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兩道旨意
「宗人府理事官蘇嚴成長女，幼習禮訓，夙表幽閒，胄出鼎族，譽聞華閫。是賜太子為侍妾。占吉日五月十二。」
內侍的嗓音完畢，臉上帶著一絲嘲諷。
蘇子婉挑了挑眉，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然而不論是蘇嚴成還是老夫人，都無一人起身。
「公公辛苦了。」蘇子婉看了一眼程媽媽，程媽媽連忙掏了銀子打賞。
那內侍離開之後，老夫人這才回過神來，在蘇子婉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倫不類的懿旨算什麼？
再看蘇嫚雪，跪坐在地，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蘇子婉笑道：「想來是皇后下旨急促，便尋了類似的吧，不過這賜妾……」
丟的是蘇家人的臉面！
蘇嚴成站在那，冷眼看著蘇子婉：「今日你被皇后叫進宮，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的心意，女兒怎敢妄言。」蘇子婉這話，蘇嚴成倒是沒法反駁。
不過出乎了眾人的意料，緊跟著便來了聖旨。
馬起親自來，見大家都在，便高聲道：「聖旨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宗人府理事官蘇嚴成之女蘇子婉，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秀外慧中，太后與朕躬聞之甚悅。今六王爺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蘇子婉，待字閨中，與六皇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賜蘇子婉許配皇三子為側王妃，入宗牒。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蘇子婉，跪謝聖上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她恭敬叩首，將雙手舉過頭頂，馬起將聖旨放在她手上，又親自將蘇子婉扶起：「恭喜王妃，恭喜蘇大人了。」
紫竹拿了錢袋，遞給了馬起，馬起笑著接著：「那奴才就沾沾王妃的喜氣！」
「公公客氣了。」蘇子婉見他一口一個王妃，心下有些悵然。
賜了婚的側王妃啊，就算入宗牒又如何，不還是別人的小老婆嗎……
「不可能！不可能！」蘇嫚雪整個人好似瘋魔了一般。
這兩道旨意，一道懿旨，敷衍的不倫不類，一道聖旨，卻是緊著所有好聽的說。並且，在辰國，至少在皇族，側妃之類是無法入宗牒的。雖然並非絕對，但也必須是這般。
皇帝，貶低了蘇嫚雪的同時，卻給了蘇子婉天大的恩典。
況且，按著蘇嚴成目前的職位，蘇子婉能夠做側王妃，便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蘇子婉冷眸看了一眼蘇嫚雪，轉頭對馬起道：「公公一路辛勞，不如進屋喝口茶？」
「謝王妃美意，只是聖上還等著老奴回去復命……」他面色為難。
「子婉送公公。」蘇子婉含笑，陪著馬起出了府。
「王妃快留步吧。」
馬起心情很不錯，這個側王妃，很懂規矩。
自然，蘇子婉不送他也合理，只是這樣，對馬起來說，也算是恩典了。
但他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人，又是一層不同的含義了。
蘇子婉看著馬起上了馬車，便瞧見周景逸踏馬而至，他語氣調侃：「本王的側妃這是特意來迎本王的嗎？」
白了他一眼，蘇子婉轉身進了門。
馬起對周景逸善意一笑，離開了。
周景逸連忙下馬追了進來，他拉著她的手：「我不知道父皇下了旨。」
「他沒把我當蘇嫚雪一樣隨便賞你，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周景逸哭笑不得，明明是給了她天大的恩典，她反而還不樂意似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便將她順手拉進懷裡：「哪怕父皇不疼你，但我會疼你啊。再說，父皇這不是還特意給你恩典了？你以為蘇嫚雪的懿旨怎麼回事？」
「聖上的意思？」蘇子婉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瞭然：「我就覺得，皇后不會急成這樣，看來，皇后是在表達不滿。」
「這下，我倒是可以安心了。」周景逸笑道。
「哦？」
「免得別人惦記你。」
「微臣參見王爺。」蘇嚴成正要出府謝恩，沒想到卻見到周景逸來找蘇子婉。
「免禮。」周景逸對蘇嚴成頗為冷淡，轉頭對蘇子婉道：「我們去見你祖母。」
