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紀遭追殺,「敵人」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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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妤軒轉身往一邊走了幾步,低頭緊盯了手機幾秒,心情在一瞬間變得複雜難言。

  「可是我又覺得很奇怪,那個傢伙喜歡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們比格鬥呢?」朴施兒若無其事般的繼續著自己的疑問。

  中!這正是她此時所想不通的問題。

  「格鬥?」優煜辰輕聲念了句,表達出了自己的不解。

  「對呀,軒你沒告訴辰哥哥啊,那我來說好了,前幾天k學院的人向我們發出了挑戰書,都是一些田徑項目的比賽,可是,他們竟然以「十組一對一的格鬥」作為比賽的中心項目,而且直接以這一項目來決定輸贏。」

  「我靠,我就納悶兒了,既然如此,那其他項目還要來干麻,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嘛,辰哥哥,你來說說,南尚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他明知道t學院的打架沒他們厲害,靠!」朴施兒皺著眉頭低吼,情緒按耐不住的激動起來,就好似在說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t學院的綜合戰鬥指數或者是沒k學院的高,不過,若是一對一的話……」

  「辰哥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贏嗎?」朴施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你們自己都沒信心不是嗎?」他回答,望向那道此時看來有些落寞的背影,「軒……」他輕喚了一聲。

  優妤軒回過身,似笑非笑,「我認為我們可以贏!」

  朴施兒驚訝,「軒,你不是也惱火這件事嘛?」這丫頭的變化也太快了點不。

  「開始是覺得挺惱火的,不過,對於已經發發生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去抗拒,所以,我欣然接受他們的挑戰,哪怕真的會輸,或者,我不可能會輸。」

  兩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有些茫然她的信心來源於何處。

  「老哥,訓練選手的事,就交給你了吧。」優妤軒走到優煜辰的面前,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哦~我明白了。」朴施兒拍手道,「軒,你這是把贏的希望都寄託到了辰哥哥的身上啊。」

  優妤軒聽而不答。

  「可是,辰哥哥,你有跟南尚熙交過手嗎?」

  雖然她知道優煜辰的實力,可是南尚熙的確不是塊省油的燈,而且,那傢伙已經身經百戰過,而辰哥哥一直以來,沒特殊情況都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懂武功。

  「沒有,不過……既然皇后把如此重大的任務交給在下,在下定當全力以赴不是?」

  兄妹兩面對面,四目深情相對,那兩張能禍害天下的臉蛋此時蕩漾起的微笑足以秒殺世界的人類與非人類。

  連朴施兒都忍不住看呆了~

  ……

  「啊,該死的,輕點。」一陣陣的嚎叫聲從一處偏僻的公寓裡傳了出來。

  「啊啊啊啊個球啊,再叫你就自己來,靠,還是不是男人。」女聲的謾罵聲也不斷。

  「我弄得到的話還找你幹什麼。」

  「既然如此就給我閉上你的嘴巴!」

  「該死的,你在大吼大叫試試,尼瑪,現代的女人都是他媽怎麼一回事,拿潑辣當個性是嗎啊~」

  一道劃破長空的哀嚎,打破了夜的那份詫異的寂靜和那抹不知名的淒涼。

  「讓你叫!」秦亞煩躁的丟下手中沾滿鮮血的紗布和鑷子,「哐當」一聲,一顆子彈被丟在了一個裝著清水的小盆子上。

  隨而瞪了祼著上身半躺在沙發上的紀凡恩一眼。

  紀凡恩捂著腰際包紮好的傷口,疼得咬牙切齒,突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亞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桌子上那大堆的醫治工具,最後把視線停在了那顆還沾著血的子彈上。

  這是7.65mm手槍彈。

  到底是誰如此想至他於死地?竟然用起了手槍?

  再把目光移向昏迷的男生——

  他的背景想必也眾所周知,殺他不就是和紀以天作對嗎?又或者,是紀以天的仇人,但是拿他的兒子開刷?

  想了將近一分鐘,可還是沒有一絲的頭緒,秦亞煩躁的甩甩腦袋,開始糾結自己為何要去管他的事?

  第一,他與自己也就兩面之緣,關係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第二,他可是t學院的人。

  沒錯,t學院的任何人任何事都與自己毫無瓜葛。

  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知是衝動的行為,還是覺得理應那樣做,又或者是她不想再麻煩,打了電話,便把優妤軒給喚了過來。

  當然,還有她的哥哥。

  「哼,兄妹而已,用得著到哪都粘在一起麼。」看著同時進門的一男一女,秦亞雙手環抱,略帶諷刺的白了他倆一眼。

  並沒有理會她蓄意的似的攪拌,優妤軒直接把視線放在了紀凡恩的身上。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傷成這樣?」她有些緊張的盯著她問,那犀利的眼神就好似在警告她——若不說實話你就死定了!

  「皇后,他可是你的學生,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反正我發現的時候他就中槍了。」秦亞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實是令優妤軒感到惱火,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被優煜辰制止了。

  「軒,是她救了紀凡恩。」他看著桌子上亂七八糟的工具說道。

  「哼,果然是哥哥明事理有風度,不像有些人,一來就知道鬼吼鬼叫,都不知道腦袋裡裝的都是漿糊吧。」

  「你!」

  「這位同學,多謝你的相救,待他醒來我一定會告訴他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優煜辰往秦亞靠近了一步,語氣溫和的說道。

  這也正好壓住了優妤軒暫時的怒氣。

  「不用你告訴,他已經知道是我救了他,而且,若不是他一直在那裡鬼叫,我取子彈的時候也不會那麼用力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他弄暈過的嗎?」優妤軒急了。

  「話別說那麼難聽好吧,是他自己太沒用了,真是枉費了這一身的肌肉。」秦亞鄙視的把紀凡恩從頭到腳的瞄了一眼。

  「有本事你來試試,看你暈不暈。」優妤軒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

  「我可沒那麼蠢被槍打中,再說了,我秦亞可沒那麼大的仇家,夠了,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糾纏,把他帶走吧。」秦亞面色冷漠的說道。

  ……

  「那該死的丫頭真是太過分了。」

  回家的車上,優妤軒還是覺得肚子裡憋了一股氣,「老哥,你干麻老阻止我回擊她?」

  「軒,你要明白,這種口頭戰,即使贏了你也贏不了什麼,而且,紀凡恩現在很虛弱,我想他需要安靜。」

  「那要把他放哪?家裡肯定不行,他可是老爸的敵人的兒子。」

  「如你所說的話,那也就只有施兒家了。」

  「不行,那丫頭說她父母快回來了,說是說半個月之後,不過大人的話有時候比豬還靠不住。」

  「這樣啊……那……還有一個人家!」

  「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亞從二樓窗戶望著那輛漸漸遠去的車影,心中突然一陣惆悵。

  其實,在她的心底,她並不想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優妤軒,可是……只要一看到她,她就會無法克制的想起南尚熙。

  接著又會是一種鑽心刺骨之痛。

  對她冷漠,對自己來說,或者是一種逃避悲傷的方式。

  即使……這個方式有些偏激,又根本沒用,可,她也不想以友好的態度,面對一個如此高傲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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