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婚後地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公主府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但是與王恆交好的人還是沒有忘了鬧洞房,王恆步履蹣跚,滿身的酒氣,拍著胸脯道:「別耽誤我與公主的好事!」

  其中一人湊上前道:「王大哥,公主早就是你的人了,你還怕耽誤這一時半刻嗎?」

  王恆將那人一推,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個藥瓶笑著道:「老子現在就是聖上的女婿了,自然是要伺候好公主的!」

  王恆的話引來眾人的鬨笑聲,更多的是不信。

  王恆將那藥瓶重新塞入懷中,又提著一壺酒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往內院行去。

  內院裡,玲瓏緊張的盯著那緊閉的房門,方才明明恢復了些力氣,為何現在又是使不上力氣了?懊惱的想著,卻突然聽到一連串雜亂的腳步聲,心下一緊。

  房門被人推開,一陣濃烈的酒氣隨鼻息湧入肺腑之中,玲瓏嫌惡的屏住呼吸。

  眾人起鬨,非要兩人喝了交杯酒才能離開,王恆拍了拍胸脯,「交杯酒,我喜歡!」說著便倒了兩杯酒,搖搖晃晃的向玲瓏走去。

  玲瓏無助的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王恆,往床角蜷縮著。

  方才在大廳里起鬨的那個人看著玲瓏,別有深意的一笑,「既然公主等不及了,咱們就先回去吧!」

  「你這人……方才還吵著要鬧洞房……怎麼現在,嗝--」王恆一把揪住那人,打了個酒嗝,搖晃著來到床前,不由分說的塞給玲瓏一杯酒,「公主,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們要鬧洞房,要看我們喝交杯酒!」

  玲瓏嫌惡的皺眉,將酒杯用力丟出去。

  酒杯碎裂,滿室醇香。

  眾人見玲瓏這樣,便都識趣的離開,王恆只覺胸口積著的悶氣不斷上涌,不假思索的抬手扇了玲瓏一巴掌。

  玲瓏完全愣住,不可思議的瞪著王恆。

  王恆掃視一眼眾人,俯身就開始胡亂親吻著玲瓏,玲瓏想要推開他,奈何根本就推不動。

  方才起鬨的那人見自己的事完了,便對眾人道:「咱們似乎來的時間不對,還是先回去吧。」

  眾人也是不尷不尬的笑笑,快速的退了出去。

  王恆正吻的起勁,突然唇上一陣刺痛,一股腥甜湧入口中,眸光微眯,宛若惡魔一般兇狠的目光凝在玲瓏的臉上。

  「啪啪--」又是毫不憐惜的兩個巴掌落下,王恆咒罵道:「別以為你是公主你就了不起,要不是因為你,老子的親骨肉也不會死的那麼慘,老子不管你以前是什麼,在宮裡有誰寵著,今天你嫁給了老子,就得乖乖的給老子聽話,否則老子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玲瓏腦子裡一片空白,耳邊不斷迴蕩著王恆宛若惡魔一般的聲音,王恆也不管玲瓏什麼表情,借著酒勁猛地朝著玲瓏壓了上去。

  玲瓏迅速收回神思,雙手雙腳用力的掙扎著,就在這時候她猛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只要與王恆在一起,她就恢復了力氣,這個認知沒有讓她喜悅反而讓她更加慌亂,如果白珂不給她解藥,就算她離開了王恆也是廢人一個。

  難怪當時她會與自己說那樣一番話,厭惡的看著王恆,只覺得一種無助與不安在心裡越竄越高。當她的雙手被王恆壓在頭上,她終於不甘的閉上了眼睛,任由王恆折騰,可是屈辱的淚水卻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王恆的臉。

  淚水沒有換來王恆的憐惜,反而讓王恆越發暴虐。

  「啊--」

  玲瓏倒吸一口涼氣,歪頭看著自己暴露在外邊的肩頭,王恆擦了把嘴上的血,看著那被咬破了的肩,酒瞬間醒了大半。

  玲瓏只覺得心裡委屈極了,不停的捶打著王恆,王恆歉疚的看著玲瓏,想看看傷口,卻猛然想起了南陽王的叮囑:若是不能在第一晚就讓公主懼怕你,知曉利弊,以後你只會被她死死踩在腳下。

  脊背一緊,深深呼吸了幾下,王恆一邊整理衣裳,一邊緩緩道:「公主,你也別怨我,當初若不是蓉貴妃挑中了我,你又勾引了我,我們也不會走到今日。

  如今你我已經拜了天地,你若好好聽話,我自會對你疼寵有加。你若執意鬧將下去,打了我的臉面,讓我無法做人,我自然也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當初在宮中當值時便聽文臣說過『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你先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我,又讓我在兄弟面前下不來台,這個就算是給你的懲罰。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瓷瓶,只要你懷了我的骨肉,我就不會再餵你服藥,否則,這一瓶藥下去,公主這輩子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今晚公主就好生想想,以後該怎麼做!」

