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靜孌姐姐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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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這種情況在以前是絕對沒有發生過的,而現在更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逸塵?你筋骨是不是也要好好鍛鍊了?」見裴蕭實在來不起了,容錦年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唐逸塵身上。

  唐逸塵幾乎是立刻搖頭:「我昨天出了很多汗,今天不用!」

  這時候誰還上去誰就是大傻叉!

  今天的容錦年情緒明顯不對,除非他腦子壞掉了才可能送上去給他揍。

  見實在沒人敢上台,容錦年點點頭,「下場吧!」

  「……」又去哪!?

  雖然現在大家都很不想去,但卻也絕對沒人敢說不去的話,這大哥心情不爽了,折騰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麼?

  所以他現在要折騰,他們必定陪著他一起折騰就好,至於別的,也就不要多想了。

  而眾人都還不知道,這段時間的容錦年心情都壓抑到了極點,原本昨晚和靜孌關係進展到那樣的地步是好事兒。

  然,在他聽到說是樓景將她裝在心裡想運走的後,他就在想,要不是北美曼德家族逼的那麼緊,這丫頭是不是打算又要和樓景山山水水去了!

  而昨晚,在她的坦白下,也徹底變成了一場她怕自己被罰的交易。

  呵呵,她說她愛他,她說很愛!還熱情的將自己全部交給他,然而這些卻都是被逼的,被他嚇的,她真的就那樣怕他?

  因為擔心被他欺負,不惜提前叫自己老公?不惜違心的說愛他?還那樣不管不顧的將自己全部獻上?

  這一切的一切對容錦年來說很諷刺,他半生將自己將冥會都掌握在手裡,甚至北美家族的半個勢力都掌握了。

  然,就連愛,都是因為他的強勢而強來的。

  ……

  別墅中。

  從容錦年離開後,靜孌姐姐就一直惴惴不安,一直撥打著容錦年的電話,然而對方始終沒接她的電話,甚至掛斷。

  她知道自己說是在樓景的幫助下逃離北美的會讓他生氣,但她也不想等到他查出來後,對於自己的不夠坦白為誤會什麼。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在樓景的問題上,哪怕她就是坦白了,這個男人也依生氣了。

  撥通了唐逸塵的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麻將的聲音,「逸塵,你在哪兒呢?」

  「有事,怎麼了?」對於自己的姐姐。唐逸塵真的像個男子漢一般,就連語氣都沉穩不少,十足家族男兒氣概。

  靜孌蹉跎的想了想,還是道:「那個,你能幫我給錦年打個電話嗎?我……!」

  「他跟我在一起啊,你等等。」靜孌的話沒說完就被唐逸塵打斷。

  現在聽到自己姐要找錦年,他就跟得到了大救星一樣,趕緊把這尊神給帶走吧,不然他們都要集體瘋了。

  直接將電話遞給對面的容錦年,「大哥,我姐電話。」

  「問她什麼事兒。」對於唐逸塵習慣的伸手,容錦年卻並沒有伸手的打算。

  這讓唐逸塵是真真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是堅持道:「估計是找你有急事,說打你電話你沒接。」

  眼下見容錦年這態度,唐逸塵幾乎也已經明白了今天這股邪風到底是為什麼了。感情全部是從自己姐那兒得來的。

  這次北美的大事,除了幾家長輩清楚外,小輩幾乎都不知情,所以唐逸塵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姐其實是從北美逃回來的。

  「有什麼事兒讓她自己處理,八條!」說著,就是一個麻將都在了中間。

  這下,不但是唐逸塵感覺到不對,就連裴蕭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若是以往的話,只要是唐靜孌的電話,容錦年不管在做什麼,都必定是最快接起的。

  然而他現在這是做什麼?

  今天明顯感覺到兩人是出了大事兒,如今唐靜孌找人的電話都打來唐逸塵這裡了,而容錦年卻還能鎮定的打牌。

  唐逸塵舉著的手有些尷尬的收回,「姐,錦年哥現在忙,等回去慢慢說!」

  「哦。」是很忙,她都聽到了,在打牌嘛!

  掛斷電話後,靜孌姐姐整個人心裡都有些空空的,眼下容錦年不理她,她是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畢竟這次北美的事兒她是真的過分了。

  之前不管她在曼德家如何胡鬧,他都沒被氣的這麼狠過,然而這次,他卻是連不理她的心都生出來了,怎麼辦?

