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這五年,他是這麼過的
當晚回到家，趙一顏剛準備做飯，接到了糖糖的電話。
這也太快了吧？剛拿到她的號碼居然就約見？
「顏姐，你在哪兒？晚上一起吃飯吧！」
那端，糖糖期待的聲音不勝言表。
趙一顏看看坐在沙發上的兒子，「現在嗎？」
「當然是現在！我都等五年了，再多一分鐘我都不想等了，顏姐，你住哪兒，我馬上去接你！」
「不用不用，你把飯店地址給我，我馬上去找你。」
「好！顏姐，一定要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趙一顏歪歪頭，「寶貝，媽咪要出去一趟。」
沐宸非常懂事的點點頭，「媽咪去跟好朋友吃飯吧！一定要吃的開心點哦！」
趙一顏額了一聲，「不過兒子，重點好像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晚飯怎麼辦？媽咪還沒做飯呢。」
沐宸聳聳肩，「我都這麼大了，不會餓肚子了，媽咪你放心吧！」
這人模人樣的架勢，還真把自己當成大人了？
「我打電話給你洛姨，晚上你跟洛姨一起吃飯，怎麼樣？」
「好啊！我要跟洛姨一起去吃龍蝦！」
趙一顏叉腰看著一臉興奮地兒子，「寶貝，你當著媽咪的面公然對另外一個女人這麼示好，媽咪要吃醋了。」
沐宸跑過去抱抱她的腿，「我最愛的永遠是媽咪。」
「也不知道這麼甜的嘴隨誰。」趙一顏揉揉兒子的頭。
模樣仰頭，「如果不隨媽咪，那就是隨爹地唄。」
怎麼又拐到爹地身上了？
打電話給洛洛接沐宸吃飯，趙一顏則去赴約。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新餐廳，赴約的地方臨近開了好多家餐廳都是趙一顏從沒去過的，要是貿然過來，還真的不好找，好在路牌的名字沒變。
「顏姐，顏姐我在這裡！」
糖糖在餐廳窗邊的位置沖趙一顏招招手，趙一顏走過去，落座，然後糖糖就盯著她看個沒完。
「顏姐，這五年，你還是這麼漂亮啊，一點也沒有變，不對，你好像更瘦了，是不是在外面生活的很辛苦？」
糖糖握著趙一顏的雙手，捨不得鬆開，終於把她盼來了，終於啊！這一天，都不知道想多少次了。
趙一顏笑了笑，「沒有，我過的很好。」
糖糖嘆了一口氣，然後道：「顏姐，你真的……挺狠心的。你知不知道，這五年，總裁多辛苦，你剛離開的時候，總裁簡直像瘋了一樣，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有時候還在公司通宵工作……我聽阿航說，總裁這幾年喝的酒比他過去二十多年喝的還多，每天晚上不喝酒根本就無法入睡……阿航好多次看到總裁喝醉……一直在念你的名字……還有小沐宸的名字……顏姐……」
趙一顏的眼睛澀的一陣脹痛，按住了糖糖的手，哽咽道：「糖糖，別說了……別說了好嗎？」
糖糖反手將趙一顏的手按在下面，「顏姐，我一定要說，我不說，你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這幾年的痛苦，顏姐，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總裁那樣，我真的很心疼……你走的第二年，總裁的父親因為一場意外現在都還躺在醫院，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要看他自己了……顏姐，他變成植物人了……總裁在美國管理李氏一年，他回來之後，人瘦了一圈，公司的同事看到總裁的樣子……真的……再狠的心，再硬的心……都會痛……」
聽到糖糖一字一句說著這五年關於他的事，趙一顏的心猶如刀絞！
心痛病又瘋狂的抽動她的內臟，趙一顏狠狠用拳頭抵著心臟，痛的差點昏厥過去！
霆琛……這五年……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原來……糖糖擦掉眼角的淚，聲音又沉了一些，「我們都以為，等時間過去，總裁一定會好起來，可是，這一等居然過了五年，我們幾乎沒看到他笑過，顏姐，你能想像嗎？五年，一個男人從來沒笑過，你能想像嗎？我都忘了，總裁笑起來是什麼樣子了……以前總裁雖然高傲，可他是個有溫度的男人，可是後來，他變得冰冷的像一具屍體，沒有笑容，沒有表情，他的心，死了。顏姐，總裁的心，因為你的離開，已經死了……」
糖糖說不下去了，抽出紙巾用雙手蓋住自己的雙眼，回想這些年親眼目睹的種種，看著李霆琛從風華無限的商業傳奇人物日漸消沉成工作機器，糖糖真的想把昨日重現給趙一顏看，讓她看看，她當初的離開，是多麼的絕情。
趙一顏心絞痛的臉色蒼白，用力撐著桌子站起來，「糖糖，我去衛生間。」
趙一顏躲進衛生間，關上門，終於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唇嗚咽起來，眼淚濺濕了手心，順著指縫流出來，滴在衣服上。
一滴一滴，好像血點。
「霆琛……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會這麼傻……」趙一顏嘴角抽搐，喃喃自語，「霆琛，你好傻……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我不值得你這麼做……不值得……」
