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背黑鍋的三姨娘
「怎麼勞煩管家親自過來。」蘇子婉嘴角含笑，很是客氣。
管家如今年四十多歲，在蘇府三十餘年，從前對蘇子婉面子上過得去，卻有些冷淡，而今卻姿態放的很低，他道：「二小姐院子出了事，想著先來給二小姐說說，昨個夜裡太晚了，沒敢來叨擾。」
「多謝了。」蘇子婉叫采蘭上茶。
「不用不用。」管家忙道：「回了您，還要去老夫人那。」
他接著便給蘇子婉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跟紫竹打探的消息幾乎一致。
蘇子婉點了點頭：「真是辛苦您了。」她又看了一眼紫竹，紫竹便送上兩個赤金的鐲子。
管家有些不解。
「小姐聽說您大兒媳快生了，早就叫人去打了鐲子。」紫竹笑眯眯的塞到他手上。
「這怎麼好意思收呢……」管家賠笑。
「收著吧，不過是一點心意。」蘇子婉語氣淡淡：「我正好也要祖母那。」
管家道了謝，說了幾句恭維的話，便跟著一起去了靜舒院。只是心裡卻一直琢磨著，二小姐這會便送他是什麼意思……
程媽媽見到蘇子婉過去，連忙笑著迎了上來：「老夫人正等著你吶。」
「怎麼還讓您親自迎出來了。」蘇子婉也笑著回了一句。
此時已經有丫鬟掀了帘子，蘇子婉便先走了進去，甜甜的叫了一聲祖母，才發現三姨娘正憔悴著一張臉在一邊站著，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沉重。
蘇子婉便笑眯眯的喊了一聲三姨娘。
「二小姐。」看臉色，顯然是沒有休息好，這會恐怕是得了消息，面有不安。她穿著深紫色的褙子，顯著臉色更是難看。
蘇子婉也沒在意，老夫人對她招了手，她便坐了過去：「早上一不留神喝了兩碗粥，還有些撐呢。祖母今兒可別給子婉吃點心了。」
老夫人便笑了起來：「你想吃，我還不捨得給吶！」
「二小姐這是怕您硬塞呢！」程媽媽便跟著笑道。
老夫人笑了起來，屋子裡的氣氛便緩和了許多，蘇子婉又說了兩句好笑的話，老夫人似也樂呵了起來，這才好像忽然想起似得，對管家說道：「怎麼樣了？」
管家便又重複了一遍。
老夫人不由沉了臉，三姨娘此刻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哭了起來：「老夫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可能是心裡有些煩，老夫人不願意聽，也或者是牽扯到兩外的兩個人都是孫女，不管是不是，這黑鍋也只能她這個姨娘來背。當下便面有疲憊的叫人帶下去，讓管家該怎麼處置就處置。竟是一副不想再聽的樣子。
三姨娘還在哭嚎，有婆子便堵了她的嘴，把人拖下去了。
其實這件事有很多疑點，然而老夫人顯然不想再追究下去了。蘇子婉猜她是怕查到最後，不論是哪個孫女都捨不得吧。
之後又禁了蘇嫚雪院子的足，又分別叫蘇嫚雪跟蘇嫚茹抄書百遍後，這件事就算平息了。
老夫人便又說起蘇子婉房子的事：「你那屋得重修，有什麼打算要求的，正好趁著這時候一塊了。」
「二小姐儘管直說，一定叫人好好辦。」管家表了態。
「可不是要麻煩管家了嗎。」蘇子婉也不客氣：「稍稍有點小改動，我跟紫竹都說了，回頭您派個人跟紫竹碰碰。」
管家應了聲，又沒別的事，便退下了。
老夫人拉著蘇子婉說了一會話，蘇子婉見她沒有休息好，有些乏了，便準備回去。想了想，不由開口道：「祖母，我聽說現在都流行吃藥膳呢！」
「那東西，少吃。」老夫人搖了搖頭。
「別呀！」蘇子婉給她舉例子：「聽說宮裡的娘娘們，公主們，還有不少皇宮貴族，都吃著呢！上次去林家，子婉瞧著他們家大夫人的氣色就很好。」
「吃藥膳吃的？」老夫人被勾起了興趣。
「可不是嘛！她之前不是一直身子不大好，上次見她那氣色，可不像不好，反而紅光滿面的，身子好著吶！」
老夫人便點了點頭：「是啊……」
「而且聽說，要是會做的人，那做出來的藥膳可不比平常的食吃差。」蘇子婉便握著她的手：「回頭您問問劉大夫，看看您適合補點哪方面的，咱也請人來做。」
「聽說會藥膳的人不多，想來也不是那麼好請的吧？」程媽媽有點擔憂：「就怕是個不懂的。」江湖騙子。
蘇子婉也點了點頭：「所以，請人可要再三考察，這事您交給二哥好了，他跟六王爺熟悉，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就讓六王爺幫忙尋尋。六王爺身子……肯定能找到合適的。」
老夫人想了想，又覺得最近身子是比往常還要乏，又要管著府里的事，的確是辛苦。便點了點頭：「也好，航兒雖然喜歡玩，但如果能認識多些人，有了人脈，倒也能叫人放心些。」