  一分鐘不到,上就彈出一條簡訊!

  「魅色頂層!」是唐逸塵發來的信息。

  這個地址,無疑是告訴她,他們現在是在哪裡,而這也是容錦年名下的產業。

  可靜孌姐姐卻有些無力的放下想了想。現在他還在氣頭上,這段時間北美那邊他的壓力也夠大了,讓他和逸塵他們放鬆一下也好。

  故此,原本升起來去找他的心思,也在這時候被熄滅。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的這份好意,卻惹的容錦年更生氣。

  ……

  半夜十二點!

  「我已經沒錢了,要不收場吧?」唐逸塵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加上自己的現金也全部都輸光了,想著就用這個藉口結束,不然自己大姐要著急了。

  結果,容錦年下一刻就做了件讓他們都差點大跌眼鏡的事兒,只聽他嗯了一下呼叫鈴,魅色的張經理不到五分鐘就進來了。

  「總裁,您找我?」

  「拿一台pos機過來!」這話一出。在場的其餘三人都聞聲色變。

  看來這大boss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啊,以往的牌技原來都是讓著他們的,而今天,他是贏了他們身上所有現金還不夠。

  還讓經理拿來pos機?他今天是勢必要讓他們淨身出這裡?要不要這麼狠!?

  「錦年哥,現在很晚了,要不我們還是……!」

  「繼續!」

  「……」大哥發話了,誰敢說走!?

  唐逸塵和裴蕭幾乎已經做好了今晚輸光的準備,而容錦年和藍宇始終處於贏的階段。

  「你沒事吧?」一直都沉少言的藍宇,終於朝容錦年投去一抹擔憂的目光!

  容錦年搖頭,示意大家繼續,而經理也已經將pos機拿過來,很顯然今晚這場聚會不會那麼輕易的散掉。

  ……

  別墅里。

  靜孌有些笨拙的在廚房裡忙個不停,當十一點過去看容錦年還沒回來後,她就進了廚房,不要問她做什麼。

  這次將自己男人惹的這麼生氣,她自然會有所表示,現在就在這裡做夜宵,打算等他回來的時候好好討好一下他。

  「小姐,需要我幫忙嗎?」廚房阿姨將一些新鮮的食材搬進來,很溫和的看著唐靜孌。

  就在五分鐘前,靜孌將她從這廚房給趕了出去。

  他們是絕對不敢讓靜孌下廚的,但人這麼堅持,他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也就任由著她去折騰。

  靜孌搖搖頭,「你去睡吧,我就隨便做點。」

  說是隨便做點,但每一步其實都很用心!

  阿姨得到指令,也就不再堅持,先自己下去了。

  廚房裡,小人兒忙個不停,臉上慢慢的都是歉意,她對廚藝並不在行,所以就算做東西也都是看在菜譜在進行。

  等她真的做好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

  見人沒回來,她就打了電話出去,無疑的,這次容錦年依舊沒接她電話,轉而又打給了唐逸塵。

  「餵逸塵,你們什麼時候才結束?」從早上就走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就算是去放鬆,那現在是不是也該放鬆完回來了?

  說去放鬆,今天他揍了裴蕭一整天,結果也沒見心情好,現在還拖著唐逸塵他們打麻將,都這個點了,還依舊沒有結束的意思。

  「姐,要不你來!?」

  「你們,還不結束嗎?」

  唐逸塵的話讓靜孌姐姐有些失望,畢竟這次她也是想要好好尊重他的。

  只是沒想到,這份尊重,在男人眼裡就變成了滿不在乎。

  ……

  魅色。

  容錦年冷凝了一眼接電話的唐逸塵,唐逸塵當即就掛斷了電話,乾笑道:「那個錦年哥,我姐找你可能真有急事。」

  「不是說了?讓她自己處理!」她不是很能耐嗎?北美那麼大的兇險都避開了,還跟樓景跑了!

  對,原本靜孌姐姐是被樓景給捎回了東洲,結果現在因為一整天的氣,就完全眼演變成了她跟著樓景跑了。

  再有就是,唐逸塵不可能不告訴她自己在哪裡,都這麼大晚上的還沒找來,一點認錯的誠意都沒有。該罰!

