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錦年毀容,皇甫家二小姐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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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孌姐姐眼淚嘩嘩的看著他,那樣子別提多可憐,這讓容錦年緊張的不得了,坐下,將她抱在自己腿上。

  「告訴我,哪裡難受,嗯?」語氣,寵溺到極致,那種寵溺,之前靜孌姐姐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咳咳,老媽還是給過的,但在男人面前很少,老爸那裡從來沒有。

  她老爹是家裡唱臉的那個,所以隨時都是嚴肅臉神深井冰!!

  至於容錦年嘛,在她心裡就是個有點神經病的樣子,隨時都可能會給自己一頓揍,對,在她懷孕之前還經常被揍的!

  也就是現在,懷孕了之後他老人家才徹底的收斂了起來。

  「你是不是在準備拍婚紗照的事兒?」

  「是。」

  「可是,到時候你會比我好看。」說起這個靜孌姐姐就無限的指控起來。

  這讓容錦年有些不能理解了,他和她在一起,他長的好看點不是大家公認的嗎?雖然沒有將她給比下去,但他長的好看點這是事實。

  對於這個事實,靜孌姐姐深深的哀傷了。

  以前站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就會覺得錦年比較好看點,如今她大著肚肚和他拍婚紗照,那不是這輩子都要被這個男人給比下去了?

  對此,她真的是深深的擔心自己!

  眼淚又要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懷孕的人總是淚點很低,稍微一點事兒就容易哭起來。

  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容錦年無奈了,但還是很耐心的哄道:「乖,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好看的。」

  這是每個男人都會說的情話,自然也沒有什麼說服力!

  但現在除此外,容錦年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我臉本來就比不上你了,到時候身材也沒你好看,我,我……!」哇嗚,說不出來了,沒臉說下去了,好難說的說!

  靜孌姐姐現在真的很想嚎啕大哭!

  看著她這樣糾結,容錦年將她放在了沙發上,安撫的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等著。」

  「你幹什麼去?」

  男人的舉動讓靜孌姐姐有些不能明白。

  在靜孌姐姐的目光下,容錦年直接轉身上了樓。靜孌姐姐自然不知道他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去,也就站起身想要跟上。

  看著男人那上樓的背影好像很濃重的樣子,靜孌姐姐對此就表示各種的擔憂。

  每次這個男人這樣的時候,都有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兒!

  然而在樓梯拐角處,容錦年卻是頓下腳步回頭,「不要跟上來,還有,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叫醫生,你要做什麼?」

  「乖,打電話!」對於靜孌姐姐的話容錦年沒有直接回答,直接就轉身走了。

  而靜孌姐姐在原地有些懵逼!

  心道他也沒受傷啊,好像也沒有生病,怎麼還要叫醫生了,等等,受傷?下一刻靜孌姐姐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容錦年到底要做什麼去。

  當即就大喊道:「容錦年你給我回來!」

  見容錦年不會來。靜孌姐姐徹底慌了。

  噠噠噠的就要跑上樓,然而才跑了沒兩步,男人的聲音就又在樓梯口響起:「站在那兒別動,不准跑。」

  男人出現,然而卻是讓靜孌姐姐整個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妖冶的輪廓上,此刻染上了獻血,那觸目驚心的紅讓靜孌姐姐渾身都是一顫,整個人都有些止不住的暈厥。

  這個男人剛才上樓去不是去做別的,而是上去,親自毀掉了自己的臉!

  對,容錦年就是去毀掉了自己的臉,此刻他的左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口,是他親自劃下去的。

  「你這個瘋子。」靜孌姐姐語氣哽咽的厲害,眼淚也都涌了出來。

  這個男人真的瘋了,就因為靜孌姐姐說他長的比自己好看,為了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裡不那麼難受。

  所以,他毀掉自己的臉,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女人看上去比自己好看。

  靜孌姐姐幾乎是呼溜的衝下樓就去打電話叫醫生,她那風風火火的動作,讓錦年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到,大步下樓來到她身邊,「傻丫頭,不要這麼跑。」

  「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了?」

  「你的臉,嗚嗚嗚!」給醫生打完電話後,靜孌姐姐就心疼的看著容錦年,整個人都哭的跟個淚人兒一般。

  這麼多年,容錦年經歷了很多危險的場面,但誰都沒能近他的身傷害分毫。

  可以說,他身上幾乎是沒有什麼傷的。然而現在這傷,卻是因為靜孌姐姐的一句『你比我好看,怎麼辦?』而毀掉!