「祖母放心吧！」蘇子婉勸道：「二哥跟六王爺交好，人脈自然不用說。」
老夫人想了想，似乎是那麼個理。六王爺雖然不務正業，可好歹是個早早便封了爵的王爺，家裡既然有長子還算出息，那航兒……不如就隨他去了。
「婉兒若是平時沒什麼事，便來陪著我吧。」老夫人忽然道。
蘇子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看著她有些疲憊的臉色便笑著點了點頭：「那可好，祖母別嫌我才是！」
出乎了蘇子婉的意料，老夫人似乎心血來潮，又似乎計劃了很久，卻沒有給她一點準備。拉著她不讓她走，反而留著她看自己怎麼處理府里的事。
蘇子婉明白，老夫人是看身子不好，想讓自己幫忙分擔。再一個，她日後嫁了人，也總是要管家的。這是所謂的恩寵。
雖然周景逸的事情叫她有些分心，不過看在老夫人的確是為了自己好的份上，說了些好聽的話哄著。
中午吃過了飯，老夫人午休的功夫，蘇子婉這才回了院子。
按照蘇子婉的意思，給原先的房子重新翻修一下，添了不少創意。而後門的事也有墨玉找人來做，一同進行，雖然有些冒險，但正常來說，卻不太會叫人發現。
紫竹在外面守著，采蘭去補覺。
墨玉這才出現，將資料遞給了蘇子婉。
關于于家宅子的事，雖然周景逸提了兩句，但遠不如資料來的詳細。
這些年，於家都是靠著這幫人牙子拐來的小孩送去調教，最終分布出去做了各個暗樁。
難以想像，分散出去的暗樁將有多麼龐大。聖上知道恐怕會氣的更厲害，對於家，只怕是更加不能忍了。
接著便是關於顧無方跟血月盟的事情。
江湖的事，跟宮中的事，雖然說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但說起來，卻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顧無方是江湖中頂級門派之一的小公子，自幼中了寒毒，為人行事一切隨心。如今低調來到京城，多半是為了尋醫解毒，最近城中出現了一個名醫，非比尋常，顧無方的目的應該只是這個。而血月盟卻是個殺手聯盟，他們只收銀子辦事。
正常來說，江湖那些勢力不會牽扯到宮中來，這也是聖上能忍下他們的原因。只是如今，這血月盟似乎做的有些過了。
看完這些，蘇子婉緩緩開了口：「王爺呢？」
「王爺天沒亮便出城了。」
墨玉既然沒說出城是去做什麼，那應該是不知道。
她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正說著，紫竹進來了，看了一眼墨玉，對著蘇子婉道：「於家差人送了請帖，邀您跟另外三位小姐去賞花。老夫人派人來問問您的意思，說是隨您。」
蘇子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紫竹便出去了。
墨玉眼底閃過一絲焦急：「主子……」
「我心裡有數，去是一定要去的。」她眸光涼涼的：「你明天不用跟著我，於家的暗樁太多，小心暴露。你放心便是，我應付的來。」
「是。」墨玉自然相信蘇子婉應付的來，但她依然還是會擔心，想了想她又道：「那位顧公子似乎要見您。」
蘇子婉皺起眉：「王爺知道後，當時可交代什麼了？」
墨玉垂了眼：「什麼都沒有。」
她還能想起周景逸瞬間便沉了的臉，原本看著虛弱的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王爺多麼在意蘇子婉，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可王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或是歉意，或是安慰，至少也該有一句話。
可她又不敢多言，心裡有些著急。
沒想到蘇子婉卻笑了起來，眉眼如畫，眼似燦星：「看來你們王爺氣的不輕。」
墨玉不禁鬆了一口氣，主子沒有覺得不開心就好……
見墨玉沉默著不言語，蘇子婉想了想說道：「我下午還要去祖母那裡，一會還要睡個午覺。這樣吧，你讓顧無方晚上過來。」
她接著又皺眉吩咐了一句，墨玉欲言又止，最終消失不見。
小狐狸在她懷裡不安分，卻又想粘著她，似乎有些左右為難。
蘇子婉閉著眼思慮了一會，叫了紫竹進來：「去問問蘇嫚茹，問她明日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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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如今年四十多歲，在蘇府三十餘年，從前對蘇子婉面子上過得去，卻有些冷淡，而今卻姿態放的很低，他道：「二小姐院子出了事，想著先來給二小姐說說，昨個夜裡太晚了，沒敢來叨擾。」
