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王爺送的茶味道好
老夫人將目光移到蘇嫚華的身上，她看著比蘇子婉似乎還要高一些，但也是同樣瘦弱的。
身上穿著一件魚肚白的襖子，看起來有些像掉了色橘色，顯得非常舊。襯得她膚色蒼白，看起來有些孱弱。配著一條荼白的裙子，更顯的單調。
蘇子婉彎起唇角：「三妹穿這顏色顯得太單薄了，你看看四妹跟大姐，都是艷麗的衣裳，顯得臉色都紅潤多了。」
「我叫三姐穿過銀紅色的襖子，可穿上更顯瘦弱了。」蘇嫚茹似笑非笑的接了一句。
「三妹其實更合適綠色的，嫩綠、鵝黃，應當都不錯。」蘇子婉瞥了一眼蘇嫚茹。
大夫人點了點頭：「婉兒說的不錯。」轉頭對程媽媽說道：「程媽媽，你到庫里挑些布，叫人給三丫頭做幾套。」
「是。」程媽媽應了聲，記下了。
蘇嫚華臉色帶著一絲慌張：「多謝祖母，我那……還有衣裳的……」
「衣裳又不怕多，再說眼看就要過年了，多幾件新衣服算什麼。」蘇子婉轉頭對著蘇嫚茹笑道：「是吧。四妹？」
「二姨娘之前給我們做了幾套過年的衣裳……」蘇嫚雪插嘴道。
蘇子婉含笑看著她：「正是如此，所以我們三個就不必再做了。三妹的衣裳從來就那麼幾件，人群里一打眼就知道是她。知道的是她就樂意穿那幾件，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姨娘虧待了她呢。」
「是我習慣了。」蘇嫚華羞怯道，只是眼裡帶著不安的看了看蘇子婉。
二姨娘自然是虧待了她的，她新衣服總是比旁人要少，料子也是最差的。
好不容易有的新衣服，又哪裡會捨得在平時穿呢。
蘇嫚茹疑惑的看著蘇子婉，怎麼都想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麼，可這會蘇子婉不言語了，只是低頭喝茶。她想了想，垂眼道：「我還要抄經，就先回去了。」
「那我也回去了。」蘇嫚雪跟著起了身。
蘇嫚華想了想，也跟著一同回去了。
見她們三人都走了，蘇子婉也打算走的，只是還未開口，便被老夫人問道：「怎麼突然說起三丫頭了？」
「她那一身實在是有點寒酸，雖說是個庶女，但好歹也是我們蘇家的姑娘。」蘇子婉彎起唇角：「更何況今天是她生辰啊。」
老夫人愣了一下，看著蘇子婉點了點頭：「你有心了。」
「三妹的性子太安靜了，又沒有什麼主見。」蘇子婉垂了眼，語氣淡淡。
老夫人卻握著她的手：「快過年了，你們幾個丫頭又長了一歲，再過個一兩年，你也該要嫁人了。」
蘇子婉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祖母可是想要給大姐物色婆家了？」
「雪兒過完年就十五了，今年或明年就應該要嫁出去，否則就是老姑娘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祖母也會給你物色個好夫君的。」
蘇子婉揚起一絲略帶害羞的笑容：「祖母真是的，婉兒還小呢。」
然而她心底卻沉了沉，她說的是婆家，但老夫人卻是說的夫君。看來老夫人知道的不少。
蘇嚴成幫聖上做事，如果這次成功扳倒了於家，那蘇嚴成一定會升官。而聖上，也應該會大力提拔他……
那她們幾個蘇家女兒，到時應該就有資格嫁給皇子了。
她作為嫡女，自然是蘇家押注的代表。
況且老夫人兩次提到她的婚事，這是很明顯的暗示啊……
「不小啦，這個年齡嫁人的可不少了。」老夫人笑眯眯轉頭吩咐道：「程媽媽，叫廚房晚上好好準備一下，今晚叫三丫頭幾個過來吃飯。」
「我呢我呢！」蘇子婉像個孩子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夫人：「有沒有糖醋魚？」
「那還能少了你？」老夫人似是無奈笑道：「看看那饞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的小野貓。」
「喵~喵喵~」蘇子婉學了貓叫，惹的老夫人跟程媽媽都笑了起來。
從老夫人那裡出來，蘇子婉不免嘆氣，婚事還不急，還能再等等。畢竟，周景逸不會看著她嫁給別人，她可是知道了他的不少秘密啊。
但蘇嫚雪的婚事，她必須得幫幫忙了。
「采蘭，跟我去看看三妹吧。」蘇子婉語氣淡淡的開了口。
采蘭應了聲，同她去了蘇嫚華住的院子。
門口的丫鬟通報了一聲，蘇嫚華便親自迎了出來，只是臉上帶著一絲恐慌。
「三妹，剛剛在祖母那裡忘了說，生日快樂。」蘇子婉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面掏出一香包來。
「謝……謝謝二姐……」蘇嫚華簡直受寵若驚，她沒想到蘇子婉還會記得她的生日。
