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你甘心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98章你甘心嗎?

  蘇秀錦聞著夏可人的自言自語,心一驚,「什麼?她恨盛珩?」

  夏可人啊一聲,看著蘇秀錦抿唇一笑,「媽,沒有。你聽錯了,沒有的事情。」她搖頭否認,確實不想讓她知道太多的消息,不想把她卷進來。

  蘇秀錦知道她是在間接的保護自己,坐到夏可人的對面,「可人,小熠好了之後,就回錦榆吧。」

  「嗯,要回的。這裡是呆不下去的。」夏可人怎麼會願意呆在這個城市裡,她不喜歡北臨。

  雖然她迫切的想要看到他,甚至想要問,他離婚是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是在幻想。

  他都忘掉了一切,怎麼會懂得保護自己。

  她記憶中的盛珩,對於陌生人,是非常的無情。不是聖人,任何人都會伸手去幫助的。

  所以他那麼冷漠的對自己,她不覺得奇怪。那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自小沒有安全感造成的。

  再說這個世界上人人本來都是自私的。

  第二天下午,盛小熠進手術室,她的靈魂好像也一併被帶進了手術室,忐忑不安的在手術室門口,等待。

  或站,或坐,或抱頭嘆息。

  時間好漫長,很難熬。

  看了看時間,才進去半個小時。醫生說過,可能要三個小時左右,這是一個大手術,要有耐心。

  那百分之五十的危險,不一定會發生。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態,否則她的心態會直接影響到孩子,因為母子相通。

  是的。她要樂觀,她要開心起來,這樣才可以給盛小熠更多的力量。

  一個小時過去,嗒嗒,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走廊上的平靜,夏可人回眸,看著來人,她聽得出來,應該是男人,而且穿著皮鞋,會是他嗎?

  她希望是他,又害怕是他。

  因為面對他淡漠的神情,她會遏止不住的痛苦。

  果然是他。

  盛珩的步子停在長椅前看著夏可人,冷冷的開口,「進去多久呢?」

  「一個小時。」夏可人從他的身上挪開眼神,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要哭了。把所有的脆弱暴露在他的跟前。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把自尊和矜持看得太重要,在一個男人的面前,她不懂得撒嬌,低頭。

  她以為和他相愛,他們應該是平等的,他懂她的心思,自然懂。不懂,她說再多都沒有用。

  她不願意愛得卑微。

  事實非常的殘忍,也讓她體會到了無法想像的後果。

  盛珩頷首,抿唇思索了一會兒,看著夏可人,「你和我到休息室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夏可人看著蘇秀錦,微怔了一下,她點點頭,她這才努力的邁著步子跟在他的身後,一如當初那樣。

  轉進休息室,裡面備了兩份下午茶,他紳士的拖了椅子,「請。」

  夏可人遲疑的看著他,「或許你忘掉了所有的一切,孩子躺在手術台時,你可以安然的喝著下午茶,我做不到。」

  「在那裡心急如焚,有用嗎?夏可人。」盛珩的手落在她的肩頭,硬生生的將她整個人按在椅子上。

  夏可人身體僵硬在椅子上,她也知道沒有用,可內心的煎熬,他真的知道嗎?現在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盛珩一貫的優雅,喝了一口紅茶,喃喃出聲,「打算在北臨呆多久?」

  「迫不及待的趕我走?」夏可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盛珩的表情弧度不大,垂下眼瞼,抿唇,再看向她,「你好像還是有些恨我,我能理解。」

  夏可人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問:「理解?說說看,盛先生是怎樣的理解。」

  她稱的三個字「盛先生。」在無形之中激起千層浪,她全然不知。這或許就應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盛珩思索了一會兒,還真說給了她聽,「一個女人和男人在一起那麼多年,因為一個小小的矛盾。男人走了,女人一直不去找他,期盼著他回來。突然他回來了,帶了另一個女人告訴她,我們離婚吧。換了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你。」

  無疑他是說到了她心裡的痛處,只不過他的話很片面,像是真的不記得了以前的一切。如此,她的心更是微微的疼痛……

  「我?盛先生,你好像很了解我?」

  夏可人微哽咽的笑,淚花迷糊了周遭的一切,她有些睜不開眼。

  「看得出來,不了解。夏可人,說說我們以前的故事,我有些好奇。」盛珩看起來像個妖孽,似笑非笑。

  她在悲傷,他沒有一絲的心疼,冷漠如同陌生人。

  夏可人無力的側過頭,「若是你想要知道,就去追回自己的過去。我不想提,因為過去的你,是我一生的摯愛。」

  「那麼你甘心嗎?」盛珩像一個旁人在說話,讓夏可人聽著萬般不是滋味。

  夏可人驀地回過頭來,瞪著他,一手重擊在桌面上,「你一定要這麼的殘忍嗎?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你才會罷休。甘心與否,那是我的事情!盛珩,你有多遠,滾多遠!」

  啪。

  說著,她負氣的將桌面上的紅茶杯拋落地。精緻的紅茶杯,召示著他在北臨精緻的生活。

  上好的骨瓷,繪有金邊,內釉的色彩鮮明,柔和,一個小小的茶杯都精緻如人。

  褐紅色的液體一點點的流淌,有些妖冶的味道。

  夏可人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慢慢地落座,她心裡那僅存的一絲期望,徹底的被撕裂。

  兩人陷入尷尬之中,可他的糾纏,倒是讓時間飛快的流走,再看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盛先生,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夏可人就是為找話題,而找的話題。她提及的這個話題,可以讓她冷靜一些。

  「聽她的安排。」

  盛珩挺直了背脊坐在椅子上,手裡不停的把玩著火機,看著明晃晃火苗後的女人,他的眼眸幽深,探不到底。

  「盛區長,祝你幸福。你答應我的要求,還請你做到。」夏可人真害怕,盛小熠醒過來就得知他們離婚的消息,再次暈過去。

  「嗯。」盛珩淡漠的應聲,手裡翻閱著什麼,好像視了夏可人為無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