「多謝了。」蘇子婉叫采蘭上茶。
「不用不用。」管家忙道：「回了您，還要去老夫人那。」
他接著便給蘇子婉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跟紫竹打探的消息幾乎一致。
蘇子婉點了點頭：「真是辛苦您了。」她又看了一眼紫竹，紫竹便送上兩個赤金的鐲子。
管家有些不解。
「小姐聽說您大兒媳快生了，早就叫人去打了鐲子。」紫竹笑眯眯的塞到他手上。
「這怎麼好意思收呢……」管家賠笑。
「收著吧，不過是一點心意。」蘇子婉語氣淡淡：「我正好也要祖母那。」
管家道了謝，說了幾句恭維的話，便跟著一起去了靜舒院。只是心裡卻一直琢磨著，二小姐這會便送他是什麼意思……
程媽媽見到蘇子婉過去，連忙笑著迎了上來：「老夫人正等著你吶。」
「怎麼還讓您親自迎出來了。」蘇子婉也笑著回了一句。
此時已經有丫鬟掀了帘子，蘇子婉便先走了進去，甜甜的叫了一聲祖母，才發現三姨娘正憔悴著一張臉在一邊站著，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沉重。
蘇子婉便笑眯眯的喊了一聲三姨娘。
「二小姐。」看臉色，顯然是沒有休息好，這會恐怕是得了消息，面有不安。她穿著深紫色的褙子，顯著臉色更是難看。
蘇子婉也沒在意，老夫人對她招了手，她便坐了過去：「早上一不留神喝了兩碗粥，還有些撐呢。祖母今兒可別給子婉吃點心了。」
老夫人便笑了起來：「你想吃，我還不捨得給吶！」
「二小姐這是怕您硬塞呢！」程媽媽便跟著笑道。
老夫人笑了起來，屋子裡的氣氛便緩和了許多，蘇子婉又說了兩句好笑的話，老夫人似也樂呵了起來，這才好像忽然想起似得，對管家說道：「怎麼樣了？」
管家便又重複了一遍。
老夫人不由沉了臉，三姨娘此刻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哭了起來：「老夫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可能是心裡有些煩，老夫人不願意聽，也或者是牽扯到兩外的兩個人都是孫女，不管是不是，這黑鍋也只能她這個姨娘來背。當下便面有疲憊的叫人帶下去，讓管家該怎麼處置就處置。竟是一副不想再聽的樣子。
三姨娘還在哭嚎，有婆子便堵了她的嘴，把人拖下去了。
其實這件事有很多疑點，然而老夫人顯然不想再追究下去了。蘇子婉猜她是怕查到最後，不論是哪個孫女都捨不得吧。
之後又禁了蘇嫚雪院子的足，又分別叫蘇嫚雪跟蘇嫚茹抄書百遍後，這件事就算平息了。
老夫人便又說起蘇子婉房子的事：「你那屋得重修，有什麼打算要求的，正好趁著這時候一塊了。」
「二小姐儘管直說，一定叫人好好辦。」管家表了態。
「可不是要麻煩管家了嗎。」蘇子婉也不客氣：「稍稍有點小改動，我跟紫竹都說了，回頭您派個人跟紫竹碰碰。」
管家應了聲，又沒別的事，便退下了。
老夫人拉著蘇子婉說了一會話，蘇子婉見她沒有休息好，有些乏了，便準備回去。想了想，不由開口道：「祖母，我聽說現在都流行吃藥膳呢！」
「那東西，少吃。」老夫人搖了搖頭。
「別呀！」蘇子婉給她舉例子：「聽說宮裡的娘娘們，公主們，還有不少皇宮貴族，都吃著呢！上次去林家，子婉瞧著他們家大夫人的氣色就很好。」
「吃藥膳吃的？」老夫人被勾起了興趣。
「可不是嘛！她之前不是一直身子不大好，上次見她那氣色，可不像不好，反而紅光滿面的，身子好著吶！」
老夫人便點了點頭：「是啊……」
「而且聽說，要是會做的人，那做出來的藥膳可不比平常的食吃差。」蘇子婉便握著她的手：「回頭您問問劉大夫，看看您適合補點哪方面的，咱也請人來做。」
「聽說會藥膳的人不多，想來也不是那麼好請的吧？」程媽媽有點擔憂：「就怕是個不懂的。」江湖騙子。
蘇子婉也點了點頭：「所以，請人可要再三考察，這事您交給二哥好了，他跟六王爺熟悉，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就讓六王爺幫忙尋尋。六王爺身子……肯定能找到合適的。」
老夫人想了想，又覺得最近身子是比往常還要乏，又要管著府里的事，的確是辛苦。便點了點頭：「也好，航兒雖然喜歡玩，但如果能認識多些人，有了人脈，倒也能叫人放心些。」
「祖母放心吧！」蘇子婉勸道：「二哥跟六王爺交好，人脈自然不用說。」