  還是他親手毀的!

  比起靜孌姐姐的心疼,錦年哥哥卻是一臉無謂道:「傻瓜,這只是小傷。」

  「可是要破相的。」靜孌姐姐心裡更難受了,哭的也更厲害了。

  看著她哭,容錦年更是心疼,只道:「我一個大男人又不出去賣,要這麼好看的容顏做什麼?」

  「……」這人,都什麼時候了!

  雖然他都這樣安撫靜孌姐姐了,可靜孌姐姐心裡依舊很難受,所以此刻更是哭的厲害。

  醫生不到五分鐘就趕過來,當看到容錦年臉上的傷口時,幾乎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心道這到底是誰竟敢傷到他們爵爺。

  這傷的還是臉。這人得多厲害!!

  但畢竟是爵爺,醫生自然也不敢都問,迅速的處理傷口後道:「爵爺,上的是白藥,傷口也不是很深,過些時間會恢復的。」

  「會留疤嗎?」靜孌姐姐焦急的問,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早知道這臭男人會以毀掉自己的容貌來讓她高興,她是說什麼也不可能跟他撒這種的嬌的。

  嗚嗚,心裡好難受!

  醫生見他們的准女主人這樣擔心,有些流汗,回答的也是小心翼翼:「放心,上的是白藥,到時候看不出來的~!」

  「換藥!」醫生的話剛落,容錦年就一把扯掉了臉上剛包紮好的止血帶。

  讓原本剛處理好的傷口瞬間又是血流不止。

  沒等靜孌姐姐動怒,容錦年就先道:「換一種能留疤的藥!」

  醫生:「……」

  「容錦年你是不是瘋了。」靜孌姐姐聽到這話,直接怒了起來。

  而對於容錦年這樣的選擇,醫生其實有些不太能相信的,留疤?這爵爺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別人的話,都是擔心的不得了,就擔心會留疤!

  而他們的爵爺倒好,直接要求留疤!!

  醫生在心裡的過了一遍,覺得女主人說的對,爵爺瘋掉了,但這話醫生自然是不敢說出口,只在心裡各種的過了一遍。

  「不准,不准給上留疤的藥。」

  「孌兒。」

  「你要是再敢說話,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以前的帳我們也要好好算算。」

  「……」被她翻舊帳的感覺真難受!!

  然而,靜孌姐姐不知道的是,這是容錦年找了個藉口懲罰自己。

  她沒有繼續和他計較那些以前的事兒,但想到她那些年抗拒自己的原因,為自己吃的那些苦,容錦年心裡就自己不能釋懷。

  這個小女人對感情的要求是那樣的高,而他這些面卻傷害她那樣重還不自知。

  這一刀,是想要提示自己,這個女人曾經被自己傷的重,而他在今後的道路上必須要加倍珍惜。

  可看到她哭的這樣厲害,他心裡亦是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傷痛。

  「孌兒。」

  「哼,我不要原諒你,嗚嗚嗚!」

  「乖,不哭了!」

  再這樣哭下去,錦年擔心著小孩子的胎教全是哭,這生下來也很會哭的話,他們就都該要頭大了。

  三個,想想都覺得頭大!

  可同時也很幸福,以前他無數次的幻想過,自己和靜孌會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但當看到她懷孕如此辛苦的時候,他就想,這一胎後,再也不生了。

  ……

  江語回來的時候,在看到兒子臉上包紮著止血帶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尖叫道:「錦年,你臉怎麼回事?」

  江語媽媽很不淡定!

  心道自己兒子不是很厲害的麼,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傷到了他的臉。

  「乾媽。」說起錦年臉上的傷,靜孌姐姐原本好了的情緒,瞬間又有些繃不住了。

  江語見靜孌姐姐哭,有些心疼的來到她身邊。安撫道:「只是傷了一下臉而已,你別哭。」

  江語以為是靜孌姐姐被傷錦年的人給嚇到了,要知道這世上能傷害到她兒子的還沒幾個人。

  「到底是誰傷了你?」

  「我自己。」

  江語:「……」什麼玩意!?

  對於自己兒子這話,江語聽的有些不太能明白,他自己?這是幾個意思?