  玲瓏掙扎著起來,喚來雲夢進來為自己包紮,卻跑進來一個面生的宮女,玲瓏厲聲問道:「雲夢呢?」

  宮女瑟縮了一下,垂首道:「雲夢姐姐被駙馬叫、叫去了偏殿伺候。」

  伺候是什麼意思,玲瓏自然清楚,胡亂的用帕子包紮了一下,便換了件衣裳由宮女扶著去了偏殿。

  剛走到偏殿便聽到偏殿裡傳來異樣的聲音,隔著房門,她完全可以想像的到裡邊是何樣酣暢的場面,心中怒火噌的一下竄了起來,想要推門進去,想了想又道:「回去。」

  宮女沉默的扶著玲瓏,不敢出聲,待回到了內室,玲瓏頹然的坐到了地上。宮女想要攙扶卻被她呵退,看著搖曳不定的燭火,玲瓏知道若是不能取悅王恆,王恆自然會尋到其他的女人,今晚是雲夢,明晚就有可能是其他的女人了,假若王恆不在她的身邊,她與廢人無異。該怎麼辦?殺不了王恆,難道真的就要去取悅他,甚至還要給他生孩子?

  這一晚對於玲瓏而言是悲慘的,但是對蘇秦而言卻是開心的。

  雖然成親之前按著祖制,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可是彼此相愛的兩個人都不想分開,對弈了兩局,看著蘇秦單手支著頭,玉衡便牽著蘇秦和衣躺在了竹床之上,蘇秦借著月色描著玉衡的眉,愉悅的笑了起來。

  玉衡臉色微變,猛地握住蘇秦的手,聲音略透著絲暗啞,「珂兒,別動。」

  感受到玉衡身體上的變化,蘇秦乖順的靠在他的懷裡,「玉衡,我讓表哥去查了關於未知疆土的事情。」

  玉衡努力的平緩著紊亂的呼吸,「有什麼不對的嗎?」

  蘇秦輕「嗯」了一聲,迎上他晶瑩的眸子,「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關於未知疆土,其實與蘇家的藏寶圖所繪是同一個地方。」

  「嗯?」玉衡不解的看著她。

  「爹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南陳的禹王爺……」自從知道了虞祥的野心,蘇秦便在想著這件事,本不想牽連上蘇幻澄,可是有些事她的確想不通,「當年南陳孝敏敬太皇太后設下毒計,為避禍,暫時失去內力的爹爹不得不懷揣著南陳的藏寶圖捨棄妻兒逃到東嶽,本打算做一個庸庸碌碌的商賈,卻不想命運弄人,爹爹成了東嶽的第一首富,還認識了娘親,有了我與哥哥。直到虞祥登基為帝,爹爹仍舊守著當年對娘親的承諾留在東嶽。」

  「你的意思是你與虞祥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玉衡難以置信的看著蘇秦,他知道蘇秦詭異的身世,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與虞祥是這樣的身份,更沒有想到蘇秦才是南陳的公主!「怪不得當初在鬼城,你給他解毒的時候讓他再不要尋找你爹爹的下落。」重新躺下,將蘇秦擁入懷中:「你爹爹現在在很隱秘的地方,而且自從離開鬼城之後,虞祥也的確沒有再查你爹爹的下落,你放寬心。」

  蘇秦只覺心裡流過一股暖流,笑容柔和的點了一下玉衡的頭,「你啊,就是太寵著我了,我與你說的和你心裡想的,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玉衡大掌輕撫著她烏黑柔滑的發,「你擔心未知疆土的事情是虞祥的鬼把戲,還擔心這是虞祥為了一統四國放出的迷霧,珂兒,我又如何不知你雖然想要報仇,可是更在意東嶽的百姓?否則以你現在的毒術,根本不需要什麼平反的聖旨,幾粒毒藥下去,豈不輕鬆?」

  蘇秦想要說話,卻被玉衡點住嘴唇,無奈的看著玉衡,卻只聽到玉衡清澈如泉的聲音湧入耳中。

  「我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動手,一來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爹的那杯酒是聖上搗的鬼,二來也是因為不想因為朝堂更迭而損了東嶽的根本。你我二人,所在意的都是東嶽的百姓,所以比不得旁人的狠辣。」

  「玉衡,相信我們一定會查出當年的真相,也一定可以阻止虞祥的野心。」蘇秦鄭重道。

  「不怕虞祥報復你?怎麼說你們也是兄妹。」玉衡淡淡道。

  「不是有你嗎?我相信你會護我周全的。」嬌俏一笑,蘇秦在玉衡懷裡挪了挪,挑了一個最舒適的地方,「再說了與虞祥是兄妹的是蘇秦,不是白珂,若是他真的有野心,不要顧及我的感受,為禍四國百姓的人,就算一統四國又如何,終究避免不了國家分裂,四處暴亂,虞祥的能力不及你,野心卻那般大,你覺得你能一統四國嗎?」

  玉衡唇角的弧度越發深邃,擁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我之心不在那上邊,雖然曾經也想過要改了東嶽的姓氏,可是自從遇到了你,這想法越來越淡,反倒是想與你快些成親,快些擁有我們的孩子,快些能與娘團圓,快些解決掉所有的事情……」

  當玉衡把埋藏在心裡多年的話都說了出來時,並沒有得到蘇秦的回應,無奈的抽了抽嘴角,聽著懷裡的人那均勻的呼吸聲,玉衡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珂兒,此生我只想與你相擁在一起,走遍四國,做一對無憂無慮的神仙眷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