捂著劇烈抽痛的心臟，趙一顏無法呼吸，頭靠在牆壁上，努力汲取稀薄的空氣，大腦好像被抽空了一樣，眼淚無聲滾落，心臟被鞭抽一樣劇痛難忍。
糖糖說，李成華在她離開的第二年因為一場意外成了植物人……那，豈不就是她跟洛洛相認的時間嗎？
難道是……不，不會的，她明明跟她說過，不能那麼做。
霆琛……她現在好想抱住這個男人！什麼仇恨，她不要了，什麼恩怨，她不要了，什麼自尊和驕傲，她統統都不要了！
霆琛，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趙一顏泣不成聲，眼淚落地成傷！
從衛生間出來，糖糖站起來，扶著虛弱的隨時會跌倒的趙一顏，緊張的問：「顏姐，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你怎麼了？」
趙一顏扶著椅背，吸了吸鼻子，「糖糖……我……不知道五年內發生了這麼多事……對不起……」
「顏姐，我不是要聽你說對不起的，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回到總裁身邊，雖然我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但……能讓一個男人愛到這種地步，顏姐，你還想怎麼樣？」
她還想怎麼樣？她還能怎麼樣？霆琛為她付出的，實在太多，她豁出命也難以償還十分之一。
「糖糖，謝謝你，我……我會好好考慮。」
「考慮？顏姐，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好考慮的！他就在那裡，他一直在等你，你現在終於回來了，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拜託你不要再執迷了好嗎？不要再讓總裁心碎了，我求你了顏姐！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糖糖越說越激動，「我是真的不理解，明明相愛的人為什麼非要離開，明明可以幸福的在一起，為什麼要製造傷害！多大的怨恨，多大的仇，竟然可以把一個人折磨成那樣！顏姐！」
趙一顏無言以對，糖糖說的沒錯，可惜……等她明白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傷害已經造成了，就是一道裂痕，就算現在去彌補，也會留下一道印記，破鏡，又如何重圓？
「顏姐，去找他好嗎？去找他！」
「我……糖糖，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再給我一點時間。」趙一顏捂著心臟，渾身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兩隻眼睛越來越沉。
「顏姐！顏姐你怎麼了？顏姐！」
趙一顏突然昏迷，嚇壞了糖糖！
耳邊，噪雜的聲音充斥著，趙一顏努力張開眼睛，人躺在病房裡，手背上扎著輸液針頭，渾身無力，心臟還在一陣一陣的抽痛。
「顏姐，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都昏迷一天了！」糖糖抱著趙一顏的手驚魂未定，突然又喜極而泣，「你醒了就好。」
一天了！？沐宸知不知道？
趙一顏看看病房，陶宇航在……該不會……環顧四周，還好，霆琛不在，還好他不在。
「我沒敢告訴總裁，你點頭之前，我不會擅自做主的。」糖糖擦掉眼角的淚，「不過，我怕你出事，就讓阿航過來了。」
陶宇航附身，「嫂子，你感覺怎麼樣了？」
趙一顏搖搖頭，「我沒事，老毛病了。」
陶宇航狠狠的皺著眉，「剛才醫生說，你心絞痛至少有五年了，是因為過度傷心導致的，五年前……」
「阿航，我沒事。你扶糖糖去休息吧，她也累壞了。」趙一顏打斷了陶宇航，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累，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
「傻丫頭，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趙一顏再三堅持，糖糖和陶宇航只好先出去。
一晃居然五年過去，阿航也成熟了，現在看起來已經頗有成功男人的氣質，再也不是當初跟在霆琛身邊的小弟了。
趙一顏看著窗外，心沉沉的跳動著。
霆琛，我們還回得去嗎？我們還有機會嗎？
心一動，淚又是千行萬滴。
此刻，手機突然響起來，趙一顏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眉心一皺。
「趙一顏，作為項目負責人，擅自缺席，你怎麼解釋？」
霆琛……是霆琛打來的。
趙一顏撐著床坐起來，蒼白的唇乾澀的要裂開了，「我……我馬上去。」
「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遲到一分鐘，後果自負。」
說完，電話掛斷了。
趙一顏收起電話，咬牙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穿好鞋子，搖搖晃晃的走出病房，霆琛，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這也太快了吧？剛拿到她的號碼居然就約見？