蘇子婉淡淡掃了一眼蘇嚴成，點頭稱是。
「蘇嫚雪的日子定下了，是五月十二？」周景逸沒走幾步，忽然問道。
「是。」蘇子婉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有點急，但也來得及。」周景逸握著她的手，對她笑道：「這半月好好準備，等我來娶你。」
蘇子婉垂了眼，明白了他的意圖，笑道：「有什麼好準備的，我倒是要準備準備采蘭的婚事呢。」
好吧，你人嫁過來就行了。
周景逸沒有再說什麼，便一直拉著她的手，去見了老夫人。
……
……
「哎呀，小六嫂！」景和見到蘇子婉連忙笑道。
「公主折煞子婉，擔不起這稱呼。」
她不是正妃，叫不得六嫂。
景和公主卻搖了搖頭：「在我眼裡，你跟六哥很配的。他以後要是娶了正妃，我也只當你是我六嫂！」
「要是王爺的正妃，比子婉還叫景和公主喜歡，到時候豈不是要收回這句話了？」蘇子婉知道她性子直率。
「不會吧。」景和也說不準了：「這就是小黑？」
「嗯，我平時都叫它，小狐狸。」蘇子婉來之前就已經跟小狐狸說好了，所以這會叫景和公主抱著，小狐狸還很配合的賣萌。
「天吶！太可愛了！」景和越開越喜歡：「我能跟你換嗎？你把小白帶走。」
「那是本王送子婉的。」
景和公主一驚：「六哥……」
「王爺怎麼來了？」蘇子婉見他顯然剛剛下朝便趕了過來，朝服還沒有換。
「來看你。」他語氣溫柔。
景和公主撇了撇嘴：「怕我欺負她不成？」
「你平時任性慣了，說不準。」周景逸拉過蘇子婉的手，一臉嚴肅：「我送你的東西，不許轉贈給別人。」
「我又不是別人……」景和公主小聲嘟囔。
「其實小白也很乖，只是公主跟它接觸的時間太短了。」蘇子婉笑著從周景逸手裡掙脫，挨著景和公主，輕聲告訴她狐狸的習性。
兩人便湊在一起討論狐狸。
周景逸則坐在一邊，捧著茶杯，看著蘇子婉。
「六哥一直在看你呢。」景和公主跟蘇子婉咬耳朵。
「他不無聊就看唄。」
「怎麼會無聊，我怎麼看都看不夠呢。」周景逸內力深厚，景和公主聲音雖輕，他卻聽了個清楚。
蘇子婉不由側目看了他一眼，他靠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些懶散，額角垂下一絲碎發，平添幾分驚艷。
這人要是長的好看，怎麼著都養眼。最讓人受不了的，竟然還會說情話，別管真心還是假意，情話誰不樂意聽。
蘇子婉忽然想，如果周景逸真的是個閒散王爺，估計此刻，他府上應該都被塞滿了吧。
這側妃之位，又如何輪得到她呢。
景和公主見狀，抱著小白狐狸匆匆離開：「哎呀，我想起來點事，我先失陪了，你們倆聊。」
屋子裡伺候的丫鬟們，在景和公主的暗示下，也都跟著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周景逸對蘇子婉招了招手。
蘇子婉沒理他。
「咳。」
周景逸乾咳了一下，站了起來，坐在她身邊：「讓你過來都不肯。」
聽著他語氣撒嬌，蘇子婉忍笑：「王爺這不是過來了。」
他已經將她擁在懷裡了，這會笑嘻嘻在她臉上吧唧一口：「你怎麼就不能過去了？」
「王爺注意點，公主一會要回來了。」蘇子婉話雖如此說，卻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周景逸不禁一愣，這是把他當靠墊了嗎……
「我已經跟父皇說過了，要在十二日娶你。」周景逸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太子尋到了於妙荷。」
「於妙荷……」蘇子婉輕輕笑了笑：「看來，於家的暗樁，都在她手上。」
「其實，她曾經找過我。」周景逸皺眉道：「應該說勾引我。」
蘇子婉有些好奇，坐直了身子，看著他的表情。
「她似乎很了解我。」周景逸面色凝重：「我最喜歡的樂器不是琴，而是瑟。我確信我從未表現過，但她卻好像知道。」
「能詳細說說嗎？」
瑟在辰國很是冷門，幾乎無人會學，周景逸會懷疑也是正常的。
「我在林中聽到有人在彈奏瑟，而且技藝極佳，便好奇想要過去看看。她穿著的衣裳……」周景逸掃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跟你喜歡穿衣的顏色一般。」
她衣裳大多是雪青色，偶爾會穿素色、霜色之類。她的確是喜歡今天身上衣服的顏色，雪青色。
周景逸又補了一句：「我也喜歡。」
蘇子婉對他笑道：「繼續。」
「見到她時，我忽然想起。在城中，看見她在我面前施捨乞丐。」周景逸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她表現的落落大方，我當時並未多想。」
「現在細細想來，似乎每一處都透著非比尋常的感覺。」蘇子婉含笑問他：「那你當時可曾覺得，竟然有這麼對你胃口的女人，要把她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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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的嗓音完畢，臉上帶著一絲嘲諷。