  ……

  一個小時過去,門外依舊沒有汽車的聲音。

  已經是一點半了,他竟然還不回來,而這一天中,靜孌姐姐也由原本的自我檢討,到現在也是滿肚子怨氣。

  凌晨四點,依舊沒有回來,這次靜孌姐姐也有些生氣了。

  看著桌子上早已涼掉的夜宵,再看看手上被燙的起泡的皮膚,心裡的委屈也蹭蹭蹭上漲,簡直不止一個指數。

  ……

  比起靜孌和錦年進一步又糾結無比的感情,達爾山此時的氛圍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寒沒有接到小糖豆回來,而梵諾面對的是皇甫珊一次又一次的挑釁,當皇甫珊再一次將帶血的照片給她。

  她整個人都要瘋狂了!

  「皇甫珊,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做到這樣的地步。值得嗎?」這一生,大概在情竇初開的年歲里就將感情給了夜翼的緣故。

  而夜翼雖然是受到所有諸多女人追捧的對象,但因為他也是女人的絕緣體,沒人敢靠近他,這些年跟本沒有任何女人。

  所以對於女人嫉妒心方面,梵諾是根本就不曾有任何的前面經驗,皇甫珊的突然打擊,讓她應對的有些吃力。

  甚至,她覺得和這個女人攪合,還不如讓她回去島上一天20個小時訓練都比應付這女人來的輕鬆。

  對梵諾的怒,皇甫珊只端起面前的咖啡極其優雅的喝了一口,「已經過去五天了,我是提醒你不要忘記嘛,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們的約定是十天,你五天不到就對孩子動手,我實在看不到你對我們約定的誠意。」

  「誠意?梵諾,你好像還沒認清自己是站在劣勢方面的狀況吧?」

  提醒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而她臉上溫柔優雅的笑,就如明晃晃的溫柔刀,晃的梵諾感覺眼睛一陣陣疼。

  她覺得自己真的不配做母親,甚至不是人!

  看到那帶血的照片,她也僅僅是揪心,痛心皇甫珊竟然那樣對待一個孩子,而卻沒有因為自己骨肉被殘害的緊張和痛苦。

  難道,是因為孩子沒在自己身邊長大,沒有感情,所以才會這樣嗎?

  這樣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慌亂。

  看著皇甫少的笑,梵諾心口極度起伏,終究忍不住站起身,操起面前的咖啡就潑了她一身,毀滅了她優雅的外表。

  「你真讓我噁心!皇甫家族怎麼會有你這樣噁心的女人。」

  對皇甫家族,梵諾的認知只停留在皇甫勵濠身上,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惡毒到這樣的地步。

  她的突然出手,皇甫珊絲毫沒覺得惱火,連抽出紙巾情理自己的動作都是那樣優美,抬眸,淡笑:「梵諾,你該慶幸,自己不是生在王室的女人。」

  「……」

  「否則,你的惡毒程度不會比我好多少!」

  這話是提醒,亦是對她自己人生的無奈,沒等梵諾說什麼她就繼續道:「知道所謂王室,那個『王』字的含義嗎?」

  「……」

  「所謂王,自然是高高在上,而為了最高的那個位置,我們作為王者,也會不遺餘力的守護的,既然夜翼是王者,我自然要想盡辦法站在他身邊,明白了嗎?」

  「不明白,你要站在誰的身邊那是你的自由,那個孩子不該是你的墊腳石。」梵諾目光狠狠的掃視了她一眼。

  但不得不說,這一刻她其實也蠻可憐眼前這個女人的,就因為夜翼是王者,所以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愛夜翼,只因為他是王者,所以她就必須要站在他的身邊。

  作為雪國王室的女人還真悲哀!

  「沒有誰配做我的墊腳石,但你……卻是我的絆腳石!」幾個字。說的是那樣鏗鏘有力。

  升為公主的高貴和了冷傲,在皇甫珊身上演繹的淋漓盡致,當然,那份悲哀也是她身上的真實寫照。

  對於這樣的女人,梵諾也沒有更多的耐心和她面對下去,拿起包就走!

