主動的話也說的出來,她是女孩子,應該要矜持的好不好?這樣應該主動的問題。不管怎麼說也該男人先提出來的。

  很多時候,靜孌姐姐和麗智姐姐的性格很相似,只是她們的性格反差也很大,想當年麗智姐姐在追七爺的時候是不知道何為矜持。

  而如今同樣女漢子的靜孌姐姐,卻隨時將矜持兩個字奉為神明一般的存在著。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就結婚!」

  「……」

  這話很突然,但卻也是蓄謀已久的。

  原本還陰霾的靜孌姐姐因為這句話,就這樣的暖了心,只是當想到樓下的明月時,原本暖心了一瞬間,心情又不好了。

  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那明月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嗯?」

  「她說,你們的關係還指不准要走到哪一步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和她有更一步的發展?」

  小女人記仇的時候其實是最可怕的,她會記住很多事兒,也可能曲解一個字的意思,眼下的靜孌姐姐對容錦年來說可不就是這樣?

  攬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緊,眼底也生出了一抹複雜的光,深呼吸,似有些無奈道:「我知道那天晚上後,你對我的信任就有所減分。」

  「……」

  「不過孌兒,以後我身邊還可能會出現無數個像是明月那樣的女人,而你唯一要做的,是相信我知道嗎?」

  「……」

  「無論那些女人說什麼做什麼,你都要相信我,嗯?」

  靜孌:「……」

  感情那個明月還真有問題吶?

  這都特麼的是什麼跟什麼?不過眼下容錦年都這樣說了,不說別的,暫時她一定會相信他的。

  「那你,會不會迷失?」這一刻靜孌才發現,她和容錦年走到的歷程上。早已到了她無法預料的境地。

  就如眼下,就是她以前從來沒想過的,然而現在卻是切身實際的體會到了。

  感覺到她語氣里的擔憂,男人臉上生出了些許的溫和,抱著她親了親,「放心,你可是我自小就看上的新娘,嗯?」

  不得不說,男人在說情話的時候,確實很動人心魄的。

  比起靜孌姐姐這麼有定力的女人,眼下就被容錦年這句話給徹底收服。

  這一夜。

  兩人相擁而眠。

  依舊是容錦年所說的親親抱抱就好,早上起來的第一眼,看著眼前放大的男人輪廓,靜孌就感覺心裡一陣滿足。

  迎著晨光醒來,就好似這一切本就屬於她的,只是想到……!

  「在想什麼?」

  「在想,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你多好。」後面還有就是,這結婚以後一定是這樣的吧,他們婚後,這個男人就會隨時隨地的屬於自己了吧?

  容錦年抱著她吻了吻,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期待,就能滿足他的心!

  這些日子奔走在北美地帶,每一個夜晚每一個早晨,能做的最幸福的事兒就是想她,她說的沒錯,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多好?

  「再等等,嗯?」

  「好!」

  早晨意味著新的一天。

  靜孌姐姐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只要心裡的事兒說出來後。基本上就不太會在她心裡停留多久,就好像上次,在飛機上說了裴蕭生日那晚上發生的事兒後。

  哪怕容錦年當時沒給她任何解釋,只是說出來後,她就習慣了遺忘。

  ……

  早餐的桌上。

  昨晚上那種劍拔弩張沒有了,當然是容錦年的那些話起了作用,昨晚沒吃多少的靜孌,這頓早餐的胃口好了不少。

  一邊的明月見狀,眉心有些不悅的蹙了蹙,很顯然,現在該換她吃不下了。

  「錦年,這個你吃。」說著,靜孌姐姐就一個小包子遞到了容錦年嘴邊,她不會承認自己現在是在故意秀恩愛的。

  然而,明月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少主現在不能吃有味的東西。」

  「哦?」靜孌願聞其詳,面上一點沒有不悅的神色,容錦年說的對,有個曼德破家族後,以後他身邊多的是明月這樣的女人。

  她要每次都生氣,就該英年早逝了!

  「哦對,你現在是少主嘛,有氣味的更容易讓人下毒對不對?」沒等明月說什麼,靜孌姐姐就自顧的幡然醒悟。

  直接將手裡的小包子咬了一口,以最快的速度吞下,然後將剩下的半個小包子遞給容錦年,嘴巴一癟:「諾,看吧,沒有毒的。」

  容錦年現在就行走在人鬼的隊伍中。對她這點小心思豈有不知道的道理,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將她手上半個小包子吃下去。

  原本明月想要打擊一下靜孌沒見識,誰知道這女人的恩愛段子更毒。

  「我還要。」容錦年在吃完後,丟出這三個字。

  而靜孌姐姐還沒反應過來,一邊的明月就夾起一個小籠包放進容錦年面前的盤子裡,靜孌姐姐一看,不爽了!