  「什麼意思?」

  「就是我自己傷的。」

  「你自己傷的,怎麼傷的?」這下江語真的有些不太能理解了,心道自己兒子傷自己臉,做什麼傷到的。

  比起她的不能理解,容錦年也沒隱瞞的意思,只聽他道:「用刀劃的。」

  「用刀劃的?」

  「嗯。」

  「為什麼?」江語感覺自己有些氣悶!

  然而容錦年的下一句話,更是讓她恨不得當眾的暈過去算了!

  只聽容錦年無所謂道:「長的太好看!」

  「……」太好看,等等,就因為太好看,所以他就給自己一刀嗎?

  江語的情緒也瞬間繃不住了,「你個臭小子。你竟然敢劃自己的臉,下一次你是不是要砍了自己的雙腿,特麼的!」

  反應過來的江語直接忍不住的爆粗口。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容錦年:「……」要是靜孌嫌棄他高的話,有可能!

  眾人捂臉,你可千萬不要做這種傻事,你要是殘廢了會被靜孌姐姐給嫌棄死的!!!

  對於容錦年毀臉這件事江語氣的很,當然,容錦年沒說是因為什麼,如果江語知道是以為靜孌的話,估計會更不要淡定。

  ……

  話分兩面!

  東洲某家高級酒店中。

  喬布·洛打開房門,進到房間就聽到不同尋常的聲音,且還是從臥室傳來的。

  腳步,瞬間像是生了根一樣的定在原地,聽到那熟悉的喘息聲,心底有一個聲音叫囂著,過去,過去,走過去!

  然而他的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即使如此,他還是走到了臥室門口,當看到那張大床上凌亂不堪的場景,他的心陡然緊繃!

  雙目瞬間充血,手裡的東西嘭咚一下全部掉在地上,裴蕭聞聲回頭,就看到雙拳緊握的喬布·洛站在門口。

  那雙目赤欲裂的眸子灌滿了殺意,緊緊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而這樣的眼神,讓裴蕭心裡也是一緊,就在他擔心他的拳頭會砸向他身下的女人時,喬布洛卻是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沉重的腳步聲,讓裴蕭的心瞬間像是缺失了一塊,那感覺很陌生,來不及捕捉,也不想去知道緣由是什麼。

  「裴少。」身下的女人嬌滴滴的喚道。

  裴蕭被喚的回神,看到女人那張撲滿白面的臉瞬間就失去了興趣,轉身爬起來順手抓起地上剛才被他拔下來的衣服就丟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被他這動作搞的一懵,語氣也變的有些不安:「裴少!」

  「穿上衣服,離開這裡!」說著一張支票輕飄飄的就落在被單上,而裴蕭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臥室。

  他的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袍,和那個女人其實並沒有發生關係,他只是按照唐靜孌當初交給他的方法要逼退喬布·洛而已!

  但該死的,當看到喬布·洛真的頭也不回的走掉時,他的心竟然悶痛了一下。

  打開一瓶烈酒,猛的灌了自己兩口,試圖將自己心底的那抹煩躁給沖淡,然而卻是有些徒勞。

  腦海里不斷的閃現的是喬布·洛離開之前的背影還有他那雙目赤欲裂的目光,那目光,好似在控訴他,也好似在怨恨他!

  對,就是怨恨,剛才那雙眸子雖然是充滿了怒,但是那眸光底下,卻也是真真切切的展現出了一抹怨恨。

  呵呵,他怨恨他做什麼,他自己腦子有病是個彎的,他可沒興趣陪他一起彎,他裴蕭是直的,喜歡的是女人!!

  「裴少。」剛才臥室的女人走了出來。

  不過身上並沒有換上衣服,而是直接套了件裴蕭的襯衫,讓她原件就姣好的身材。此刻更是妖嬈迷人。

  如此尤物,要是在平時裴蕭肯定會有些把持不住,但此刻他心情很不好,興趣也有所下降,蹙眉,冷聲道:「不是讓你走嗎?」

  語氣有些不耐煩,很顯然他現在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對他冰冷的態度,女人並沒在意,而是將剛才裴蕭丟給她的那張支票遞給他,語氣依舊輕軟道:「您並沒有碰我,這錢我不能要?」

  話是這樣說,但女人的眼底卻是掩蓋不了那強烈的欲望。

  欲擒故縱的戲本來會是一齣好戲,但卻是被這個女人給演的有些爛,裴蕭噗笑出聲:「那你是很想讓我上了?」

  「我很乾淨!」對裴蕭的話,女人想也沒想的回答。

  這東洲三大家族中的裴家,也是讓人不能夠小覷的,錢,和裴家少奶奶,孰輕孰重,只要是女人的都會掂量。

  但可惜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走進裴蕭心裡!