「我手笨，繡花也繡不太好，你收著就行，在一邊放著算是我的心意就好。」蘇子婉握著她的手，比自己的手暖了許多：「如今二姨娘不在，家裡暫時祖母管事，有什麼缺了少了的，說出來便可，祖母不會不管的。」
蘇嫚華愣愣的點了點頭，她現在才明白，蘇子婉是為了她才特意那樣說的。
但她今天卻是有些招了眼，低調不起來了。
大姐蘇嫚雪指不定要怎麼對她……
見蘇嫚華不說話，蘇子婉彎起了唇角：「其實你不必太過擔心，二姨娘的事，我想你應該有所耳聞。」
蘇嫚華心慌慌，二姨娘的事早就傳開了，都是她蘇子婉一手策劃的。
如今二姨娘送去晨鐘寺，說是養病，實際上就是沒有活路了。
還有老夫人對蘇子婉的態度，莫名好的不得了。甚至不過隨意一說，就給她添了幾件衣裳。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要報復她的不作為嗎？
「你不用怕，三妹。」蘇子婉語氣柔和，帶著一絲惑人：「我能夠理解你，你從前的做法不過是明哲保身。但你覺得跟著她們兩個會有出路嗎？」
什麼意思？
蘇嫚華抬眼看她，臉上帶著不安。
「你們先出去吧，我跟三妹說幾句體己話。」蘇子婉看向旁人，采蘭先走了出去。
蘇嫚華便也叫人退下去了。
「老夫人如今對我的態度你應該也看見了。」蘇子婉含笑看著她：「別人怎麼對我的，我都會加倍還回去，二姨娘如今不是過她應得的下場。至於她們倆，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你要做什麼？」蘇嫚華覺得她找上自己一定是有所求。
但蘇子婉卻沒有回答她，反而換了話題說道：「再不久就過年了，大姐就十五歲了。」
蘇嫚華好奇的看著她，隨即卻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十五歲，該嫁人了。
看著她的表情，蘇子婉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也便笑了笑：「殺人放火的事，我干不出來，不過蘇嫚雪推我下水差點害死我，我可是會一直記著的。到時候，我一定會送她一份大禮。」
「大禮？」
「大姐跟四妹再得祖母歡心，也不過是庶出的，蘇家只有我是嫡出的。你覺得，五姨娘能幫你嫁個好人家嗎？」
蘇嫚華沉默了起來，蘇子婉卻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妹不如好好想想，我就先回去了。哦對了，祖母知道你今天生辰後，準備晚上叫上我們姐妹幾個去她那吃飯。如果父親回來的早，興許你可以碰上一起吃飯呢。」
「我送你。」
看著蘇嫚華就要起身送她，蘇子婉按住她的肩膀：「不用送我了，三妹只要記住，有時候，明哲，未必可以保身。」
蘇嫚華看著蘇子婉關了門出去，手掌用力的握緊。
二姨娘不在了，如今府里老夫人才是管事的。
今天蘇子婉過來，無非是想告訴她，她的生日沒人記得，是蘇子婉提醒了老夫人。
她甚至還有可能見到父親，這完全是拜她所賜。
老夫人一定是跟她透露了什麼，所以她才會說到嫁人的事。
當然，也可能是蘇子婉的猜測。
但不管哪一樣，蘇子婉如今在府里的地位，都跟以往不同。
她不是沒有想過，也去討好祖母。但她很清楚，自己沒有什麼沒地方能得祖母的喜歡。如果硬要貼上去，反而更容易叫祖母厭煩她。
或許蘇子婉說的不錯，二姨娘不在了，她沒有必要跟在蘇嫚茹的屁股後了。
丫鬟月香看著蘇嫚華的臉色不好，給她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小姐來說了些什麼？」
「還能說什麼，不就是幫我要了兩身衣裳嘛！」蘇嫚華提高了嗓音喊道。
隨即對著月香低聲嘆氣道：「她勸我跟著她。」
月香愣了一下，皺起了眉，想了想說道：「藉此擺脫四小姐，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奴婢瞧著，二小姐跟從前可是不一樣了呢……」
……
……
蘇子婉一回了屋子，采蘭就忍不住開口道：「小姐，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她已經決定好要你嫁人了？」
紫竹一聽不免心中一驚：「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突然說道嫁人的事去了。
「慌什麼，我雖然是嫡女，但上面還有一個大姐，她年紀比我大，總要比我先嫁人。」蘇子婉抿了一口茶：「王爺送的茶味道就是不錯，比祖母那裡的還要好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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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著一件魚肚白的襖子，看起來有些像掉了色橘色，顯得非常舊。襯得她膚色蒼白，看起來有些孱弱。配著一條荼白的裙子，更顯的單調。
