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他是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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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躲了三年,加上利息,應該多生三個。」冷澤天目光慵懶,側過臉去看女子滾燙如火的臉頰,心底總算有些心滿意足的意味,修長的右手拎開襯衣最上端的領結,黑色的襯衣領口散開一角,露出他修長緊實的脖子,和淡淡小麥色的肌膚。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是個還債的好日子。」他一雙危險的墨藍眸像狐狸一樣緩緩的眯著,冷酷的眉眼居然破天荒的露出一絲笑意,他倏地手臂一緊,將白小雅拉入懷裡。

  這女人,臉紅的時候最為賞心悅目,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騙子,我才不相信這種鬼話。」白小雅的雙頰紅到脖子根,腦子轟然爆炸,她尷尬得一頭黑線亂竄,這是什麼救命恩人,居然用這麼無恥的方式要求報恩!她簡直是遇人不淑!

  「我有證據,比如你的後背靠近尾椎的地方有一粒硃砂痣。」冷澤天傾身而下,下巴輕輕的靠在她的額頭,倏地向側面一轉,溫熱的唇就貼在她雪白的耳垂邊上,低啞性感的說,「比如,你喜歡我這樣擁著你和你說話。」

  轟——

  白小雅的腦子轟然炸開,敏感的耳垂上觸到的滾滾熱氣幾乎要把她燒成灰燼!這個男人何止可怕,簡直流氓!

  可是她的確記得洗澡的時候從浴室的鏡子裡看到過那一粒硃砂痣,而且這樣曖昧的姿勢,這樣的事實,令她大腦當機,身子僵硬,有種一腳踏空要落入懸崖的失重感覺。

  死了,死了,這絕對是債主加冤家。

  不過,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

  白小雅終於回過神來,紅著臉質問,「等一等——你剛剛說我已經給你生了兩,兩個孩子?!」

  她明明只有笑笑一個,哪裡冒出來的倆個寶寶?而且,她不可置信的低頭去她已經恢復得平坦的小腹,怎麼看都不像是已經生過兩個孩子。

  而且這件事還真不能細想,白小雅無法控制的腦補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她和他——是怎麼生的?

  臉火辣辣的都不敢直視冷澤天的眼睛,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你再證據出來!」

  「很好,你覺得證據不足,我就給你足夠的證據。」冷澤天眯起眼睛睨向她,直到銳利火熱的視線看得她呼吸不穩,心跳如雷。

  他狹長深邃的墨藍眸里閃過一道光芒,修長的指尖從她敏感的耳垂一點點游移到她的下顎,長頸,鎖骨充滿了寵溺和危險的複雜表情,引人沉淪,「女人,大腦或許會失憶,但是身體的記憶不是那麼容易磨滅的,讓我看看你三年時間,還有多少關於我的記憶。」

  白小雅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臉紅到幾乎要爆炸,她終於忍無可忍,憤然而起抓住冷澤天的手,硬著頭皮反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是你再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揍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冷澤天一怔,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忽然鬆開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樣子的小雅,實在太可愛。

  「你——笑什麼?你不信我能打得過你?」白小雅眉頭緊皺,憤然的盯著他。又被他這樣的笑容看得心猿意馬,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時候,為什麼她的心也像是開滿了鮮花,跟著變得明亮鮮活,甚至無端的跟著高興起來。

  她雖然沒有過去的記憶,但是打架卻一直都會,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讓她能夠準確的判斷如何在打鬥中保全自我和攻擊敵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臉色滾燙沸騰,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這一點的確和眼前這個男人說的一樣,記憶雖然沒有了,可是身體的反應像是烙印在骨子裡一般,一直存在。

  就——就像是他吻她耳垂的時候,她結結實實的如同被觸電一般,那種心動的強烈情緒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

  但是,這也不意味著她就要無條件的信任這個男人。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去找笑笑他們。

  「想走,你不需要打贏我。」冷澤天看著她又急又羞的樣子,終究還是有幾分捨不得,他目光沉了沉,拿出背後的槍,放在桌子上,緩緩道,「你要是真想走,背信棄義就可以。」

  背信棄義?!

  白小雅一頭黑線亂竄,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什麼經過他這麼一說,好像她才是真正的壞人?!這太不符合邏輯!

  「好,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把事情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救過我的,我又怎麼會答應你——那個——那個生孩子的要求,還有我是怎麼失憶的?」白小雅索性坐在沙發里,倒豆子一樣的提問。

  冷澤天深邃的墨藍眸有什麼閃過,看著沙發里女子精緻秀美的側臉,目光變得柔和而寵溺。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捨不得,她哪怕失去了記憶,也一樣捨不得真正的絕情。

  這一點,對冷澤天而言,是一個極好的開始。然而這樣的開始,還遠遠不夠。

  她的目光還是那樣的陌生,如果換做過去,他的小雅早就第一時間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擁住他叫他的名字。

  冷澤天緩緩抬頭,反問道,「這些問題,你可曾問過宮陌?」

  白小雅的心頓時漏跳一拍,臉色有些落寞和糾結,「問過。他不說。」

  冷澤天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回答,連眉頭都沒有動,繼續看著白小雅,問,「你懷疑過他沒有?」

  白小雅的臉色更加難看,這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又每一個都問到最關鍵的問題上,讓她想為宮陌開脫都沒有辦法。

  她抿著唇,心裡某個地方像是突然地塌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她答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他對笑笑很好。」

  冷澤天的臉色倏地一黑,笑笑,那是他和小雅的孩子,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見她一面。

  那個孩子的血帶救了瑾瑜,也在這三年裡陪著小雅過了三年,可是唯獨他沒有參與。

  心,如刀絞,痛到窒息。

  有些痛是清清楚楚能夠看得見的,有些痛——

  深入骨髓卻無形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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