  裴蕭和皇甫勵濠是同一類人,不過這兩個紈絝子弟,那個狂傲不羈的皇甫勵濠心已經動了,但動的有些不是時候。

  那麼裴蕭這可玩世不恭的心,到底有會為誰怦然而動呢?

  在詭異的氣氛下,女人抬起眸子,很是堅定的看著裴蕭道:「我很乾淨,還是第一次。」

  「所以呢?」

  「……」所以,裴少夫人的位置,她是絕對的有機會。

  然而。這女人覬覦的那個位置,卻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危險。

  而她所謂的第一次,裴蕭也是噗之以鼻道:「我上過的處多了,你以為這很珍貴?」

  這話,成功的讓女人臉色白了幾分。

  「滾!」在女人蹉跎不安的神色下,裴蕭的耐心也徹底失去。

  這一次女人沒敢再說什麼,她在裴蕭的語氣里,聽到了殺意,這份殺意,讓她不得不趕緊跑!

  裴家,也是冥會之一!

  冥會到底多可怕,相信只要是人的都會知道。

  當房間裡就剩下裴蕭一個人的時候,心,忽然間有些空落落的,從愛兒島回來後,這喬布·洛幾乎是每天都陪在他身邊,這讓他很是煩躁!

  然而現在他真的走了,他心裡又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剛才他留給他的背影是那樣決然,那麼,這次是真的走了吧!?

  電話響起,將裴蕭拉回思緒,掏出來一看,是自己母親米藍打來的,「米董晚上好!」

  「你和喬布·洛在一起?」雖然是在問,但米藍確是肯定。

  說起喬布·洛,裴蕭心底就是一股暗流划過,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米藍到底有多忌諱自己的兒子和喬布·洛相處在一起,這在之前就已經很明顯,而如今兒子從愛兒島回來後,就再也沒有回家住過。這讓她心裡更是擔憂。

  見裴蕭不回答,米董事長氣的有些頭暈,語氣憤憤道:「裴蕭,你要是真敢做出那種事兒,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媽咪,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喬布·洛這段時間一直在東洲,就是因為你,不要否認,這些我可都是知道的。」

  「……」是為他沒錯,但裴蕭想,今晚之後,他大概就離開了!

  和那個男人相處的這段時間,裴蕭心裡很清楚,這個男人雖然是彎的,但內心深處的自尊也是比任何人都要強。

  唐靜孌說的沒錯,不需要告訴他自己喜歡男人女人,只要做一次什麼都解決了。

  他都看到他裴蕭和一個女人在床上了,之後留給他那樣決然的背影,他想,那個男人這次是真的走了吧?

  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糾纏他了!

  可想到再也沒有他的糾纏,裴蕭心裡就有些脹的難受!!

  ……

  一個星期後。

  錦年臉上的紗布拆掉了,在看到那一條長長的刀疤時,靜孌姐姐的心還有些痛,「還痛嗎?」

  手指,輕輕的撫上那條已經結痂的疤,形狀有些可怕,她的心被狠狠的撕扯在一起。

  「不疼,一點也不疼。」男人對於這點痛不算什麼。尤其是容錦年這樣強硬的男人更是不在話下。

  可靜孌姐姐的心卻是沉痛的不得了!

  聽他說不痛,靜孌姐姐心裡更是被什麼給抽的一般,「騙子,不痛才怪!」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又是啪嗒啪嗒的掉了眼淚!

  只要想到當時容錦年竟然拿刀在自己臉上劃,靜孌姐姐這一個星期心裡就不好受的很,這疤看上去還有些可怕。

  這樣的疤在容錦年這妖冶的輪廓上,就好似被人有意的給破壞了一件藝術品一般,雖然有了瑕疵,但還是不妨礙人觀賞。

  可想到這疤痕是因為自己來的,靜孌姐姐就自責的很。

  「孌兒,你要是再哭,信不信我再給自己一刀?」

  「你敢!」當即靜孌姐姐就拔高了嗓音!