  敢走出兩步,梵諾陡然轉身冷冷的看著皇甫珊道:「你若再敢動那個孩子,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站在你要的高度。」

  「都這個時候了,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還能在這裡威脅我?」

  「當然,是夜翼給的!」丟下這幾個字,梵諾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於這樣惡毒的臉,她真的再也看不下去。

  ……

  辦公廳。

  陸寒將一份資料交給夜翼,「這是幽狼最近時間在達爾山的行蹤沒,這人很狡猾。」

  「夜瀾那邊派人了嗎?」語氣,肅冷!

  這就是工作中的夜翼,嚴肅,冷冽,沒有任何溫度,只有面對事情時的犀利和沉靜。

  幽狼,夜瀾的棋子,他怎麼可能讓他存在達爾山呢?

  達爾山好不容易恢復了風平浪靜,他自然不可能讓任何人打破這份平靜,父親說過,太平盛世,是作為王者最耀眼的成績。

  所以過去不管夜瀾怎麼鬧騰,他都覺得不可能讓他翻起什麼風浪,以前沒有,現在更讓他沒有任何可能。

  「是,閣下放心!」

  陸寒一直跟在夜翼身邊。這麼多年一直都和他並肩作戰,對也看也有幾分了解,所以要部署什麼的也比較熟悉。

  夜翼看了資料一眼,便放在桌上,雙手緊握在一起,嘆息道:「孩子,還好嗎?」

  「閣下放心,顧少說了,等您處理完幽狼的事兒,他會親自將孩子給您送回來,現在他那兒,才是對孩子最好的。」這是顧少霆的原話,陸寒一字不漏的轉述回來。

  這話,讓夜翼的眉心也稍微寬了些許,其實顧少霆說的沒錯,現在夜瀾忽然大動作,這個時候小糖豆來到他身邊,實在不是什麼好境況。

  「孩子叫小糖豆?」

  「是。」

  「很可愛的名字。」光是聽著,就很想見一見。

  陸寒將打開遞給夜翼,「名字是唐少夫人取的,這是我當天離開時顧少拍的,還有就是,唐少夫人暫時還不知道孩子是您的這件事。」

  「嗯。」

  陸寒這樣說,夜翼自然明白!

  顧少霆知道這件事後,他自然不想太多人知道達爾山總統的孩子在他府上,以免不必要的麻煩,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加上現在唐悠又是在月子裡,所以暫時不告訴她也是不讓她太過擔心。

  東洲顧少寵妻無度的傳聞他早就聽說過,誰能知道一手創辦荊門那樣冷厲的男人對自己妻子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更讓他震驚的是,曾經為了自己的妻子。連自己救命恩人都不顧。

  「長的真好。」看著里的照片,夜翼嘴角揚起一抹柔軟的幅度。

  雖然曾經對顧少霆有諸多的意見,但這一刻卻也消失不見,只因為他將他的孩子養的很好。

  看著和梵諾極其相似的無關,心裡就不得不感嘆這個小迷糊,孩子和她長的這麼相似,去唐家她竟然都沒發現。

  手指動了動,將照片直接轉發到自己上,「皇甫珊最近都有些什麼動靜?」

  「對梵諾的威脅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要不要提醒梵諾?」梵諾到底如何緊張孩子,他在調查過程中自然知道。

  這些年將所有積蓄都用在找孩子身上,而且她也是個可憐的母親,孩子剛生下來還沒看一眼就被偷走。

  夜翼卻是搖搖頭:「暫時不用,不能造成讓夜瀾有絲毫察覺我們已經知道孩子下落的假象。」

  「是!」

  這個時候梵諾若是知道了,她必定會奮不顧身的去東洲找小糖豆,幽狼還在,他們不能讓孩子陷入一絲危險。

  而皇甫珊這個時候不動她,也不過是利用她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引開。

  「諾諾的動靜也不小,蘭總那邊的機構幾乎都被她承包了,在全力打探著那個孩子的下落。」

  「讓她去折騰吧!」

  「是!」

  只要暫時她不離開達爾山,她想要如何折騰他都縱著她。

  苦了她這麼多年,也沒多少時間能讓她折騰了,等孩子回來,她全部心思就該花在孩子身上了。

  想到那個時候總統府上面臨的畫面,夜翼嘴角就揚起一抹極為柔和的幅度,這笑容看的陸寒都呆了,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還從不曾見他笑的如此好看過。

