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趕緊把婚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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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躺在地上,相互擁抱親吻著。在地上翻了好幾個圈。這地毯鋪的恰到好處,身下一片柔軟。絲毫不會因他的粗魯而感到難受。

  他的吻逐漸的下移,由唇,慢慢的舔舐到消瘦的下巴,然後,咬上了她形狀優美的脖頸。

  「啊……」她吃痛驚呼。可那撕咬,瞬間又變回了舔舐。舌尖不停的在她脖頸處兜著圈,讓她不由的又嚶嚀出聲。

  「秦……秦慕寒……別……」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她的嗓子裡發出,她無力的推著他結實的肩:「現在……現在還不行……」

  那充滿曖昧的一咬,讓她恢復了些許的理智,由原先的配合。變得不老實起來。

  感覺到身下女子的抵抗,男人懲罰性的在她的香肩處狠狠咬了一口,笑容滿是侵略的味道:「還叫秦慕澤?」

  尾音上揚的問句。讓她不由的面紅耳赤,撇撇嬌嫩的嘴巴。女孩兒的聲音像是在撒嬌:「那……那叫什麼……」

  其實,她也覺得連名帶姓的稱呼,實在是顯得生分。可是改叫「慕澤」或者其他什麼的。她又叫不出口,總害怕自己的突然改口,顯得太過刻意。

  男人俯身,伸舌在她發紅的耳尖舔了一下,壞笑道:「叫老公。

  「你……你別鬧……」陌南秧抓住了秦慕澤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的手,想要將它抽開,可是奈何卻是抽不動——男人不肯退。

  「誰跟你鬧了。」男人低頭繼續沿著她的耳垂親吻著,聲音里參雜著幾分痞氣:「我是認真的,快,叫一句老公,今天就饒了你。」

  說著,他在她耳邊輕輕一笑,嘴角的笑,越來越壞:「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是暗指的意味,已經相當的明顯了。

  「可……可是……」陌南秧心裡一陣的慌亂,一邊身體已經被這個男人搞得動起了情,一邊心裡又不斷的掙扎著提醒自己,自己現在還是陸明翰的妻子。

  「可是什麼?」男人壞笑著挺了下身……

  她渾身一僵,再不敢繼續挑戰秦慕澤的耐性,連忙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句「老公」,小表情又可憐,又讓人禁不住想要笑。

  「乖。」秦慕澤扭頭在她臉上輕啄一下,然後將手從她的衣服里伸了出來,姿勢改變成雙手環繞她在懷裡。

  陌南秧依舊僵著身子,不敢動彈,生怕一不小心,再把他的侵略欲給激出來。

  感覺到了懷中女子的僵硬,秦慕澤輕笑一聲,偏頭又在她臉上啄了一下,語氣里有幾分可以稱之為溫情的命令:「放鬆,別這麼緊張。」

  這種情況,自己怎麼可能放鬆嗎?陌南秧心裡叫苦不已,可是又不能說些什麼,只能深深的低下頭去,耳尖又燙又紅。

  見她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秦慕澤將她抱的更緊了一點兒,讓她瘦弱的後背,貼近自己結實的胸膛,然後在她耳邊輕笑道:「乖,我不會騙你的,放鬆點,你這樣渾身緊繃著,我抱著很不舒服。」

  他的唇剛好貼在她的耳邊,每次一說話,呼吸就打在她的脖子上,酥癢的觸感,讓她不由從耳尖,紅到了腳趾尖。

  「那你……那你還……」陌南秧的小臉兒紅的快要滴出水來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說到最後,甚至直接沒了聲音。

  即便陌南秧沒有把話說完,但是看她的反應,秦慕澤也知道她想說什麼,一時間又些忍俊不禁,在她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又引得少女周身一個顫慄。

  「這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嗎?」男人很是不滿的瞪了她一眼,語氣里的幽怨,讓陌南秧一陣的心虛。

  陌南秧心裡早已經亂成了一團,即因為他的身體對自己「有反應」而感到一陣的竊喜,又為自己還沒跟陸明翰徹底斬斷心底就住進了另一個人而感到羞愧難當,同時,也為他即便已經動情至此,都沒有強行要了她,而感到欣慰不已。