  看著她憤怒的小模樣,容錦年笑了笑,「好了乖。不要哭了,嗯?」

  「哼,好生氣!」

  「那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看吧,。現在你比我好看多了,但不准嫌棄我!」

  「……」嫌棄?她敢麼?

  不但不敢,也不會!

  這條疤可是因為她而來的,要是還要嫌棄的話,那只能說她是真的要被天譴了。

  兩個人抱在一起吻了很久很久。

  那柔軟的感覺,讓人捨不得鬆開,而起錦年發現自己也很久沒有要過她了,自從她來到北美後,她就一直反應的厲害,這讓他根本不敢碰她。

  如今抱著她軟軟的身子,真的很想好好要她一回,但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他是個自制力很強的男人,但遇到她的時候,他的自制力會瞬間崩潰的不成樣子,這讓他也很是懊惱。

  香軟的吻,讓人很想要繼續下去。

  靜孌姐姐被這突如其來的柔情襲擊,完全無法招架的被攻陷。

  好一會,在兩個人渾身的溫度都升高的時候,容錦年終還是放開了她,看著小女人嬌羞的潮紅臉色,無奈的吻了吻她鼻頭。

  「真想就這麼要了你。」

  「我也想這麼給了你!」

  這話,真的很點火!

  在和容錦年在一起後,靜孌姐姐就發現自己的自制力變差了,尤其是她們真的在一起後,很多時候她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花痴。

  但是現在,她也是明白。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是不可以的,哪怕是很想要給他也不行!

  她的話,讓容錦年整個人都是一愣,「孌兒,你可知道這話需要負很重的責?」

  「嗯?」

  「我想要你!」實話,是真的很想要!

  這個時候靜孌姐姐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麼,雙手捂臉,唔,真的沒法見人了,她竟然說想將自己給她。

  哇嗚,這得有多饑渴!!!

  看著她反應過來的羞惱模樣,容錦年低低的笑了「呵呵,我的孌兒還害羞?」

  「你不准說話,唔!」

  「哈哈哈!」

  「……」還笑!唔,真的好丟臉!

  剛才那話是一個女人該說出來的餓嗎?她竟然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真的好丟臉,沒法見人了。

  原本曖昧的場面,就成為了靜孌姐姐不肯見人的畫面。

  縱然面對的是和她又了很好關係的容錦年,她也覺得自己真的是好沒節操,很是難為情!她剛才竟然將容錦年給刺果果的調戲了。

  「好了,把手拿下來。」

  「不要!」

  「嗯?」

  「你出去,我要一個人靜一靜。」好丟臉,她現在根本不敢見任何人,自己的臉真的被自己給丟光了。

  對她的反應,容錦年低笑出聲!

  「好了孌兒,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該死的,剛才在她說那句話的時候,他竟然很期待。

  很不想就這麼放過她,但又不得不放過。

  但被她這麼一說,這挑起的火。還是要讓她給滅一下才行!

  小傢伙現在這麼害羞,他必須要好好開發她一番,讓她必須要配合一些,否則這段孕期時間,他可就真的有得難受了!

  ……

  靜孌姐姐現在和錦年哥哥的感情是融洽了不少!

  然而遠在北美的皇甫家,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那就是皇甫家二小姐在丟失這麼多年後,終於是回來了!

  「諾諾,我媽說讓你今晚一起聚。」皇甫勵濠有些興奮的說道。

  他其實能感覺到自己母親對梵諾的接受,而在皇甫家的二小姐回來後,他心裡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當初老媽硬是要帶上諾諾去做親子鑑定的時候,他就心裡很擔心梵諾是自己的二姐。

  這要真是那樣的話,特麼的他的感情可怎麼辦是好?這是皇甫勵濠最為擔心的,但眼下,他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就不去了。」

  人家一家人聚餐,梵諾覺得自己沒必要參加!

  而且她現在對於各種的宴會。也是不想要去應付,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是在自己孩子身上。

  她只想要見到小糖豆,除此外,她真的任何事兒也不想要去參與!

  「諾諾,糖豆的事兒我已經在部署,相信我,嗯?」皇甫勵濠自然知道梵諾心裡想什麼。

  她想自己的孩子,那個失去了兩年的孩子,她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和那個孩子在一起!