「顏姐，你在哪兒？晚上一起吃飯吧！」
那端，糖糖期待的聲音不勝言表。
趙一顏看看坐在沙發上的兒子，「現在嗎？」
「當然是現在！我都等五年了，再多一分鐘我都不想等了，顏姐，你住哪兒，我馬上去接你！」
「不用不用，你把飯店地址給我，我馬上去找你。」
「好！顏姐，一定要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趙一顏歪歪頭，「寶貝，媽咪要出去一趟。」
沐宸非常懂事的點點頭，「媽咪去跟好朋友吃飯吧！一定要吃的開心點哦！」
趙一顏額了一聲，「不過兒子，重點好像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晚飯怎麼辦？媽咪還沒做飯呢。」
沐宸聳聳肩，「我都這麼大了，不會餓肚子了，媽咪你放心吧！」
這人模人樣的架勢，還真把自己當成大人了？
「我打電話給你洛姨，晚上你跟洛姨一起吃飯，怎麼樣？」
「好啊！我要跟洛姨一起去吃龍蝦！」
趙一顏叉腰看著一臉興奮地兒子，「寶貝，你當著媽咪的面公然對另外一個女人這麼示好，媽咪要吃醋了。」
沐宸跑過去抱抱她的腿，「我最愛的永遠是媽咪。」
「也不知道這麼甜的嘴隨誰。」趙一顏揉揉兒子的頭。
模樣仰頭，「如果不隨媽咪，那就是隨爹地唄。」
怎麼又拐到爹地身上了？
打電話給洛洛接沐宸吃飯，趙一顏則去赴約。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新餐廳，赴約的地方臨近開了好多家餐廳都是趙一顏從沒去過的，要是貿然過來，還真的不好找，好在路牌的名字沒變。
「顏姐，顏姐我在這裡！」
糖糖在餐廳窗邊的位置沖趙一顏招招手，趙一顏走過去，落座，然後糖糖就盯著她看個沒完。
「顏姐，這五年，你還是這麼漂亮啊，一點也沒有變，不對，你好像更瘦了，是不是在外面生活的很辛苦？」
糖糖握著趙一顏的雙手，捨不得鬆開，終於把她盼來了，終於啊！這一天，都不知道想多少次了。
趙一顏笑了笑，「沒有，我過的很好。」
糖糖嘆了一口氣，然後道：「顏姐，你真的……挺狠心的。你知不知道，這五年，總裁多辛苦，你剛離開的時候，總裁簡直像瘋了一樣，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有時候還在公司通宵工作……我聽阿航說，總裁這幾年喝的酒比他過去二十多年喝的還多，每天晚上不喝酒根本就無法入睡……阿航好多次看到總裁喝醉……一直在念你的名字……還有小沐宸的名字……顏姐……」
趙一顏的眼睛澀的一陣脹痛，按住了糖糖的手，哽咽道：「糖糖，別說了……別說了好嗎？」
糖糖反手將趙一顏的手按在下面，「顏姐，我一定要說，我不說，你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這幾年的痛苦，顏姐，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總裁那樣，我真的很心疼……你走的第二年，總裁的父親因為一場意外現在都還躺在醫院，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要看他自己了……顏姐，他變成植物人了……總裁在美國管理李氏一年，他回來之後，人瘦了一圈，公司的同事看到總裁的樣子……真的……再狠的心，再硬的心……都會痛……」
聽到糖糖一字一句說著這五年關於他的事，趙一顏的心猶如刀絞！
心痛病又瘋狂的抽動她的內臟，趙一顏狠狠用拳頭抵著心臟，痛的差點昏厥過去！
霆琛……這五年……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原來……糖糖擦掉眼角的淚，聲音又沉了一些，「我們都以為，等時間過去，總裁一定會好起來，可是，這一等居然過了五年，我們幾乎沒看到他笑過，顏姐，你能想像嗎？五年，一個男人從來沒笑過，你能想像嗎？我都忘了，總裁笑起來是什麼樣子了……以前總裁雖然高傲，可他是個有溫度的男人，可是後來，他變得冰冷的像一具屍體，沒有笑容，沒有表情，他的心，死了。顏姐，總裁的心，因為你的離開，已經死了……」
糖糖說不下去了，抽出紙巾用雙手蓋住自己的雙眼，回想這些年親眼目睹的種種，看著李霆琛從風華無限的商業傳奇人物日漸消沉成工作機器，糖糖真的想把昨日重現給趙一顏看，讓她看看，她當初的離開，是多麼的絕情。
趙一顏心絞痛的臉色蒼白，用力撐著桌子站起來，「糖糖，我去衛生間。」
趙一顏躲進衛生間，關上門，終於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唇嗚咽起來，眼淚濺濕了手心，順著指縫流出來，滴在衣服上。
一滴一滴，好像血點。
「霆琛……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會這麼傻……」趙一顏嘴角抽搐，喃喃自語，「霆琛，你好傻……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我不值得你這麼做……不值得……」