蘇子婉彎起唇角：「三妹穿這顏色顯得太單薄了，你看看四妹跟大姐，都是艷麗的衣裳，顯得臉色都紅潤多了。」
「我叫三姐穿過銀紅色的襖子，可穿上更顯瘦弱了。」蘇嫚茹似笑非笑的接了一句。
「三妹其實更合適綠色的，嫩綠、鵝黃，應當都不錯。」蘇子婉瞥了一眼蘇嫚茹。
大夫人點了點頭：「婉兒說的不錯。」轉頭對程媽媽說道：「程媽媽，你到庫里挑些布，叫人給三丫頭做幾套。」
「是。」程媽媽應了聲，記下了。
蘇嫚華臉色帶著一絲慌張：「多謝祖母，我那……還有衣裳的……」
「衣裳又不怕多，再說眼看就要過年了，多幾件新衣服算什麼。」蘇子婉轉頭對著蘇嫚茹笑道：「是吧。四妹？」
「二姨娘之前給我們做了幾套過年的衣裳……」蘇嫚雪插嘴道。
蘇子婉含笑看著她：「正是如此，所以我們三個就不必再做了。三妹的衣裳從來就那麼幾件，人群里一打眼就知道是她。知道的是她就樂意穿那幾件，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姨娘虧待了她呢。」
「是我習慣了。」蘇嫚華羞怯道，只是眼裡帶著不安的看了看蘇子婉。
二姨娘自然是虧待了她的，她新衣服總是比旁人要少，料子也是最差的。
好不容易有的新衣服，又哪裡會捨得在平時穿呢。
蘇嫚茹疑惑的看著蘇子婉，怎麼都想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麼，可這會蘇子婉不言語了，只是低頭喝茶。她想了想，垂眼道：「我還要抄經，就先回去了。」
「那我也回去了。」蘇嫚雪跟著起了身。
蘇嫚華想了想，也跟著一同回去了。
見她們三人都走了，蘇子婉也打算走的，只是還未開口，便被老夫人問道：「怎麼突然說起三丫頭了？」
「她那一身實在是有點寒酸，雖說是個庶女，但好歹也是我們蘇家的姑娘。」蘇子婉彎起唇角：「更何況今天是她生辰啊。」
老夫人愣了一下，看著蘇子婉點了點頭：「你有心了。」
「三妹的性子太安靜了，又沒有什麼主見。」蘇子婉垂了眼，語氣淡淡。
老夫人卻握著她的手：「快過年了，你們幾個丫頭又長了一歲，再過個一兩年，你也該要嫁人了。」
蘇子婉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祖母可是想要給大姐物色婆家了？」
「雪兒過完年就十五了，今年或明年就應該要嫁出去，否則就是老姑娘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祖母也會給你物色個好夫君的。」
蘇子婉揚起一絲略帶害羞的笑容：「祖母真是的，婉兒還小呢。」
然而她心底卻沉了沉，她說的是婆家，但老夫人卻是說的夫君。看來老夫人知道的不少。
蘇嚴成幫聖上做事，如果這次成功扳倒了於家，那蘇嚴成一定會升官。而聖上，也應該會大力提拔他……
那她們幾個蘇家女兒，到時應該就有資格嫁給皇子了。
她作為嫡女，自然是蘇家押注的代表。
況且老夫人兩次提到她的婚事，這是很明顯的暗示啊……
「不小啦，這個年齡嫁人的可不少了。」老夫人笑眯眯轉頭吩咐道：「程媽媽，叫廚房晚上好好準備一下，今晚叫三丫頭幾個過來吃飯。」
「我呢我呢！」蘇子婉像個孩子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夫人：「有沒有糖醋魚？」
「那還能少了你？」老夫人似是無奈笑道：「看看那饞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的小野貓。」
「喵~喵喵~」蘇子婉學了貓叫，惹的老夫人跟程媽媽都笑了起來。
從老夫人那裡出來，蘇子婉不免嘆氣，婚事還不急，還能再等等。畢竟，周景逸不會看著她嫁給別人，她可是知道了他的不少秘密啊。
但蘇嫚雪的婚事，她必須得幫幫忙了。
「采蘭，跟我去看看三妹吧。」蘇子婉語氣淡淡的開了口。
采蘭應了聲，同她去了蘇嫚華住的院子。
門口的丫鬟通報了一聲，蘇嫚華便親自迎了出來，只是臉上帶著一絲恐慌。
「三妹，剛剛在祖母那裡忘了說，生日快樂。」蘇子婉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面掏出一香包來。
「謝……謝謝二姐……」蘇嫚華簡直受寵若驚，她沒想到蘇子婉還會記得她的生日。