  但她不爽的時候,往往能幹出一些讓人汗顏的事兒。

  比如沒等容錦年將那個小包子怎麼樣的時候,她就先抓了起來:「我先吃吃看這個有毒沒有。」

  利落的咬了一口,嘟噥道:「怎麼這麼難吃?」

  說完,直接就將那個包子丟向一邊,又抓起了一個吃了一口,「嗯。這個味道不錯,也沒有毒。」

  她這德性,將一邊的明月氣的心底都在冒煙了。

  明明是她夾給容錦年的小籠包,結果被別的女人吃了,大概是個女人都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誰叫這是靜孌姐姐呢?人都和錦年哥哥說好了,要相信容錦年,這個時候她自然沒有落荒而逃的道理。

  有任何小三徵兆的女人,她絕壁是分分鐘的給摁死在搖籃里!

  早餐後,她又要哭了!

  容錦年抱著她親了親,而後很溫和的安撫著:「等我回來,嗯?」

  明月已經大步走出去,暗示著靜孌,現在不管她在這裡如何囂張,真正能跟在容錦年身邊的是她。

  這姿態,讓靜孌姐姐心裡很不爽:「她為什麼要去?」

  「孌兒。」

  「我也去。」

  靜孌姐姐想也沒想的就要跟去,結果容錦年的臉色沉了下來,但還是極力隱忍著,對眼前這小女人耐心到了極點。

  抱著她溫柔的哄著:「昨晚我跟你說的話,要記得知道嗎?」

  「可是!」

  「沒有可是,眼下真的不行,嗯?」

  這下靜孌姐姐心肝都要崩潰了。

  眼眶忍不住紅紅的:「那她為什麼就可以。」

  自小到大,也就只有她任性的時候,裴蕭生日那天晚上後,她任性的想要逃離他,任性的搭上了樓景,任性的,任性的……!

  要是容錦年不將她找回來的話,說不定他們之間真的也就因為她的任性而散了。

  「什麼都不要問。只要記住我昨晚說的話,好嗎?」

  「你……!」這下靜孌姐姐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又是那天飛機上的情景一樣,什麼都不解釋,還霸道的要求她這樣那樣,現在又是這樣,還讓她什麼都不要問。

  難道他不知道,女人本就是好奇的生物,你越是不讓問,她就越是可能在這個問題上鑽入牛角尖嗎?

  因為時間緊急,容錦年什麼話都沒留下就走了。

  只叮囑靜孌姐姐要記得昨晚的話,可就算她心再大,眼下一個擠著要當小三的女人時刻跟在他身邊,這讓她怎麼能不亂想?

  電話響起,是小羽毛打來的。

  「表姐。」

  「孌孌。你在哪兒?」

  「我在城堡里,表姐,容錦年那個混蛋,帶著小三外出了……!」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只要接到親人的電話,很可能情緒控制不住崩潰。

  靜孌姐姐這時候不就是這樣麼?當即就嚎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小羽毛聽著愣了一下:「你在那兒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嗯,你趕緊過來,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可能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兒了。」

  眾人:「……」說她矜持吧,她也滿分矜持,可眼下這行為似乎有點那什么小孩子了吧?

  咳咳,人沒結婚,可不就是個小孩子麼!?

  兩姐妹雖然在樓景的事兒上有些誤會,但靜孌極力的解釋。小羽毛也是相信她的,畢竟對於她和樓景之間到底出的是什麼問題,她自己自然清楚。

  自己這個妹妹,只不過是被樓景狠狠的想要拖下水的人而已。

  ……

  一個小時後。

  小羽毛通過城堡的層層關卡終於來到了靜孌身邊,手裡順便還擰了兩打啤酒。

  「怎麼樣?還是我了解你吧,這個時候你絕對最需要的是這個。」

  「嗯,還是姐好。」

  在唐家,小羽毛就是老大,她也做好了一個當姐姐的角色,因為她到底多希望一個姐姐愛自己,她就將同樣的愛給了自己的妹妹們。

  管家見狀,趕緊地退了下去。

  「你和容錦年到底怎麼了。」

  「昨晚他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

  「嗯,說了什麼?」說著小羽毛將一瓶打開的啤酒遞給她。

  靜孌接過喝了兩口。臉上滿是委屈之色:「說了一大堆,說要我相信他之類的什麼,你說他還可以相信麼?都帶上那個女人出去了。」

  「……」

  「指不定就去哪裡開房吶,說那麼一堆就是糊弄我的。」說著說著靜孌姐姐就又嚎了起來。

  這不怪她,任何一個女人,在看到自己男人帶著一個對自己男人有意思的女人出去都會想很多亂七八糟的。

  尤其是她要跟去的時候還被容錦年拒絕了,這就更讓她最大程度上的受了傷。

  小羽毛:「……」這下容錦年事兒惹大發了!