蘇子婉挑了挑眉，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然而不論是蘇嚴成還是老夫人，都無一人起身。
「公公辛苦了。」蘇子婉看了一眼程媽媽，程媽媽連忙掏了銀子打賞。
那內侍離開之後，老夫人這才回過神來，在蘇子婉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倫不類的懿旨算什麼？
再看蘇嫚雪，跪坐在地，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蘇子婉笑道：「想來是皇后下旨急促，便尋了類似的吧，不過這賜妾……」
丟的是蘇家人的臉面！
蘇嚴成站在那，冷眼看著蘇子婉：「今日你被皇后叫進宮，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的心意，女兒怎敢妄言。」蘇子婉這話，蘇嚴成倒是沒法反駁。
不過出乎了眾人的意料，緊跟著便來了聖旨。
馬起親自來，見大家都在，便高聲道：「聖旨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宗人府理事官蘇嚴成之女蘇子婉，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秀外慧中，太后與朕躬聞之甚悅。今六王爺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蘇子婉，待字閨中，與六皇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賜蘇子婉許配皇三子為側王妃，入宗牒。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蘇子婉，跪謝聖上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她恭敬叩首，將雙手舉過頭頂，馬起將聖旨放在她手上，又親自將蘇子婉扶起：「恭喜王妃，恭喜蘇大人了。」
紫竹拿了錢袋，遞給了馬起，馬起笑著接著：「那奴才就沾沾王妃的喜氣！」
「公公客氣了。」蘇子婉見他一口一個王妃，心下有些悵然。
賜了婚的側王妃啊，就算入宗牒又如何，不還是別人的小老婆嗎……
「不可能！不可能！」蘇嫚雪整個人好似瘋魔了一般。
這兩道旨意，一道懿旨，敷衍的不倫不類，一道聖旨，卻是緊著所有好聽的說。並且，在辰國，至少在皇族，側妃之類是無法入宗牒的。雖然並非絕對，但也必須是這般。
皇帝，貶低了蘇嫚雪的同時，卻給了蘇子婉天大的恩典。
況且，按著蘇嚴成目前的職位，蘇子婉能夠做側王妃，便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蘇子婉冷眸看了一眼蘇嫚雪，轉頭對馬起道：「公公一路辛勞，不如進屋喝口茶？」
「謝王妃美意，只是聖上還等著老奴回去復命……」他面色為難。
「子婉送公公。」蘇子婉含笑，陪著馬起出了府。
「王妃快留步吧。」
馬起心情很不錯，這個側王妃，很懂規矩。
自然，蘇子婉不送他也合理，只是這樣，對馬起來說，也算是恩典了。
但他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人，又是一層不同的含義了。
蘇子婉看著馬起上了馬車，便瞧見周景逸踏馬而至，他語氣調侃：「本王的側妃這是特意來迎本王的嗎？」
白了他一眼，蘇子婉轉身進了門。
馬起對周景逸善意一笑，離開了。
周景逸連忙下馬追了進來，他拉著她的手：「我不知道父皇下了旨。」
「他沒把我當蘇嫚雪一樣隨便賞你，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周景逸哭笑不得，明明是給了她天大的恩典，她反而還不樂意似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便將她順手拉進懷裡：「哪怕父皇不疼你，但我會疼你啊。再說，父皇這不是還特意給你恩典了？你以為蘇嫚雪的懿旨怎麼回事？」
「聖上的意思？」蘇子婉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瞭然：「我就覺得，皇后不會急成這樣，看來，皇后是在表達不滿。」
「這下，我倒是可以安心了。」周景逸笑道。
「哦？」
「免得別人惦記你。」
「微臣參見王爺。」蘇嚴成正要出府謝恩，沒想到卻見到周景逸來找蘇子婉。
「免禮。」周景逸對蘇嚴成頗為冷淡，轉頭對蘇子婉道：「我們去見你祖母。」
蘇子婉淡淡掃了一眼蘇嚴成，點頭稱是。