  看來,小主子回來,他們的日子也要好過不少了。

  ……

  下午。

  梵諾沒有直接回去總統府。而是回到了半山,在嬰兒房中,一呆就是一個下午,看著滿屋子的兒童畫面,心裡很疼。

  這房間,是她一年前裝修好的,裡面擺滿了孩子的用品,有玩具,衣服,就連牆壁都是海盜風格的,床單都是她親自挑選的。

  每一樣,都蘊含著她對孩子的思念和感情。

  可這裡的東西卻一次都沒有動過,帶有綠地的小火車就如一個死物,等待著它的主人回來點燃它的生命。

  電話響起,將她拉回思緒。「喂,蘭總!」

  「梵小姐,你讓調查的那個孩子,應該不是您的孩子。」

  「怎麼說?」

  「孩子有父母,他是雪國爵爺的小公子,我根據了我們之前查到孩子的線索,這個孩子一直都在他父母身邊。」

  「真,真的嗎?」

  「當然!」

  蘭總都這樣說了,梵諾自然要選擇相信,能查到雪國王室,不得不說這蘭總的手段也有幾分。

  而皇甫珊將這個孩子的照片給她,也是料定了她會去查,選擇王室的孩子,也是判定了她對那個背景的人查不到。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很狡猾!

  「那那些帶血的照片。」

  「梵小姐,大概是威脅你的人一些手段,這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你是被什麼人威脅了?」這一點讓蘭總很疑惑。

  畢竟,那是王室的孩子,那麼他想,梵諾遇到的對手也絕對不簡單。

  梵諾只淡淡道:「謝謝你,不過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我自己。」沒有回答問題,因為她知道,有些問題是她永遠也回答不了的。

  掛斷電話,梵諾心裡的氣重重的舒了一口。

  不過同時,也對皇甫珊的警惕多了幾分,那個女人其實並非看上去的那樣殘忍,她只是在用一些手段逼她離開夜翼。

  可難保,不會將她真的給惹急了。

  看著地上的小火車,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動。小火車便在軌道上滑跑了起來,她曾無數次想過孩子玩這些玩具的場景。

  但一天天過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那樣期盼,也是那樣的失望心痛。

  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皇甫勵濠打來的。

  「勵濠。」

  「諾諾你在半山?」

  「是。」

  「開門,我在你門口。」

  梵諾一愣,這人不是回去雪國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沒多想,打開窗戶,就見皇甫勵濠擰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車上下來,抬頭對她微微一笑。

  「有傭人在,你摁門鈴就是。」梵諾並沒有立刻下去。

  然而皇甫勵濠聽她這話,故作失望的表情道:「我以為看到我,你會激動的恨不得跳下來撲進我懷裡。」

  「……」這人,才正經了沒多久就又開始了!

  梵諾關上窗戶。沒再繼續呆在小孩子房間裡,換了件居家服下樓,就看到皇甫勵濠已經從外面進來。

  將東西放在沙發上,將另一部分交給一邊的傭人,「這個放去廚房,等一下我來做。」

  「你要做飯?」這,不太可能吧?

  這個大少爺自小也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讓他去廚房,想想都不太可能。

  然而皇甫勵濠卻是一臉興奮的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看看我都買了些什麼。」

  「……」

  「這衣服可愛吧,等你找到兒子大概就可以穿了,很酷的,這些是玩具,還有這是給你從雪國帶的禮物。」

  一大堆東西,各式各樣的都有。

  這些東西並不是特別貴重的。比起皇甫勵濠曾經送給那些女人的東西,可以說這簡直就是在他身上拔了半根毛那麼簡單。

  然而,梵諾看著這些東西,臉色卻有些沉重。

  「勵濠,這些東西你都拿回去吧,謝謝你。」

  「我是給小孩子的,又不是給你的。」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諾諾,其實我爸媽並不介意你有孩子這樣的事兒,等找到孩子,跟我去雪國好嗎?」

  好嗎?可以嗎?