  然而,這次梵諾卻是沒有點頭,只聽她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自己來。」

  「你覺得自己可以。」

  「我想,我可以的。」這話梵諾說的有些沒底氣。

  在外人面前,她到底有多自信,那麼在夜翼面前,她就有多軟弱。

  她給人感覺是個冷冷清清的女人,不管在面對什麼的時候都很堅強,但在面對夜翼的時候,其實她也不過是個需要保護的小女人而已。

  只是這次,他真的傷她太重了!

  「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晚些時候再來看你。」皇甫勵濠心裡有些發堵的難受,匆匆的就離開。

  每次在面對梵諾想念孩子的時候,他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倒不是介意她有孩子,而是覺得,不敢去面對她失落的狀態!

  他不喜歡看到她落寞的樣子,那樣讓他很是心疼。

  看來,他是要早點想辦法將孩子帶來雪國了,哪怕是搶,也一定要將孩子給搶過來,這是皇甫勵濠心底所想的。

  ……

  是夜!

  皇甫城堡中熱鬧非凡。

  因為他們的二公主回來了,如此天大的好消息,皇甫家不少人前來道賀,說是家庭聚餐,但這家族來了不少人,足足坐了有十幾桌,相當於一個小型的宴會了。

  而這樣的宴會,就是為了歡迎他們的公主回家。

  安妮一身白裙,如公主一般的出現在現場,溫婉的挽著皇甫先生的手出現在大家眼前,她的淑女形象溫婉氣質,成功的吸收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就是傳聞中那個丟失的二公主啊,長的很漂亮!」

  「嗯,是很漂亮!」

  「和皇甫夫人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似。」

  「眼睛長的有些像皇甫先生。」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皇甫先生身邊的女孩。

  帝潔姍下來,來到皇甫沛寧身邊,三個人站在一起,更是讓人驚嘆不已,都覺得這公主長的很好看。

  這些聲音傳到帝潔姍耳朵里,心底卻是有些酸酸的。

  這安妮是帶著血檢報告回來的,證明了是她們的女兒,這讓他們也都無話可說。

  可不知道為何,帝潔姍心底,總感覺不是滋味!大概之前對另一個女兒太過期待,如今竟覺得有些可惜。

  「媽咪,你怎麼了?」安妮很溫和的喚道,將帝潔姍的思緒拉回。

  帝潔姍回神,看著眼前這個長的及其精緻的女孩,溫和道:「沒事。」

  「沒事吧?」皇甫先生也有些擔心的看著帝潔姍。

  總感覺安妮回來後,她的情緒並不怎麼熱絡。

  這些年,她為小太陽做的很多事兒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所以之後安妮真的出現後,這讓大家都有些摸不准她的態度。

  說她對安妮不好,可她卻是讓她住進了屬於二小姐的副樓。

  那個地方,可是她親手一點一滴打造出來的。

  「有點不舒服,想要先回去房間休息了。」

  「那我陪你。」皇甫先生當即就丟下安妮要陪帝潔姍回房。

  然而皇甫夫人卻是搖搖頭道:「沒事,我自己可以的。」

  話是這樣說,但她心底悶痛的厲害!

  安妮也看出了皇甫夫人臉色有些蒼白,也沒多想,做出一副乖女兒的模樣要上前扶皇甫夫人,「媽咪,那我陪你。」

  「不用,今晚這些人都是為你來的,好好玩,乖!」語氣雖然很溫和,但說出的卻是絕對拒絕的話。

  皇甫夫人離開,並不影響這裡的熱鬧!

  畢竟是皇甫家的二小姐初次和大家見面,來的人都送來了不少禮物,二小姐的身份擺在那裡,這些禮物可都是珍貴無比。

  皇甫勵濠和蘭西都在幫忙收禮物,場面,奢華到極致!

  ……

  比起這主樓的熱鬧。

  一棟副樓中,卻是冷清的讓人覺得可怕,就好像主樓那兒的熱鬧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主樓迎接公主的盛世繁華和副樓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這樣的熱鬧下,才顯的一個人更加寂寞!!

  梵諾拿著,一張又一張翻著里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小糖豆的,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她並非是個愛哭的人,但這次夜翼將她逼到這種地步,她除了用哭來發泄自己的不滿外,好像找不到別的任何方式。

  你們覺得諾諾接下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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