「蘇嫚雪的日子定下了，是五月十二？」周景逸沒走幾步，忽然問道。
「是。」蘇子婉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有點急，但也來得及。」周景逸握著她的手，對她笑道：「這半月好好準備，等我來娶你。」
蘇子婉垂了眼，明白了他的意圖，笑道：「有什麼好準備的，我倒是要準備準備采蘭的婚事呢。」
好吧，你人嫁過來就行了。
周景逸沒有再說什麼，便一直拉著她的手，去見了老夫人。
……
……
「哎呀，小六嫂！」景和見到蘇子婉連忙笑道。
「公主折煞子婉，擔不起這稱呼。」
她不是正妃，叫不得六嫂。
景和公主卻搖了搖頭：「在我眼裡，你跟六哥很配的。他以後要是娶了正妃，我也只當你是我六嫂！」
「要是王爺的正妃，比子婉還叫景和公主喜歡，到時候豈不是要收回這句話了？」蘇子婉知道她性子直率。
「不會吧。」景和也說不準了：「這就是小黑？」
「嗯，我平時都叫它，小狐狸。」蘇子婉來之前就已經跟小狐狸說好了，所以這會叫景和公主抱著，小狐狸還很配合的賣萌。
「天吶！太可愛了！」景和越開越喜歡：「我能跟你換嗎？你把小白帶走。」
「那是本王送子婉的。」
景和公主一驚：「六哥……」
「王爺怎麼來了？」蘇子婉見他顯然剛剛下朝便趕了過來，朝服還沒有換。
「來看你。」他語氣溫柔。
景和公主撇了撇嘴：「怕我欺負她不成？」
「你平時任性慣了，說不準。」周景逸拉過蘇子婉的手，一臉嚴肅：「我送你的東西，不許轉贈給別人。」
「我又不是別人……」景和公主小聲嘟囔。
「其實小白也很乖，只是公主跟它接觸的時間太短了。」蘇子婉笑著從周景逸手裡掙脫，挨著景和公主，輕聲告訴她狐狸的習性。
兩人便湊在一起討論狐狸。
周景逸則坐在一邊，捧著茶杯，看著蘇子婉。
「六哥一直在看你呢。」景和公主跟蘇子婉咬耳朵。
「他不無聊就看唄。」
「怎麼會無聊，我怎麼看都看不夠呢。」周景逸內力深厚，景和公主聲音雖輕，他卻聽了個清楚。
蘇子婉不由側目看了他一眼，他靠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些懶散，額角垂下一絲碎發，平添幾分驚艷。
這人要是長的好看，怎麼著都養眼。最讓人受不了的，竟然還會說情話，別管真心還是假意，情話誰不樂意聽。
蘇子婉忽然想，如果周景逸真的是個閒散王爺，估計此刻，他府上應該都被塞滿了吧。
這側妃之位，又如何輪得到她呢。
景和公主見狀，抱著小白狐狸匆匆離開：「哎呀，我想起來點事，我先失陪了，你們倆聊。」
屋子裡伺候的丫鬟們，在景和公主的暗示下，也都跟著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周景逸對蘇子婉招了招手。
蘇子婉沒理他。
「咳。」
周景逸乾咳了一下，站了起來，坐在她身邊：「讓你過來都不肯。」
聽著他語氣撒嬌，蘇子婉忍笑：「王爺這不是過來了。」
他已經將她擁在懷裡了，這會笑嘻嘻在她臉上吧唧一口：「你怎麼就不能過去了？」
「王爺注意點，公主一會要回來了。」蘇子婉話雖如此說，卻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周景逸不禁一愣，這是把他當靠墊了嗎……
「我已經跟父皇說過了，要在十二日娶你。」周景逸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太子尋到了於妙荷。」
「於妙荷……」蘇子婉輕輕笑了笑：「看來，於家的暗樁，都在她手上。」
「其實，她曾經找過我。」周景逸皺眉道：「應該說勾引我。」
蘇子婉有些好奇，坐直了身子，看著他的表情。
「她似乎很了解我。」周景逸面色凝重：「我最喜歡的樂器不是琴，而是瑟。我確信我從未表現過，但她卻好像知道。」
「能詳細說說嗎？」
瑟在辰國很是冷門，幾乎無人會學，周景逸會懷疑也是正常的。
「我在林中聽到有人在彈奏瑟，而且技藝極佳，便好奇想要過去看看。她穿著的衣裳……」周景逸掃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跟你喜歡穿衣的顏色一般。」
她衣裳大多是雪青色，偶爾會穿素色、霜色之類。她的確是喜歡今天身上衣服的顏色，雪青色。
周景逸又補了一句：「我也喜歡。」
蘇子婉對他笑道：「繼續。」
「見到她時，我忽然想起。在城中，看見她在我面前施捨乞丐。」周景逸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她表現的落落大方，我當時並未多想。」
「現在細細想來，似乎每一處都透著非比尋常的感覺。」蘇子婉含笑問他：「那你當時可曾覺得，竟然有這麼對你胃口的女人，要把她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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