  其實梵諾一直都在想,找到孩子後就離開達爾山,到現在為止都不曾改變這樣的想法。

  哪怕夜翼已經對她有些態度上的改變,也依舊讓她深刻的明白,她和夜翼其實並非是一條路上的人。

  雖然她要離開達爾山。但也絕對不是跟皇甫勵濠走,她有她的生活,她有她的路要走,有了孩子,她的中心始終都圍繞著孩子。

  「對不起!」對皇甫勵濠的話,梵諾最終只說了對不起。

  沒等皇甫勵濠說什麼,梵諾繼續道:「我以為上次在餐廳的時候,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她雖然以後還有路要走,但絕對不可能輕易去愛上一個人。

  皇甫勵濠要跟她在一起,她只能努力的去接受他,但她也說過,她不想自己失敗了,卻還要讓他陷入到更深。

  從夜翼之後,梵諾就對自己的感情尤為理智。

  「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但梵諾,我後悔了,我可以給你時間,但讓我這麼放手,我做不到,回去雪國的這段時間,我清楚我自己的心。」

  「可我也清楚自己的心,你明白嗎?」

  就是因為太清楚自己的心,所以才不敢輕易答應。

  然而,她的話,換來的卻是皇甫勵濠更多的堅持,只聽他道:「我給你時間,不管多久,都給!」

  「……」

  「哪怕你讓我等一輩子,也可以!」

  如此豪言壯語,讓梵諾無奈了,她怎麼就遇上這麼個人呢?

  這樣,真的好嗎?這樣下去,就真的好嗎?

  在男人堅持的眼神下,梵諾只道了一句:「過半年,你還能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再說吧。」

  「你答應了?」

  「我說了,半年後你還能對我說出這句話再說。」什麼答應,這只是個緩兵之計。

  梵諾一向冷靜理智,對皇甫勵濠的一些傳言綜合的想了一下,這個人做什麼都可能是三分鐘熱度,說不定不用等半年,三天後他自己就跑了呢。

  像是想到什麼,語氣變得有些揶揄道:「我記得,你送給我的那半張圖,曾經還送過顧少夫人吧?」

  「這你也知道?」皇甫勵濠感覺自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現在好了,有些問題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尷尬的笑笑:「只看以後,不准提以前,我去給你做飯。」

  說完也不等梵諾反應就趕緊跑進廚房了,咳咳,其實剛才那種感覺雖然很糟糕,但仔細想想其實也不錯。

  因為梵諾的反應,像及了是在和他翻舊帳的感覺。

  半山的晚餐,今晚有些與眾不同。

  因為是出自一個梵諾覺得絕對不太可能的人手中,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幾乎不敢相信,「沒想到還有這手藝啊。」

  「……」

  「看來,曾經的練習不少哦。」對皇甫勵濠花花公子的稱號,梵諾又更近了一步的了解。

  人長的妖治好看也就算了,就連做的東西也這麼好看。

  皇甫勵濠笑的卻一臉自信,「這世上就一個兩個女人吃過我做的飯,一個是我媽,一個是蘭西,蘭西你知道是誰吧?我姐!」

  說起這兩個女人,皇甫勵濠臉上就一種自豪。

  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給予他的,肯定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

  梵諾笑笑不語,對著桌上的菜就開始吃,她其實很久沒好好吃飯了,自從孩子丟了之後,就很少能好好吃飯的時間。

  「要不要把燈關了開瓶紅酒?」

  「又想什麼呢?」

  「燭光晚餐啊,我親自做的,夠溫馨夠浪漫吧?」

  「……」這人沒得救了。

  其實梵諾覺得皇甫勵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至少他沒什麼煩惱,萬花叢中過,看似負心漢,其實他自己沒受傷。

  這樣對待感情何嘗不好,至少能足夠好的保護自己的感情。

  梵諾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你有姐姐,有媽媽真好,一家人沒事多聚聚,這些可都是你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寶貴!」

  梵諾有些感慨的說道,她自小就沒有家人,夜翼就是她唯一的家人,雖然老總統和夫人都對她不錯,但她在他們面前就如一個奴隸一樣。

  只有夜翼,他雖然冰冷,但自小到大,他做的就如一個大哥哥,甚至一個長輩一般,只在暗地裡關注她,在她需要的時候,扶她一把!。

  從有了兒子之後,她就有了家的感覺,可惜,家又被她給弄丟了。

  「我的家,其實也並不圓滿。」皇甫勵濠漫不經心的說,依舊吃著東西,好像那份不圓滿已經成為他的習慣。

  而對於自己的習慣,更多時候是無奈,也是釋懷。

  梵諾愣了一下,震驚的看著他道:「根據我的了解,皇甫夫人和您父親的感情一直很好的,你們家還有什麼不圓滿的?」

  「那我可能沒告訴過你,我二姐在兩歲的時候就丟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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