  她可是很了解這個小祖宗的,一旦發現感情不妙,她的首要原則是保護自己,就如當年三年前那件事一樣的。

  她能在心裡悶這麼多年也真是不容易,只是眼下這件事,好像真的給了她無限的打擊一樣。

  「好了好了,容錦年你還不了解嗎?他是自小就比較喜歡你的,你要相信他對你的感情。」

  「我當然相信他了。」

  「那你?」

  「我是不相信那個女人,在我面前都能這麼明目張胆的勾引,這要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還不直接脫了撲上去啊?」

  「噗……!」對靜孌的話,小羽毛一個沒忍住就噗笑出來。

  不得不說靜孌在描述憂傷的時候,有些時候也帶了幽因子。

  「好了,你就放心好了,就算她巴拉的乾淨了站在容錦年面前,說不準容錦年也只當看大蘿蔔一樣。」

  眾人:「……」羽毛姐姐這形容,真的合適麼?

  靜孌姐姐自己也因為這句話心裡犯低估,明月那個女人好歹身材也還是不錯的,眼下羽毛姐姐形容成一個大蘿蔔,這不太合適吧?

  不過,這話她真特麼的愛聽!

  「你也喝。」

  「嗯,看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陪你喝,今晚我們就來個不醉不歸。」

  小羽毛其實也是心裡有煩心事兒,所以眼下靜孌姐姐這麼一帶她也就順勢的爬上去了。

  只是,靜孌姐姐這酒喝了還沒半瓶,管家就沖沖的進來,用一種極為擔憂的眼神看著她,「小姐,少主來電話了。」

  「哦,說什麼?」

  看看世家,容錦年才出去沒多久。

  之前他只要出去就很少給她打電話,因為考慮到他如今身份特殊的問題,所以經靜孌姐姐也很少給他打電話。

  然而今天出去還沒個半天就打電話回來了?

  「讓小姐聽電話。」

  「哦。」

  對管家的為難,靜孌姐姐並沒多少上心,她一向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站起身對小羽毛姐姐報以一笑:「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

  跟著管家去到了內線電話處,心裡還在犯嘀咕,幹嘛不給自己打,還專門打座機之類的?

  然她忘記了,被她丟在了房間裡,容錦年就因為打了她的找不到人才打到家裡。

  看著還沒掛斷的座機,靜孌姐姐拿起電話接聽:「餵。」

  「在喝酒?」

  靜孌:「……」剛開始是在犯嘀咕,現在直接心裡咯噔了一下,這人要不要這麼快得到消息。

  原本在小羽毛姐姐面前是各種數落這個男人的不對,但眼下哪怕依舊認為是這個男人的錯,她也不敢有絲毫的頂嘴!

  沒辦法,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是這麼的沒出息……!

  「嗯,是!」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放下酒瓶,我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第二:你可以繼續喝,但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霸道的語氣,哪怕是隔著電音,靜孌姐姐也感覺到來自電話對面的威脅,心肝不自覺的顫了顫!

  她也沒辦法,她在他面前就是這麼沒出息,在容錦年的高壓政策下,她最終只沉沉的道:「好,我知道了。」

  「……」

  「我不喝了!」頓了頓,還是說明了自己的立場。

  想到前幾天她和樓景走的近,這男人給予她的下場就是差點撕了她的身子,說真的到現在……她只要想到那一幕,都還覺得心有餘悸。

  故此,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惹到這個男人的後果會是什麼樣。

  掛斷容錦年的電話後,靜孌姐姐回到餐廳,就看小羽毛已經喝了一瓶,看到她還努力朝她招了招手,「去了那麼久?趕緊過來吧,坐!」

  那自然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只是在容錦年的電話打來之後,靜孌姐姐原本的囂張就這麼難死死的被摁了下去。

  走過去坐下,將酒瓶從小羽毛手裡抽出來,面上依舊是委屈之色:「表姐,謝謝你聽到我傷心的時候能來,不過我這酒,我怕是沒辦法喝了。」

  說不喝酒了,在羽毛姐姐面前靜孌姐姐還覺得有些難為情。

  畢竟人小羽毛聽到她傷心的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結果她現在卻是沒種的不敢喝,這對她來說多少有些難為情。

  小羽毛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靜孌,看著她接完電話後回來臉上的委屈更甚,基本上已經明白到底發生什麼。

  「容錦年說了你?」

  不愧是姐姐,在有些時候看問題都比妹妹會來事兒。

  對此,靜孌只是點點頭,臉上的委屈更濃,明明就是那個臭男人不對,還威脅她不准喝酒,他要不帶上明月一起出去她能這麼委屈麼?眼下心肝拔涼拔涼的。

  見她點頭的模樣,羽毛姐姐直接給了她一個沒出息的眼神,「一通電話你就乖了,你也太聽他話了吧?」

  「哦,你不聽樓景的話,那你們現在好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