捂著劇烈抽痛的心臟，趙一顏無法呼吸，頭靠在牆壁上，努力汲取稀薄的空氣，大腦好像被抽空了一樣，眼淚無聲滾落，心臟被鞭抽一樣劇痛難忍。
糖糖說，李成華在她離開的第二年因為一場意外成了植物人……那，豈不就是她跟洛洛相認的時間嗎？
難道是……不，不會的，她明明跟她說過，不能那麼做。
霆琛……她現在好想抱住這個男人！什麼仇恨，她不要了，什麼恩怨，她不要了，什麼自尊和驕傲，她統統都不要了！
霆琛，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趙一顏泣不成聲，眼淚落地成傷！
從衛生間出來，糖糖站起來，扶著虛弱的隨時會跌倒的趙一顏，緊張的問：「顏姐，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你怎麼了？」
趙一顏扶著椅背，吸了吸鼻子，「糖糖……我……不知道五年內發生了這麼多事……對不起……」
「顏姐，我不是要聽你說對不起的，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回到總裁身邊，雖然我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但……能讓一個男人愛到這種地步，顏姐，你還想怎麼樣？」
她還想怎麼樣？她還能怎麼樣？霆琛為她付出的，實在太多，她豁出命也難以償還十分之一。
「糖糖，謝謝你，我……我會好好考慮。」
「考慮？顏姐，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好考慮的！他就在那裡，他一直在等你，你現在終於回來了，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拜託你不要再執迷了好嗎？不要再讓總裁心碎了，我求你了顏姐！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糖糖越說越激動，「我是真的不理解，明明相愛的人為什麼非要離開，明明可以幸福的在一起，為什麼要製造傷害！多大的怨恨，多大的仇，竟然可以把一個人折磨成那樣！顏姐！」
趙一顏無言以對，糖糖說的沒錯，可惜……等她明白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傷害已經造成了，就是一道裂痕，就算現在去彌補，也會留下一道印記，破鏡，又如何重圓？
「顏姐，去找他好嗎？去找他！」
「我……糖糖，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再給我一點時間。」趙一顏捂著心臟，渾身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兩隻眼睛越來越沉。
「顏姐！顏姐你怎麼了？顏姐！」
趙一顏突然昏迷，嚇壞了糖糖！
耳邊，噪雜的聲音充斥著，趙一顏努力張開眼睛，人躺在病房裡，手背上扎著輸液針頭，渾身無力，心臟還在一陣一陣的抽痛。
「顏姐，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都昏迷一天了！」糖糖抱著趙一顏的手驚魂未定，突然又喜極而泣，「你醒了就好。」
一天了！？沐宸知不知道？
趙一顏看看病房，陶宇航在……該不會……環顧四周，還好，霆琛不在，還好他不在。
「我沒敢告訴總裁，你點頭之前，我不會擅自做主的。」糖糖擦掉眼角的淚，「不過，我怕你出事，就讓阿航過來了。」
陶宇航附身，「嫂子，你感覺怎麼樣了？」
趙一顏搖搖頭，「我沒事，老毛病了。」
陶宇航狠狠的皺著眉，「剛才醫生說，你心絞痛至少有五年了，是因為過度傷心導致的，五年前……」
「阿航，我沒事。你扶糖糖去休息吧，她也累壞了。」趙一顏打斷了陶宇航，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累，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
「傻丫頭，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趙一顏再三堅持，糖糖和陶宇航只好先出去。
一晃居然五年過去，阿航也成熟了，現在看起來已經頗有成功男人的氣質，再也不是當初跟在霆琛身邊的小弟了。
趙一顏看著窗外，心沉沉的跳動著。
霆琛，我們還回得去嗎？我們還有機會嗎？
心一動，淚又是千行萬滴。
此刻，手機突然響起來，趙一顏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眉心一皺。
「趙一顏，作為項目負責人，擅自缺席，你怎麼解釋？」
霆琛……是霆琛打來的。
趙一顏撐著床坐起來，蒼白的唇乾澀的要裂開了，「我……我馬上去。」
「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遲到一分鐘，後果自負。」
說完，電話掛斷了。
趙一顏收起電話，咬牙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穿好鞋子，搖搖晃晃的走出病房，霆琛，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