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南妃故意推馥雪入水馥雪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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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與瑾主子如今的情形與當初主子與柳婕妤之間極為相似……」羽沐的這一句話,倒是讓馥雪多留了個心眼兒。

  羽沐陪同馥雪一起在池上的小橋上站著,馥雪俯身看著池中的魚兒。

  一旁想起了南妃的聲音:「喲,馥貴嬪去的最晚,走的最快啊?」

  馥雪聞聲望去,站直了身子,微微屈膝又起身:「南妃娘娘何必這般針對臣妾?」

  南妃似是有些囂張得冷笑一聲,「針對?哼,你夠格兒麼?」她伸手觸碰自己發間的金步搖,「你不過是個貴嬪,家中沒有任何親人在朝廷里擔當一職,本宮對你還是極其放心的。」

  「瞧您這話說得,」馥雪「呵呵」一笑,竟有些得意,「瑾妃娘娘家中也並未有任何親人為皇上效力,然而,您不也與她斗個你死我活嗎?」馥雪沿池而站,南妃媚笑著逼近她:「貴嬪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那些狐媚把戲,迷住皇上,那只是一時兒的,日後花期過了,你這朵紅花,也只能眼巴巴得看著新花兒綻放,自己獨自凋謝……嘖嘖嘖,這是何等的悲涼?」

  馥雪伸手捂住嘴巴輕輕地笑出了聲兒,「臣妾真是佩服娘娘,娘娘當下的現狀,怎還有這般閒情逸緻為臣妾計劃好了臣妾將來要走的路?」

  「哼,別以為當下你是得寵的主兒!可婉嬪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可別得意的太早!」南妃絲毫不把馥雪放在眼裡,不屑得說道。而此時,婉嬪正好站在不遠處的亭子裡,隨是被一些樹木給遮擋住了,但還是聽得到南妃囂張不屑的語氣。

  婉嬪透過樹葉向她們二人望去,只見馥雪轉身不去看南妃,低著頭看著池水中的魚兒,若有所思地笑道:「眾人都知道南妃娘娘與婉嬪素來不合,娘娘此時提及婉嬪,想必心中也是羨慕嫉妒她的吧。」馥雪的語氣似乎帶了一些挑釁。

  南妃笑著走到她的身邊,微笑著說:「本宮從不嫉妒任何一個人,你們不過都是幫小丫頭片子,本宮又何必與你們置氣?可若是叫本宮遇上一個不識好歹的黃毛丫頭,本宮可就……」說話間,她四處看了看,瞧見周圍都沒有人,便在馥雪的身後伸出了一隻手,笑得非常陰險,「本宮可就保不準會做出什麼事兒來……」說完,便一用力,將馥雪推向池中。

  馥雪沒想到南妃會將自己推入池中,驚嚇得叫出了聲兒。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紫禁城的上空,伴隨著羽沐的驚呼聲,「主子!」

  婉嬪站在亭中也嚇了一跳,倒吸了一口氣。

  馥雪不識水性,在池水中掙扎了許久,突然有片刻猶豫,隨即便停止掙扎,任由自己沉入池中。羽沐在橋上焦急得呼喊著:「來人那!快來人那!馥貴嬪落水了!快來人那!」

  南妃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池中下沉的人,笑道:「就如同你這般的下場……呵呵呵。」說完,她便揮袖離去,香菱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羽沐氣急敗壞得大喊一聲:「南妃!有你好看的!」

  不知怎的,南妃竟被羽沐強大的氣場給震的說不出話來,只憤怒離去。

  南妃離去後,羽沐愈發地著急,扯著嗓子高喊:「來人那!快來人那!救命啊!」

  在外頭巡邏恰巧路過此處的侍衛們聽到羽沐的求救聲,急忙趕了過來,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馥貴嬪落水了!快下去救人啊!快啊!」羽沐著急的都快哭了。只見幾個侍衛相繼撲入池中,不一會兒便在池中找到了馥雪,而馥雪此時已經昏厥。