「我手笨，繡花也繡不太好，你收著就行，在一邊放著算是我的心意就好。」蘇子婉握著她的手，比自己的手暖了許多：「如今二姨娘不在，家裡暫時祖母管事，有什麼缺了少了的，說出來便可，祖母不會不管的。」
蘇嫚華愣愣的點了點頭，她現在才明白，蘇子婉是為了她才特意那樣說的。
但她今天卻是有些招了眼，低調不起來了。
大姐蘇嫚雪指不定要怎麼對她……
見蘇嫚華不說話，蘇子婉彎起了唇角：「其實你不必太過擔心，二姨娘的事，我想你應該有所耳聞。」
蘇嫚華心慌慌，二姨娘的事早就傳開了，都是她蘇子婉一手策劃的。
如今二姨娘送去晨鐘寺，說是養病，實際上就是沒有活路了。
還有老夫人對蘇子婉的態度，莫名好的不得了。甚至不過隨意一說，就給她添了幾件衣裳。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要報復她的不作為嗎？
「你不用怕，三妹。」蘇子婉語氣柔和，帶著一絲惑人：「我能夠理解你，你從前的做法不過是明哲保身。但你覺得跟著她們兩個會有出路嗎？」
什麼意思？
蘇嫚華抬眼看她，臉上帶著不安。
「你們先出去吧，我跟三妹說幾句體己話。」蘇子婉看向旁人，采蘭先走了出去。
蘇嫚華便也叫人退下去了。
「老夫人如今對我的態度你應該也看見了。」蘇子婉含笑看著她：「別人怎麼對我的，我都會加倍還回去，二姨娘如今不是過她應得的下場。至於她們倆，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你要做什麼？」蘇嫚華覺得她找上自己一定是有所求。
但蘇子婉卻沒有回答她，反而換了話題說道：「再不久就過年了，大姐就十五歲了。」
蘇嫚華好奇的看著她，隨即卻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十五歲，該嫁人了。
看著她的表情，蘇子婉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也便笑了笑：「殺人放火的事，我干不出來，不過蘇嫚雪推我下水差點害死我，我可是會一直記著的。到時候，我一定會送她一份大禮。」
「大禮？」
「大姐跟四妹再得祖母歡心，也不過是庶出的，蘇家只有我是嫡出的。你覺得，五姨娘能幫你嫁個好人家嗎？」
蘇嫚華沉默了起來，蘇子婉卻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妹不如好好想想，我就先回去了。哦對了，祖母知道你今天生辰後，準備晚上叫上我們姐妹幾個去她那吃飯。如果父親回來的早，興許你可以碰上一起吃飯呢。」
「我送你。」
看著蘇嫚華就要起身送她，蘇子婉按住她的肩膀：「不用送我了，三妹只要記住，有時候，明哲，未必可以保身。」
蘇嫚華看著蘇子婉關了門出去，手掌用力的握緊。
二姨娘不在了，如今府里老夫人才是管事的。
今天蘇子婉過來，無非是想告訴她，她的生日沒人記得，是蘇子婉提醒了老夫人。
她甚至還有可能見到父親，這完全是拜她所賜。
老夫人一定是跟她透露了什麼，所以她才會說到嫁人的事。
當然，也可能是蘇子婉的猜測。
但不管哪一樣，蘇子婉如今在府里的地位，都跟以往不同。
她不是沒有想過，也去討好祖母。但她很清楚，自己沒有什麼沒地方能得祖母的喜歡。如果硬要貼上去，反而更容易叫祖母厭煩她。
或許蘇子婉說的不錯，二姨娘不在了，她沒有必要跟在蘇嫚茹的屁股後了。
丫鬟月香看著蘇嫚華的臉色不好，給她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小姐來說了些什麼？」
「還能說什麼，不就是幫我要了兩身衣裳嘛！」蘇嫚華提高了嗓音喊道。
隨即對著月香低聲嘆氣道：「她勸我跟著她。」
月香愣了一下，皺起了眉，想了想說道：「藉此擺脫四小姐，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奴婢瞧著，二小姐跟從前可是不一樣了呢……」
……
……
蘇子婉一回了屋子，采蘭就忍不住開口道：「小姐，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她已經決定好要你嫁人了？」
紫竹一聽不免心中一驚：「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突然說道嫁人的事去了。
「慌什麼，我雖然是嫡女，但上面還有一個大姐，她年紀比我大，總要比我先嫁人。」蘇子婉抿了一口茶：「王爺送的茶味道就是不錯，比祖母那裡的還要好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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