  「其實……我是過來道歉的。」陌南秧低下頭,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轉移話題道:「姍姍她今天說話又些過分了,你不要太介意,她是聽信了別人的謠言,所以才對你又些敵視。」

  「無所謂。」懷抱著她的男人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笑容風輕雲淡:「其實我倒是蠻喜歡你朋友這有話直說的性子的。」

  比起某些人背後的嚼舌根,捅刀子,那些難聽的話,難看的事兒,他還是更喜歡他們像林語珊那樣直接正面攻擊。

  和他相處的越久,她越是驚訝於他的大度,林語珊對陸明翰和文這希的態度也很惡劣,所以陸明翰和文這希都相當不喜歡林語珊。

  偏偏到了秦慕澤這裡,林語珊可謂是一點兒面子都沒給秦慕澤留,而且還是無緣無故的不留情面——畢竟自始至終,秦慕澤可沒得罪過林語珊。

  陌南秧抿唇笑了,眼角有幾絲柔美之感:「我發現,你這個人……有點兒與眾不同。」

  聽到這裡,秦慕澤低下頭,將下巴抵到陌南秧的頭頂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哦?那是好的與眾不同,還是壞的?」

  談話間,陌南秧不自覺的放鬆了心情,俯身躺進了秦慕澤的懷裡,語氣里游著難以掩飾的甜蜜:「好的,好的還不行嗎?」

  他是如此的特別,特別的又如此的迷人,陌南秧首次覺得自己真的好幸運,此生能夠遇到他,花光這輩子所有的運氣,也是值得。

  「對了,我打算近期回國一段時間。」雖然極其的捨不得,但陌南秧還是開了口:「剛剛有朋友跟我說,米歇爾最近受邀去了北京。」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神情變得嚴肅了些,瞬間轉變為工作模式,毫無壓力:「他既然到了我們的地盤,哪裡還有拿不下的道理?」

  其實上次在紐約時裝秀沒能把米歇爾給秦慕澤收下來,陌南秧心底還是有些慚愧的,畢竟對方幫了自己那麼多,唯一交給自己的工作,自己卻沒有好好完成。

  「你倒是把我想說的都說出來了。」耳邊傳來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他似乎輕笑了一聲,語氣里竟有幾分愉悅:「我在美國的事情差不多也辦完了……不過……」

  「不過什麼?」陌南秧仰著小腦袋,抬眸望向他,表情很可愛。

  男人拖長了聲調,看向陌南秧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的狐疑:「這次,你不害怕回國後撞見陸明翰了?」

  男人的笑容,實在是惡劣的很,陌南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到他懷裡捏了他一把:「你……你討厭!」

  怕?陌南秧並不害怕陸明翰,只是以前因為愧疚,讓她不敢面對陸明翰罷了,現在她既然已經知道了事實的真相,那折磨了她整整三年之久的自責,終於煙消雲散。

  她有何所畏?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然後陌南秧可能覺得有些疲憊,便賴在秦慕澤的懷裡不動了。

  秦慕澤默不作聲的抱著陌南秧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片刻的沉默後,他突然開了口:「回國後再見到陸明翰,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問題,把陌南秧給問住了。

  是啊,再見到陸明翰的時候,她要把真相告訴他嗎?

  若是告訴他,他會相信嗎?

  陌南秧的心,不由的傳來一陣的揪痛,因為不用問,她也知道:他不會相信。

  見陌南秧一陣沉默,秦慕澤有些生氣了,再次在陌南秧纖細的腰間掐了一把,怒道:「這種問題你還需要猶豫?是不是故意找收拾?」

  他這一生氣,讓陌南秧滿心的問號:雖然告不告訴陸明翰真相併不是一件很大的事兒,但是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她查出真相的進度,再三熟慮,也情有可原吧?

  心裡正困惑著,秦慕澤的唇再次抵達她發紅的耳邊,說話的語氣,像是吃醋的大男孩:「少裝可憐,這次回去,限你一周內必須把離婚手續給我辦完。」

  男人若有所指的挺了挺下身,嘴角勾著一抹壞笑,在她耳邊繼續低聲喃語,語氣曖昧:「你可別想次次都拿這件事兒來躲我,逼急了,人妻我也把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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