  等到皇帝感到昕雪苑時,瑾妃正坐在馥雪的榻邊守著,見皇帝來了,就急忙起身行禮:「臣妾恭迎皇上!」

  皇帝進來第一句話便問:「雪兒怎麼樣了?」

  「皇上……皇上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阿……」瑾妃有些為難得說道,見皇帝心急如焚,她的心中不禁涼了半截。

  皇帝急切得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雪兒怎麼了……」

  「皇上先別激動,聽臣妾把話講完先……」瑾妃上前伸手握住皇帝的手,柔聲說,「方才太醫來過,說是雪兒……小產了……」

  「什麼!?」皇帝聽到馥雪小產一事,很是驚訝,「不可能!雪兒前些日子還稱自己有葵水在身,怎會有小產一說!不可能!」

  瑾妃正要接著說,便被羽沐搶了話去:「皇上,主子在得知自個兒懷孕後,害怕被人所害,故沒有告訴您。而主子有孕在身,實在不宜侍寢,故找了個藉口推託與您同房……若是皇上不信,可請太醫院的朱太醫前來對證!主子的安胎之事兒,是朱太醫經手的。」

  皇帝注視了羽沐好一會兒,微皺眉,才喝聲道:「安宇壽!」

  「奴才在。」

  「去太醫院把朱太醫給朕請來!」

  「是,奴才這就去。」

  安宇壽退出昕雪苑,匆忙朝外頭走去。

  皇帝走到床邊,沿床沿坐下,看著馥雪那蒼白的臉,心中不禁隱隱作痛。他伸手握住馥雪的手,放在嘴前輕輕一吻。

  瑾妃站在一旁沉思:她流掉的孩子是否真的是皇上的孩子?想到這兒,瑾妃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馥雪與烈親王只是偶爾白日裡在外頭見面,而且兩個人都是飽讀詩書的人兒,這種事兒,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此時此刻,瑾妃卻這般相信馥雪。

  不一會兒,安宇壽便帶著朱太醫前來。

  「皇上,奴才把朱太醫請來了。」

  朱太醫上前恭恭敬敬得跪下行禮:「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見朱太醫起身站穩後,皇帝便迫不及待地說:「朱太醫,朕請你來,是要問你,你方才同瑾妃所說,馥貴嬪小產一事,是否屬實?」他的語氣有些警惕。

  朱太醫作揖說道:「貴嬪娘娘小產,是千真萬確,微臣不敢撒謊。」

  皇帝又問:「馥貴嬪有喜當日,是否是你把的脈?」

  「回皇上,是微臣把的脈。八日前,微臣被貴嬪娘娘請到昕雪苑中,娘娘說自己近日總是貪睡,就叫微臣給娘娘把脈。微臣為娘娘把過脈後,發現是喜脈,便告知了娘娘。娘娘當時竟不是非常高興,她同微臣說,擔心腹中胎兒遇害,叫微臣莫要對他人說起……」

  「你說的都是真的?若是假的,那便是其君之罪!」安宇壽在一旁問道。

  「微臣所說一切屬實,貴嬪娘娘當日確實是有喜了。微臣敢拿自己的人頭擔保!」朱太醫的話說得鏗鏘有力。

  皇帝看了昏睡中的馥雪一眼,皺眉說道:「如此一說,馥貴嬪如今是真的小產了?」

  「回皇上,千真萬確。馥貴嬪許是受到了驚嚇,又不慎落水,胎兒在貴嬪腹中不過是一兩周而已,正是脆弱的時候,怎經得住這般折磨!」

  「雪兒是如何落水的!」皇帝突然沖羽沐和鸞兒吼道。而此時鸞兒已經淚流滿面,說不出話來了。羽沐皺眉說:「是南妃她……」

  「是南妃故意將馥貴嬪推入池中,嬪妾親眼所見!」婉嬪一臉嚴肅地從昕雪苑門口走了進來,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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