老夫人想了想，似乎是那麼個理。六王爺雖然不務正業，可好歹是個早早便封了爵的王爺，家裡既然有長子還算出息，那航兒……不如就隨他去了。
「婉兒若是平時沒什麼事，便來陪著我吧。」老夫人忽然道。
蘇子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看著她有些疲憊的臉色便笑著點了點頭：「那可好，祖母別嫌我才是！」
出乎了蘇子婉的意料，老夫人似乎心血來潮，又似乎計劃了很久，卻沒有給她一點準備。拉著她不讓她走，反而留著她看自己怎麼處理府里的事。
蘇子婉明白，老夫人是看身子不好，想讓自己幫忙分擔。再一個，她日後嫁了人，也總是要管家的。這是所謂的恩寵。
雖然周景逸的事情叫她有些分心，不過看在老夫人的確是為了自己好的份上，說了些好聽的話哄著。
中午吃過了飯，老夫人午休的功夫，蘇子婉這才回了院子。
按照蘇子婉的意思，給原先的房子重新翻修一下，添了不少創意。而後門的事也有墨玉找人來做，一同進行，雖然有些冒險，但正常來說，卻不太會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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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于家宅子的事，雖然周景逸提了兩句，但遠不如資料來的詳細。
這些年，於家都是靠著這幫人牙子拐來的小孩送去調教，最終分布出去做了各個暗樁。
難以想像，分散出去的暗樁將有多麼龐大。聖上知道恐怕會氣的更厲害，對於家，只怕是更加不能忍了。
接著便是關於顧無方跟血月盟的事情。
江湖的事，跟宮中的事，雖然說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但說起來，卻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顧無方是江湖中頂級門派之一的小公子，自幼中了寒毒，為人行事一切隨心。如今低調來到京城，多半是為了尋醫解毒，最近城中出現了一個名醫，非比尋常，顧無方的目的應該只是這個。而血月盟卻是個殺手聯盟，他們只收銀子辦事。
正常來說，江湖那些勢力不會牽扯到宮中來，這也是聖上能忍下他們的原因。只是如今，這血月盟似乎做的有些過了。
看完這些，蘇子婉緩緩開了口：「王爺呢？」
「王爺天沒亮便出城了。」
墨玉既然沒說出城是去做什麼，那應該是不知道。
她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正說著，紫竹進來了，看了一眼墨玉，對著蘇子婉道：「於家差人送了請帖，邀您跟另外三位小姐去賞花。老夫人派人來問問您的意思，說是隨您。」
蘇子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紫竹便出去了。
墨玉眼底閃過一絲焦急：「主子……」
「我心裡有數，去是一定要去的。」她眸光涼涼的：「你明天不用跟著我，於家的暗樁太多，小心暴露。你放心便是，我應付的來。」
「是。」墨玉自然相信蘇子婉應付的來，但她依然還是會擔心，想了想她又道：「那位顧公子似乎要見您。」
蘇子婉皺起眉：「王爺知道後，當時可交代什麼了？」
墨玉垂了眼：「什麼都沒有。」
她還能想起周景逸瞬間便沉了的臉，原本看著虛弱的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王爺多麼在意蘇子婉，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可王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或是歉意，或是安慰，至少也該有一句話。
可她又不敢多言，心裡有些著急。
沒想到蘇子婉卻笑了起來，眉眼如畫，眼似燦星：「看來你們王爺氣的不輕。」
墨玉不禁鬆了一口氣，主子沒有覺得不開心就好……
見墨玉沉默著不言語，蘇子婉想了想說道：「我下午還要去祖母那裡，一會還要睡個午覺。這樣吧，你讓顧無方晚上過來。」
她接著又皺眉吩咐了一句，墨玉欲言又止，最終消失不見。
小狐狸在她懷裡不安分，卻又想粘著她，似乎有些左右為難。
蘇子婉閉著眼思慮了一會，叫了紫竹進來：「去問問蘇嫚茹，問她明日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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